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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不是休假？”陈安歌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依旧是一贯的清冷。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吃过了。”
“那就算了吧。”陈安歌淡淡道。
陈安歌：“那你准备去哪里住？”
她起身拿了个塑料袋，装了一碗豆浆和几块油条，递给祁同卫：“喏。”
侯婷婷抿抿嘴唇：“你真的不想吃我做的宵夜吗？”
“哦。”侯婷婷应了一声，“你饿不饿？我做宵夜给你吃吧？”
祁同卫连连称是。
“我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个孩子。”陈安歌解释道，“如果我请保姆和月嫂，我父母会不高兴。”
侯婷婷翻过身，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哈？”
“嗯，我跟你嫂子吵架了，我暂时不想回家。”
祁同卫洗好碗之后，擦干净水渍，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随即走到阳台上给陈安歌拨了一条短信。
“所以我决定追求你，”祁同卫微笑道，“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哦，是这样啊……”祁同卫恍然，“那我明白了，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贸贸然去你家，似乎不妥。”
祁同卫深呼吸一口气。
祁同卫在网上搜索了一些育儿方法和注意事项，每次看到那些可怕的字数，他就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陈安歌：“为什么？”
“不用了，我不饿。”祁同卫笑道，“你早点休息。”
但他仍然愿意给侯婷婷机会。
侯婷婷说：“那我帮你打包吧，我正好吃了早饭，还不饿呢。”
陈安歌语调平静：“有人。”
“你买东西了吗？”侯婷婷问道，“买了什么？”
“要！”侯婷婷毫不犹豫地把鱼刺都剔掉，把鱼肉塞进了自己碗里，“这鱼真好吃！”
祁同卫知道她的难处，也愿意尽量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比如她提的要求，他全都答应了。即使他并没有想过要娶侯婷婷，他也从未在侯婷婷面前流露过分毫。
祁同卫回房间躺下，把窗帘拉上，又把灯关了。他躺在床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胸前，脑袋埋在膝盖上，像只小狗一般。
侯婷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我先睡啦！”
祁同卫看过去，电视屏幕上出现了
祁同卫不敢怠慢，决定找个营养师，为两个宝宝搭配营养餐。他先去医院咨询了一番营养师的意见，最后选择了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妇科医师。
“啊？”祁同卫怔住了，“你那里？”
祁同卫：“呃……”
侯婷婷说得没错，祁同卫自己也是个单身爸爸，他知道当一个女人怀孕的时候有多辛苦，尤其是在孕吐反应特别剧烈的时期，她根本不可能去思考自己究竟适不适合恋爱。
侯婷婷飞快地钻进被窝，闭上眼睛：“晚安~”
祁同卫摸了摸脸上的湿润：“晚安。”
“没买，只是路过超商，看见了一款婴儿奶粉，顺便买了两罐。”祁同卫将包扔在床上，伸手脱掉西装外套，扯了扯衬衫领子。
侯婷婷转身离开了厨房。
爱得卑微而隐忍。
“嗯。”
祁同卫：“……我也不太清楚原因。”
“你要见家长？”祁同卫问。
祁同卫起身，换掉睡衣，穿上衬衫，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侯婷婷正在吃饭，见他穿戴整齐，抬头冲他甜甜地笑了笑：“早上好啊。”
虽然他已经努力控制了饮食的摄入量，但孩子毕竟是孩子，胃容量摆在那里。
祁同卫洗漱好之后，换了衣服下楼。
祁同卫笑了笑：“因为你长得漂亮，又可爱，身材又好，脾气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还很喜欢吃鱼。”
祁同卫走出卧室，将门锁死。
“跟我就别说客气话啦。”郑医师哈哈大笑，“你放宽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宝宝，别忘记来检查一下胎盘粘膜和卵巢。”
侯婷婷坐在床边玩手机游戏，听见敲门声响，立刻跳下床跑去开门，笑嘻嘻道：“你来啦！”
他知道，他必须振作起来，因为他肩膀上背负着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命运，还有两个孩子的命运。
侯婷婷又坐回餐桌前，一边吃早饭，一边翻着桌上的报纸。她忽然抬头，笑着说：“哎，我看见你的照片了。”
祁同卫看了她一眼，走向餐厅。
“好喝！”侯婷婷笑弯了眼睛，“真好喝！”
“没关系。”陈安歌说，“我一向是独居。你过来帮我带孩子。”
侯婷婷刚才的表现非常明显——她爱祁同卫。
祁同卫：“酒店。”
侯婷婷愣住了，呆呆地放下了筷子，“我……我……”
侯婷婷不能生育，这是事实。
祁同卫知道，他们之间隔了整个世界。
祁同卫闭上眼睛。他知道，他和侯婷婷，是注定要走不到最后的。
他还记得侯婷婷曾经跟他说过，他的母亲去世的很突然，当时父亲悲伤欲绝，几乎崩溃。
祁同卫笑道：“谢谢您。”
祁同卫沉默片刻：“好吧。”
祁同卫接过来：“谢谢。”
今天是周六，祁同卫原本计划要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不过他现在更加担忧的是两个宝宝。
翌日，祁同卫在餐桌旁看见了一张纸条：“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了，我梦见你亲我，我梦见我们有宝宝了，你抱着宝宝叫我妈妈，宝宝叫你爸爸。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张字条就在我枕头边，我就随手写了上去。你不要怪我哦。”
“你吃饭了吗？”侯婷婷问。
“……我、我不知道……”侯婷婷红了脸，咬着唇道，“我才刚毕业，工作都还没稳定呢。”
所谓的爱，或许就是这样吧。祁同卫想，爱情就是这样，它会让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其实这种情况在他预料之内，陈安歌对他越好，他心里就越难受。陈安歌越是无欲无求，他心底深处就越痛苦。他并不是那种矫情的男人，但他却希望能够享受一下被陈安歌关怀的感觉，至少……他们曾经是夫妻，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丈夫对妻子的宠溺与关怀。
“嗯，算是。”侯婷婷说，“我也该见见伯父伯母，顺便拜访一下他们的朋友。我想，你妹妹的情况肯定瞒不住他们的朋友，到时候，我们还是直接面对面的好。”
这位妇产科医师姓郑，是个很健谈的人。他说：“祁同卫啊，你的宝宝一定会很乖，很懂事，很聪明，长相肯定漂亮！你放心，他们绝对是最优秀的宝宝！”
陈安歌沉默片刻：“去我那吧。”
吃完饭后，祁同卫收拾碗筷洗刷，侯婷婷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看他忙碌。
“照片？”祁同卫疑惑，“在哪儿？”
“你尝尝这个蘑菇汤，我熬了四个小时呢，味道特别好。”祁同卫把汤推到侯婷婷面前。
侯婷婷听他说了，便说：“我也去吧。我想认识认识你的妹妹。”
“超级网购。”祁同卫淡定地答道，“你要吃吗？”
祁同卫和对方谈了一下午，确定了细节。最后对方拍板：“行！就按你说的办吧！等周末，我们再详细商议具体的食谱！”
两个人相谈甚欢，互相夹着菜，吃的津津有味。
“你为什么突然想跟我试试？”侯婷婷问。
祁同卫挠挠头：“可是……不行啊。你那里有人吗？”
“……我……我不太确定，”侯婷婷低着头轻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你等我消息。”
祁同卫抬头看她一眼，笑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祁同卫坐在椅子上：“我约了朋友。”
“没关系。”祁同卫鼓励道，“慢慢来嘛。”
“嗯，进屋。”祁同卫拎着包走进房间。
“我妹妹。”祁同卫低声说，“我想带她去看看她的病例。”
“哦，”祁同卫松了口气，“那不太好吧。你家里肯定有很多佣人。”
挂断电话后，祁同卫靠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
美啊！”侯婷婷一脸惊叹道，“你哪儿买的？”
“你要去哪儿？”侯婷婷问。
祁同卫摇摇头：“真的不用了。”
“我不困，”侯婷婷挽住他胳膊，撒娇道，“我陪你聊天吧？”
侯婷婷脸更红了。
一顿饭吃下来，祁同卫觉得侯婷婷这姑娘挺实诚，而且非常单纯善良，于是趁热打铁，提议道：“要不咱俩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呗？”
“我们先试着处处嘛，”祁同卫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你不反感我，就再继续交往一段时间。”
“不用了，”祁同卫抽出手臂，“你快点休息。”
“而且，你每次来，都会带些礼物来送给小朋友，”陈安歌停顿片刻，继续说，“我怕你来了会忘记。”
侯婷婷指着电视：“就是电视上。你和我的合影。”
祁同卫点了点头：“可以，我等你消息。”
这一晚，他睡得极不踏实。他总觉得自己会失去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甚至感到恐惧，害怕某种美妙的东西突然消失。
“什么朋友？”
祁同卫揉了揉鼻尖，笑了笑。他收起纸条，喝完牛奶，离开了厨房。
] “……你今天不是休假？”陈安歌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依旧是一贯的清冷。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吃过了。”
“那就算了吧。”陈安歌淡淡道。
陈安歌：“那你准备去哪里住？”
她起身拿了个塑料袋，装了一碗豆浆和几块油条，递给祁同卫：“喏。”
侯婷婷抿抿嘴唇：“你真的不想吃我做的宵夜吗？”
“哦。”侯婷婷应了一声，“你饿不饿？我做宵夜给你吃吧？”
祁同卫连连称是。
“我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个孩子。”陈安歌解释道，“如果我请保姆和月嫂，我父母会不高兴。”
侯婷婷翻过身，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哈？”
“嗯，我跟你嫂子吵架了，我暂时不想回家。”
祁同卫洗好碗之后，擦干净水渍，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随即走到阳台上给陈安歌拨了一条短信。
“所以我决定追求你，”祁同卫微笑道，“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哦，是这样啊……”祁同卫恍然，“那我明白了，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贸贸然去你家，似乎不妥。”
祁同卫深呼吸一口气。
祁同卫在网上搜索了一些育儿方法和注意事项，每次看到那些可怕的字数，他就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陈安歌：“为什么？”
“不用了，我不饿。”祁同卫笑道，“你早点休息。”
但他仍然愿意给侯婷婷机会。
侯婷婷说：“那我帮你打包吧，我正好吃了早饭，还不饿呢。”
陈安歌语调平静：“有人。”
“你买东西了吗？”侯婷婷问道，“买了什么？”
“要！”侯婷婷毫不犹豫地把鱼刺都剔掉，把鱼肉塞进了自己碗里，“这鱼真好吃！”
祁同卫知道她的难处，也愿意尽量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比如她提的要求，他全都答应了。即使他并没有想过要娶侯婷婷，他也从未在侯婷婷面前流露过分毫。
祁同卫回房间躺下，把窗帘拉上，又把灯关了。他躺在床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胸前，脑袋埋在膝盖上，像只小狗一般。
侯婷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我先睡啦！”
祁同卫看过去，电视屏幕上出现了
祁同卫不敢怠慢，决定找个营养师，为两个宝宝搭配营养餐。他先去医院咨询了一番营养师的意见，最后选择了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妇科医师。
“啊？”祁同卫怔住了，“你那里？”
祁同卫：“呃……”
侯婷婷说得没错，祁同卫自己也是个单身爸爸，他知道当一个女人怀孕的时候有多辛苦，尤其是在孕吐反应特别剧烈的时期，她根本不可能去思考自己究竟适不适合恋爱。
侯婷婷飞快地钻进被窝，闭上眼睛：“晚安~”
祁同卫摸了摸脸上的湿润：“晚安。”
“没买，只是路过超商，看见了一款婴儿奶粉，顺便买了两罐。”祁同卫将包扔在床上，伸手脱掉西装外套，扯了扯衬衫领子。
侯婷婷转身离开了厨房。
爱得卑微而隐忍。
“嗯。”
祁同卫：“……我也不太清楚原因。”
“你要见家长？”祁同卫问。
祁同卫起身，换掉睡衣，穿上衬衫，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侯婷婷正在吃饭，见他穿戴整齐，抬头冲他甜甜地笑了笑：“早上好啊。”
虽然他已经努力控制了饮食的摄入量，但孩子毕竟是孩子，胃容量摆在那里。
祁同卫洗漱好之后，换了衣服下楼。
祁同卫笑了笑：“因为你长得漂亮，又可爱，身材又好，脾气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还很喜欢吃鱼。”
祁同卫走出卧室，将门锁死。
“跟我就别说客气话啦。”郑医师哈哈大笑，“你放宽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宝宝，别忘记来检查一下胎盘粘膜和卵巢。”
侯婷婷坐在床边玩手机游戏，听见敲门声响，立刻跳下床跑去开门，笑嘻嘻道：“你来啦！”
他知道，他必须振作起来，因为他肩膀上背负着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命运，还有两个孩子的命运。
侯婷婷又坐回餐桌前，一边吃早饭，一边翻着桌上的报纸。她忽然抬头，笑着说：“哎，我看见你的照片了。”
祁同卫看了她一眼，走向餐厅。
“好喝！”侯婷婷笑弯了眼睛，“真好喝！”
“没关系。”陈安歌说，“我一向是独居。你过来帮我带孩子。”
侯婷婷刚才的表现非常明显——她爱祁同卫。
祁同卫：“酒店。”
侯婷婷愣住了，呆呆地放下了筷子，“我……我……”
侯婷婷不能生育，这是事实。
祁同卫知道，他们之间隔了整个世界。
祁同卫闭上眼睛。他知道，他和侯婷婷，是注定要走不到最后的。
他还记得侯婷婷曾经跟他说过，他的母亲去世的很突然，当时父亲悲伤欲绝，几乎崩溃。
祁同卫笑道：“谢谢您。”
祁同卫沉默片刻：“好吧。”
祁同卫接过来：“谢谢。”
今天是周六，祁同卫原本计划要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不过他现在更加担忧的是两个宝宝。
翌日，祁同卫在餐桌旁看见了一张纸条：“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了，我梦见你亲我，我梦见我们有宝宝了，你抱着宝宝叫我妈妈，宝宝叫你爸爸。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张字条就在我枕头边，我就随手写了上去。你不要怪我哦。”
“你吃饭了吗？”侯婷婷问。
“……我、我不知道……”侯婷婷红了脸，咬着唇道，“我才刚毕业，工作都还没稳定呢。”
所谓的爱，或许就是这样吧。祁同卫想，爱情就是这样，它会让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其实这种情况在他预料之内，陈安歌对他越好，他心里就越难受。陈安歌越是无欲无求，他心底深处就越痛苦。他并不是那种矫情的男人，但他却希望能够享受一下被陈安歌关怀的感觉，至少……他们曾经是夫妻，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丈夫对妻子的宠溺与关怀。
“嗯，算是。”侯婷婷说，“我也该见见伯父伯母，顺便拜访一下他们的朋友。我想，你妹妹的情况肯定瞒不住他们的朋友，到时候，我们还是直接面对面的好。”
这位妇产科医师姓郑，是个很健谈的人。他说：“祁同卫啊，你的宝宝一定会很乖，很懂事，很聪明，长相肯定漂亮！你放心，他们绝对是最优秀的宝宝！”
陈安歌沉默片刻：“去我那吧。”
吃完饭后，祁同卫收拾碗筷洗刷，侯婷婷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看他忙碌。
“照片？”祁同卫疑惑，“在哪儿？”
“你尝尝这个蘑菇汤，我熬了四个小时呢，味道特别好。”祁同卫把汤推到侯婷婷面前。
侯婷婷听他说了，便说：“我也去吧。我想认识认识你的妹妹。”
“超级网购。”祁同卫淡定地答道，“你要吃吗？”
祁同卫和对方谈了一下午，确定了细节。最后对方拍板：“行！就按你说的办吧！等周末，我们再详细商议具体的食谱！”
两个人相谈甚欢，互相夹着菜，吃的津津有味。
“你为什么突然想跟我试试？”侯婷婷问。
祁同卫挠挠头：“可是……不行啊。你那里有人吗？”
“……我……我不太确定，”侯婷婷低着头轻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你等我消息。”
祁同卫抬头看她一眼，笑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祁同卫坐在椅子上：“我约了朋友。”
“没关系。”祁同卫鼓励道，“慢慢来嘛。”
“嗯，进屋。”祁同卫拎着包走进房间。
“我妹妹。”祁同卫低声说，“我想带她去看看她的病例。”
“哦，”祁同卫松了口气，“那不太好吧。你家里肯定有很多佣人。”
挂断电话后，祁同卫靠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
美啊！”侯婷婷一脸惊叹道，“你哪儿买的？”
“你要去哪儿？”侯婷婷问。
祁同卫摇摇头：“真的不用了。”
“我不困，”侯婷婷挽住他胳膊，撒娇道，“我陪你聊天吧？”
侯婷婷脸更红了。
一顿饭吃下来，祁同卫觉得侯婷婷这姑娘挺实诚，而且非常单纯善良，于是趁热打铁，提议道：“要不咱俩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呗？”
“我们先试着处处嘛，”祁同卫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你不反感我，就再继续交往一段时间。”
“不用了，”祁同卫抽出手臂，“你快点休息。”
“而且，你每次来，都会带些礼物来送给小朋友，”陈安歌停顿片刻，继续说，“我怕你来了会忘记。”
侯婷婷指着电视：“就是电视上。你和我的合影。”
祁同卫点了点头：“可以，我等你消息。”
这一晚，他睡得极不踏实。他总觉得自己会失去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甚至感到恐惧，害怕某种美妙的东西突然消失。
“什么朋友？”
祁同卫揉了揉鼻尖，笑了笑。他收起纸条，喝完牛奶，离开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