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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妈的死，他们脱不了关系！”李婷婷咬牙切齿道，“如果没有他们的背叛，我妈妈怎么会想不开？”
“我知道我不该那么极端，可是我没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会活不下去的！”
林菲叹了口气。
李婷婷又缓缓开口，平静地叙述：“那一天晚上我看见他和另一个女孩子抱在一起，非常亲密，我觉得难堪极了。可是我不能冲上去质问他。因为我知道，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妹妹。我们家庭条件都不错，我妈妈和爸爸也都是教师，所以我们三兄妹感情都挺好。我知道我妈妈最疼我和妹妹，我不能让我妈妈难过。”
“为什么？”
“哦？是吗？”
“嗯。”
“因为他根本不信我的话。”
“所以你……你就杀了人？”
“呵呵，这种恶心事，谁都会做吧。”李婷婷嘲讽地撇撇嘴。
“我也差点被撞死。”李婷婷平静下来，“我躺在病床上休息了几天才缓过劲来。后来我去警察厅报案，查清楚了肇事者是一家酒驾的货车司机。那人被判了五六年的刑期。我也没办法追究他了。”
经睡了，就没打搅你……”
“那……那你为什么……”
李婷婷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跟踪了他们好多天了，今天刚好撞上。”
李婷婷低下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然不是，他也喜欢我。”李婷婷淡淡一哂，说，“他喜欢我的漂亮和聪明，喜欢我身上的优雅。可是他从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他怕他会爱上我。他一向很讨厌麻烦，我也一样，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总是很小心翼翼。他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他我的心意，或许他就不会选择跟我分手了。”
林菲听得心惊肉跳，喃喃道：“那……那你……”
“那现在呢？”
林菲深呼吸了一口，问：“然后你就设计害了陈思明？”
李婷婷长长吸了口气，慢悠悠地说：“我和他……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
“他们怎么这么变态？”林菲感慨万分。
“然后你就想报复他们？”
“你别哭，你别哭……”林菲哽咽道，“我不怪你，我只是难受。李总监，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真希望你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林菲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
李婷婷摇摇头：“我想利用这件事情给我自己一个交代，也想借这件事情警醒他，让他不要轻易招惹我，免得遭到反噬。我只是想告诫他，不要轻易招惹我，因为我已经变成另一种人。我不会再善良，不会再软弱，也不会再退缩。”
林菲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来你是这样的李婷婷……”
“你为什么这么恨你父母？”
李婷婷继续说：“我走出餐厅，在路边拦车，打算回家休息。可是我看见，侯小平站在那辆车旁，对着车子指指点点。我听见他说：‘哎哟喂
“我的确喜欢过侯小平，而且喜欢了很多年，一直到高三毕业才分手。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感情。”
林菲浑身一颤，“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菲顿悟：“所以你想利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他？”
“我没办法啊。”李婷婷叹了口气，“我必须赚钱养活我哥。我们俩相依为命，如果没有了钱，他怎么治疗呢？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林菲怔忡许久，轻声说：“我懂你了。”
“不残忍怎么行呢？”李婷婷冷冷一笑，“我要让他们尝尝比我更惨烈百倍的滋味！”
“出了车祸？”林菲惊诧地道，“你哥他……他怎么了？”
林菲浑身颤抖。
“是。”李婷婷咬牙切齿地说，“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后悔！”
林菲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从不肯跟我说实话！”
李婷婷笑了笑，“是啊，真的很巧，当初我刚从美术系毕业的时候，我在一次校庆演出中遇到了他，我记得那时候我穿了件红色的旗袍，他穿了套西装，我们俩就像是在舞台剧里走秀的模特一样。”
李婷婷握紧手机，沉默许久，低声答道：“是的。”
“梦魇？”
林菲倒抽一口凉气。
“不错，是我。”李婷婷毫无隐瞒，“那天他们家的佣人来敲门，我开门的时候，他拿着一块砖头朝我砸过来，我当时就懵了。他们见势不妙，转身夺门而逃。我抱紧怀里的哥哥拼命呼喊，他却始终不动一下，我知道他已经不行了……那个人冲上来，把我推倒在地上，把我哥哥拖进卧室，然后我就听见屋内传来撕扯衣服的声音，我疯狂地拍门大吼，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门。我只好爬起来，拼命往楼梯口跑。我跑得太急，摔倒了，膝盖破了，血流如注。那个人竟然追了出来，我吓得拔足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撞到了桌角，我的腿骨折了。他还在后面追我，我怕极了，忍着疼一瘸一拐地往外跑。我以为他一定会继续追，没想到他站住了，我松了口气，一抬头，发现他竟然把我哥哥拖进了浴室！”
李婷婷轻蔑地哼了一声，“我不仅认识他，我和他还有一段孽缘呢！”
“对了，你怎么会认识侯小平？”
“我知道这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但是……”李婷婷继续道，“林菲，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也很意外。”李婷婷痛苦地皱紧眉头，“可是那时候，我已经失去理智了。”
“这……”李婷婷犹豫半晌，才缓缓说，“他走后，我又哭又闹，我妈打了我几巴掌，我才渐渐消停。我也曾经想过找别人帮忙，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觉得我疯了。我爸妈一怒之下把我赶了出去。我走投无路，只好找侯小平。我告诉他，我被人欺负了，让他带我走。可是他说他有老婆，还说他不是随便的人，让我死了这条心，然后就把我送回了家。我一个人躲在床底下睡了一整夜，后来就生病了。”
李婷婷说到此处，顿住了，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悔恨，“结果我去了才知道，他们家是个大户人家，家里请了七八个保镖，我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他们家老爷夫人又不喜欢我，嫌弃我笨手笨脚，脾气还倔，整天不停惹事生非。老爷夫人更是看我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一直想把我赶走，偏偏又缺保姆……后来，我哥出院了，他知道了这事，立刻跑到那家人家，跪在门口磕头赔罪。那人家看我哥挺可怜的，就收留了我哥。我这边有了新工作，也没时间回去陪我哥，我哥便托朋友给我买了张票，叫我周末去探亲。我没料到他会这么决绝，连夜赶车离开，结果路上出了车祸……”
林菲微微一震。
林菲默默听完，问：“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李婷婷凄惨笑了一下，“他撞断了腿。我去探望他，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了，我吓坏了，带着他去医院抢救，最后还是没抢过来……”她的语调悲凉而痛苦，“那辆车子刹车失灵，我躲闪不及，撞在了我哥的身上……”
林菲叹息，“你真是……”
林菲愣了，“啊？什么孽缘？”
林菲眨眨眼睛，问：“然后呢？”
“嗯。我知道这样做，他们会很惨，但是我没办法，他们不肯帮我，我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现在？”李婷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妈妈虽然死了，可是她临死前，对我说：‘女儿啊，妈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妈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你要坚强，不要再像妈妈当初那样懦弱、胆怯，否则你会毁掉你今天拥有的一切的！’你应该记得，妈妈当初是多么渴求这句话。”
李婷婷低垂着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说：“你刚才问我的事情，其实是我的一段梦魇。”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林菲愣了一下，“他不喜欢你？”
“嗯，一个我从来不敢面对它的噩梦。”
林菲等了片刻，见她久久没有反应，不由催促，“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那你怎么解释他留下的东西？”林菲指着枕头边的避孕套和安全t，问，“我看到了你的包里放了这些东西。”
“因为我爸爸娶了我妈妈之后，还跟别的女人勾搭在一块儿。我妈妈为此差点跟他离婚，结果他却拿着钱去养别的女人，把我妈妈抛弃在医院门口，自己却跑去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我妈妈受刺激太严重，精神恍惚，脑溢血死亡了。”
“没关系，我睡醒了。”林菲轻声道，“李总监，你现在能告诉我，侯小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是害死他妹妹的凶手？”
“我想听你说，李总监，你说吧。”
“你恨他们，所以就设计让他们跳了湖？”
“后来，我们就认识了。我知道他是我们a城电视台的主持人，他知道我是美术系毕业的，于是我们就约好了每周周三晚上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谈谈电视剧的事情。我们聊得非常愉快。我甚至喜欢上了他。但是，我知道他有个漂亮妻子，并且有孩子。我一直压抑自己，没有告诉他关于我喜欢他的事情，因为我害怕他觉得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拒绝与我交往。可是我越来越爱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告诉他我的秘密，我希望得到他的祝福。于是在一次喝醉之后，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我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他很高兴，搂着我说‘我爱你’。那时候，我满脸幸福的微笑，觉得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莫过于此。然而第二天醒来之后，他就离开了。”
李婷婷转脸凝视着窗户上贴的那张照片，喃喃地说：“我从来不想报复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爸妈，我没有资格恨他们。可是他们先伤害了我，我不能不恨。”
李婷婷苦笑，摇了摇头，“我们没有发生关系。”
] “我妈妈的死，他们脱不了关系！”李婷婷咬牙切齿道，“如果没有他们的背叛，我妈妈怎么会想不开？”
“我知道我不该那么极端，可是我没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会活不下去的！”
林菲叹了口气。
李婷婷又缓缓开口，平静地叙述：“那一天晚上我看见他和另一个女孩子抱在一起，非常亲密，我觉得难堪极了。可是我不能冲上去质问他。因为我知道，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妹妹。我们家庭条件都不错，我妈妈和爸爸也都是教师，所以我们三兄妹感情都挺好。我知道我妈妈最疼我和妹妹，我不能让我妈妈难过。”
“为什么？”
“哦？是吗？”
“嗯。”
“因为他根本不信我的话。”
“所以你……你就杀了人？”
“呵呵，这种恶心事，谁都会做吧。”李婷婷嘲讽地撇撇嘴。
“我也差点被撞死。”李婷婷平静下来，“我躺在病床上休息了几天才缓过劲来。后来我去警察厅报案，查清楚了肇事者是一家酒驾的货车司机。那人被判了五六年的刑期。我也没办法追究他了。”
经睡了，就没打搅你……”
“那……那你为什么……”
李婷婷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跟踪了他们好多天了，今天刚好撞上。”
李婷婷低下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然不是，他也喜欢我。”李婷婷淡淡一哂，说，“他喜欢我的漂亮和聪明，喜欢我身上的优雅。可是他从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他怕他会爱上我。他一向很讨厌麻烦，我也一样，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总是很小心翼翼。他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他我的心意，或许他就不会选择跟我分手了。”
林菲听得心惊肉跳，喃喃道：“那……那你……”
“那现在呢？”
林菲深呼吸了一口，问：“然后你就设计害了陈思明？”
李婷婷长长吸了口气，慢悠悠地说：“我和他……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
“他们怎么这么变态？”林菲感慨万分。
“然后你就想报复他们？”
“你别哭，你别哭……”林菲哽咽道，“我不怪你，我只是难受。李总监，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真希望你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林菲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
李婷婷摇摇头：“我想利用这件事情给我自己一个交代，也想借这件事情警醒他，让他不要轻易招惹我，免得遭到反噬。我只是想告诫他，不要轻易招惹我，因为我已经变成另一种人。我不会再善良，不会再软弱，也不会再退缩。”
林菲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来你是这样的李婷婷……”
“你为什么这么恨你父母？”
李婷婷继续说：“我走出餐厅，在路边拦车，打算回家休息。可是我看见，侯小平站在那辆车旁，对着车子指指点点。我听见他说：‘哎哟喂
“我的确喜欢过侯小平，而且喜欢了很多年，一直到高三毕业才分手。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感情。”
林菲浑身一颤，“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菲顿悟：“所以你想利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他？”
“我没办法啊。”李婷婷叹了口气，“我必须赚钱养活我哥。我们俩相依为命，如果没有了钱，他怎么治疗呢？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林菲怔忡许久，轻声说：“我懂你了。”
“不残忍怎么行呢？”李婷婷冷冷一笑，“我要让他们尝尝比我更惨烈百倍的滋味！”
“出了车祸？”林菲惊诧地道，“你哥他……他怎么了？”
林菲浑身颤抖。
“是。”李婷婷咬牙切齿地说，“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后悔！”
林菲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从不肯跟我说实话！”
李婷婷笑了笑，“是啊，真的很巧，当初我刚从美术系毕业的时候，我在一次校庆演出中遇到了他，我记得那时候我穿了件红色的旗袍，他穿了套西装，我们俩就像是在舞台剧里走秀的模特一样。”
李婷婷握紧手机，沉默许久，低声答道：“是的。”
“梦魇？”
林菲倒抽一口凉气。
“不错，是我。”李婷婷毫无隐瞒，“那天他们家的佣人来敲门，我开门的时候，他拿着一块砖头朝我砸过来，我当时就懵了。他们见势不妙，转身夺门而逃。我抱紧怀里的哥哥拼命呼喊，他却始终不动一下，我知道他已经不行了……那个人冲上来，把我推倒在地上，把我哥哥拖进卧室，然后我就听见屋内传来撕扯衣服的声音，我疯狂地拍门大吼，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门。我只好爬起来，拼命往楼梯口跑。我跑得太急，摔倒了，膝盖破了，血流如注。那个人竟然追了出来，我吓得拔足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撞到了桌角，我的腿骨折了。他还在后面追我，我怕极了，忍着疼一瘸一拐地往外跑。我以为他一定会继续追，没想到他站住了，我松了口气，一抬头，发现他竟然把我哥哥拖进了浴室！”
李婷婷轻蔑地哼了一声，“我不仅认识他，我和他还有一段孽缘呢！”
“对了，你怎么会认识侯小平？”
“我知道这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但是……”李婷婷继续道，“林菲，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也很意外。”李婷婷痛苦地皱紧眉头，“可是那时候，我已经失去理智了。”
“这……”李婷婷犹豫半晌，才缓缓说，“他走后，我又哭又闹，我妈打了我几巴掌，我才渐渐消停。我也曾经想过找别人帮忙，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觉得我疯了。我爸妈一怒之下把我赶了出去。我走投无路，只好找侯小平。我告诉他，我被人欺负了，让他带我走。可是他说他有老婆，还说他不是随便的人，让我死了这条心，然后就把我送回了家。我一个人躲在床底下睡了一整夜，后来就生病了。”
李婷婷说到此处，顿住了，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悔恨，“结果我去了才知道，他们家是个大户人家，家里请了七八个保镖，我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他们家老爷夫人又不喜欢我，嫌弃我笨手笨脚，脾气还倔，整天不停惹事生非。老爷夫人更是看我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一直想把我赶走，偏偏又缺保姆……后来，我哥出院了，他知道了这事，立刻跑到那家人家，跪在门口磕头赔罪。那人家看我哥挺可怜的，就收留了我哥。我这边有了新工作，也没时间回去陪我哥，我哥便托朋友给我买了张票，叫我周末去探亲。我没料到他会这么决绝，连夜赶车离开，结果路上出了车祸……”
林菲微微一震。
林菲默默听完，问：“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李婷婷凄惨笑了一下，“他撞断了腿。我去探望他，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了，我吓坏了，带着他去医院抢救，最后还是没抢过来……”她的语调悲凉而痛苦，“那辆车子刹车失灵，我躲闪不及，撞在了我哥的身上……”
林菲叹息，“你真是……”
林菲愣了，“啊？什么孽缘？”
林菲眨眨眼睛，问：“然后呢？”
“嗯。我知道这样做，他们会很惨，但是我没办法，他们不肯帮我，我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现在？”李婷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妈妈虽然死了，可是她临死前，对我说：‘女儿啊，妈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妈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你要坚强，不要再像妈妈当初那样懦弱、胆怯，否则你会毁掉你今天拥有的一切的！’你应该记得，妈妈当初是多么渴求这句话。”
李婷婷低垂着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说：“你刚才问我的事情，其实是我的一段梦魇。”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林菲愣了一下，“他不喜欢你？”
“嗯，一个我从来不敢面对它的噩梦。”
林菲等了片刻，见她久久没有反应，不由催促，“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那你怎么解释他留下的东西？”林菲指着枕头边的避孕套和安全t，问，“我看到了你的包里放了这些东西。”
“因为我爸爸娶了我妈妈之后，还跟别的女人勾搭在一块儿。我妈妈为此差点跟他离婚，结果他却拿着钱去养别的女人，把我妈妈抛弃在医院门口，自己却跑去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我妈妈受刺激太严重，精神恍惚，脑溢血死亡了。”
“没关系，我睡醒了。”林菲轻声道，“李总监，你现在能告诉我，侯小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是害死他妹妹的凶手？”
“我想听你说，李总监，你说吧。”
“你恨他们，所以就设计让他们跳了湖？”
“后来，我们就认识了。我知道他是我们a城电视台的主持人，他知道我是美术系毕业的，于是我们就约好了每周周三晚上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谈谈电视剧的事情。我们聊得非常愉快。我甚至喜欢上了他。但是，我知道他有个漂亮妻子，并且有孩子。我一直压抑自己，没有告诉他关于我喜欢他的事情，因为我害怕他觉得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拒绝与我交往。可是我越来越爱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告诉他我的秘密，我希望得到他的祝福。于是在一次喝醉之后，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我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他很高兴，搂着我说‘我爱你’。那时候，我满脸幸福的微笑，觉得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莫过于此。然而第二天醒来之后，他就离开了。”
李婷婷转脸凝视着窗户上贴的那张照片，喃喃地说：“我从来不想报复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爸妈，我没有资格恨他们。可是他们先伤害了我，我不能不恨。”
李婷婷苦笑，摇了摇头，“我们没有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