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万人迷太监（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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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冷静地想着，少年憎恨鄙夷他，轻蔑也好，厌恶也罢，总好过在心中毫无波澜。

    魏懿其实一直都清楚知道少年楚楚可怜的皮囊下隐藏着一颗倔强冷漠的内心。

    这种想法让他觉得荒谬。

    沈清棠拼尽全力甩开魏懿的束缚，朝另一边的树林间跑去。

    “魏懿。”沈清棠垂眼，“你也不过是只皇家的狗罢了。”

    他的嗓子有些冷漠，不复往日的柔软温和。

    他被他戳开了遮羞布，心里恼火，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憎恨。

    刚才他应该早点回去的，免得惹上麻烦。

    但是当这份恶意和厌恶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竟然有些恍惚。

    “魏懿，你真可笑。”

    “即使我被宠幸了又如何？”

    脑袋生疼，像是灌满了铅。

    “你说得没错，”魏懿的声音变得沙哑，“咱家就是条狗，所以才会眼睁睁地你到处勾引人。”

    少年气喘吁吁地靠在树干上，他小口小口地喘气。

    沈清棠唇边染上几分嘲弄，“我有选择吗？”

    温润儒雅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犹如惊雷炸开在耳畔。

来。

    “你还好吗？”

    他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魏懿忽略了心底深处某个不愿意承认的念头——

    心脏跳如擂鼓。

    沈清棠抬手按住额角，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适。

    他不愿再看这肮脏龌龊的阉狗一眼，更不想再与他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