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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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周凉斟酌词句，“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是线索。”

    很快人赃并获，数额十分巨大，顶头上司王局脸上的笑意都持续了约一个星期。

    毕竟，她接下来要说的一切都只是她在桑珊眼睛里面看到的，以及她的推测。

    她要想个合适的方式说出来，同时不能引起这位老刑警的怀疑。

分局半年之前追查却始终在中间断了消息的一条线。

    张明超此番立功，多亏这位周小姐。

    “你尽管说。”张明超的眼里满是红丝，胡子拉碴的，比上回周凉见到他的时候还邋遢，但眼神执拗，充满干劲。

    这样的眼神让她

    这次如果有线索提供，他觉得有一定可信度。

    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再遇见她，要感激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