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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婷婷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
“没有。”李婷婷低声道，“你没有必要对我撒谎。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林清明看了她一眼，道：“你想找他？”
“难道不是吗？”李婷婷道，“你不是说他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商人吗？既然是有智慧的商人，怎么连这种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侯涛忍俊不禁：“你怎么骂人呢？”
林清明淡淡一笑，道：“是啊，我是个傻瓜。”
“不是突然。”林清明淡淡道，“我今天早上刚听你们说了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你喜欢他吗？”林清明道，“你爱他吗？”
“没有啊。”女护士摇了摇头，“我们医院是私营的，但是我爸从来没有拖欠过医药费。”
“我觉得不像。”李婷婷道，“我觉得她不太会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
“有。”林清明又补充道，“比较严重。”
林清明点点头，道：“我是林清明。”
李婷婷笑嘻嘻道：“我们之间就不必客套啦，林清明。”
护士答道：“在仁济附属医院。”
“来了！来了！”另一名医生站起来指着门口说。
女护士离开之后，李婷婷凑到林清明身边，低声道：“你真的是你父亲的儿子？”
李婷婷一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当然。”林清明瞥了她一眼，“你可以去验dna。”
“嗯。”林清明点了点头，“他问我借钱，说是要去江州买房子娶妻生子。我不肯借给他，他便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帮他还债，就要我母亲的命。所以我才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林清明道：“你父亲在哪家医院？”
“可是……”李婷婷道，“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该恨他。”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女护士道，“我们刚把他送进来就给120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安排检查。”
“哦……”李婷婷犹豫了一下，道，“什么事？你说吧。”
“他已经死了。”林清明轻描淡写道，“我母亲临死之前，告诉了我他的全名和联系电话。我从来没有试图去联络过他，但是有一次，他突然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要钱。”
“你父亲刚被送进来。”女护士说道，“麻烦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那之后他去了江州。”林清明深吸了口气，“他用了五六年的时间，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直到遇见了另外一个女孩。”
林清明静静道：“因为他曾经也像我现在这样。”
林清明道：“谢了，你帮了我的大忙。”
李婷
“请带我去。”林清明道。
林清明点了点头：“是。我是林清明。”
林清明看了她一眼，道：“你呢？”
林清明道：“你不认识她，她是一位着名的芭蕾舞演员。我父亲爱惨了她，她却一直跟着别的男人。”
李婷婷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感叹道：“林清明真是一头大笨熊！”
“是。”
“你父亲最近是否有过头疼脑热等症状？”
“我没那闲工夫。”林清明道，“有点私事，想求你帮忙。”
“抱歉，我有点急事。”护士解释道，“我父亲突然晕倒，现在在抢救室。”
护士转头望向林清明，林清明此刻已经站起身来。他微微蹙眉，看向那名护士道：“你好。”
“嗯，我是他儿子。”
林清明道：“我父亲和我母亲是青梅竹马，两家的长辈原本约定，等他毕业之后就让他们俩结婚。”
林清明跟着她往急诊科里走，一边道：“我父亲为什么会晕倒？”
“什么正事儿？”李婷婷狐疑道，“你别告诉我你又想跟我谈恋爱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撒谎？”林清明继续道，“你觉得我是个骗子。”
林清明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如果他还活着，你们倒是有希望。”林清明淡淡道，“但是……恐怕不行。”
两人匆匆忙忙来到仁济附属医院的急诊科，一位五六十岁的女护士迎面走过来，看到林清明便露出笑容道：“是林先生吗？”
“可惜……”李婷婷顿了顿，道，“他们最终没能结成婚。”
护士急忙问：“请问您就是林清明先生吗？”
她迷糊地问道：“喂？哪位？”
“那个男人呢？”李婷婷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李婷婷撇撇嘴道：“反正不关你事！”
“我没有恨他。”林清明道，“我只是觉得恶心。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变成这副模样。”
林清明问道：“他平时有没有什么疾病史？”
“还在抢救。”女护士说，“你是家属吗？”
林清明挂掉电话，转身准备往回走，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清明扭头望向后方，只见一群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护士朝这边跑过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护士。她手里拿着一张单子，一路狂奔，脸上满是焦灼的神色。她冲进办公室时，喘了两口粗气，对坐在桌前的医生道：“病人家属来了没有？”
女护士笑了笑：“没事没事，你别误会。”
李婷婷闻言，皱眉道：“你怀疑这个李成华？”
“你说。”林清明道。
林清明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林清明道：“有事找你。”
“那她肯定还有孩子。”李婷婷道，“你派人暗访李雪萍的老婆孩子，应该很快就有线索了。”
“有没有过精神恍惚，或者嗜睡、疲劳等情况？”
侯涛哑然失笑道：“这个……我倒是没注意，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李婷婷喃喃道，“他以前是个多么优秀、和善的人啊……”
侯涛听到李婷婷说的话，愣住了。
“你说林清明是头大笨熊？”侯涛愕然道。
“你们应该多陪伴患者，开导他。”女护士叹了口气，“不过我建议你们尽快做配型。因为抑郁症是需要治疗的，不能耽搁。”
“那你呢？”林清明问，“你觉得是不是她？”
林清明跟随女护士来到抢救室门口，看见一群医务人员围着李成华，李成华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表情痛苦。他旁边还守着一个年轻女人，似乎正哭着，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但却无人敢上前。
林清明于是将侯涛刚才告诉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林清明嗯了一声。
“那你先休息吧，我挂了。”
“病人家属，这边请。”女护士推了推林清明。
李婷婷瞬间惊醒，睁圆了眼睛叫道：“林清明？”
“那他为什么叫你林清明？”李婷婷皱眉道，“而且他根本没有提过你！”
林清明道：“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承担责任的。”
李婷婷思忖半晌，道：“我试探过他，他说他和李雪萍没有见过面，而且他和李雪萍也不熟，不知道她在哪儿。我看，李雪萍的嫌疑最大，你可以去查查她的行踪。”
李婷婷说：“李雪萍和李成华离婚之后，是不是没再嫁人？”
“我不明白你的感受。”李婷婷摇了摇头，“或者说，我根本理解不了。”
“我骗你干嘛？”林清明道，“有正事儿。”
“什么事？”李婷婷立即警惕起来，“你别又骗我说要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李婷婷问。
林清明冷哼一声，道：“这很简单。他只怕连自己姓氏都忘记了，更何况我。”
李婷婷愣住了。
李婷婷怔了怔，咬了咬唇。
李婷婷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你父亲居然向你要钱？！”
林清明点点头道：“谢谢你，我们会考虑的。”
林清明继续道：“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后就疯掉了，每天除了喝酒、抽烟，就是乱发脾气。后来有人报警，说我父亲杀了一个路过的妇女，被抓了进去。我母亲死的那天，他还在里面打人，被拘留三个月，刑满释放的时候，我父亲整个人都瘦脱相了。我父亲出狱后，精神依旧不太正常，有一次趁我不注意，拿刀砍伤了自己。”
林清明轻咳一声，压低嗓音道：“是我。”
“嗯。”林清明说，“我母亲死了。”
林清明道：“确实有一些。我妈妈在世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不过并不频繁。”
“拜拜~”
林清明道：“我只是有些怀疑。”
李婷婷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瞎了狗眼吧？”
“这些是典型的抑郁症的表现，因为患者的情绪极度低落，所以才会引起这些症状。”女护士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
李婷婷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李婷婷哑口无言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道：“……你真是个傻瓜。”
“啊哈！”李婷婷兴奋道，“你居然还敢打电话来？”
李婷婷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护士赶紧带着林清明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刚收到消息就赶来了。”
李婷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道：“我们认识十几二十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你们先坐一下，等结果吧。”女护士道，“我再去看一下其他病人。”
] 李婷婷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
“没有。”李婷婷低声道，“你没有必要对我撒谎。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林清明看了她一眼，道：“你想找他？”
“难道不是吗？”李婷婷道，“你不是说他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商人吗？既然是有智慧的商人，怎么连这种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侯涛忍俊不禁：“你怎么骂人呢？”
林清明淡淡一笑，道：“是啊，我是个傻瓜。”
“不是突然。”林清明淡淡道，“我今天早上刚听你们说了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你喜欢他吗？”林清明道，“你爱他吗？”
“没有啊。”女护士摇了摇头，“我们医院是私营的，但是我爸从来没有拖欠过医药费。”
“我觉得不像。”李婷婷道，“我觉得她不太会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
“有。”林清明又补充道，“比较严重。”
林清明点点头，道：“我是林清明。”
李婷婷笑嘻嘻道：“我们之间就不必客套啦，林清明。”
护士答道：“在仁济附属医院。”
“来了！来了！”另一名医生站起来指着门口说。
女护士离开之后，李婷婷凑到林清明身边，低声道：“你真的是你父亲的儿子？”
李婷婷一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当然。”林清明瞥了她一眼，“你可以去验dna。”
“嗯。”林清明点了点头，“他问我借钱，说是要去江州买房子娶妻生子。我不肯借给他，他便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帮他还债，就要我母亲的命。所以我才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林清明道：“你父亲在哪家医院？”
“可是……”李婷婷道，“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该恨他。”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女护士道，“我们刚把他送进来就给120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安排检查。”
“哦……”李婷婷犹豫了一下，道，“什么事？你说吧。”
“他已经死了。”林清明轻描淡写道，“我母亲临死之前，告诉了我他的全名和联系电话。我从来没有试图去联络过他，但是有一次，他突然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要钱。”
“你父亲刚被送进来。”女护士说道，“麻烦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那之后他去了江州。”林清明深吸了口气，“他用了五六年的时间，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直到遇见了另外一个女孩。”
林清明静静道：“因为他曾经也像我现在这样。”
林清明道：“谢了，你帮了我的大忙。”
李婷
“请带我去。”林清明道。
林清明点了点头：“是。我是林清明。”
林清明看了她一眼，道：“你呢？”
林清明道：“你不认识她，她是一位着名的芭蕾舞演员。我父亲爱惨了她，她却一直跟着别的男人。”
李婷婷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感叹道：“林清明真是一头大笨熊！”
“是。”
“你父亲最近是否有过头疼脑热等症状？”
“我没那闲工夫。”林清明道，“有点私事，想求你帮忙。”
“抱歉，我有点急事。”护士解释道，“我父亲突然晕倒，现在在抢救室。”
护士转头望向林清明，林清明此刻已经站起身来。他微微蹙眉，看向那名护士道：“你好。”
“嗯，我是他儿子。”
林清明道：“我父亲和我母亲是青梅竹马，两家的长辈原本约定，等他毕业之后就让他们俩结婚。”
林清明跟着她往急诊科里走，一边道：“我父亲为什么会晕倒？”
“什么正事儿？”李婷婷狐疑道，“你别告诉我你又想跟我谈恋爱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撒谎？”林清明继续道，“你觉得我是个骗子。”
林清明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如果他还活着，你们倒是有希望。”林清明淡淡道，“但是……恐怕不行。”
两人匆匆忙忙来到仁济附属医院的急诊科，一位五六十岁的女护士迎面走过来，看到林清明便露出笑容道：“是林先生吗？”
“可惜……”李婷婷顿了顿，道，“他们最终没能结成婚。”
护士急忙问：“请问您就是林清明先生吗？”
她迷糊地问道：“喂？哪位？”
“那个男人呢？”李婷婷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李婷婷撇撇嘴道：“反正不关你事！”
“我没有恨他。”林清明道，“我只是觉得恶心。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变成这副模样。”
林清明问道：“他平时有没有什么疾病史？”
“还在抢救。”女护士说，“你是家属吗？”
林清明挂掉电话，转身准备往回走，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清明扭头望向后方，只见一群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护士朝这边跑过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护士。她手里拿着一张单子，一路狂奔，脸上满是焦灼的神色。她冲进办公室时，喘了两口粗气，对坐在桌前的医生道：“病人家属来了没有？”
女护士笑了笑：“没事没事，你别误会。”
李婷婷闻言，皱眉道：“你怀疑这个李成华？”
“你说。”林清明道。
林清明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林清明道：“有事找你。”
“那她肯定还有孩子。”李婷婷道，“你派人暗访李雪萍的老婆孩子，应该很快就有线索了。”
“有没有过精神恍惚，或者嗜睡、疲劳等情况？”
侯涛哑然失笑道：“这个……我倒是没注意，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李婷婷喃喃道，“他以前是个多么优秀、和善的人啊……”
侯涛听到李婷婷说的话，愣住了。
“你说林清明是头大笨熊？”侯涛愕然道。
“你们应该多陪伴患者，开导他。”女护士叹了口气，“不过我建议你们尽快做配型。因为抑郁症是需要治疗的，不能耽搁。”
“那你呢？”林清明问，“你觉得是不是她？”
林清明跟随女护士来到抢救室门口，看见一群医务人员围着李成华，李成华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表情痛苦。他旁边还守着一个年轻女人，似乎正哭着，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但却无人敢上前。
林清明于是将侯涛刚才告诉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林清明嗯了一声。
“那你先休息吧，我挂了。”
“病人家属，这边请。”女护士推了推林清明。
李婷婷瞬间惊醒，睁圆了眼睛叫道：“林清明？”
“那他为什么叫你林清明？”李婷婷皱眉道，“而且他根本没有提过你！”
林清明道：“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承担责任的。”
李婷婷思忖半晌，道：“我试探过他，他说他和李雪萍没有见过面，而且他和李雪萍也不熟，不知道她在哪儿。我看，李雪萍的嫌疑最大，你可以去查查她的行踪。”
李婷婷说：“李雪萍和李成华离婚之后，是不是没再嫁人？”
“我不明白你的感受。”李婷婷摇了摇头，“或者说，我根本理解不了。”
“我骗你干嘛？”林清明道，“有正事儿。”
“什么事？”李婷婷立即警惕起来，“你别又骗我说要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李婷婷问。
林清明冷哼一声，道：“这很简单。他只怕连自己姓氏都忘记了，更何况我。”
李婷婷愣住了。
李婷婷怔了怔，咬了咬唇。
李婷婷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你父亲居然向你要钱？！”
林清明点点头道：“谢谢你，我们会考虑的。”
林清明继续道：“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后就疯掉了，每天除了喝酒、抽烟，就是乱发脾气。后来有人报警，说我父亲杀了一个路过的妇女，被抓了进去。我母亲死的那天，他还在里面打人，被拘留三个月，刑满释放的时候，我父亲整个人都瘦脱相了。我父亲出狱后，精神依旧不太正常，有一次趁我不注意，拿刀砍伤了自己。”
林清明轻咳一声，压低嗓音道：“是我。”
“嗯。”林清明说，“我母亲死了。”
林清明道：“确实有一些。我妈妈在世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不过并不频繁。”
“拜拜~”
林清明道：“我只是有些怀疑。”
李婷婷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瞎了狗眼吧？”
“这些是典型的抑郁症的表现，因为患者的情绪极度低落，所以才会引起这些症状。”女护士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
李婷婷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李婷婷哑口无言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道：“……你真是个傻瓜。”
“啊哈！”李婷婷兴奋道，“你居然还敢打电话来？”
李婷婷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护士赶紧带着林清明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刚收到消息就赶来了。”
李婷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道：“我们认识十几二十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你们先坐一下，等结果吧。”女护士道，“我再去看一下其他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