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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花楼里的人,也该说点什么。

    这个屋子里,有别人的痕迹。

    不过一听,就带点风尘气。

    「她临死前,就没说什么话?」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

    「被人捅死之前,被灌了药,没有力气反抗。」

    这样的答案,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们到了花楼,看著官兵把这里包围了。

    三组长被我这样一问,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让仵作进去,先查一遍。」

    得罪谁不好,得罪我,他在监察司的活计可就到头了。

    「平时谁伺候她呢?」

    「大人,她不接客。被人包了一年。」

    「她是说了,只是当时她的声音很小,我们都没听清。」

    「开始记录吧。」

    仵作进去,开始验尸。

    「你跟我走吧。」

    我站在门口,把屋子里看了一遍。

    老鸨赶紧点头。

    人在临死都是惊恐的样子。

    可是刚才老鸨说听见动静了啊!

    我朝著三组长看过去。

    话音刚落,就跑过来一个小伙子。

    不过首辅会看重一个花楼姑娘吗?

    我把三组长叫过来,仵作拓完窗台的脚印。让三组长跳出去。

    现在看来,是我没了解情况啊!

    被灌了什么药啊!

    姑娘屋子里的东西,被我们收了个干净。

    「记录人员呢?全部记下来。」

    三组长冲著我禀报了一句。

    老鸨看见我们过来,冲著我们抱怨。

    「她昨晚就死了。当时死的时候,都没有挣扎,脸上还是解脱的表情。」

    等他看了一遍后,回来摇头。

    三组长听著,站在那里,赶紧把头低下去了。

    窗户外面,是花楼后院。

    她说的那个人,就是首辅吧。

    一开始我还说监察司是查跟官员有关的案子。

    我看小伙子都要哭了。赶紧往屋子里看去。

    怪不得他回来问我呢。

    毕竟首辅也不是好惹的。再说给老鸨的银子,也不会少。

    「其他的呢?」

    周围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啊!

    「大人,就在这里。」

    尸体被抬走,房间上了封条。

    不是,这帮人,都在等著我处理呢?

    可能因为我在这里站著?看著他怎么那么紧张呢。

    来到姑娘死去的屋子门口。

    「过来,把鞋印拓下来。你,跳出去。把下面的脚印,都给拓一遍。」

    「当时她还活著吗?你们没给找郎中?」

    「听见了。可是我赶过来的时候,凶手已经跑了。」

    「大人,我没找到。」

    「懂,懂的。大人放心。案子没结之前,我们不动。只是大人,我们能营业了吗?」

    驱灵阁有李福当仵作,监察司的仵作,我还没见过。

    花楼是朝廷批准的营生。

    「走吧,去看看。」

    首辅?

    想来那位首辅大人,也该参与进来了。

    她是真著急啊!

    他说话有点哆嗦,好像很怕我。

    「老鸨,她被人杀的时候,没发出动静?」

    「你在后院好好看看。」

    我站到后窗户,往外看去。

    小声训斥了一句后,我直接走了进去。

    这句话,我憋一路了。

    「昨晚,她没接客吗?」

    我站在那里,让他在后院找一找线索。

    「把这些都收起来。」

    「哎呦,大人来了。这事出的,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就想起当初在驱灵阁,也来过花楼。

    「找了。郎中来的时候,说失血过多,救不活了。」

    花楼里的姑娘,每天晚上都要接客。

    「继续找线索。」

    「好了。这个屋子谁也不许进,你是懂规矩的吧?」

    「哎呦,大人,这些不用收了吧?」

    「回去收拾你。」

    老鸨训斥了丫鬟一句,然后冲著我笑了笑。

    我抬脚走进屋子里,然后往桌子上的碗看去。

    「大人,我在这里。现在就记。」

    「哦。」

    我一声令下,三组长他们,就开始行动了。

    「仵作来了吗?」

    不知道是谁。

    他用白布,把窗户下的脚印,都给拓下来了。

    对于这种女子,老鸨也不敢怠慢。

    这里信息量多,也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来了。等著大人呢。」

    小伙子赶紧准备笔墨纸砚,站在我身边开始记录。

    「放心,验完尸体,你们就可以营业了。」

    「大人,她一个小丫头,不懂规矩,你别在意。」

    光是这一点?

    「没、没有。」

    老鸨过来想阻拦我。

    「大人,这些都得收起来。过后查验。」

    她可能想说,因为一个死人,耽误了她们营业。

    「再过几天吧。」

    我长的很乖巧可爱啊!

    「你怕我?」

    「你看我干什么?大人让你去,你就跟著去。」

    只不过有的人不报官,就任由他们私下了解了。

    耽误一天,就少很多银子的进账。

    失血过多而死。再没有力气反抗。

    老鸨来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了一句。

    是那种甜美,柔顺外貌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跟首辅有关系,她还不敢明说。

    我没有阻止。而是在屋子里开始转悠。

    除非一开始就不想活了。

    仵作验尸后,得到的结论。

    她看向老鸨,有点纠结。

    我点了点头,没有问是谁。

    我没说什么,转身在屋子里又转了两圈。

    我往旁边记录的小伙子看了一眼,他紧张的手里毛笔抖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三组长。

    我问都没问,直接让小花跟我走。

    老鸨站在一边,听见我这么问,赶紧点头。

    姑娘躺在地上,腹部被人刺了一刀,血流一地。

    花楼里的姑娘,名字都好听。

    「大人,她叫小花。是专门伺候婉约姑娘的。」

    低头往窗框上看。

    头牌和这种被常年包养的姑娘,都有专门的丫鬟伺候。

    老鸨看我没问,松了口气。

    指著那些男子用的东西,让仵作都给收起来。

    三组长看著小伙子的样子,悄悄怼了他一下。

    像这种解脱,不挣扎的样子。还真是少。

    「什么都瞒不过大人,这个姑娘,听说是首辅的女人。」

    「都等著我?没有我,你们不干了?」

    仵作过来,把桌子上的碗和茶壶,茶杯都给收了起来。

    姑娘的屋子,有后窗户。

    这种腹部被刺的,一般当时都死不了。

    就没有人主动来处理吗?

    是走还是不走。

    「收。尸体送去义庄。房间封上。」

    老鸨一听,赶紧把伺候的丫鬟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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