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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拍拍她的脸颊，“顾小姐，还记得我吗？”
“干什么……”
他用膝盖顶开顾影两条腿，裹身的鱼尾礼服紧窄，将她的裙摆翻上去，摸到细滑的内侧肌肤一寸一寸摩挲，“真嫩……”
眼前越来越黑，黑到尽头又出现了白光，她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脖子上的桎梏松开。一个逆光的人影俯下身，去听她游丝般的呼唤。
顾影还没来及回头，后面的人将她垂在后背的头发往后一拉。
霜白的唇瓣张合，这么接近死亡的时候，她喊的是“妈妈”。
“听说他最近不爱见人。”
被排到了一楼，人来人往的，私密性难免差一些。
骆诗曼凑过去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周围那一圈人、连同郑总本人都瞬间收敛了表情，取而代之一种热切、忌惮和蠢蠢欲动交织的古怪神情。这放在他们这种中年富商脸上，违和感实在很重。
骆诗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顾影靠在沙发上，好不容易才顺过气，起身找了个侍者问了休息室的方位。
顾影咳得头又痛又昏，觉得一切声音都像刀子般割耳朵，低头挑了清净人少的路走。
金属的尖角砸在额头上，顾影终于发出一声闷闷的□□，疼得蜷缩起来。
顾影睁了睁眼，气声吐出三个字：“张、仕、成……”
“她不在这里。”彻底昏迷前，顾影听见一个人飘渺的声音。
顾影一阵恶心，连怕都不知道了，抬手用胳膊肘砸他的头，摸到地上的一个香炉，也抓过来当武器。
一只宽厚的手掌接住她，“是我，我来了。”
她蓦然睁大眼，朝虚空中伸了伸手，“沈先生……”
余下几人都说好，各自将随手脱下丢在一边的西服外套穿上，纽扣一颗颗规规矩矩地扭上，松开的领带结打上，散了散烟酒气，握着酒杯鱼贯而出。
“只由老郑带头去敬一杯酒，礼节上的事，不算打扰吧。”
张仕成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躬身掐着她的脖子，“贱货，打我？你也敢打我？”
香炉的边缘尖锐，他立刻流血了，猩红温热地洒在顾影脸上。
赌神张仕成哼笑一声，“记得就好。顾小姐，我跟你说过，你和你妈欠我多少，都是要还的。”
这个私人俱乐部的赌场区域正对着戏台，十分开阔，赌桌与赌桌之间以淡金色的绸纱相隔，可以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客人，听见骰子、麻将翻滚的声音。
顾影知道她今晚一定是忙得团团转，点着头，“咳咳……知道了……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不知是什么人要他们像给主子请安似地大费周章去敬一杯酒，顾影没功夫细想，只觉得这些男人走后，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忍了一晚上的咳嗽也终于能咳了个痛快。
没想到顾影能这么性烈，张仕成一时恼羞成怒，站起来冲她腰上腿上踢了几脚，夺过香炉往她头上一掼。
“这……”有个人搓了搓手，“好不容易在伦敦遇见了，我们是不是该去问候一下？”
头皮一阵剧痛，然后被人掼倒到地上。顾影有好几秒的工夫眼前一片昏黑，过了一会儿，才昏沉地看清对方的脸。
她咳得两眼泛红，骆诗曼坐过来给她拍背，“哎呀，我在休息室给你煮了雪梨水，你记得去拿。”
“婊子养的东西，弄死你才知道害怕……顾德珍早就把你卖给我了，知道不知道？”
听到这一句，顾影忽然浑身软软地泄了力，不再反抗也不再求救。
握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顾影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身体仍剧烈地挣扎。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礼服，冷不防后面有人拽了一下她裙子背后的缎带。
] 那个人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拍拍她的脸颊，“顾小姐，还记得我吗？”
“干什么……”
他用膝盖顶开顾影两条腿，裹身的鱼尾礼服紧窄，将她的裙摆翻上去，摸到细滑的内侧肌肤一寸一寸摩挲，“真嫩……”
眼前越来越黑，黑到尽头又出现了白光，她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脖子上的桎梏松开。一个逆光的人影俯下身，去听她游丝般的呼唤。
顾影还没来及回头，后面的人将她垂在后背的头发往后一拉。
霜白的唇瓣张合，这么接近死亡的时候，她喊的是“妈妈”。
“听说他最近不爱见人。”
被排到了一楼，人来人往的，私密性难免差一些。
骆诗曼凑过去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周围那一圈人、连同郑总本人都瞬间收敛了表情，取而代之一种热切、忌惮和蠢蠢欲动交织的古怪神情。这放在他们这种中年富商脸上，违和感实在很重。
骆诗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顾影靠在沙发上，好不容易才顺过气，起身找了个侍者问了休息室的方位。
顾影咳得头又痛又昏，觉得一切声音都像刀子般割耳朵，低头挑了清净人少的路走。
金属的尖角砸在额头上，顾影终于发出一声闷闷的□□，疼得蜷缩起来。
顾影睁了睁眼，气声吐出三个字：“张、仕、成……”
“她不在这里。”彻底昏迷前，顾影听见一个人飘渺的声音。
顾影一阵恶心，连怕都不知道了，抬手用胳膊肘砸他的头，摸到地上的一个香炉，也抓过来当武器。
一只宽厚的手掌接住她，“是我，我来了。”
她蓦然睁大眼，朝虚空中伸了伸手，“沈先生……”
余下几人都说好，各自将随手脱下丢在一边的西服外套穿上，纽扣一颗颗规规矩矩地扭上，松开的领带结打上，散了散烟酒气，握着酒杯鱼贯而出。
“只由老郑带头去敬一杯酒，礼节上的事，不算打扰吧。”
张仕成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躬身掐着她的脖子，“贱货，打我？你也敢打我？”
香炉的边缘尖锐，他立刻流血了，猩红温热地洒在顾影脸上。
赌神张仕成哼笑一声，“记得就好。顾小姐，我跟你说过，你和你妈欠我多少，都是要还的。”
这个私人俱乐部的赌场区域正对着戏台，十分开阔，赌桌与赌桌之间以淡金色的绸纱相隔，可以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客人，听见骰子、麻将翻滚的声音。
顾影知道她今晚一定是忙得团团转，点着头，“咳咳……知道了……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不知是什么人要他们像给主子请安似地大费周章去敬一杯酒，顾影没功夫细想，只觉得这些男人走后，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忍了一晚上的咳嗽也终于能咳了个痛快。
没想到顾影能这么性烈，张仕成一时恼羞成怒，站起来冲她腰上腿上踢了几脚，夺过香炉往她头上一掼。
“这……”有个人搓了搓手，“好不容易在伦敦遇见了，我们是不是该去问候一下？”
头皮一阵剧痛，然后被人掼倒到地上。顾影有好几秒的工夫眼前一片昏黑，过了一会儿，才昏沉地看清对方的脸。
她咳得两眼泛红，骆诗曼坐过来给她拍背，“哎呀，我在休息室给你煮了雪梨水，你记得去拿。”
“婊子养的东西，弄死你才知道害怕……顾德珍早就把你卖给我了，知道不知道？”
听到这一句，顾影忽然浑身软软地泄了力，不再反抗也不再求救。
握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顾影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身体仍剧烈地挣扎。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礼服，冷不防后面有人拽了一下她裙子背后的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