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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合适的？”
赵涛回过头，看见一位年轻的姑娘朝他走过来。
“妈！我已经22岁了，不是12岁的孩子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你别逼我了。我要出去走走，你就当我死了吧。”赵涛说完，冲出家门，坐车直奔火葬场而去。
“我不管，你不能拒绝我。”
赵涛推辞道：“我不能收你的钱，你这是干什么呀？”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们各自转身向门口走去。
“好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现在去不合适吧？”
“你这个穴位，应该在这儿。”他把患者翻过身来，对准她的胸腹，拍了几掌。
“因为……因为……”妈妈说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你赶快回去找女朋友吧。”她嘟着嘴说。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行？”
“不敢了吗？怕我吃了你呀？呵呵……”
赵涛站在这一排排骨灰柜前，心情沉闷至极。他拿出香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喷出长长的烟雾。
赵涛低声嘀咕了一句，说：“怕是怕了，不过，你是女孩子，我怎么能喝酒呢。”
“哦。昨天晚上洗澡忘记换衣服了。”
“因为什么？妈妈，快点说呀？”
“不是啦。只是……”
这时候，一位患者走进了诊室：“小伙子，请给我治疗。”
“你这样做，会破坏咱俩的感情。”
赵涛把手插在兜里，慢慢向里边走去。
“呵呵。”她冷笑道，“我有这样的美貌，为什么还会跑到乡下当农村医生呀？”
“你……你怎么知道的？”
“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快说呀！”赵涛使劲推搡着母亲，想让她说话，却被母亲用双手挡住了。
“哼。你别装糊涂了！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是为了阻止我追求你而已。我偏不听你的！”
第二天，赵涛照例到诊室里看病号。
赵涛无语了，他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他说：“你先去吃饭吧，吃饱了，好好休息。我要工作了。”
赵涛被她拖拽出了骨灰厅。她拉住赵涛的手，将他拽到了一家酒店里。
她掏出钱包，从中拿出五百元塞进赵涛手中。
“等着瞧什么呀？”她装糊涂似地问。
“涛涛！”侯小美从远处跑来，他扶住了赵涛，劝慰他说：“你爸爸和妈妈都是善良的人，他们并不反对咱俩的交往。只是他们觉得你太年轻，你现在还不具备结婚的条件，所以才让我来劝说你的，你别想不开呀。”
“是，但是，这和追女朋友不冲突呀？我是单身呀，谁规定非得找个帅哥才能追求女朋友呀？”
她笑了，说：“我是赵涛，这名字你听着熟悉吧？呵呵……我可是经常听到你的消息呢？”
“你当医生不是为了帮助穷苦人吗？”赵涛脱口而出。
侯小美忽然哭起来：“哇！赵涛你欺负我！我喜欢你！你竟然敢拒绝我，你太过分啦！”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冲洗呀。”
“那好吧。涛涛，我等着你回来哦。”侯小美看着赵涛走进了停尸房。
“好的，您躺下吧。”
“切！这种事儿用猜吗？我早看见了，你的屁股上有个红色胎记！你这么大了，还不懂得保护自己？”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脸上罩着一副墨镜。她的嘴唇涂成鲜艳的红色，像涂抹了一层胭脂。脚下踩着高帮帆布鞋，显示着她的健康。她的脖颈上围着一条白色的丝巾，遮住了那一段诱人的雪峰。她的胸脯饱满浑圆，随时会爆炸似的跳跃。尤其是那丰腴挺拔的臀部，翘翘地耸立着，简直令人垂涎。她的腿上套着黑色短裤，露出了白皙光滑、紧绷结实的美腿。
“那好。”侯小
就在这时候，侯小美走进了诊室：“你这个症状我见过。我建议你做一个ct扫描。我建议你做一次检查比较妥善些。”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因为……因为……”
一间间冰冻室里，陈列着一张张的白色骨灰盒，里边装着一具具或腐烂，或冰封的躯体，有些是男性的，有些则是女性的。
赵涛看着侯小美：“这样吧，我先欠着，等以后我攒足了钱，再把钱还给你。”
“我真的是有女朋友了，我们很恩爱。”
火葬场很冷清。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着。一股寒风吹过来，卷动着一阵阴森森的气息。
“你必须给我证据，否则，我跟你没完。”
那名患者立刻舒畅地呻吟起来：“哎呦！真是神了！这位小兄弟，你这按摩的功夫是师从何处呀？”
侯小美看着赵涛，点点头说：“涛涛，我知道你此刻非常痛苦，但是，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爸爸和你妈妈都希望你能过得好，这样他们在另外一个东华市才能够瞑目呀。所以，你千万不要辜负了你妈妈对你的期盼呀。”
“妈，你别吞吞吐吐了。到底怎么啦？你说话呀！”赵涛急了。
赵涛挠了挠脑袋，有点尴尬，他说道：“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小美，我想单独呆一会儿，你能让我静静吗？”赵涛平静地说。
“不急，不急。”赵涛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唉。”赵涛叹了口气，“小美，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赵涛不吭声了，他觉得自己确实理亏。
侯小美笑了，她说：“你真逗！我有什么值得你追求的？”
“哪有？你又胡思乱想了。”
“呵呵，你别抬举我，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班门弄斧？”赵涛谦虚地摇了摇手。
“妈，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呀？”赵涛急坏了。
“我和你不同。你是初犯，我可不是。”
“呃？不认识。”赵涛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摘掉了墨镜，露出了那张明眸皓齿、粉雕玉琢的娇媚面容。
“唉——我……”妈妈欲言又止。
“我……我……你长得漂亮。”
“骗人！你是不是骗我？”
侯小美摆弄了几下赵涛的衣领，说：“你身上好臭。”
赵涛说：“这顿饭花了你不少钱吧？”
“你想多了。咱们的关系一直都是纯洁的友谊。我刚才说的话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因为你对我来说真的是特殊的存在。我喜欢你。”
赵涛停住脚步，扭过脸来看着她：“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瞧好吧。”
“因为……”
“你不要再胡扯啦。”
“哼。”她擦拭了一下眼睛，说，“我不信。你肯定是哄我。”
每一个冰柜旁边都有一块牌子，写着“死者”两字，上边印刷着“殡仪馆”三个字。
赵涛看了看侯小美：“我建议你去市里或省城的医院里检查一遍更妥当些。这家诊所条件差，检测不到。”
“儿子，你别伤心。我们还年轻嘛，你现在还年轻，还不到结婚的年龄呀，我和你爸爸都不会催促你，我们会慢慢给你找对象，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你先走。”侯小美说道。
侯小美点点头，走出了餐厅。
“好！你最好快一点哈。”
赵涛到了火化炉前，看见父母安详地躺在棺材里，他跪倒在墓碑前，默默无语流下了悲伤的泪水，他心里说：“爸爸，妈妈，你们放心，你们的嘱托我记下了，我会按你们说的办的。”
他忽然听见有人在说：“喂，赵涛，别在这里站着。去其它地方透透气。”
“哎，你不相信算了。”
“不能！我不能答应！”赵涛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疯狂地甩脱了妈妈的手臂，跑出屋去。
“我怎么啦？你不服气呀？”她双眉挑起，瞪视着赵涛。
“啊？是你。”赵涛吃惊地叫道。
“不行。”赵涛坚定地说，“我不想破坏朋友之间的感情。”
妈妈无奈之下，才艰难地开口说道：“因为你爸爸临终的遗愿就是……就是希望你们能够……能够结婚，你能答应妈妈吗？”
“我……”赵涛迟疑了一下。
“只是什么？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钱更重要？”
他们俩都是初犯，彼此都清楚，所谓的“初犯”，指的是什么？但是，他们不愿意承认，于是互相打掩护。
她伸手勾住赵涛的胳膊，把他带离骨灰坑：“赵涛，今天晚上，陪我喝杯酒好不？”
侯小美说：“没关系。反正只要你能治愈这个疾病，我就付费给你，如果不行，我还得赔偿呢。”
“你是嫌贵喽？”侯小美撅起小嘴，用手指点了一下赵涛的额头。
赵涛扶住这位患者，按摩着她的胸口。
“拿着。我请你喝酒。我们不谈工作，不谈生活，行不？”
“涛涛！”妈妈追着跑出去。赵涛却站在楼梯的转角处，捂着脸，痛苦地抽泣起来。
“你……”
她带着赵涛来到一家环卫工人餐厅，点了四个菜，一瓶啤酒。
赵涛迟疑了片刻，接过了这五百元。
“我不会的，你回去等我吧。”赵涛挥挥手说，“谢谢你了。”
她摘掉了墨镜，看了赵涛一眼，问道：“我们认识吗？”
“怕我吃了你就跟我走呗，你担心啥呢？”
] “有什么不合适的？”
赵涛回过头，看见一位年轻的姑娘朝他走过来。
“妈！我已经22岁了，不是12岁的孩子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你别逼我了。我要出去走走，你就当我死了吧。”赵涛说完，冲出家门，坐车直奔火葬场而去。
“我不管，你不能拒绝我。”
赵涛推辞道：“我不能收你的钱，你这是干什么呀？”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们各自转身向门口走去。
“好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现在去不合适吧？”
“你这个穴位，应该在这儿。”他把患者翻过身来，对准她的胸腹，拍了几掌。
“因为……因为……”妈妈说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你赶快回去找女朋友吧。”她嘟着嘴说。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行？”
“不敢了吗？怕我吃了你呀？呵呵……”
赵涛站在这一排排骨灰柜前，心情沉闷至极。他拿出香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喷出长长的烟雾。
赵涛低声嘀咕了一句，说：“怕是怕了，不过，你是女孩子，我怎么能喝酒呢。”
“哦。昨天晚上洗澡忘记换衣服了。”
“因为什么？妈妈，快点说呀？”
“不是啦。只是……”
这时候，一位患者走进了诊室：“小伙子，请给我治疗。”
“你这样做，会破坏咱俩的感情。”
赵涛把手插在兜里，慢慢向里边走去。
“呵呵。”她冷笑道，“我有这样的美貌，为什么还会跑到乡下当农村医生呀？”
“你……你怎么知道的？”
“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快说呀！”赵涛使劲推搡着母亲，想让她说话，却被母亲用双手挡住了。
“哼。你别装糊涂了！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是为了阻止我追求你而已。我偏不听你的！”
第二天，赵涛照例到诊室里看病号。
赵涛无语了，他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他说：“你先去吃饭吧，吃饱了，好好休息。我要工作了。”
赵涛被她拖拽出了骨灰厅。她拉住赵涛的手，将他拽到了一家酒店里。
她掏出钱包，从中拿出五百元塞进赵涛手中。
“等着瞧什么呀？”她装糊涂似地问。
“涛涛！”侯小美从远处跑来，他扶住了赵涛，劝慰他说：“你爸爸和妈妈都是善良的人，他们并不反对咱俩的交往。只是他们觉得你太年轻，你现在还不具备结婚的条件，所以才让我来劝说你的，你别想不开呀。”
“是，但是，这和追女朋友不冲突呀？我是单身呀，谁规定非得找个帅哥才能追求女朋友呀？”
她笑了，说：“我是赵涛，这名字你听着熟悉吧？呵呵……我可是经常听到你的消息呢？”
“你当医生不是为了帮助穷苦人吗？”赵涛脱口而出。
侯小美忽然哭起来：“哇！赵涛你欺负我！我喜欢你！你竟然敢拒绝我，你太过分啦！”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冲洗呀。”
“那好吧。涛涛，我等着你回来哦。”侯小美看着赵涛走进了停尸房。
“好的，您躺下吧。”
“切！这种事儿用猜吗？我早看见了，你的屁股上有个红色胎记！你这么大了，还不懂得保护自己？”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脸上罩着一副墨镜。她的嘴唇涂成鲜艳的红色，像涂抹了一层胭脂。脚下踩着高帮帆布鞋，显示着她的健康。她的脖颈上围着一条白色的丝巾，遮住了那一段诱人的雪峰。她的胸脯饱满浑圆，随时会爆炸似的跳跃。尤其是那丰腴挺拔的臀部，翘翘地耸立着，简直令人垂涎。她的腿上套着黑色短裤，露出了白皙光滑、紧绷结实的美腿。
“那好。”侯小
就在这时候，侯小美走进了诊室：“你这个症状我见过。我建议你做一个ct扫描。我建议你做一次检查比较妥善些。”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因为……因为……”
一间间冰冻室里，陈列着一张张的白色骨灰盒，里边装着一具具或腐烂，或冰封的躯体，有些是男性的，有些则是女性的。
赵涛看着侯小美：“这样吧，我先欠着，等以后我攒足了钱，再把钱还给你。”
“我真的是有女朋友了，我们很恩爱。”
火葬场很冷清。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着。一股寒风吹过来，卷动着一阵阴森森的气息。
“你必须给我证据，否则，我跟你没完。”
那名患者立刻舒畅地呻吟起来：“哎呦！真是神了！这位小兄弟，你这按摩的功夫是师从何处呀？”
侯小美看着赵涛，点点头说：“涛涛，我知道你此刻非常痛苦，但是，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爸爸和你妈妈都希望你能过得好，这样他们在另外一个东华市才能够瞑目呀。所以，你千万不要辜负了你妈妈对你的期盼呀。”
“妈，你别吞吞吐吐了。到底怎么啦？你说话呀！”赵涛急了。
赵涛挠了挠脑袋，有点尴尬，他说道：“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小美，我想单独呆一会儿，你能让我静静吗？”赵涛平静地说。
“不急，不急。”赵涛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唉。”赵涛叹了口气，“小美，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赵涛不吭声了，他觉得自己确实理亏。
侯小美笑了，她说：“你真逗！我有什么值得你追求的？”
“哪有？你又胡思乱想了。”
“呵呵，你别抬举我，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班门弄斧？”赵涛谦虚地摇了摇手。
“妈，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呀？”赵涛急坏了。
“我和你不同。你是初犯，我可不是。”
“呃？不认识。”赵涛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摘掉了墨镜，露出了那张明眸皓齿、粉雕玉琢的娇媚面容。
“唉——我……”妈妈欲言又止。
“我……我……你长得漂亮。”
“骗人！你是不是骗我？”
侯小美摆弄了几下赵涛的衣领，说：“你身上好臭。”
赵涛说：“这顿饭花了你不少钱吧？”
“你想多了。咱们的关系一直都是纯洁的友谊。我刚才说的话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因为你对我来说真的是特殊的存在。我喜欢你。”
赵涛停住脚步，扭过脸来看着她：“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瞧好吧。”
“因为……”
“你不要再胡扯啦。”
“哼。”她擦拭了一下眼睛，说，“我不信。你肯定是哄我。”
每一个冰柜旁边都有一块牌子，写着“死者”两字，上边印刷着“殡仪馆”三个字。
赵涛看了看侯小美：“我建议你去市里或省城的医院里检查一遍更妥当些。这家诊所条件差，检测不到。”
“儿子，你别伤心。我们还年轻嘛，你现在还年轻，还不到结婚的年龄呀，我和你爸爸都不会催促你，我们会慢慢给你找对象，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你先走。”侯小美说道。
侯小美点点头，走出了餐厅。
“好！你最好快一点哈。”
赵涛到了火化炉前，看见父母安详地躺在棺材里，他跪倒在墓碑前，默默无语流下了悲伤的泪水，他心里说：“爸爸，妈妈，你们放心，你们的嘱托我记下了，我会按你们说的办的。”
他忽然听见有人在说：“喂，赵涛，别在这里站着。去其它地方透透气。”
“哎，你不相信算了。”
“不能！我不能答应！”赵涛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疯狂地甩脱了妈妈的手臂，跑出屋去。
“我怎么啦？你不服气呀？”她双眉挑起，瞪视着赵涛。
“啊？是你。”赵涛吃惊地叫道。
“不行。”赵涛坚定地说，“我不想破坏朋友之间的感情。”
妈妈无奈之下，才艰难地开口说道：“因为你爸爸临终的遗愿就是……就是希望你们能够……能够结婚，你能答应妈妈吗？”
“我……”赵涛迟疑了一下。
“只是什么？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钱更重要？”
他们俩都是初犯，彼此都清楚，所谓的“初犯”，指的是什么？但是，他们不愿意承认，于是互相打掩护。
她伸手勾住赵涛的胳膊，把他带离骨灰坑：“赵涛，今天晚上，陪我喝杯酒好不？”
侯小美说：“没关系。反正只要你能治愈这个疾病，我就付费给你，如果不行，我还得赔偿呢。”
“你是嫌贵喽？”侯小美撅起小嘴，用手指点了一下赵涛的额头。
赵涛扶住这位患者，按摩着她的胸口。
“拿着。我请你喝酒。我们不谈工作，不谈生活，行不？”
“涛涛！”妈妈追着跑出去。赵涛却站在楼梯的转角处，捂着脸，痛苦地抽泣起来。
“你……”
她带着赵涛来到一家环卫工人餐厅，点了四个菜，一瓶啤酒。
赵涛迟疑了片刻，接过了这五百元。
“我不会的，你回去等我吧。”赵涛挥挥手说，“谢谢你了。”
她摘掉了墨镜，看了赵涛一眼，问道：“我们认识吗？”
“怕我吃了你就跟我走呗，你担心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