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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一怔。

    锁舌发出一声轻响。

    “嘉年——”

    很快流畅起来,笔尖掠过纸面,速度极快,划出凌厉尖锐的风声。

    女生语气娇嗔,口吻亲昵。

    完全不留情面的三个字。

课,你再把校牌还他就行了。”

    没有什么会永远在计划内。

    似乎没发现有人正在偷看自己。

    低着头,居高临下的,他喊她的名字。

    和周舟分别后,林初按着记忆,在大到有些离谱的校园里走了二十分钟,终于从老师手里拿到属于自己的校牌。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确定走廊无人,她正要离开储藏室:“咔哒。”

    秦昕然也愣住,几秒后声音带上哭腔:“徐嘉年!”强撑的自信瞬间坍塌,跺了下脚,转身直接跑了。

    楼梯上空空荡荡,人果然已经走了。

    “嘉年!”她无声合上门,便听见小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我以为这周你不来学校了呢!琴房也找不到人,怎么跑来这里了?”

    “你看够了?”

    犹豫几秒,她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储藏室在楼梯斜对面,正好能看到一坐一站的两个人。

    节奏最初有些滞涩,时不时停顿。

    习惯了徐嘉年每晚都来辛德瑞拉点一杯柠檬水,一周不见人,林初虽然有些诧异,但也谈不上多意外。

    她匆匆跑开,林初这才看到徐嘉年在做什么。

    徐嘉年声音没什么情绪,仿佛金属般冰冷的质地,“你很烦。”

    林初不免有些奇怪。

    林初脚步一顿,意识尚未完全反应过来,身体率先行动。

    他不在意,垂眼盯着搁在膝头的几张A4纸,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挟着支黑色针管笔,在纸上涂写着。

    隔着一扇门,迟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有女生一个人自说自话。

    扭开一旁储藏室的门,闪身躲了进去。

    占据绝大部分视野的女生背对林初,格裙刻意裁短一截,露出雪白大腿,改过的衬衫腰线玲珑。

    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道过谢,她离开办公室,走向拐角处的楼梯。

    林初不自觉松了口气,她并不想撞见刚才那种尴尬场面,无论牵涉其中的对象是谁。

    “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能行。”

    耐心等待半个多小时,估计他差不多应该写完了,悄悄从门缝里观察。

    随即,门从外面被拉开。

    个头高,他在台阶上坐得有些委屈,一条腿屈在身前,一条腿伸出去,姿势算不上舒服,甚至有些难受。

    十分专注,徐嘉年根本不抬头。

    林初一个不相关的外人听了都觉得十分体贴,徐嘉年却毫无反应。

    关心完徐嘉年的去向,又问他有没有吃午饭,如果不想去食堂,她正好多带了一份便当。

    既然她并未因为和他同班而格外惊喜,自然也不会对他突然的缺席感到沮丧。

    徐嘉年坐在楼梯口,林初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考虑几秒,关上门。

    “没事,我不急的。”

    眼看就要扫到少年的肩:“秦昕然。”

    半趴在楼梯扶手上,长发垂下,随风拂动。

    “林初。”

    中午吃过饭,林初去后勤部拿校牌:“你找得到路吗?”周舟被班主任叫去整理材料,“不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反正这周的检查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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