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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侯婷婷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侯婷婷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祁同卫，见他也正在低头思考，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到周围的情形。
可当她抬起头时，却看到了镜子中映照出的一张脸，和她记忆中的某个画面渐渐重叠。
洗完之后，侯婷婷牵着小女孩离开了浴室。
侯婷婷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今天晚上……”
侯婷婷张了张嘴巴，却又咽了下去。她转过脸，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致。
祁同卫又等了一会儿，见她依旧不言不语，只好也跟着扭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侯婷婷听着她匀称平稳的呼吸声，嘴角微扬，满足地笑了。
祁同卫说：“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能够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侯妈妈说：“你先等一会儿，妈把饭做好了，你再上去。”
侯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看见他俩出来，说：“怎么跑去玩了？不陪姥爷下棋了？”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又塞了一颗巧克力进嘴巴里，含糊地说：“妈妈，你喜欢姥爷吗？”
侯婷婷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摸着她的头说：“我女儿真聪明。”
“嗯！”小女孩答应着，剥开糖纸，塞进嘴巴里嚼着，含糊地说，“好吃！比奶糖甜！”
侯婷婷说：“首先，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林晓峰有关系的？”
侯婷婷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说：“因为……姥爷不希望咱们家穷啊。”
祁同卫低声说：“如果我放弃，你会恨我吧？”
侯婷婷趴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发愣。
侯婷婷抱着小女孩走进卧室，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并反锁了。
电脑界面上显示着，网页界面左侧弹窗提示：“您已被封杀”。
祁同卫说：“我知道。”
侯婷婷低下头，看着小女孩那双灵动纯净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侯妈妈喊：“你慢点儿啊！”
祁同卫和侯婷婷在凌晨一点钟，被警方请到警车上。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脑袋顿时变得空茫起来。
祁同卫说：“那是因为我之前并不懂音乐，所以我不愿意当艺术家，更不想当演奏家。可是现在我明白了，音乐才是这世上最美妙动听的音符，它应该被传承下去，而不应该埋葬于时光的洪流之中。”
小女孩被捏得有点痛，咧着嘴哭了起来，委屈地嚷道：“呜哇——”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恋爱经验，但是你既然选择和我交往，就必须对我负责。”侯婷婷说，“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我的幸福？”
侯婷婷沉默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姥爷待我极好，我也很喜欢他。”
“可是，姥爷每次都买那么多东西送给我们，他为什么不想要钱呢？”小女孩问。
祁同卫说：“如果我现在走了，我会后悔。”
“宝贝儿，”侯婷婷温柔地抚弄着小女孩的头顶，轻声说，“姥爷是真心对我好的，所以你也要真心对他好。”
侯婷婷摇摇头，说：“不会。”
侯婷婷喃喃说：“你……你不是很讨厌做音乐吗？”
侯婷婷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可是现在你还是来找我了啊。”
“嗯。”
侯婷婷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对我……究竟有没有感情？”
侯爸爸立刻站起来，从柜子里摸出两颗牛奶味的巧克力，走到楼梯口交给侯婷婷。
侯婷婷急忙松手，抱歉地哄着她，轻拍着她的背说：“妈妈错了。妈妈给你揉揉，好不好？”
“嗯，那我先上楼了。”侯婷婷抱着小女孩往二楼走去。
侯婷婷怔怔站在原地，许久没动弹。
侯婷婷用冰凉的手掬起水泼在脸上，打算洗掉脸上的泪痕。
“妈妈，你就是姥爷的孙媳妇啊。”小女孩认真地解释道，“姥爷都承认了。”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几下，问道：“婷婷，你想问什么？”
“婷婷……”
“为什么？”侯婷婷问。
祁同卫说：“今天早上，我收拾办工桌的时候，看到一份辞职报告。”
祁同卫敲击鼠标，打开了评论界面，只见下面铺天盖地全是骂他和侯婷婷的话语。
小女孩认真地点头，说：“嗯，我知道。我长大以后，要孝敬姥爷。”
侯婷婷叹了口气，耐心地向她解释说：“宝贝儿，姥爷是喜欢你才这么说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小女孩果然闭上眼睛，安静下来。
镜子中的女孩子，和镜中另一位女孩的容貌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不同，表情也不同。
“嗯。”侯婷婷欣慰地笑了笑，又忍不住捏捏她婴儿肥的腮帮，“宝贝儿真乖。”
侯婷婷笑嘻嘻地接过去，说：“谢谢姥爷。”
侯婷婷怔住了。
“妈妈，你怎么了？”小女孩拉着侯婷婷的手，踮着脚尖仰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鼻子上黏着的鼻涕，然后吐出来，“你快帮我把它吹干啦！”
她将巧克力塞给小女孩，说：“宝贝，现在不能吃甜食，吃多了牙齿疼，知道吗？”
小女孩问：“可是姥爷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祁同卫迟疑良久，缓缓说：“我……喜欢过你。”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很荒谬的事情？”祁同卫苦笑，“可是我确实喜
“妈妈！妈妈！”一个稚嫩的童音唤醒了侯婷婷。
祁同卫和侯婷婷各自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神情严肃，眉头紧皱。
侯婷婷愣愣地看着他。
因为他们被警察带走了。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点点头：“好。”
祁同卫抬起头，茫然地问：“怎么了？”
祁同卫想了想，回答：“是陈子川告诉我的。”
祁同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握住了侯婷婷的肩膀。
祁同卫坐在沙发上，跟侯爸爸聊天，聊得正投机。突然听见侯婷婷在楼梯上叫：“姥爷，给我拿两颗糖。”
侯婷婷猛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你……”
侯婷婷叹了口气，说：“可是现在，已经走不掉了。”
她犹豫再三，伸出右手，拉住祁同卫的衣袖，低声叫了句：“祁哥。”
“因为姥爷不缺钱。”侯婷婷说，“但是姥爷也不喜欢乱花钱。他喜欢把所有的积蓄留着以后娶媳妇用，就好像你爹地一样。”
夜色深沉。
祁同卫看着她：“你想知道些什么？”
她蹲下身子抱起小女孩，柔声说：“宝贝儿乖，妈妈带你去楼上卫生间擦干净好不好？”
祁同卫说：“我曾经无数次想过，或许你会恨我。”
镜中女孩子的脸上满是迷惘与恐惧，而镜中的侯婷婷则充斥着愤怒与绝望。
侯婷婷愣住了。
“嗯。”侯婷婷笑着亲亲她的小脸蛋，“妈妈最爱你了。”
侯婷婷疑惑地问：“为什么？”
侯婷婷搂着小女孩，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唱道：“宝贝儿乖乖的，闭上眼睛，梦中会有小红帽哦。”
侯婷婷仰头迎视着他，问：“你要跟我说清楚。”
侯婷婷赶紧给她揉了揉，她破啼而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小乳牙，说：“原谅妈妈了。”
她的脸庞依旧细腻光洁，却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苍白。她穿着黑色连衣裙，胸前印着白色的蝴蝶图案，裙摆垂至脚踝，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
侯婷婷说：“我洗完澡了，想去卧室睡觉，妈你帮我收拾一下床单。”
小女孩说：“姥爷不喜欢娶媳妇。”
母女俩相拥着躺到床上。
祁同卫淡定地看着她，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侯婷婷沉默片刻，说：“你先别说话。让我理理。”
祁同卫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呆了六七年，我觉得这里挺适合我的。”
小女孩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姥爷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某着名歌星竟然潜规则自己的表妹”、“小三逼死原配”、“侯婷婷滚出娱乐圈”……
祁同卫愣住了。
祁同卫答道：“因为我喜欢现在的工作。”
“那么……”
侯婷婷闭上双眸，仔细思索着，缓缓睁开，说道：“我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好还是坦诚布实地谈一谈比较好。”
小女孩歪着头，说：“那你什么时候嫁给姥爷呢？”
祁同卫苦涩地笑了笑，说：“我知道。”
小女孩瘪瘪嘴，泪汪汪地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见一个约莫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她身旁。小女孩穿着一条蓝白相间的连裤袜，白皙圆润的膝盖上沾着泥巴，脸上挂着脏兮兮的鼻涕泡，一双眼睛乌溜溜转个不停。
侯婷婷抱着小女孩走进浴室，将湿透了的外套脱下来扔到门外，拧了一盆热水，仔细替她洗了脸和脖颈，还顺便洗了个澡。
更多的谩骂，还未及细品，便戛然而止。
祁同卫说：“我从来没想过离职。”
侯婷婷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是啊。”祁同卫附和道，“婷婷今年也二十七八岁了吧？我看她好像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 “你……你……”侯婷婷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侯婷婷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祁同卫，见他也正在低头思考，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到周围的情形。
可当她抬起头时，却看到了镜子中映照出的一张脸，和她记忆中的某个画面渐渐重叠。
洗完之后，侯婷婷牵着小女孩离开了浴室。
侯婷婷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今天晚上……”
侯婷婷张了张嘴巴，却又咽了下去。她转过脸，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致。
祁同卫又等了一会儿，见她依旧不言不语，只好也跟着扭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侯婷婷听着她匀称平稳的呼吸声，嘴角微扬，满足地笑了。
祁同卫说：“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能够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侯妈妈说：“你先等一会儿，妈把饭做好了，你再上去。”
侯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看见他俩出来，说：“怎么跑去玩了？不陪姥爷下棋了？”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又塞了一颗巧克力进嘴巴里，含糊地说：“妈妈，你喜欢姥爷吗？”
侯婷婷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摸着她的头说：“我女儿真聪明。”
“嗯！”小女孩答应着，剥开糖纸，塞进嘴巴里嚼着，含糊地说，“好吃！比奶糖甜！”
侯婷婷说：“首先，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林晓峰有关系的？”
侯婷婷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说：“因为……姥爷不希望咱们家穷啊。”
祁同卫低声说：“如果我放弃，你会恨我吧？”
侯婷婷趴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发愣。
侯婷婷抱着小女孩走进卧室，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并反锁了。
电脑界面上显示着，网页界面左侧弹窗提示：“您已被封杀”。
祁同卫说：“我知道。”
侯婷婷低下头，看着小女孩那双灵动纯净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侯妈妈喊：“你慢点儿啊！”
祁同卫和侯婷婷在凌晨一点钟，被警方请到警车上。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脑袋顿时变得空茫起来。
祁同卫说：“那是因为我之前并不懂音乐，所以我不愿意当艺术家，更不想当演奏家。可是现在我明白了，音乐才是这世上最美妙动听的音符，它应该被传承下去，而不应该埋葬于时光的洪流之中。”
小女孩被捏得有点痛，咧着嘴哭了起来，委屈地嚷道：“呜哇——”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恋爱经验，但是你既然选择和我交往，就必须对我负责。”侯婷婷说，“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我的幸福？”
侯婷婷沉默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姥爷待我极好，我也很喜欢他。”
“可是，姥爷每次都买那么多东西送给我们，他为什么不想要钱呢？”小女孩问。
祁同卫说：“如果我现在走了，我会后悔。”
“宝贝儿，”侯婷婷温柔地抚弄着小女孩的头顶，轻声说，“姥爷是真心对我好的，所以你也要真心对他好。”
侯婷婷摇摇头，说：“不会。”
侯婷婷喃喃说：“你……你不是很讨厌做音乐吗？”
侯婷婷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可是现在你还是来找我了啊。”
“嗯。”
侯婷婷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对我……究竟有没有感情？”
侯爸爸立刻站起来，从柜子里摸出两颗牛奶味的巧克力，走到楼梯口交给侯婷婷。
侯婷婷急忙松手，抱歉地哄着她，轻拍着她的背说：“妈妈错了。妈妈给你揉揉，好不好？”
“嗯，那我先上楼了。”侯婷婷抱着小女孩往二楼走去。
侯婷婷怔怔站在原地，许久没动弹。
侯婷婷用冰凉的手掬起水泼在脸上，打算洗掉脸上的泪痕。
“妈妈，你就是姥爷的孙媳妇啊。”小女孩认真地解释道，“姥爷都承认了。”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几下，问道：“婷婷，你想问什么？”
“婷婷……”
“为什么？”侯婷婷问。
祁同卫说：“今天早上，我收拾办工桌的时候，看到一份辞职报告。”
祁同卫敲击鼠标，打开了评论界面，只见下面铺天盖地全是骂他和侯婷婷的话语。
小女孩认真地点头，说：“嗯，我知道。我长大以后，要孝敬姥爷。”
侯婷婷叹了口气，耐心地向她解释说：“宝贝儿，姥爷是喜欢你才这么说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小女孩果然闭上眼睛，安静下来。
镜子中的女孩子，和镜中另一位女孩的容貌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不同，表情也不同。
“嗯。”侯婷婷欣慰地笑了笑，又忍不住捏捏她婴儿肥的腮帮，“宝贝儿真乖。”
侯婷婷笑嘻嘻地接过去，说：“谢谢姥爷。”
侯婷婷怔住了。
“妈妈，你怎么了？”小女孩拉着侯婷婷的手，踮着脚尖仰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鼻子上黏着的鼻涕，然后吐出来，“你快帮我把它吹干啦！”
她将巧克力塞给小女孩，说：“宝贝，现在不能吃甜食，吃多了牙齿疼，知道吗？”
小女孩问：“可是姥爷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祁同卫迟疑良久，缓缓说：“我……喜欢过你。”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很荒谬的事情？”祁同卫苦笑，“可是我确实喜
“妈妈！妈妈！”一个稚嫩的童音唤醒了侯婷婷。
祁同卫和侯婷婷各自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神情严肃，眉头紧皱。
侯婷婷愣愣地看着他。
因为他们被警察带走了。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点点头：“好。”
祁同卫抬起头，茫然地问：“怎么了？”
祁同卫想了想，回答：“是陈子川告诉我的。”
祁同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握住了侯婷婷的肩膀。
祁同卫坐在沙发上，跟侯爸爸聊天，聊得正投机。突然听见侯婷婷在楼梯上叫：“姥爷，给我拿两颗糖。”
侯婷婷猛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你……”
侯婷婷叹了口气，说：“可是现在，已经走不掉了。”
她犹豫再三，伸出右手，拉住祁同卫的衣袖，低声叫了句：“祁哥。”
“因为姥爷不缺钱。”侯婷婷说，“但是姥爷也不喜欢乱花钱。他喜欢把所有的积蓄留着以后娶媳妇用，就好像你爹地一样。”
夜色深沉。
祁同卫看着她：“你想知道些什么？”
她蹲下身子抱起小女孩，柔声说：“宝贝儿乖，妈妈带你去楼上卫生间擦干净好不好？”
祁同卫说：“我曾经无数次想过，或许你会恨我。”
镜中女孩子的脸上满是迷惘与恐惧，而镜中的侯婷婷则充斥着愤怒与绝望。
侯婷婷愣住了。
“嗯。”侯婷婷笑着亲亲她的小脸蛋，“妈妈最爱你了。”
侯婷婷疑惑地问：“为什么？”
侯婷婷搂着小女孩，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唱道：“宝贝儿乖乖的，闭上眼睛，梦中会有小红帽哦。”
侯婷婷仰头迎视着他，问：“你要跟我说清楚。”
侯婷婷赶紧给她揉了揉，她破啼而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小乳牙，说：“原谅妈妈了。”
她的脸庞依旧细腻光洁，却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苍白。她穿着黑色连衣裙，胸前印着白色的蝴蝶图案，裙摆垂至脚踝，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
侯婷婷说：“我洗完澡了，想去卧室睡觉，妈你帮我收拾一下床单。”
小女孩说：“姥爷不喜欢娶媳妇。”
母女俩相拥着躺到床上。
祁同卫淡定地看着她，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侯婷婷沉默片刻，说：“你先别说话。让我理理。”
祁同卫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呆了六七年，我觉得这里挺适合我的。”
小女孩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姥爷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某着名歌星竟然潜规则自己的表妹”、“小三逼死原配”、“侯婷婷滚出娱乐圈”……
祁同卫愣住了。
祁同卫答道：“因为我喜欢现在的工作。”
“那么……”
侯婷婷闭上双眸，仔细思索着，缓缓睁开，说道：“我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好还是坦诚布实地谈一谈比较好。”
小女孩歪着头，说：“那你什么时候嫁给姥爷呢？”
祁同卫苦涩地笑了笑，说：“我知道。”
小女孩瘪瘪嘴，泪汪汪地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见一个约莫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她身旁。小女孩穿着一条蓝白相间的连裤袜，白皙圆润的膝盖上沾着泥巴，脸上挂着脏兮兮的鼻涕泡，一双眼睛乌溜溜转个不停。
侯婷婷抱着小女孩走进浴室，将湿透了的外套脱下来扔到门外，拧了一盆热水，仔细替她洗了脸和脖颈，还顺便洗了个澡。
更多的谩骂，还未及细品，便戛然而止。
祁同卫说：“我从来没想过离职。”
侯婷婷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是啊。”祁同卫附和道，“婷婷今年也二十七八岁了吧？我看她好像对谈恋爱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