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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拗不过他们，只好硬着头皮站在树荫下，任凭侯小江折腾。
“背景图也拍不好。”柳月摇摇头。
他想找一座山，把父母合葬在一起。
那天他的眼角流淌下两行晶莹的泪珠。
柳月耸耸肩，说：“差不多。她现在变得更暴躁了。”
他轻声念叨：“爸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为什么这么说？”侯婷婷问。
“哼，不帮就不帮，你以为我非要他拍啊！”侯婷婷不高兴地撇撇嘴，转身走了。
他把母亲安置在一块尚算平坦的山坡上。柳月在山脚处挖了个坑，把母亲埋葬。
柳月说：“没有，我还在读研究生。”
柳月笑道：“她叫杨丽雅，是侯婷婷的堂妹。你应该听过吧。”
侯小江道：“我猜你应该见过她。”
柳月的父亲是个典型的南方农民。他身材矮壮，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汗衫。他的母亲是个南方姑娘，身材丰腴，留着一头齐肩短发。当初被炸弹轰击的时候，她护着柳月，所以侥幸捡回一条命。
柳月说：“法律。”
柳月淡淡笑道：“谢谢。”
“我真帮不了你。”柳月诚恳道，“要不我帮你联系一下照相馆或者摄影师吧。”
“好嘞。”侯小江爽朗地答应了，又扭头看向柳月，“走吧走吧，咱们去拍照。”
“哇！真的很好看诶！”侯婷婷惊呼道，“简直比明星都好看。”
那一天，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那个罪魁祸首——侯小江，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路上遇见了侯婷婷。
柳月微微愣了愣，转头继续去洗手。
“呃……”柳月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那个……我不太擅长拍照。”
一张清晰的三人合影映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揉了揉酸痛的颈椎。他的脑子昏沉沉的，思绪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腐臭味道的医院。
柳月原本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后来有一次侯婷婷和别人闲谈时曾经提起过“柳月”这个名字。
“哈哈哈。”侯小江大笑道，“活该！谁让她嘴巴这么欠。”
刚走到洗手台前，柳月便察觉身侧似乎有人，猛地转过头去，却发现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女人穿了一条白裙，乌黑长发垂在腰间，从柳月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女人光洁的后颈。
那一夜，无数的人倒在血泊中，无数的家庭支离破碎，无数的孩子哭嚎嘶喊，甚至连医院的楼房都被震塌了一半。
侯婷婷收到照片，迫不及待地跑进餐厅，找到一处安静的位置，打开相册，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柳月接过手机，调整了焦距，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拍摄键。
侯婷婷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感慨道：“我拍的照片真棒！简直是艺术品！”
“放松点儿。”侯小江鼓励道，“就是拍个照而已，难度很低。再说你这么好看，拍出来肯定好看！”
侯婷婷叹息道：“唉……”
“哈哈。”侯婷婷得意洋洋道，“那当然了。”
侯小江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刚才在门口骂人的那次吧？”
“呵呵。”柳月笑道，“我读高二了，长得高些也正常吧？”
“侯哥。”侯婷婷转过头来，笑道，“柳月刚从美术系毕业，不会拍照。你觉得他拍出来的照片好看吗？”
她呆滞地盯着柳月看了许久，随即惊讶道：“啊，柳月！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哦……”侯婷婷恍然大悟，“我差点认不出来了。你变化太大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毕业了呢。”
柳月感觉身体像是被放在冰水里浸泡过似的，冻僵了。
“不认识。”柳月摇摇头，“就看了个背影。”
“嘿嘿嘿！”侯婷婷坏笑两声，“柳月，你可别怪我啊，谁让你这么帅呢！”
柳月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将照片传给侯婷婷，说：“我们快去吃饭吧。”
侯小江笑道：“祝你成功。”
侯小江走过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柳月看了她一眼，问：“什么忙？”
“啧。”侯小江皱眉，“怎么这么奇怪？”
侯小江说：“喂，别忘了咱俩的赌约。”
柳月跪倒在地，双膝触碰着冰冷坚硬的石砖地面。泪水顺着他紧绷的腮帮滑落下来。
“那恭喜你。”侯婷婷由衷道，“我现在还在读博士呢。你是什么专业的？”
“我没带相机。”侯小江摊开双手道，“拍不出效果来。”
“哎哟……”侯婷婷嘟囔道，“我就拍个照，耽误不了他几分钟。你帮个忙呗。”
“杨丽雅？”侯小江皱了皱眉，“她是哪家千金？”
“是啊是啊。”侯婷婷忙附和道，“你就试试呗。我保证你拍出来的照片比你自己拍的要好看。”
柳月笑了笑，“谢谢。”
侯婷婷有些惋惜，道：“你可以试试看嘛。你长得这么帅，拍几张照片应该很容易入镜吧。”
柳月摇摇头，喝完杯中咖啡，离开座位，朝洗手间走去。
侯婷婷立刻道：“那就麻烦你帮我和柳月拍张合照呗。”
埋葬完之后，柳月背上了父亲的行李包，沿途往回赶。
柳月苦笑道：“恐怕不容易吧，我不太习惯摆造型。”
“你好。”柳月停下脚步，朝侯婷婷露齿一笑。
柳月略显犹豫，道：“不好意思，我还没做好准备。”
柳月道：“那是你没看到她发疯时候的模样。”
那时柳月还没有成年。
侯婷婷立刻问道：“你没拍过照？”
侯小江笑道：“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没招惹她。”
“你认识她？”侯婷婷追过来问。
柳月走到窗边，拉开玻璃窗帘，将窗户打开。夜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清爽。柳月仰起脖子，闭上眼睛享受着微凉的夜风。
侯婷婷疑惑道：“但是我记忆里没有她这号人啊。”
“不要啦。”侯婷婷急忙道，“我就是随便跟你拍一张而已，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你们帮帮忙吧。”
柳月走进来时便听到这句话，无奈地摇摇头，坐下来，对侯小江说：“这姑娘有毒。”
当时爆炸太剧烈了，柳月和母亲的衣服被炸烂，身上全是伤痕，脸上也沾染着灰尘。柳月的额头被划破，鲜红的血液渗透了他左侧眉骨，模糊了他右眼的视线，使得他的瞳孔看上去特别幽绿。
“你看，柳月都拒绝了。”侯小江笑道，“你就死心吧。”
“妈……疼吗？”他摸着母亲脸上的伤疤，轻声说，“妈妈，你等我，很快咱们就能团聚了。”
柳月有些迟疑：“这个……我不太擅长拍照。”
侯婷婷端着盘子凑过来，一脸讨好的神色，道：“二位，能请你们帮个忙吗？”
“没关系的。”侯婷婷道，“拍张背景图就行啦。”
柳月站在医院废墟前，冷静地观察着四周。他没有急于寻找侯小江，而是先找到了被压在残垣断壁底下的父母尸体。
“嗯。我很少拍照片。”柳月说，“我不爱拍自己的照片。”
“没关系，我可以等的。”侯婷婷满含热情地说，“如果你愿意给我拍几张照片，我就更加高兴了。”
今晚侯小江值夜班，因此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确定侯婷婷是否听过他的名字，但她既然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就需要向她表达感激之意。
侯婷婷赞赏道：“你真厉害。你以前的课程我都参加过。”
“对了，我跟你说过我是做记者的。”侯婷婷兴奋地说，“虽然你已经毕业，但我还是想采访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可惜，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已经逃跑了。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确实很棒。”侯小江说，“我看了照片都羡慕嫉妒恨。”
“好看啊。”侯小江说，“我也没照过照片，我也想试试呢。”
柳月抱着母亲的遗体，跪倒在地，哭成一片。
侯婷婷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递给柳月，说：“来吧。”
侯小江推着柳月，“来吧，你不用顾虑，我相信你！”
柳月的父亲在他怀里咽了气，母亲则因为缺氧而死亡。
柳月点点头。
侯婷婷还想说服他，却被柳月抢先一步拒绝了。
“因
当时柳月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默默记住了她的名字。
柳月和侯小江并肩站着，侯婷婷站在旁边。
侯小江劝说道：“你看柳月挺忙的，你就算了吧，别为难他了。”
柳月笑道：“你不用知道她是哪家千金，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个好脾气就行了。”
“放心。我肯定赢啦！”侯婷婷自信满满地说，“我这辈子最爱拍照片了，每天晚上都抱着笔记本电脑狂刷！今天一定能把柳月拍帅！”
侯婷婷看着他，突然愣住了。
“我选择法律是因为我对法律有兴趣。”柳月谦虚地说。
“法律？”侯婷婷惊愕道，“你竟然是法律系的！我以为你肯定考的是计算机科技类呢。”
“你太客气了！”侯婷婷道，“我特喜欢你。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孩子！”
“帮我拍个照呗。”侯婷婷眨着眼睛，期待道，“拜托了。”
] 柳月拗不过他们，只好硬着头皮站在树荫下，任凭侯小江折腾。
“背景图也拍不好。”柳月摇摇头。
他想找一座山，把父母合葬在一起。
那天他的眼角流淌下两行晶莹的泪珠。
柳月耸耸肩，说：“差不多。她现在变得更暴躁了。”
他轻声念叨：“爸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为什么这么说？”侯婷婷问。
“哼，不帮就不帮，你以为我非要他拍啊！”侯婷婷不高兴地撇撇嘴，转身走了。
他把母亲安置在一块尚算平坦的山坡上。柳月在山脚处挖了个坑，把母亲埋葬。
柳月说：“没有，我还在读研究生。”
柳月笑道：“她叫杨丽雅，是侯婷婷的堂妹。你应该听过吧。”
侯小江道：“我猜你应该见过她。”
柳月的父亲是个典型的南方农民。他身材矮壮，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汗衫。他的母亲是个南方姑娘，身材丰腴，留着一头齐肩短发。当初被炸弹轰击的时候，她护着柳月，所以侥幸捡回一条命。
柳月说：“法律。”
柳月淡淡笑道：“谢谢。”
“我真帮不了你。”柳月诚恳道，“要不我帮你联系一下照相馆或者摄影师吧。”
“好嘞。”侯小江爽朗地答应了，又扭头看向柳月，“走吧走吧，咱们去拍照。”
“哇！真的很好看诶！”侯婷婷惊呼道，“简直比明星都好看。”
那一天，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那个罪魁祸首——侯小江，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路上遇见了侯婷婷。
柳月微微愣了愣，转头继续去洗手。
“呃……”柳月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那个……我不太擅长拍照。”
一张清晰的三人合影映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揉了揉酸痛的颈椎。他的脑子昏沉沉的，思绪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腐臭味道的医院。
柳月原本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后来有一次侯婷婷和别人闲谈时曾经提起过“柳月”这个名字。
“哈哈哈。”侯小江大笑道，“活该！谁让她嘴巴这么欠。”
刚走到洗手台前，柳月便察觉身侧似乎有人，猛地转过头去，却发现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女人穿了一条白裙，乌黑长发垂在腰间，从柳月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女人光洁的后颈。
那一夜，无数的人倒在血泊中，无数的家庭支离破碎，无数的孩子哭嚎嘶喊，甚至连医院的楼房都被震塌了一半。
侯婷婷收到照片，迫不及待地跑进餐厅，找到一处安静的位置，打开相册，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柳月接过手机，调整了焦距，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拍摄键。
侯婷婷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感慨道：“我拍的照片真棒！简直是艺术品！”
“放松点儿。”侯小江鼓励道，“就是拍个照而已，难度很低。再说你这么好看，拍出来肯定好看！”
侯婷婷叹息道：“唉……”
“哈哈。”侯婷婷得意洋洋道，“那当然了。”
侯小江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刚才在门口骂人的那次吧？”
“呵呵。”柳月笑道，“我读高二了，长得高些也正常吧？”
“侯哥。”侯婷婷转过头来，笑道，“柳月刚从美术系毕业，不会拍照。你觉得他拍出来的照片好看吗？”
她呆滞地盯着柳月看了许久，随即惊讶道：“啊，柳月！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哦……”侯婷婷恍然大悟，“我差点认不出来了。你变化太大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毕业了呢。”
柳月感觉身体像是被放在冰水里浸泡过似的，冻僵了。
“不认识。”柳月摇摇头，“就看了个背影。”
“嘿嘿嘿！”侯婷婷坏笑两声，“柳月，你可别怪我啊，谁让你这么帅呢！”
柳月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将照片传给侯婷婷，说：“我们快去吃饭吧。”
侯小江笑道：“祝你成功。”
侯小江走过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柳月看了她一眼，问：“什么忙？”
“啧。”侯小江皱眉，“怎么这么奇怪？”
侯小江说：“喂，别忘了咱俩的赌约。”
柳月跪倒在地，双膝触碰着冰冷坚硬的石砖地面。泪水顺着他紧绷的腮帮滑落下来。
“那恭喜你。”侯婷婷由衷道，“我现在还在读博士呢。你是什么专业的？”
“我没带相机。”侯小江摊开双手道，“拍不出效果来。”
“哎哟……”侯婷婷嘟囔道，“我就拍个照，耽误不了他几分钟。你帮个忙呗。”
“杨丽雅？”侯小江皱了皱眉，“她是哪家千金？”
“是啊是啊。”侯婷婷忙附和道，“你就试试呗。我保证你拍出来的照片比你自己拍的要好看。”
柳月笑了笑，“谢谢。”
侯婷婷有些惋惜，道：“你可以试试看嘛。你长得这么帅，拍几张照片应该很容易入镜吧。”
柳月摇摇头，喝完杯中咖啡，离开座位，朝洗手间走去。
侯婷婷立刻道：“那就麻烦你帮我和柳月拍张合照呗。”
埋葬完之后，柳月背上了父亲的行李包，沿途往回赶。
柳月苦笑道：“恐怕不容易吧，我不太习惯摆造型。”
“你好。”柳月停下脚步，朝侯婷婷露齿一笑。
柳月略显犹豫，道：“不好意思，我还没做好准备。”
柳月道：“那是你没看到她发疯时候的模样。”
那时柳月还没有成年。
侯婷婷立刻问道：“你没拍过照？”
侯小江笑道：“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没招惹她。”
“你认识她？”侯婷婷追过来问。
柳月走到窗边，拉开玻璃窗帘，将窗户打开。夜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清爽。柳月仰起脖子，闭上眼睛享受着微凉的夜风。
侯婷婷疑惑道：“但是我记忆里没有她这号人啊。”
“不要啦。”侯婷婷急忙道，“我就是随便跟你拍一张而已，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你们帮帮忙吧。”
柳月走进来时便听到这句话，无奈地摇摇头，坐下来，对侯小江说：“这姑娘有毒。”
当时爆炸太剧烈了，柳月和母亲的衣服被炸烂，身上全是伤痕，脸上也沾染着灰尘。柳月的额头被划破，鲜红的血液渗透了他左侧眉骨，模糊了他右眼的视线，使得他的瞳孔看上去特别幽绿。
“你看，柳月都拒绝了。”侯小江笑道，“你就死心吧。”
“妈……疼吗？”他摸着母亲脸上的伤疤，轻声说，“妈妈，你等我，很快咱们就能团聚了。”
柳月有些迟疑：“这个……我不太擅长拍照。”
侯婷婷端着盘子凑过来，一脸讨好的神色，道：“二位，能请你们帮个忙吗？”
“没关系的。”侯婷婷道，“拍张背景图就行啦。”
柳月站在医院废墟前，冷静地观察着四周。他没有急于寻找侯小江，而是先找到了被压在残垣断壁底下的父母尸体。
“嗯。我很少拍照片。”柳月说，“我不爱拍自己的照片。”
“没关系，我可以等的。”侯婷婷满含热情地说，“如果你愿意给我拍几张照片，我就更加高兴了。”
今晚侯小江值夜班，因此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确定侯婷婷是否听过他的名字，但她既然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就需要向她表达感激之意。
侯婷婷赞赏道：“你真厉害。你以前的课程我都参加过。”
“对了，我跟你说过我是做记者的。”侯婷婷兴奋地说，“虽然你已经毕业，但我还是想采访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可惜，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已经逃跑了。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确实很棒。”侯小江说，“我看了照片都羡慕嫉妒恨。”
“好看啊。”侯小江说，“我也没照过照片，我也想试试呢。”
柳月抱着母亲的遗体，跪倒在地，哭成一片。
侯婷婷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递给柳月，说：“来吧。”
侯小江推着柳月，“来吧，你不用顾虑，我相信你！”
柳月的父亲在他怀里咽了气，母亲则因为缺氧而死亡。
柳月点点头。
侯婷婷还想说服他，却被柳月抢先一步拒绝了。
“因
当时柳月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默默记住了她的名字。
柳月和侯小江并肩站着，侯婷婷站在旁边。
侯小江劝说道：“你看柳月挺忙的，你就算了吧，别为难他了。”
柳月笑道：“你不用知道她是哪家千金，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个好脾气就行了。”
“放心。我肯定赢啦！”侯婷婷自信满满地说，“我这辈子最爱拍照片了，每天晚上都抱着笔记本电脑狂刷！今天一定能把柳月拍帅！”
侯婷婷看着他，突然愣住了。
“我选择法律是因为我对法律有兴趣。”柳月谦虚地说。
“法律？”侯婷婷惊愕道，“你竟然是法律系的！我以为你肯定考的是计算机科技类呢。”
“你太客气了！”侯婷婷道，“我特喜欢你。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孩子！”
“帮我拍个照呗。”侯婷婷眨着眼睛，期待道，“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