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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饭菜,一桌人都吃得很愉快,大概是感觉案件就要水落石出,几筷子下去菜就没了。

    外面落起细雨,雨点打着花瓣一同飘落在地,郁问樵找小二借来几把油纸伞,走上去往顾家的路。

    “无妨,我们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似乎是在这待久了,莫非榆的语气都变得像这儿的人。

    “你为什么杀宋白薇?”

    “人是我杀的,”老人走到走廊边,毫不掩饰:“我就是顾往,也是唐师傅,变成这副模样,只是控尸的代价罢了。”

    “谢谢。”

    “出门右拐走到头就是。”

    门随着咯吱的声音被推开,院子里杂草丛生,家中的东西也全数拿去变卖,只留下拆卸拖拉的痕迹。

    院子里有三四个硕大的树坑,几丛低矮的灌木叶烂在泥土里,屋顶的砖瓦,檐下的雕花,不难想象曾几何时的顾家也是一片气派。

    “你可知他家在哪?”

    年事已高的先后逝去,宅子便长期处于闲置状态,大门的锁环生着锈,还落了一层灰,右边的锁环中间较为干净,看来确实有人才回来过。

    “久等了,”老人从祠堂里走出来,腰背略弯,脸上布满皱纹,一副心事已了的表情,“家中简陋,也没什么可招待几位的。”

    顾家老宅并不大,自顾往父亲出去后,宅子里大多数时间便只住着几位长辈,年轻的一辈在外做生意,隔很久才回来探望一次。

    湿润的空气中飘来一股灼烧的气味,有人点了香烛,在烧纸。

    “几位稍等一下,我还有一炷香要上。”老人察觉到门外来了人,淡然说道。

    “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再问我。”

    跟着香火味一路走到顾家祠堂,门大敞着,从外面可以看到祠堂里陈列的牌位,以及一位跪在蒲团上的白发老人。

病走了,那么大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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