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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为又扯了她一下,她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还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又沉又快。

    “你那态度是道歉的态度吗。”小雨气呼呼说。

    “对不起。”女生不情不愿说道。

    有手触碰到了她眼角,轻轻揩去了上面的泪珠,“是你把我推给她们的,你哭什么。”

    她不敢眨眼,怕是梦,“你……真是你吗?”

    “我不是道歉了吗。”女生阴阳怪气道,“你们还要怎么样。”

    宁为用力一扯,把她拉得更近了,她的脸扫过他的校服衣领,衣领上的拉链头凉凉的,她脸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走到路口时,她也没停,继续朝前走,忽地,有汽车鸣笛声传来,然后她被人向后扯了一下,斥责声传来,“想死吗?”

    “为,是她,不是我。”女生辩解,“我是因为腿麻,所以才没站稳的。”

    玉碎用了很大毅力才能不看宁为,可每每想起他,依然会很过,这天她过的很不开心,午饭也没去食堂吃。

    “以后还把我推别人吗?”他问。

    玉碎头也没抬地说:“算了。”

    小雨看了宁为和女生一眼,轻哼一声后跟上了玉碎的步子,她们只顾着走,没注意到身后男生下颌紧绷,神色暗沉。

    可到底为什么,她又成了一个人呢。

    自此她的世界不再是一个人。

    玉碎抿着唇摇头,想说,她不推了,以后再也不推了,可喉咙发紧,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玉碎用力摇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倾泻而下,声音发颤,“不推。”

    “够了。”忽然,宁为开口了,睨着女生说,“道歉。”

    眼泪不争气地越掉越多,越掉越多。

    玉碎有些不确定听到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少年的脸就那样缀进她眼底深处,被她眼底溢出的涟漪包围着。

    “你——”小雨气的脸都红了。

    想事情想的太投入,没注意到一直有人在跟着她,那个人和她一前一后上车,又一前一后下车。

    她把作业本一本一本捡起来,抱怀里,另一手扯上小雨的胳膊,“走吧。”

    风吹进了眼睛里,涟漪涌动,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道歉。”宁为冷冷道。

    玉碎扯了下小雨的胳膊,摇摇头。

    放学回家途中也一直在走神,视线落在窗外,思绪陷入到了很久以前,她被欺负的时候,少年就那样从天而降救了她。

    -

    女生轻嗤:“你朋友都没说什么,你做什么烂好人呀,瞎出什么头。”

雨扶住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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