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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这样!”方静激愤地站起身来,拍桌子骂道,“这是人渣啊!”
“我说过,我不想结婚。”
“那你干嘛不肯举办婚礼?”
侯小江沉默了片刻,慢悠悠地说:“方静,我们俩根本就不可能结婚。”
“停!”侯小江急忙捂住方静的嘴巴,压低声音说,“我不是那种人。方静,我希望你找到一个更合适的男人,他一定能够给予你最温暖的怀抱和最强烈的爱,那样,你才不会觉得孤单和寂寞。”
“你听我说……方静,我不值得你爱,我只想做个快乐的人。我希望你将来找个爱你的男朋友。至于我……你不用惦记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侯小江站起来擦了擦嘴巴,继续向前走。他来到酒吧的柜台前,服务生递给他一瓶红酒。侯小江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地走进舞池,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方静急忙说,不早,一点儿也不晚,我们现在去领结婚证吧,我爸妈已经在家等了好长时间了。
美女啊!我的胳膊断了!你扶着我吧!’他的手劲儿特别大,我根本拉不动他,反而弄得我胳膊痛。”
侯小江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前迈步。突然,胃里猛地翻滚起来,喉咙一阵发甜,忍不住“哇”地呕吐出来。侯小江弯腰扶住墙壁,吐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方静握住侯小江冰凉的手,哽咽道:“我明白,我明白。你不是怕我遇到危险,你是怕我受苦受累。”
“没有。”侯小江说,“他说,‘小姑娘,你求饶的话,我就放了你。’我说,‘你先放开我。’他又说,‘不放。你先求饶。’我说,‘不放就杀了我。’他冷笑一声,说,‘呵呵……这个社会太黑暗了,杀了你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钱,你陪我一周,怎么样?’”
“我不想这么仓促。”
侯小江无语,只好点点头。
方静摇头说,“不,除了你,我谁也看不上,除了你,我谁也不嫁。小江,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的灵魂已经属于你了。我爱你,小江,永远不变。所以,请你答应我,让我永远地留在你身边……”
他迟疑了片刻,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近耳朵:“喂?有什么事情吗?”
“小江,我知道你心疼我。”方静抬起眼睛注视着侯小江,眼神里充满怜惜与深情,“其实,从认识你的第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你。你是我的初恋,也许,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吧。虽然你没有钱,可我依旧愿意跟随你,我想,你值得我为此付出。”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年纪小。可是,你看,我们俩都没有孩子。只要我们结了婚,我立马就给你生个孩子。你不要担心……我爸妈已经答应我了,我们俩一旦结婚,他们就不反对我们俩来往,而且,他们也会照顾我。小江,你放心,只要你肯娶我,我绝对会照顾好你的。”
方静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便被挂断了。她失落地放下手机,沿街漫步。
“什么?!”
“你父母的遗体在哪里?”
“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哭丧的模样?”
侯小江说,你别闹了。我们今年才二十五六岁,谈结婚未免太早了吧?
“小江,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说谎。”
侯小江淡淡地一笑,继续说:“我拒绝了他。后来,我在公司呆了四年,他对我越来越差。我的收入比较稳定,但是每月只有几百元的补贴。他经常借各种理由克扣我的工资,甚至还威胁要把我赶出公司。我和他撕破脸了。他对我动辄拳脚相加,甚至连夜派人把我锁在卧室里,企图毁灭证据。”
“小江,我好紧张。”方静柔声说。
“小江,我们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难道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你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
“小江,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方静吗?”
他低下头去,抹掉眼泪,挤出微笑。
于是,方静带着侯小江来到民政局。
“我也很难受,”侯小江叹口气说,“可是,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害了你。方静,我真的爱你,如果可以,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你。可是,我不能让你陷在危险之中,不管我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我陪你去。”
侯小江苦笑一下:“方静,我并不赞成现在举办婚礼。”
侯小江说着,拉开车门上了车,扬长而去。
“后来,我就搬出了家里。我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住。我租房的时候才知道,我父亲把他存的两万块钱偷偷交给了我。我没想到他会做傻事……”侯小江闭上眼睛,缓缓流淌下泪水。
她穿着黑丝袜的大腿搭在了侯小江的腿上,双臂搂住了侯小江的脖子。
方静忍不住打断他说:“后来你求饶了吗?”
“妈,我只是想喝杯酒。”
侯小江转头望着方静。方静哭泣着跑向他,扑进他的怀里。他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慰着说:“没关系,我只是去酒吧买醉而已。”
侯小江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这座城市的夜色如此美丽,灯光闪烁,璀璨夺目。可是,他却提不起精神欣赏这繁华的夜景,只有思绪纷乱,脑海中浮现出他的父母的影像,以及方静的影响。
“算了,别去了。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侯小江无奈地点点头。
“我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
“小江,我求求你了,你就和我结婚吧。”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久。”
“太好了!小江,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侯小江仰起脸来,看着天花板,眼角湿润。他的心仿佛撕裂般疼痛。
侯小江的脸微红了一些,说道:“你这么优秀,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你还不明白吗?领完证之后,我们就是夫妻啦,以后再也不能分开了,而且,你爸妈也不会反对我们啦。”方静娇嗔似的说。
“小江,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肯跟我去领证?”
“傻瓜!别这样……我们俩不可能。我只想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我没想那么多。再见吧。”
“方静,你别管了,我现在很乱。”
“小江,你别这么说。我是认真的,你愿不愿意娶我?你要是不愿意娶我,我就不嫁人!”
“啊……”侯小江大叫一声,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我说,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工作了。他们很高兴。可是,我不能让他们再为我担心了。我跟他们坦白,说我不会在南京待太久,等我攒够了足够的钱,就去东华市,或者回香港。他们舍不得我,哭着喊着要跟我一起回去。可是,我坚决要分手,还拿了500块钱给他们,告诉他们,我现在已经赚到钱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方静咬牙切齿地说:“畜生!”
方静哽咽道:“小江,你不能这样,你父亲的骨灰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呢。你怎么忍心扔下他?”
“然后呢?”方静紧张地问道。
“我从三楼跳下来的时候,伤到肺部,已经感染了。现在虽然还没有恶化,但是随着病毒的扩散,我恐怕支撑不了几个月。我现在只想做个简简单单的人,平淡幸福的度过剩余的时光。”
“妈……你怎么来了?”
“喝什么酒呀,跟我回家。”
“我不能害你。”
“他死活不放手,还叫嚷道:‘哎哟哟!我的胳膊断了!你不扶着我,我摔下去就没命啦!’然后他就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的腰间。我拼命挣扎,他就勒住我的喉咙,我喘不上气儿了。后来……”
“已火化。”
“为什么呀?”
侯小江的心里空荡荡的,他不敢去想今后的生活,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曾经以为,人生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临死之际,亲人全都离你远去。但是,当他发现这种悲哀的状况竟然发生在他身上时,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痛恨自己。
侯小江苦涩地笑笑:“妈,没人欺负我。”
“妈,你让
方静皱起眉头问:“为什么呀?你嫌弃我年龄小吗?”
“小江,你怎么了?”他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突然,身旁的椅子往下滑了半截。侯小江扭头一看,竟然是方静坐下了。
“是啊,我们现在就结婚吧!我早就准备好了!小江,咱们去领证吧。”方静迫不及待地说。
“方静,谢谢你对我的厚爱,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患癌了。”
侯小江一路开着汽车,不知不觉来到了酒店。他停下车,拿着钥匙正准备下车。忽然,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赶紧拿起手机,原来是方静打过来的。
“现在?!”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眼泪顺着流了满脸。
侯小江叹息一声,站起身朝民政局外走去,头也不回地对方静说:“我要去喝酒了。”
“什么?!”方静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胡说什么呢?你一直都好好的。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他的眼前,是王雅芝焦虑的面容。
“可是,你父亲不同意。”
“小江……我不许你离开我……”
侯小江平静地笑了一下,说:“后来,他终于忍不住,雇佣一群混混殴打我。我被打得全身青紫,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天。我醒过来之后,就立马申请了辞职。离开那家恶心的公司后,我找了一份工作,就是现在的南京传媒。”
“你为什么不告诉叔叔阿姨?”
] “他怎么能这样!”方静激愤地站起身来,拍桌子骂道,“这是人渣啊!”
“我说过,我不想结婚。”
“那你干嘛不肯举办婚礼?”
侯小江沉默了片刻,慢悠悠地说:“方静,我们俩根本就不可能结婚。”
“停!”侯小江急忙捂住方静的嘴巴,压低声音说,“我不是那种人。方静,我希望你找到一个更合适的男人,他一定能够给予你最温暖的怀抱和最强烈的爱,那样,你才不会觉得孤单和寂寞。”
“你听我说……方静,我不值得你爱,我只想做个快乐的人。我希望你将来找个爱你的男朋友。至于我……你不用惦记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侯小江站起来擦了擦嘴巴,继续向前走。他来到酒吧的柜台前,服务生递给他一瓶红酒。侯小江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地走进舞池,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方静急忙说,不早,一点儿也不晚,我们现在去领结婚证吧,我爸妈已经在家等了好长时间了。
美女啊!我的胳膊断了!你扶着我吧!’他的手劲儿特别大,我根本拉不动他,反而弄得我胳膊痛。”
侯小江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前迈步。突然,胃里猛地翻滚起来,喉咙一阵发甜,忍不住“哇”地呕吐出来。侯小江弯腰扶住墙壁,吐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方静握住侯小江冰凉的手,哽咽道:“我明白,我明白。你不是怕我遇到危险,你是怕我受苦受累。”
“没有。”侯小江说,“他说,‘小姑娘,你求饶的话,我就放了你。’我说,‘你先放开我。’他又说,‘不放。你先求饶。’我说,‘不放就杀了我。’他冷笑一声,说,‘呵呵……这个社会太黑暗了,杀了你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钱,你陪我一周,怎么样?’”
“我不想这么仓促。”
侯小江无语,只好点点头。
方静摇头说,“不,除了你,我谁也看不上,除了你,我谁也不嫁。小江,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的灵魂已经属于你了。我爱你,小江,永远不变。所以,请你答应我,让我永远地留在你身边……”
他迟疑了片刻,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近耳朵:“喂?有什么事情吗?”
“小江,我知道你心疼我。”方静抬起眼睛注视着侯小江,眼神里充满怜惜与深情,“其实,从认识你的第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你。你是我的初恋,也许,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吧。虽然你没有钱,可我依旧愿意跟随你,我想,你值得我为此付出。”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年纪小。可是,你看,我们俩都没有孩子。只要我们结了婚,我立马就给你生个孩子。你不要担心……我爸妈已经答应我了,我们俩一旦结婚,他们就不反对我们俩来往,而且,他们也会照顾我。小江,你放心,只要你肯娶我,我绝对会照顾好你的。”
方静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便被挂断了。她失落地放下手机,沿街漫步。
“什么?!”
“你父母的遗体在哪里?”
“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哭丧的模样?”
侯小江说,你别闹了。我们今年才二十五六岁,谈结婚未免太早了吧?
“小江,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说谎。”
侯小江淡淡地一笑,继续说:“我拒绝了他。后来,我在公司呆了四年,他对我越来越差。我的收入比较稳定,但是每月只有几百元的补贴。他经常借各种理由克扣我的工资,甚至还威胁要把我赶出公司。我和他撕破脸了。他对我动辄拳脚相加,甚至连夜派人把我锁在卧室里,企图毁灭证据。”
“小江,我好紧张。”方静柔声说。
“小江,我们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难道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你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
“小江,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方静吗?”
他低下头去,抹掉眼泪,挤出微笑。
于是,方静带着侯小江来到民政局。
“我也很难受,”侯小江叹口气说,“可是,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害了你。方静,我真的爱你,如果可以,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你。可是,我不能让你陷在危险之中,不管我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我陪你去。”
侯小江苦笑一下:“方静,我并不赞成现在举办婚礼。”
侯小江说着,拉开车门上了车,扬长而去。
“后来,我就搬出了家里。我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住。我租房的时候才知道,我父亲把他存的两万块钱偷偷交给了我。我没想到他会做傻事……”侯小江闭上眼睛,缓缓流淌下泪水。
她穿着黑丝袜的大腿搭在了侯小江的腿上,双臂搂住了侯小江的脖子。
方静忍不住打断他说:“后来你求饶了吗?”
“妈,我只是想喝杯酒。”
侯小江转头望着方静。方静哭泣着跑向他,扑进他的怀里。他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慰着说:“没关系,我只是去酒吧买醉而已。”
侯小江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这座城市的夜色如此美丽,灯光闪烁,璀璨夺目。可是,他却提不起精神欣赏这繁华的夜景,只有思绪纷乱,脑海中浮现出他的父母的影像,以及方静的影响。
“算了,别去了。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侯小江无奈地点点头。
“我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
“小江,我求求你了,你就和我结婚吧。”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久。”
“太好了!小江,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侯小江仰起脸来,看着天花板,眼角湿润。他的心仿佛撕裂般疼痛。
侯小江的脸微红了一些,说道:“你这么优秀,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你还不明白吗?领完证之后,我们就是夫妻啦,以后再也不能分开了,而且,你爸妈也不会反对我们啦。”方静娇嗔似的说。
“小江,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肯跟我去领证?”
“傻瓜!别这样……我们俩不可能。我只想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我没想那么多。再见吧。”
“方静,你别管了,我现在很乱。”
“小江,你别这么说。我是认真的,你愿不愿意娶我?你要是不愿意娶我,我就不嫁人!”
“啊……”侯小江大叫一声,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我说,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工作了。他们很高兴。可是,我不能让他们再为我担心了。我跟他们坦白,说我不会在南京待太久,等我攒够了足够的钱,就去东华市,或者回香港。他们舍不得我,哭着喊着要跟我一起回去。可是,我坚决要分手,还拿了500块钱给他们,告诉他们,我现在已经赚到钱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方静咬牙切齿地说:“畜生!”
方静哽咽道:“小江,你不能这样,你父亲的骨灰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呢。你怎么忍心扔下他?”
“然后呢?”方静紧张地问道。
“我从三楼跳下来的时候,伤到肺部,已经感染了。现在虽然还没有恶化,但是随着病毒的扩散,我恐怕支撑不了几个月。我现在只想做个简简单单的人,平淡幸福的度过剩余的时光。”
“妈……你怎么来了?”
“喝什么酒呀,跟我回家。”
“我不能害你。”
“他死活不放手,还叫嚷道:‘哎哟哟!我的胳膊断了!你不扶着我,我摔下去就没命啦!’然后他就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的腰间。我拼命挣扎,他就勒住我的喉咙,我喘不上气儿了。后来……”
“已火化。”
“为什么呀?”
侯小江的心里空荡荡的,他不敢去想今后的生活,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曾经以为,人生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临死之际,亲人全都离你远去。但是,当他发现这种悲哀的状况竟然发生在他身上时,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痛恨自己。
侯小江苦涩地笑笑:“妈,没人欺负我。”
“妈,你让
方静皱起眉头问:“为什么呀?你嫌弃我年龄小吗?”
“小江,你怎么了?”他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突然,身旁的椅子往下滑了半截。侯小江扭头一看,竟然是方静坐下了。
“是啊,我们现在就结婚吧!我早就准备好了!小江,咱们去领证吧。”方静迫不及待地说。
“方静,谢谢你对我的厚爱,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患癌了。”
侯小江一路开着汽车,不知不觉来到了酒店。他停下车,拿着钥匙正准备下车。忽然,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赶紧拿起手机,原来是方静打过来的。
“现在?!”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眼泪顺着流了满脸。
侯小江叹息一声,站起身朝民政局外走去,头也不回地对方静说:“我要去喝酒了。”
“什么?!”方静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胡说什么呢?你一直都好好的。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他的眼前,是王雅芝焦虑的面容。
“可是,你父亲不同意。”
“小江……我不许你离开我……”
侯小江平静地笑了一下,说:“后来,他终于忍不住,雇佣一群混混殴打我。我被打得全身青紫,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天。我醒过来之后,就立马申请了辞职。离开那家恶心的公司后,我找了一份工作,就是现在的南京传媒。”
“你为什么不告诉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