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早上好，霸总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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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和他聊天的同事见他走神，疑惑地询问。

    他们住的很近，阳台几乎挨在一起。有时候她在阳台上吹风，他会拿着他侍弄的那些花花草草和她打招呼。

    一些琐碎的记忆浮上脑海，她努力挖掘着对方的身影。

    深灰的床单上只有枕头，被子，和她自己。窗帘被换成了更厚重而不透光的，床头光和手机被放在远处，阴暗地照射来透明的光。

    “你信这个？”停下写字的笔，杨豫用手揉了揉脖颈，“用钱买的，难不成我还得带回家供着吗？”

    “不不不……就是觉得放仓库不太尊重。”

    “老板。”李秘书擦了下汗，“拍卖行把卖品送过来了。”

    简单和对方结束话题，他明确地朝一个方向走去，盆栽和叶片重新遮挡住他的身影。

在木盒子里，玉做的雕像沉重异常，李秘书小心翼翼地将它捧了进来，放在距离杨豫很远的会客桌上。

    “这不好吧……毕竟请了神回来。”李秘书略显犹豫。

    ——

    熟悉的视线感和记忆中一双灰厌色双眸对应，漂亮，冷淡，又专注。虽然每每总是在他发现时避开，但他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倒也无所谓，不在意这点钱，就是雕像太大，有点占地方。

    杨豫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派了人刻意去抬价，给这群人多添点堵。

    ——

    他们隔着一扇窗和阳台栏杆，气氛却融洽地好像在同一家咖啡馆肩并肩工作。

    她忽然面色一紧，僵硬地看向眼

    她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任何东西相伴。

    远处的手机有节奏地闪烁起来，仿佛在应和杨豫一般，随后，灯光和手机齐齐被关闭。

    “0031，开始吧。”

    一切归于寂静，杨豫紧闭双目，在杂乱的思绪中陷入梦境。

    莫名的熟悉感让杨豫一直将视线停留在那个方向，接着杂物的遮掩，她悄悄打量着对方。

    杨豫第一次觉得这些装饰物有些烦人，故作冷漠地收回目光，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

    “行。”杨豫幅度很小地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从睫毛的一点缝隙中去看李秘书，“那捐了吧。博物馆美术馆，随便找一家就行。”

    黑暗之中，模糊而缺乏规律的晕影层层叠叠地出现，她喝了口水，将舌头底下的镇痛类药物一并吞下。

    前几日李秘书讲八卦，说杨家疯了一样在搜罗各式神佛雕塑，寻找雕刻师傅和原材料，嫁进林家后刚刚缓和的财政状况瞬间又落败下来。

    他俊秀的五官上扬起羞涩的笑容，欲盖祢彰地用双指虚虚盖住，摸着嘴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没什么。”

    杨豫无意间和对方对上视线。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她，她还是有些慌忙地移开目光。

    但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她忍不住又向对方投入目光，企图找到些许线索。

    那是谁？心中的悸动难以忽视，杨豫茫然地在记忆里搜寻这个身影。

    “就是杨家想要的那个？抬进来干嘛，丢仓库放着去。”杨豫头也不抬，丝毫不感兴趣。

    他是……

    偶尔也有失手的时候，这次就是一尊玉佛，抬价不成，反而给他们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