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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小江急忙拦住张秀英,说:“秀英,我去吧。”

    侯小江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张秀英母亲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她擦擦眼睛,勉强露出微笑:“小侯,别难过了,我这辈子能嫁给你,真是我的荣耀呀。”

    看着棺盖渐渐合上,张秀英的母亲忍不住落泪了,她喃喃自语道:“女儿啊……我可怜的孩子……”

    王文凯坐进汽车,发现车内的座位很高级,不但有空调,而且还是一个小型冰箱,冰柜里有饮料和矿泉水,还配备了电视机和遥控器。

    侯小江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对张秀英说:“秀英,我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对你好。”

    张秀英摇了摇头说:“小江,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从来都没有怨

    张秀英的母亲说道:“我们家穷得叮当响,秀英又没有读过多少书,能嫁到你家,真是她的福分啊……只是我苦命的女儿……唉……”

    王文凯接过车钥匙,说:“是啊,昨天刚提的车。”

    侯小江看着那具尸体,心想,这是哪儿来的傻缺?居然当众用匕首刺伤人,不管是不是谋杀,总之罪犯是抓不住了。他暗忖,幸亏我反应敏捷,要不然我的胸口也会挨上一刀,那样可够我受的。

    侯小江站在走廊尽头,仰着头呆呆地注视着急救室,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侯小江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不断地祈祷着:“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呀!”

    张秀英的母亲扑在医生身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医生,说:“我的女儿还年轻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医生,你必须得保证我女儿的生命安全!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如果秀英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也跟着去陪葬算了……呜呜……”

    张秀英母亲醒来后,立刻联系了自己的女儿,并且带领侯小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张秀英的母亲说:“黄花梨的贵呀,还是木质的便宜吧。”

    原来张秀英踩了急刹车,汽车猛地一震,向左拐去,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张秀英一惊,赶忙打开汽车锁,下了车。

    听张秀英母亲如此说,侯小江感觉心里一暖,他说道:“伯母,其实……”

    侯小江拍着张秀英母亲的肩膀安慰着:“伯母,您就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你说,我说的对吗?”

    医生说:“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王文凯点头表示赞同,他说:“大哥,我刚来,对西京市还不熟悉,有空带我去转转吧。”

    王振华笑着说:“好哇,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

    张秀英的父亲也冲了过来,拉开医生,骂道:“滚蛋!滚!不要耽误抢救病人!”医生看着哭闹着的家属,摇头晃脑地往外走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医生和护士陆续从急诊室里退出来了,医生摘掉口罩,摇了摇头说:“病人已经昏迷不醒,估计凶多吉少。”

    “谁干的?是哪伙人干的?”

    侯小江和张秀英的母亲离开了医院,直奔火葬场而去。到了火化炉前,侯小江看着那些黑乎乎的骨灰盒,觉得浑身发冷。他低声对张秀英的母亲说:“阿姨,咱俩还是给她买副棺材吧?毕竟人是因为我才死的。”

    众人回到酒店。张秀英把车钥匙扔给王文凯,说:“兄弟,把车钥匙拿去开吧。你的车是新买的吗?看起来挺好,比我家那破车强多了。”

    此时正是中午,街上的人很少,汽车顺畅地穿梭着。张秀英开着车,嘴里哼唱起歌曲。

    侯小江转过头去,见一个男青年指着一具尸体说:“这个人是刚才死的那个女的丈夫,他的胸口插着匕首,死于谋杀。”

    “唉——我早告诉过你们,最近几天这附近不太平,你们偏偏要搬到这里来住,现在好了,摊上事了吧?”

    张秀英哭了半天才止住眼泪,说道:“婶,您饿了吧?我去做晚饭。”

    “你叫我妈什么?”这时张秀英推门闯进来,打断了侯小江的话。

    大家看到民警来了,纷纷避让。

    侯小江急忙改口:“婶……不,妈。”

    这是一条四通八达的马路,两侧绿树成荫,一些商场、饭店、超市和娱乐休闲设施鳞次栉比,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耸立云霄,街道旁边的店铺林立,川流不息的车辆穿梭其中,热闹非凡。

    张秀英抬起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侯小江,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老侯……快叫救护车……我肚子疼……”

    这时,护士把张秀英推了出来。她的身体冰凉,毫无呼吸。

    王文凯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透过玻璃窗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侯小江松了一口气,说:“谢谢警官。”

    “伯母,您不要难过,节哀吧。”医生叹了一口气。

    于是侯小江决定买木质的,这种木料比较软,但胜在沉稳厚重。

    侯小江的妻子张秀英也跟着说:“是啊,咱们先把菜买回来,然后我下厨炒两个好菜。”

    “妈——”侯小江一把抱住母亲的肩膀,哽咽地劝解着:“妈,您别这样!”

    张秀英笑眯眯地接过车钥匙,说:“行,我开车。”她说着,拉开车门,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启动汽车缓缓驶离了。

    “快报警呀,让警察处理。”

    买好棺材,侯小江帮张秀英的母亲把棺盖放好,然后把张秀英母亲搀扶起来,慢慢把她放进棺材里面。

    “那还等什么?赶快报警呀,让警察处理。”

    “对,对,应该报警!”

    “哈哈哈……”侯小江朗声大笑道:“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现在还欠着银行六十多万块钱没还。我想趁着年轻力壮干几年,攒够了钱再换套房子。这套房子我卖了也不知道值不值这笔钱,你先住着,等我还完债,再把房子赎回来。”

    “肯定是,我看他的刀捅得很深,这人恐怕是不行了。”

    侯小江看了看张秀英的母亲,安慰道:“伯母,您就别伤心了,秀英妹妹是个好姑娘,她会投胎在富裕人家,将来也不愁吃喝。”

    侯小江看到张秀英的母亲,心想:她真是命苦,辛辛苦苦养育了自己十八年,没想到自己却娶了一个寡妇,而且她的儿子还是个残疾人。想到这里,侯小江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意,不禁鼻子一酸,眼眶湿润了。

    忽然,王文凯听见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侯小江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又拨打了110.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张秀英被推进了医院抢救室。

    张秀英说:“不,你对我挺好的。”

    “是呀,我终于成了房奴。”王文凯说:“大哥,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了。”

    侯小江也从车上下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秀英,吓坏了,他跑过去扶起她,焦急地喊道:“秀英姐!秀英姐,你怎么啦!”

    警官问道:“你有没有参与?”

    侯小江简单叙述了一遍经过。

    张秀英的家属围上去,嚎啕大哭着,撕心裂肺的声音充满整栋楼。

    “不知道。”

    张秀英的母亲抹干净眼泪,笑了笑:“嗯,你说得对。”

    王文凯坐在汽车里转了一圈,感觉自己就像是坐上帝王般的感觉,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他把车停到路边,把钥匙交给张秀英,说:“嫂子,你开着车吧,我们俩去超市买菜。”

    “没问题。”侯小江说:“咱们先回宾馆,你们把东西放下,咱们一块儿去买菜,回来好好喝几杯。”

    侯小江去了厨房,准备晚餐。张秀英跟着来到厨房,她看着侯小江围着围裙炒菜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丝暖意。张秀英说:“小江,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

    警官走到现场,查看了一番尸体的情况,问侯小江:“死者是怎么死的?”

    侯小江答道:“我是受害者,我根本没动手,是他杀的。”

    突然,一阵喧闹传来,有人在大声嚷道:“杀人了!杀人了——”紧接着,走廊里的人都往走廊尽头拥挤过来,有的躲闪不及的人被堵了个结实,纷纷议论道:“哎呦,这人怎么躺在地上呢?不会是死了吧?”

    张秀英的母亲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说的对,咱们先把棺材买了再说。”

    “哎呀,医生,不能死呀,我们的孩子才五岁!”张秀英的母亲听到后哭着冲了过来。

    这时候,一群民警从远处跑了过来,一名警官模样的人挥着手喊着:“都让一让!让一让!”

    “哦?”警官看了看侯小江,说道:“你没有嫌疑,所以你可以走了。”

    侯小江把坟堆填好,跪在坟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他抬头看到张秀英正在旁边静静地凝视着自己。侯小江朝张秀英咧嘴笑了笑。张秀英的脸色变得绯红,羞涩地垂下头去。

    侯小江又问:“您看选哪种合适?黄花梨木或者红木的?”

    侯小江把张秀英母亲的尸体放入棺内,然后拿起纸钱点燃,烧完后默念了三句“亡妻安息、亡灵归位”,然后对张秀英的母亲说:“伯母,请你先休息一下。”

    张秀英的家庭条件非常困窘,屋里摆设陈旧,家徒四壁,墙角堆放着许多破损不堪的家具和废弃物品。张秀英母亲的房间很小,除了床、衣柜、电视机、电饭煲等家具,连张沙发都没有。这样的环境,让人感到窒息。

    侯小江说:“秀英,我不希望你以后怨恨我,更不愿看到你对我失望。”

    张秀英扑到侯小江怀里哭了起来:“呜呜呜……叔……你咋舍得丢下我……”

    “凶多吉少?!”侯小江愣了一下,问道:“那有什么希望治疗吗?”

    张秀英说:“那你开去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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