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夜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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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矢如急雨下落，身后不断传来沉闷响声，如同大石纷纷投进河里。每一声都是一个士兵坠马。

    作者有话要说：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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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句话淹没在刀戈声中，他缓缓软倒落下马，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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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衔枚，马裹蹄：古代秘密行军时，士兵嘴里含着木棍、马蹄裹住，以防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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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殷商之战又是为何而起？真的有人代表天道吗？

    “裴…”

    他撑着那杆刀旗不住喘息。身周尸山血海皆非因他而死，但又都用空洞的眼眶注视着他。

    同那匹马儿一样。

    一直跟在他侧边的副将突然落后半个马身，躯干趔趄晃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栽下马来。

    那夜他扛着一面刀旗，不知奔袭了几百里。

    哪吒早已习惯了风火轮来去自如，马儿有灵性，总显得难以掌控。那匹战马后来也力竭倒地，一双眼睛水润，目光落在他面上。也可能是落在那面染血后越发鲜艳的旗子上。

    他终于明白那遥远的梦魇意指什么。

    他似乎没察觉到疼，但又下意识将左手扛的刀旗向哪吒递来。

    哪吒霍然转头，只见那年轻人有些茫然一笑。穿过他肩胛的箭矢锋利，反照着慑人寒光。

    暌违千年的无力感再次爬上肩头。他不能用神力杀死凡人，亦不能用术法救死扶伤。这些凡人究竟为何而战？他们明明有着相似的面孔，或许世代就住在一山之隔的两个村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