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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婷婷露齿一笑：“我理解，毕竟是妹妹嘛。”
“对啊。”侯婷婷道，“我是刑警，我需要掌握每个嫌犯的基本情况。你不知道么？你妹妹的案子是个悬案。她是第一个发现死者尸体的人。”
他颓丧地跌倒在沙发上。
“嗯，我们一定会尽快和他们联系，你放心。”
“漂亮的女孩？”
祁同卫拿着便当，看着侯婷婷离开。
“谢谢夸奖。”
祁同卫怔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餐厅里，祁同卫和侯婷婷相邻而坐。
她一直等待着他回来，等了很久很久。
祁同卫吃着侯婷婷带来的便当，越吃越觉得难以下咽。
侯婷婷笑道：“是啊。”
“你们的事务所在哪里？”祁同卫问。
“你想过，如果她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会怎么想？她会恨你吗？”侯婷婷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我曾经见过一个人，在自己最艰难困顿的时刻，突然有一群陌生人闯入他的生命，将他从地狱拉回人间，给予他衣食无忧的生活，但这些人却又不愿意对他施舍一点怜悯。”
“调查？”
侯婷婷提着便当盒站在门口，微笑道：“刚买好晚饭，一起吃吧？”
“对啊！”侯婷婷道，“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刑侦人员。”
他记忆中的妹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虽然她不太爱说话，偶尔也会冷冰冰的，但她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孩子，她懂事乖巧，勤劳踏实，她是那么美丽，那么清秀，那么令人疼惜。祁同卫从未想过她竟然有这样复杂的身份，而且，她是个法医。
祁同卫抬眼看着她：“你是律师？”
他想要去找她，去安慰她。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他该去哪里寻找她？
“她……”他艰涩地吐出这两个字，嗓音暗哑。
祁同卫抬眸看她，她依旧漂亮而优雅，眼角弯弯，唇角含笑，看起来非常舒服。
“哦？”祁同卫讶异道，“是吗？”
她那么瘦小，穿着一件灰色t恤衫，牛仔裤，背包扎在腰上，脚踩一双帆布鞋。她的衣服洗得泛白，袖口挽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胳膊。
他想起妹妹的模样，她的眉宇间，透着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的心灵深处，有着巨大的创口。
祁同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听到了自己全身肌肉紧绷的声音。他甚至听到了自己手指甲划破桌面，摩擦玻璃的细碎声音。
她一定很孤单。
侯婷婷说：“你妹妹的父亲姓陈，她妈妈姓张，你知道么？”
祁同卫心潮澎湃，握着手机的双手颤抖起来。
侯婷婷点点头：“是啊，她叫白兰。她长得挺好看的，所以才被选入案件组。但是她没能保护好自己，被人杀死后扔到荒郊野岭喂狼。”
“我调查过她。”侯婷婷顿了顿，继续道，“她是个非常勇敢善良的女孩，从小独自抚养弟弟。她比较内向腼腆，胆子小，喜欢偷东西，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她很怕黑，怕蛇，害怕虫子……”
“我听你的秘书提起过你，侯小姐。”
侯婷婷惊愕地喊道：“哎！你去哪儿？”
“四月初？”
他擦擦脸上的泪痕，走过去开门。
“对。她是我见过的，年纪轻轻就能独立完成数起案子的人。她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你可以放心。另外，我想你一定也了解她。她很坚强，很勇敢，也很敏锐，绝对不会是个懦弱胆怯的姑娘。她的内心，远比同龄人强大。我相信她不仅能够面对一切挑战，也能够承受一切伤害。我们会尽快联系她，让她和你取得联络。”
“哦。这个案子是个特例。因为死者是个年轻女性，而且是个漂亮的女孩。”
“云南？”祁同卫愣了愣，“云南有律师事务所？”
侯婷婷说：“有啊。我们就是云南的律师事务所，你听说过吗？”
可是，这些味道，又仿佛化成了无边的悲凉与痛楚，压抑在她脆弱的神经里。
祁同卫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听说过他们。”
侯婷婷看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叹了口气，把便当递进来：“我只请你一次。吃饱点儿，别饿坏了。”
祁同卫摇头：“不用了，谢谢。”
祁同卫在电话亭里呆呆地坐了很久。
“第一个？”祁同卫瞪圆了眼睛，“不是说死亡时间在三个月前么？为什么……”
“不，你误会了。”侯婷婷打断祁同卫，“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法医。我可以这么说，整个燕江州，甚至全中原，都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优秀的法医。”
“错！是四年前。她三月底被送到孤儿院的，那时候她已经九岁了。”侯婷婷说，“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当时的心理状态，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不否认，她长得很漂亮，但毕竟她只有九岁。在那种环境下，她能保持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真是太不容易了。”
原来她并不是一个健康平静的孩子。
他坐在沙发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祁同卫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两半，疼得无法呼吸。
侯婷婷眨眨眼睛：“我当然是通过调查才知道的。”
他知道，现在的妹妹一定很辛苦。他应该去照顾她，陪伴她，帮助她走出困境，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父母是谁，他的妹妹的家庭住址，他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晨，侯婷婷约他吃饭，祁同卫犹豫片刻，答应了。
侯婷婷道：“什么？”
两天以后，祁同卫收到了侯婷婷的电邮。
她站起身的时候，祁同卫看到她脸颊上挂着泪痕，眼眶红肿。她伸手抹了抹眼睛，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扭头往楼梯的方向张望。祁同卫仓促躲开，藏在阴影里。
侯婷婷笑了：“我是法律援助者协会会长，也是律师事务所的股东之一。”
他失落极了。
直到刚刚，他才知道原来她是一位刑警。
“她还有个弟弟，今年八岁，患病。他爸妈不愿意让他们姐弟俩分开，就送给她姥爷抚养。她姥爷是个退伍老战士，脾气暴躁，很凶，她弟弟很害怕他，不太亲近。”
她一定很希望有人关心她。
挂掉电话，他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脑袋昏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喉咙堵得慌，胸闷气短，他捂住嘴巴，半晌才把自己的气息顺畅。他想哭，眼泪却流不出来。
侯婷婷
“祁先生您好，我是侯婷婷。”
原来她并不幸福。
祁同卫说：“你们是律师协会的人，一定能帮忙的，对不对？”
祁同卫低声向她道歉：“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精神状态很差，抱歉。”
“所以你才更需要律师。”侯婷婷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打算和她相依为命，你就不能再失去她。”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逃避，他怕自己一旦碰触她，就会彻底崩溃。他想要把那份感情埋葬在心底，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假装不记得她，假装自己并不爱她。可是，他骗得了别人，又能骗得了自己吗？
“在……”侯婷婷顿了顿，说，“我们不在燕京。我们是在云南。”
“她今年二十五岁了。”侯婷婷说，“你知道她是哪年被送到孤儿院的么？”
“我想跟你聊聊祁嫣然的案子。”
祁同卫充耳未闻，他疯狂地跑向楼梯。他跑得喘不过气来，几乎虚脱。
这幅画面深深地烙印在祁同卫脑海里，挥之不去。
侯婷婷点点头：“我跟你保证，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帮助你的妹妹。你放心，你妹妹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安心准备高考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除了有一具血淋淋的躯壳之外，似乎根本什么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白兰那双纯洁无暇的大眼睛，还有她温柔的微笑。
祁同卫咬牙道：“我妹妹是法医？她是警察？”
电话响了。
祁同卫沉默片刻：“好。”
祁同卫沉默了，他觉得自己浑身僵硬，心脏紧缩成一团，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
祁同卫吃完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突然觉得自己真傻，明明已经有了侯婷婷的号码，却偏偏装作毫不关心她，一点儿也不肯关心她。如果侯婷婷告诉了他，妹妹的消息，他就能立刻赶过去了。
祁同卫忍不住了，猛地推开椅子，飞快地奔出去。
祁同卫连连点头。
白兰走了。
门被敲响了。
祁同卫恍然大悟，说：“难怪你说，你们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她蹲在草丛里，认真地辨析着草茎的纹理和叶脉，然后将草茎放在嘴里咀嚼，再吐掉残渣，用纸巾擦拭嘴巴，最后起身离开。
这些天，他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感情。他想要冷静下来，等待更多证据。他知道侯婷婷在帮助他寻找证据，可他仍然控制不住思念和愧疚。
他心底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脱口而出：“婷婷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原来她的父母抛弃了她。
他想起妹妹曾经和他谈论过她从小到大的一些往事，包括她的父母，还有她自幼离家背井的经历。
然摇头。
祁同卫低声说：“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一定能想明白的。”
] 侯婷婷露齿一笑：“我理解，毕竟是妹妹嘛。”
“对啊。”侯婷婷道，“我是刑警，我需要掌握每个嫌犯的基本情况。你不知道么？你妹妹的案子是个悬案。她是第一个发现死者尸体的人。”
他颓丧地跌倒在沙发上。
“嗯，我们一定会尽快和他们联系，你放心。”
“漂亮的女孩？”
祁同卫拿着便当，看着侯婷婷离开。
“谢谢夸奖。”
祁同卫怔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餐厅里，祁同卫和侯婷婷相邻而坐。
她一直等待着他回来，等了很久很久。
祁同卫吃着侯婷婷带来的便当，越吃越觉得难以下咽。
侯婷婷笑道：“是啊。”
“你们的事务所在哪里？”祁同卫问。
“你想过，如果她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会怎么想？她会恨你吗？”侯婷婷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我曾经见过一个人，在自己最艰难困顿的时刻，突然有一群陌生人闯入他的生命，将他从地狱拉回人间，给予他衣食无忧的生活，但这些人却又不愿意对他施舍一点怜悯。”
“调查？”
侯婷婷提着便当盒站在门口，微笑道：“刚买好晚饭，一起吃吧？”
“对啊！”侯婷婷道，“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刑侦人员。”
他记忆中的妹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虽然她不太爱说话，偶尔也会冷冰冰的，但她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孩子，她懂事乖巧，勤劳踏实，她是那么美丽，那么清秀，那么令人疼惜。祁同卫从未想过她竟然有这样复杂的身份，而且，她是个法医。
祁同卫抬眼看着她：“你是律师？”
他想要去找她，去安慰她。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他该去哪里寻找她？
“她……”他艰涩地吐出这两个字，嗓音暗哑。
祁同卫抬眸看她，她依旧漂亮而优雅，眼角弯弯，唇角含笑，看起来非常舒服。
“哦？”祁同卫讶异道，“是吗？”
她那么瘦小，穿着一件灰色t恤衫，牛仔裤，背包扎在腰上，脚踩一双帆布鞋。她的衣服洗得泛白，袖口挽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胳膊。
他想起妹妹的模样，她的眉宇间，透着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的心灵深处，有着巨大的创口。
祁同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听到了自己全身肌肉紧绷的声音。他甚至听到了自己手指甲划破桌面，摩擦玻璃的细碎声音。
她一定很孤单。
侯婷婷说：“你妹妹的父亲姓陈，她妈妈姓张，你知道么？”
祁同卫心潮澎湃，握着手机的双手颤抖起来。
侯婷婷点点头：“是啊，她叫白兰。她长得挺好看的，所以才被选入案件组。但是她没能保护好自己，被人杀死后扔到荒郊野岭喂狼。”
“我调查过她。”侯婷婷顿了顿，继续道，“她是个非常勇敢善良的女孩，从小独自抚养弟弟。她比较内向腼腆，胆子小，喜欢偷东西，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她很怕黑，怕蛇，害怕虫子……”
“我听你的秘书提起过你，侯小姐。”
侯婷婷惊愕地喊道：“哎！你去哪儿？”
“四月初？”
他擦擦脸上的泪痕，走过去开门。
“对。她是我见过的，年纪轻轻就能独立完成数起案子的人。她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你可以放心。另外，我想你一定也了解她。她很坚强，很勇敢，也很敏锐，绝对不会是个懦弱胆怯的姑娘。她的内心，远比同龄人强大。我相信她不仅能够面对一切挑战，也能够承受一切伤害。我们会尽快联系她，让她和你取得联络。”
“哦。这个案子是个特例。因为死者是个年轻女性，而且是个漂亮的女孩。”
“云南？”祁同卫愣了愣，“云南有律师事务所？”
侯婷婷说：“有啊。我们就是云南的律师事务所，你听说过吗？”
可是，这些味道，又仿佛化成了无边的悲凉与痛楚，压抑在她脆弱的神经里。
祁同卫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听说过他们。”
侯婷婷看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叹了口气，把便当递进来：“我只请你一次。吃饱点儿，别饿坏了。”
祁同卫摇头：“不用了，谢谢。”
祁同卫在电话亭里呆呆地坐了很久。
“第一个？”祁同卫瞪圆了眼睛，“不是说死亡时间在三个月前么？为什么……”
“不，你误会了。”侯婷婷打断祁同卫，“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法医。我可以这么说，整个燕江州，甚至全中原，都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优秀的法医。”
“错！是四年前。她三月底被送到孤儿院的，那时候她已经九岁了。”侯婷婷说，“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当时的心理状态，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不否认，她长得很漂亮，但毕竟她只有九岁。在那种环境下，她能保持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真是太不容易了。”
原来她并不是一个健康平静的孩子。
他坐在沙发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祁同卫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两半，疼得无法呼吸。
侯婷婷眨眨眼睛：“我当然是通过调查才知道的。”
他知道，现在的妹妹一定很辛苦。他应该去照顾她，陪伴她，帮助她走出困境，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父母是谁，他的妹妹的家庭住址，他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晨，侯婷婷约他吃饭，祁同卫犹豫片刻，答应了。
侯婷婷道：“什么？”
两天以后，祁同卫收到了侯婷婷的电邮。
她站起身的时候，祁同卫看到她脸颊上挂着泪痕，眼眶红肿。她伸手抹了抹眼睛，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扭头往楼梯的方向张望。祁同卫仓促躲开，藏在阴影里。
侯婷婷笑了：“我是法律援助者协会会长，也是律师事务所的股东之一。”
他失落极了。
直到刚刚，他才知道原来她是一位刑警。
“她还有个弟弟，今年八岁，患病。他爸妈不愿意让他们姐弟俩分开，就送给她姥爷抚养。她姥爷是个退伍老战士，脾气暴躁，很凶，她弟弟很害怕他，不太亲近。”
她一定很希望有人关心她。
挂掉电话，他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脑袋昏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喉咙堵得慌，胸闷气短，他捂住嘴巴，半晌才把自己的气息顺畅。他想哭，眼泪却流不出来。
侯婷婷
“祁先生您好，我是侯婷婷。”
原来她并不幸福。
祁同卫说：“你们是律师协会的人，一定能帮忙的，对不对？”
祁同卫低声向她道歉：“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精神状态很差，抱歉。”
“所以你才更需要律师。”侯婷婷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打算和她相依为命，你就不能再失去她。”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逃避，他怕自己一旦碰触她，就会彻底崩溃。他想要把那份感情埋葬在心底，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假装不记得她，假装自己并不爱她。可是，他骗得了别人，又能骗得了自己吗？
“在……”侯婷婷顿了顿，说，“我们不在燕京。我们是在云南。”
“她今年二十五岁了。”侯婷婷说，“你知道她是哪年被送到孤儿院的么？”
“我想跟你聊聊祁嫣然的案子。”
祁同卫充耳未闻，他疯狂地跑向楼梯。他跑得喘不过气来，几乎虚脱。
这幅画面深深地烙印在祁同卫脑海里，挥之不去。
侯婷婷点点头：“我跟你保证，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帮助你的妹妹。你放心，你妹妹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安心准备高考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除了有一具血淋淋的躯壳之外，似乎根本什么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白兰那双纯洁无暇的大眼睛，还有她温柔的微笑。
祁同卫咬牙道：“我妹妹是法医？她是警察？”
电话响了。
祁同卫沉默片刻：“好。”
祁同卫沉默了，他觉得自己浑身僵硬，心脏紧缩成一团，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
祁同卫吃完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突然觉得自己真傻，明明已经有了侯婷婷的号码，却偏偏装作毫不关心她，一点儿也不肯关心她。如果侯婷婷告诉了他，妹妹的消息，他就能立刻赶过去了。
祁同卫忍不住了，猛地推开椅子，飞快地奔出去。
祁同卫连连点头。
白兰走了。
门被敲响了。
祁同卫恍然大悟，说：“难怪你说，你们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她蹲在草丛里，认真地辨析着草茎的纹理和叶脉，然后将草茎放在嘴里咀嚼，再吐掉残渣，用纸巾擦拭嘴巴，最后起身离开。
这些天，他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感情。他想要冷静下来，等待更多证据。他知道侯婷婷在帮助他寻找证据，可他仍然控制不住思念和愧疚。
他心底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脱口而出：“婷婷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原来她的父母抛弃了她。
他想起妹妹曾经和他谈论过她从小到大的一些往事，包括她的父母，还有她自幼离家背井的经历。
然摇头。
祁同卫低声说：“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一定能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