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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将他围住，锋利的刀子闪着光。
“收拾你的人。”
白述年独自一人，却并未占下风。他寒着脸，以审讯犯人的口吻问：“谁让你们来的？”
白述年一面注意他们的动作，一面往右边移动。他用力将脚下一个塑料瓶踢向他们，随后往最右边一跃，打开消火栓箱，拉出里面的消防水带，缠在手上。
刀锋微转，齐齐朝白述年而去。
秋夜里，风已经有寒冬的刺骨，吹在身上，让人不经意发抖。
那人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抱着小腿。
“许岁和阻止了？”
白述年状似疲惫，手往后伸捏着脖子，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被手挡住的右眼却锋利得很，往周围扫。
剩下的几个人闻声，都围上来，手里拿着刀子。
他被人盯上了。
“但现在不是八年前了。”喻初脱下一次性手套，握住她的手，“我们成年了。”
“苓茴，报警吧。”
白述年回到清橡居，接近凌晨一点。他从局里回来，和队里的人讨论了一宿案子。
这个点，地下车库没有人走动，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灯，安静得有回声。
那些人，有深厚的学识和丰富的阅历，却是那么无知和浅薄。孩子的话，在他们眼里，永远是小打小闹。
他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到拐弯时极快地闪进柱子后，顺手抄起立在一旁的木棍。
许苓茴摇头，“他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没有证据。而且，你知道的，我早就不想向任何人求助了。”
“苓茴，当我们没有脱离中学生的身份，在其他人眼里，无论多少岁，我们都是未成年。”
许苓茴嗤笑一声，“不是她。”
片刻，十来个蒙着黑色头套的人出现，其中一个朝柱子这边走来。白述年瞧准时机，一棍子打在那人小腿处。
从警多年，白述年有普通人不及的警觉和灵敏的听觉。自他下车的那一瞬，就听到车库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被风吹动的袋子，直到走过一盏等，见到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影子。
她的情绪变得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拔尖，“我们当时没有吗？”
许苓茴回握她的手，又单手开了瓶啤酒，“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我以为许岁和会把他藏一辈子，回来了也好，有些账，该好好算算了。”
] 几个人将他围住，锋利的刀子闪着光。
“收拾你的人。”
白述年独自一人，却并未占下风。他寒着脸，以审讯犯人的口吻问：“谁让你们来的？”
白述年一面注意他们的动作，一面往右边移动。他用力将脚下一个塑料瓶踢向他们，随后往最右边一跃，打开消火栓箱，拉出里面的消防水带，缠在手上。
刀锋微转，齐齐朝白述年而去。
秋夜里，风已经有寒冬的刺骨，吹在身上，让人不经意发抖。
那人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抱着小腿。
“许岁和阻止了？”
白述年状似疲惫，手往后伸捏着脖子，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被手挡住的右眼却锋利得很，往周围扫。
剩下的几个人闻声，都围上来，手里拿着刀子。
他被人盯上了。
“但现在不是八年前了。”喻初脱下一次性手套，握住她的手，“我们成年了。”
“苓茴，报警吧。”
白述年回到清橡居，接近凌晨一点。他从局里回来，和队里的人讨论了一宿案子。
这个点，地下车库没有人走动，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灯，安静得有回声。
那些人，有深厚的学识和丰富的阅历，却是那么无知和浅薄。孩子的话，在他们眼里，永远是小打小闹。
他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到拐弯时极快地闪进柱子后，顺手抄起立在一旁的木棍。
许苓茴摇头，“他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没有证据。而且，你知道的，我早就不想向任何人求助了。”
“苓茴，当我们没有脱离中学生的身份，在其他人眼里，无论多少岁，我们都是未成年。”
许苓茴嗤笑一声，“不是她。”
片刻，十来个蒙着黑色头套的人出现，其中一个朝柱子这边走来。白述年瞧准时机，一棍子打在那人小腿处。
从警多年，白述年有普通人不及的警觉和灵敏的听觉。自他下车的那一瞬，就听到车库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被风吹动的袋子，直到走过一盏等，见到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影子。
她的情绪变得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拔尖，“我们当时没有吗？”
许苓茴回握她的手，又单手开了瓶啤酒，“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我以为许岁和会把他藏一辈子，回来了也好，有些账，该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