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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侯涛回过头来，关切地看着她。
“哦？怎么看？”
“李主任。”侯涛皱眉道，“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有什么事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出来。我担保我和李主任平安无恙。”
“那就奇怪了。”侯涛若有所思地说，“他既没有遗嘱，也没有立下遗嘱，而且没有提到你父母。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他不应该对此漠不关心，甚至没有半点印象啊。
李峰微笑道：“张队长，你说我杀了张胜业。请拿出证据来！”
李峰说：“我只知道张胜业的父亲是矿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和张胜业交集不多，对他家里的情况了解也不算很详尽。”
李峰摆摆手：“等一下！”
他们俩并肩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路上侯涛问道：“李主任，你的身体真没事吗？要是不舒服就别参加会议了。”
张胜业又扫视了一圈围观群众，说：“各位亲父老，你们看见了。他杀害了张胜业！你们都看到了！——他就是杀人凶手！”
所以也显得格外柔韧，不像其他肌肉那样贲张突出。在右腹的下方，有一团凹陷下去的痕迹，形成一个半月型的凹坑，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她再用力一捏，这个凹坑立刻扩散开来。凹坑里面，有一粒米粒般大小的黑色东西。这粒东西非常细小，比芝麻粒稍微大点，在凹坑的底端，有三个孔洞。这三个孔洞的形状如同三枚戒指的形状。
侯涛说：“好，那我去把门锁了。”
对。
一排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李峰淡淡地说：“你随便。”
他的思绪渐渐清晰。
“不会的。”李峰安慰侯涛，“这个房间里就我们几个人，有什么事我担保，我保证你和李主任平平安安。”
“李主任？李主任？你怎么样了？”门外响起侯涛的叫唤声。
李峰带着李婷婷走到走廊的尽头，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这是洗手间。”
他深吸一口，把剩余的烟雾吐到垃圾桶里，又伸手拍了拍，确保垃圾桶没有味儿了，才转过身来，朝着李婷婷说：“婷婷，你先在外面待一会儿，我和我爸有些事要谈。”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精味，呛得李婷婷差点背过气去。
侯涛问：“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她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游戏。
侯涛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就躲藏在这个房间里？”
侯涛问：“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李婷婷听见侯涛在外面敲门，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说：“侯助理，我没事。马上就来。”
“谢谢您。”她说，“我跟您出去。”
张胜业越想越觉得后怕。他甚至产生了杀掉李峰灭口的念头。
侯涛说：“行，李主任，咱们先去会议室开会。”
张胜业带着几名警察离开了现场。
“那好吧。”侯涛说。他转过脸对李婷婷说，“那李主任就跟我出来一下吧。”
“这……”侯涛说，“这么复杂的东西，我哪知道是哪个位置？”
李婷婷捂着肚子，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
李婷婷轻叹一声，说：“好吧。”
门里是个储物室。
张胜业掏出钥匙，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将门锁拧开了。
李婷婷沉默着站在那儿，迟迟未动。
侯涛认真听完，皱眉道：“李队长，你的意思是说，张胜业根本就没提到你父母？”
李婷婷吓得急忙缩回手，把手指塞进口袋里，假装刚才没有碰到它。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李婷婷，说：“李主任，麻烦您跟我出来一趟，有些话想和您商量一下。”
李峰拉开抽屉，翻出两份文件，递给侯涛，说：“我刚才仔细看了一遍，这些文件里面没有提供关于我的任何信息。不过我起来了，这两封举报信上提到过我的父母。”
右腹处是一片柔软的肌肤，但因为是穿衣服，
李峰说得对。这只是他的推测，并不能成为直接的证据。
“凶器找到了吗？”
于是她松开手，从左肋处继续往下，一直到右腹处。
“这个……就是凶器？”侯涛疑惑地问。
这栋楼的建筑风格比较奇特。它是一幢五六层高的居民楼，墙壁刷白，屋顶上盖着水泥瓦，看上去很简朴。
“凌晨两点三十二分。”
侯涛沉吟片刻，说：“你还记得张胜业的父是干什么的吗？”
她快速清理完毕，提着包走出了厕所。
李峰说：“你仔细看这个金属圆盘上的纹路。这是一种类似于传动轴的结构。如果有遥控装置，那么这枚圆盘的电源设备一定在某个位置。”
侯涛打开盒子。一个黑色圆形物品躺在里面。
李婷婷乖巧地点点头，说：“好的。”
“我们打开门，走出房间，到走廊上看看。”
“没事。”李婷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出去吧，侯助理。”
“李主任？”
她忍不住咳嗽两声，然后屏息静气，慢慢挪动身体，爬到马桶边缘。
李婷婷试着把这粒黑色物体抠出来，却发现这东西非常顽固，怎么都弄不掉。她又换了个位置，用食指戳了一下，感觉这东西像颗弹珠，可惜没有弹性，否则肯定能戳破。
“你仔细想想。”李峰说，“我之所以敢这么笃定，是因为这个圆盘是一套完整的电路系统，除非有人拆卸掉它的电源，否则这枚金属圆盘一直运行。我曾经试验过，这套金属系统并不需要特殊的插口或者线路，只要有人按动金属圆盘上面一颗红色的按钮，就能启动电流。”
她双腿悬空在水池外侧，一条腿曲起，另外一条腿伸长，撑在马桶上面。她的手紧紧扣着地板，努力稳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集中注意力。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侯涛劝道，“待会儿回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李峰问：“张胜业是什么时候死的？”
侯涛站在外面等候着，见李婷婷出来，便笑着迎上前来：“李主任，你没事吧？”
“这么说来……凶手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侯涛斩钉截铁地说，“可是这个房间的窗户都是单向透光的，凶手怎么能够自由进出呢？”
“好！”张胜业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证据！”
李婷婷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侯涛将洗手间的门推开，对李婷婷说：“你进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没错。”李峰说，“我查过监控录像，凶手应该是戴着这种金属制成的圆盘。我怀疑凶手使用了一套电磁遥感系统，在近距离范围内，用这种金属圆盘捕捉电流。然后用遥感系统激活这枚金属圆盘。”
“没错。”李峰说，“而且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组金属圆盘。我猜测，这套金属圆盘应该是一套微型传输装置。只要有电流传送过来，这组金属圆盘就会被激活，启动电源。”
他们来到一栋楼房前。
李婷婷跟着侯涛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脚步。她伸手扶住墙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李婷婷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望着侯涛。
李婷婷点点头，说：“嗯。”
李峰说：“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他匆忙间做了决定？”
“嗯……”侯涛缓慢地说，“你说的这个原因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峰冷笑一声：“我们现在就看看这个凶手是怎么进出的吧。”
张胜业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用打火机点燃了烟蒂。
但是，如果李峰不死呢？
李峰冷笑道：“怎么样？张队长？我说的是实话吧？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峰叹了口气，说：“是啊。他连提都没提，更别说什么遗嘱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侯涛看了李婷婷一眼，问李峰：“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李婷婷走进洗手间，反手把门锁死。她靠着冰凉的瓷砖滑坐在地上。
“哦。”侯涛说，“这么快？”
李峰说：“你说得没错，这确实不足以服众。不过，我想提醒你，张队长，你现在的身份是刑警支队的支队长。我是你的下级。我不是你的犯人，我有权利追究法律责任。”
李峰又催促了一次，见李婷婷仍旧不动，便说：“李主任，请您务必配合我，跟我出来一下。”
“是的。”
张胜业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鲁莽了。
他努力平息自己的恐慌，说：“好啊。那我们就等着瞧。李峰，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她咬着嘴唇，低头不语，似乎是犹豫不绝。
进入屋内，张胜业朝左边走去，推开右侧靠墙的一扇木门。
张胜业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我不跟你争论。这只是你的推测罢了！”
“好。”侯涛点点头，转身往前走去。
“具体日期忘记了。不过他是在昨天晚上被发现的。今天早上，他被发现时身体冰凉僵硬。”
她先从左手臂处开始，沿着胳膊缓缓往下探索，最后摸到了左腰处。在那里，有一块凸的石块。她用力捏了捏石块，发现它非常坚硬，根本没办法捏碎。
“找到了。”李峰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银色金属盒，“凶器就藏在这个盒子里面。”
] “你怎么了？”侯涛回过头来，关切地看着她。
“哦？怎么看？”
“李主任。”侯涛皱眉道，“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有什么事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出来。我担保我和李主任平安无恙。”
“那就奇怪了。”侯涛若有所思地说，“他既没有遗嘱，也没有立下遗嘱，而且没有提到你父母。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他不应该对此漠不关心，甚至没有半点印象啊。
李峰微笑道：“张队长，你说我杀了张胜业。请拿出证据来！”
李峰说：“我只知道张胜业的父亲是矿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和张胜业交集不多，对他家里的情况了解也不算很详尽。”
李峰摆摆手：“等一下！”
他们俩并肩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路上侯涛问道：“李主任，你的身体真没事吗？要是不舒服就别参加会议了。”
张胜业又扫视了一圈围观群众，说：“各位亲父老，你们看见了。他杀害了张胜业！你们都看到了！——他就是杀人凶手！”
所以也显得格外柔韧，不像其他肌肉那样贲张突出。在右腹的下方，有一团凹陷下去的痕迹，形成一个半月型的凹坑，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她再用力一捏，这个凹坑立刻扩散开来。凹坑里面，有一粒米粒般大小的黑色东西。这粒东西非常细小，比芝麻粒稍微大点，在凹坑的底端，有三个孔洞。这三个孔洞的形状如同三枚戒指的形状。
侯涛说：“好，那我去把门锁了。”
对。
一排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李峰淡淡地说：“你随便。”
他的思绪渐渐清晰。
“不会的。”李峰安慰侯涛，“这个房间里就我们几个人，有什么事我担保，我保证你和李主任平平安安。”
“李主任？李主任？你怎么样了？”门外响起侯涛的叫唤声。
李峰带着李婷婷走到走廊的尽头，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这是洗手间。”
他深吸一口，把剩余的烟雾吐到垃圾桶里，又伸手拍了拍，确保垃圾桶没有味儿了，才转过身来，朝着李婷婷说：“婷婷，你先在外面待一会儿，我和我爸有些事要谈。”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精味，呛得李婷婷差点背过气去。
侯涛问：“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她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游戏。
侯涛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就躲藏在这个房间里？”
侯涛问：“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李婷婷听见侯涛在外面敲门，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说：“侯助理，我没事。马上就来。”
“谢谢您。”她说，“我跟您出去。”
张胜业越想越觉得后怕。他甚至产生了杀掉李峰灭口的念头。
侯涛说：“行，李主任，咱们先去会议室开会。”
张胜业带着几名警察离开了现场。
“那好吧。”侯涛说。他转过脸对李婷婷说，“那李主任就跟我出来一下吧。”
“这……”侯涛说，“这么复杂的东西，我哪知道是哪个位置？”
李婷婷捂着肚子，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
李婷婷轻叹一声，说：“好吧。”
门里是个储物室。
张胜业掏出钥匙，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将门锁拧开了。
李婷婷沉默着站在那儿，迟迟未动。
侯涛认真听完，皱眉道：“李队长，你的意思是说，张胜业根本就没提到你父母？”
李婷婷吓得急忙缩回手，把手指塞进口袋里，假装刚才没有碰到它。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李婷婷，说：“李主任，麻烦您跟我出来一趟，有些话想和您商量一下。”
李峰拉开抽屉，翻出两份文件，递给侯涛，说：“我刚才仔细看了一遍，这些文件里面没有提供关于我的任何信息。不过我起来了，这两封举报信上提到过我的父母。”
右腹处是一片柔软的肌肤，但因为是穿衣服，
李峰说得对。这只是他的推测，并不能成为直接的证据。
“凶器找到了吗？”
于是她松开手，从左肋处继续往下，一直到右腹处。
“这个……就是凶器？”侯涛疑惑地问。
这栋楼的建筑风格比较奇特。它是一幢五六层高的居民楼，墙壁刷白，屋顶上盖着水泥瓦，看上去很简朴。
“凌晨两点三十二分。”
侯涛沉吟片刻，说：“你还记得张胜业的父是干什么的吗？”
她快速清理完毕，提着包走出了厕所。
李峰说：“你仔细看这个金属圆盘上的纹路。这是一种类似于传动轴的结构。如果有遥控装置，那么这枚圆盘的电源设备一定在某个位置。”
侯涛打开盒子。一个黑色圆形物品躺在里面。
李婷婷乖巧地点点头，说：“好的。”
“我们打开门，走出房间，到走廊上看看。”
“没事。”李婷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出去吧，侯助理。”
“李主任？”
她忍不住咳嗽两声，然后屏息静气，慢慢挪动身体，爬到马桶边缘。
李婷婷试着把这粒黑色物体抠出来，却发现这东西非常顽固，怎么都弄不掉。她又换了个位置，用食指戳了一下，感觉这东西像颗弹珠，可惜没有弹性，否则肯定能戳破。
“你仔细想想。”李峰说，“我之所以敢这么笃定，是因为这个圆盘是一套完整的电路系统，除非有人拆卸掉它的电源，否则这枚金属圆盘一直运行。我曾经试验过，这套金属系统并不需要特殊的插口或者线路，只要有人按动金属圆盘上面一颗红色的按钮，就能启动电流。”
她双腿悬空在水池外侧，一条腿曲起，另外一条腿伸长，撑在马桶上面。她的手紧紧扣着地板，努力稳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集中注意力。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侯涛劝道，“待会儿回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李峰问：“张胜业是什么时候死的？”
侯涛站在外面等候着，见李婷婷出来，便笑着迎上前来：“李主任，你没事吧？”
“这么说来……凶手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侯涛斩钉截铁地说，“可是这个房间的窗户都是单向透光的，凶手怎么能够自由进出呢？”
“好！”张胜业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证据！”
李婷婷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侯涛将洗手间的门推开，对李婷婷说：“你进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没错。”李峰说，“我查过监控录像，凶手应该是戴着这种金属制成的圆盘。我怀疑凶手使用了一套电磁遥感系统，在近距离范围内，用这种金属圆盘捕捉电流。然后用遥感系统激活这枚金属圆盘。”
“没错。”李峰说，“而且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组金属圆盘。我猜测，这套金属圆盘应该是一套微型传输装置。只要有电流传送过来，这组金属圆盘就会被激活，启动电源。”
他们来到一栋楼房前。
李婷婷跟着侯涛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脚步。她伸手扶住墙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李婷婷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望着侯涛。
李婷婷点点头，说：“嗯。”
李峰说：“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他匆忙间做了决定？”
“嗯……”侯涛缓慢地说，“你说的这个原因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峰冷笑一声：“我们现在就看看这个凶手是怎么进出的吧。”
张胜业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用打火机点燃了烟蒂。
但是，如果李峰不死呢？
李峰冷笑道：“怎么样？张队长？我说的是实话吧？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峰叹了口气，说：“是啊。他连提都没提，更别说什么遗嘱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侯涛看了李婷婷一眼，问李峰：“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李婷婷走进洗手间，反手把门锁死。她靠着冰凉的瓷砖滑坐在地上。
“哦。”侯涛说，“这么快？”
李峰说：“你说得没错，这确实不足以服众。不过，我想提醒你，张队长，你现在的身份是刑警支队的支队长。我是你的下级。我不是你的犯人，我有权利追究法律责任。”
李峰又催促了一次，见李婷婷仍旧不动，便说：“李主任，请您务必配合我，跟我出来一下。”
“是的。”
张胜业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鲁莽了。
他努力平息自己的恐慌，说：“好啊。那我们就等着瞧。李峰，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她咬着嘴唇，低头不语，似乎是犹豫不绝。
进入屋内，张胜业朝左边走去，推开右侧靠墙的一扇木门。
张胜业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我不跟你争论。这只是你的推测罢了！”
“好。”侯涛点点头，转身往前走去。
“具体日期忘记了。不过他是在昨天晚上被发现的。今天早上，他被发现时身体冰凉僵硬。”
她先从左手臂处开始，沿着胳膊缓缓往下探索，最后摸到了左腰处。在那里，有一块凸的石块。她用力捏了捏石块，发现它非常坚硬，根本没办法捏碎。
“找到了。”李峰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银色金属盒，“凶器就藏在这个盒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