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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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婆不住地指引，苏文嫣阵痛剧烈，面上血色尽失，唇角都快咬破了。
“王妃，玉谷城……失、失守了！”管家一脸仓惶地奔来，他原不想告诉苏文嫣，但事关重大，他不敢隐瞒。
“阿嫣……”端王垂眸，凝视着苏文嫣，眼神复杂。
苏文嫣秀眉一蹙：“怎么回事？”
不知过了多久，婴儿的啼哭，终于划破夜空。
“永王殿下身为父皇长子, 理应将国家利益放到第一位。”顿了顿，苏文嫣又道：“倒是端王殿下, 如今父皇病着, 北疆濒危，您在做什么？”
弯如明月的美目, 在永王面前总是带着笑意, 在他面前, 却如此冷漠。
稳婆连忙将孩子抱了起来，这孩子乖得很，只哭了两声便停下了，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皇嫂？”端王冷哼一笑, 道：“皇兄还真是心怀天下，自己的王妃身怀六甲，却不闻不问, 主动请缨去北疆对敌, 实在是令人佩服。”
但她从来也不理会他。
但父皇近半年来对王爷信任有加，不太可能突然转变态度。
端王又道：“皇兄不在了，如今父皇也已经人事不省，未来这江山，非我莫属……你可知，自多年前……我便对你一见倾心，从今往后，你我可以共享尊荣富贵……”
“王妃，是位小郡主呢！您瞧瞧！”稳婆简单将孩子处理了一番，便抱到苏文嫣身旁。
端王凝视着苏文嫣, 她直直地站着，身形虽然柔弱，面上却毫不畏惧。
苏文嫣最近都很难收到永王的信件, 起初是一日一封, 后来改为两日一封、五日一封，虽然每次永王都说自己一切安好，但却只字不提北疆战乱的情形。
端王目光下移, 落到她隆起的腹部上。
端王面色微变：“你如何得知？”
“王妃，王妃！您一定要挺住啊！”刘玉握着苏文嫣的手，颤声为她打气。
苏文嫣别过脸，闭上眼。
端王坐到她床边：“阿嫣，你好些了吗？”
端王面色一僵：“阿嫣，为何你总是看不到我对你的情义？永王已经死了，他死了！”
苏文嫣正坐在房中，听到声音，便吩咐侍女去开门。
端王敛了敛神，语气软了些：“我知道，皇兄死了你心里难受，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节哀顺变罢。”
侍卫趁着夜色，自后门而出，但他们等了两日，却依旧没见那人回来。
永王不在了，腹中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如论如何，她也要让孩子活下去。
管家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你们疯了！王妃怀的可是皇室血脉！出了什么差错，你们有几个脑袋！？”
幔帐微动，有人撩开床帷。
刘玉泣不成声。
她和稳婆一起，将孩子藏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苏文嫣。
苏文嫣咬咬牙：“快走……”
侍卫长冷笑一声，道：“王妃没有听错，永王殿下已经战死……如今，王妃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罢！来人，‘请’王妃入宫。”
苏文嫣沉思起来……为何好端端的，宫里突然派兵来守永王府？这与软禁又有什么区别？
苏文嫣忧心不已，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如今他们和皇宫、苏家都断了联络，仿佛与世隔绝，谁也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
“阿嫣！这段日子，我这般细心照顾你，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好么？我对你是真心的
“果然是你。”苏文嫣闭了闭眼，整个人颤抖不已。
“闭嘴。”苏文嫣睁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恶心。”
苏文嫣的心凉了一截。
这不对劲。
端王有些急了：“阿嫣，你不要误会……玉谷城的事，我是知晓，但……我不过是想弄清楚情况再派兵支援……”
襁褓松开，孩子的锁骨处有一方小小的火焰形胎记，只一眼，便刻在了苏文嫣脑海中。
苏文嫣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王妃，王妃！”管家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这个女人……居然句句都维护永王！
侍卫长一咬牙，道：“你们带管家去找稳婆，你去宫中禀报一声！”
苏文嫣面色苍白如纸：“你说什么！？王爷他……”
苏文嫣突然想起贵妃娘娘提到的皇帝近况，心中顿时一紧。
一旁的幕僚连忙上前：“王爷……皇后娘娘还等着您呢……”
有窃喜，有心疼，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什么！？”苏文嫣急得一下站起身，扯动腹部，有些疼，她强忍着不适，问：“你哪来得来的消息？王爷呢？”
长风凛冽。
她有种极不好的猜想。
管家派出了永王府的侍卫。
待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皇宫之中了。
苏文嫣置若罔闻。
“啊——”苏文嫣疼得一声惊呼，侍女尖叫一声：“血！”
苏文嫣凄然一笑：“你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端王敛了神色, 他眼眸微眯，看了苏文嫣一眼, 沉声道：“皇嫂可要保重了, 我们后会有期。”
她原本只是猜测，如今见到端王的表情，便算是证实了。
苏文嫣安排完这些，已经十分疲累。
管家便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人命关天啊！”
说罢，掠过苏文嫣和刘玉，大步离去。
众人一看，地上鲜红一片。
管家还未回答，却见守门的侍卫，径直闯入了内院。
端王声音提高了几分，心中多年来压抑的不甘，终于爆发了出来：“我不服！”
管家听了，惊异不已。
苏文嫣奄奄一息地看了一眼孩子，心中万分不舍。
苏文嫣茫然张开眼，神志逐渐清明，想起永王罹难，亲生骨肉生死未卜……她顿时悲从中来，心疼得呼吸困难。
“王妃入了宫便知道了！”
-
刘玉深吸一口气，狠下心离开了。
苏文嫣觉得浑身脱力，整个人好似漂浮在空中，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苏文嫣忐忑地待在王府之中，没过几日，便传来了玉谷城的消息。
这些日子，每一日，他都来看她。
有两种可能……第一，父皇担心王爷在北疆拥兵自重，所以要将永王府握在手中，钳制王爷。
苏文嫣痛苦地看着她：“小玉，形势剧变，你为何自投罗网……”
苏文嫣泪流满面，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抱了抱孩子：“甜甜……”然后，她目光转向刘玉：“小玉……甜甜就托付给你了……”
刘玉眼泪簌簌而落：“我们夫妇俩深受您和王爷大恩，如今王府有难，我们怎能袖手旁观？王妃别管我们了，您一定要平安生产……”
苏文嫣强打起精神：“快……找稳婆……”
“情义！？”苏文嫣冷笑一声，道：“笑话！你可别说，你这般不择手段害王爷，害父皇，是为了我？”
她在王府时，听侍卫提起过几句，说是玉谷城有人回来求援，却被端王赶了出去。
端王拳头拧紧, 一目不错地盯着苏文嫣。
院落之中，传旨太监和锦衣卫早就到了。
还好刘玉今日没有来王府，不然……只怕出不去了。
管家一向沉稳，可这次他急得一步踏进了房门，道：“王妃，不好了！外面来了许多官兵，将咱们王府包围了！”
面色骤然一冷。
日子过得飞快。
她连忙对管家道：“你想个办法，派人入宫一趟找母妃，看她是否知情；再帮我送一封信去给父亲。”顿了顿，她又道：“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去找一个可靠的稳婆，然后……”
刘玉守在苏文嫣身旁，一颗心忐忑不已，她紧张得浑身发抖，时不时向外面看去，生怕有人会闯进来。
如今她接近临盆，连走路都有些吃力了，只能待在王府之中待产。
“领头是宫里的人，说是如今局势不稳，派兵来保护我们……所有人不能随意进出。”管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在打鼓。
他们就等着苏文嫣生产过后，将她送入宫中。
众人吓得连忙松了手，侍女扶住苏文嫣，哭道：“王妃……”
侍卫长冷着一张脸，走近他们，道：“玄宁军守城不力，导致玉谷城被破，数万军民惨遭杀戮，永王殿下已经殉城。”
苏文嫣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不祥之感, 油然而生。
苏文嫣扬起下巴，眼神轻蔑：“你如何能跟王爷比？他心怀天下，爱民如子；而你，为了一己私欲置江山社稷而不顾，玉谷城断粮一事，难道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这一日格外难熬。
“滚。”
“放开我！”侍卫们上来拉扯苏文嫣，管家和侍女拼死护着她。
另一种可能……这些人，不是父皇派来的。
苏文嫣一怔：“你们要做什么？”
端王面色一沉：“你不信？没错，我是想要江山，但美人我也要。凭什么同为皇子，永王便什么都能得到？尊贵的出身，父皇的疼爱，还有你的深情……而我却一无所有？”
来拉扯苏文嫣的侍卫们也傻了眼，他们奉端王之命要将苏文嫣带入皇宫，见到这般情形，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重重点头：“王妃放心，老奴一定设法办妥。”
] 稳婆不住地指引，苏文嫣阵痛剧烈，面上血色尽失，唇角都快咬破了。
“王妃，玉谷城……失、失守了！”管家一脸仓惶地奔来，他原不想告诉苏文嫣，但事关重大，他不敢隐瞒。
“阿嫣……”端王垂眸，凝视着苏文嫣，眼神复杂。
苏文嫣秀眉一蹙：“怎么回事？”
不知过了多久，婴儿的啼哭，终于划破夜空。
“永王殿下身为父皇长子, 理应将国家利益放到第一位。”顿了顿，苏文嫣又道：“倒是端王殿下, 如今父皇病着, 北疆濒危，您在做什么？”
弯如明月的美目, 在永王面前总是带着笑意, 在他面前, 却如此冷漠。
稳婆连忙将孩子抱了起来，这孩子乖得很，只哭了两声便停下了，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皇嫂？”端王冷哼一笑, 道：“皇兄还真是心怀天下，自己的王妃身怀六甲，却不闻不问, 主动请缨去北疆对敌, 实在是令人佩服。”
但她从来也不理会他。
但父皇近半年来对王爷信任有加，不太可能突然转变态度。
端王又道：“皇兄不在了，如今父皇也已经人事不省，未来这江山，非我莫属……你可知，自多年前……我便对你一见倾心，从今往后，你我可以共享尊荣富贵……”
“王妃，是位小郡主呢！您瞧瞧！”稳婆简单将孩子处理了一番，便抱到苏文嫣身旁。
端王凝视着苏文嫣, 她直直地站着，身形虽然柔弱，面上却毫不畏惧。
苏文嫣最近都很难收到永王的信件, 起初是一日一封, 后来改为两日一封、五日一封，虽然每次永王都说自己一切安好，但却只字不提北疆战乱的情形。
端王目光下移, 落到她隆起的腹部上。
端王面色微变：“你如何得知？”
“王妃，王妃！您一定要挺住啊！”刘玉握着苏文嫣的手，颤声为她打气。
苏文嫣别过脸，闭上眼。
端王坐到她床边：“阿嫣，你好些了吗？”
端王面色一僵：“阿嫣，为何你总是看不到我对你的情义？永王已经死了，他死了！”
苏文嫣正坐在房中，听到声音，便吩咐侍女去开门。
端王敛了敛神，语气软了些：“我知道，皇兄死了你心里难受，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节哀顺变罢。”
侍卫趁着夜色，自后门而出，但他们等了两日，却依旧没见那人回来。
永王不在了，腹中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如论如何，她也要让孩子活下去。
管家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你们疯了！王妃怀的可是皇室血脉！出了什么差错，你们有几个脑袋！？”
幔帐微动，有人撩开床帷。
刘玉泣不成声。
她和稳婆一起，将孩子藏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苏文嫣。
苏文嫣咬咬牙：“快走……”
侍卫长冷笑一声，道：“王妃没有听错，永王殿下已经战死……如今，王妃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罢！来人，‘请’王妃入宫。”
苏文嫣沉思起来……为何好端端的，宫里突然派兵来守永王府？这与软禁又有什么区别？
苏文嫣忧心不已，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如今他们和皇宫、苏家都断了联络，仿佛与世隔绝，谁也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
“阿嫣！这段日子，我这般细心照顾你，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好么？我对你是真心的
“果然是你。”苏文嫣闭了闭眼，整个人颤抖不已。
“闭嘴。”苏文嫣睁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恶心。”
苏文嫣的心凉了一截。
这不对劲。
端王有些急了：“阿嫣，你不要误会……玉谷城的事，我是知晓，但……我不过是想弄清楚情况再派兵支援……”
襁褓松开，孩子的锁骨处有一方小小的火焰形胎记，只一眼，便刻在了苏文嫣脑海中。
苏文嫣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王妃，王妃！”管家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这个女人……居然句句都维护永王！
侍卫长一咬牙，道：“你们带管家去找稳婆，你去宫中禀报一声！”
苏文嫣面色苍白如纸：“你说什么！？王爷他……”
苏文嫣突然想起贵妃娘娘提到的皇帝近况，心中顿时一紧。
一旁的幕僚连忙上前：“王爷……皇后娘娘还等着您呢……”
有窃喜，有心疼，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什么！？”苏文嫣急得一下站起身，扯动腹部，有些疼，她强忍着不适，问：“你哪来得来的消息？王爷呢？”
长风凛冽。
她有种极不好的猜想。
管家派出了永王府的侍卫。
待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皇宫之中了。
苏文嫣置若罔闻。
“啊——”苏文嫣疼得一声惊呼，侍女尖叫一声：“血！”
苏文嫣凄然一笑：“你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端王敛了神色, 他眼眸微眯，看了苏文嫣一眼, 沉声道：“皇嫂可要保重了, 我们后会有期。”
她原本只是猜测，如今见到端王的表情，便算是证实了。
苏文嫣安排完这些，已经十分疲累。
管家便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人命关天啊！”
说罢，掠过苏文嫣和刘玉，大步离去。
众人一看，地上鲜红一片。
管家还未回答，却见守门的侍卫，径直闯入了内院。
端王声音提高了几分，心中多年来压抑的不甘，终于爆发了出来：“我不服！”
管家听了，惊异不已。
苏文嫣奄奄一息地看了一眼孩子，心中万分不舍。
苏文嫣茫然张开眼，神志逐渐清明，想起永王罹难，亲生骨肉生死未卜……她顿时悲从中来，心疼得呼吸困难。
“王妃入了宫便知道了！”
-
刘玉深吸一口气，狠下心离开了。
苏文嫣觉得浑身脱力，整个人好似漂浮在空中，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苏文嫣忐忑地待在王府之中，没过几日，便传来了玉谷城的消息。
这些日子，每一日，他都来看她。
有两种可能……第一，父皇担心王爷在北疆拥兵自重，所以要将永王府握在手中，钳制王爷。
苏文嫣痛苦地看着她：“小玉，形势剧变，你为何自投罗网……”
苏文嫣泪流满面，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抱了抱孩子：“甜甜……”然后，她目光转向刘玉：“小玉……甜甜就托付给你了……”
刘玉眼泪簌簌而落：“我们夫妇俩深受您和王爷大恩，如今王府有难，我们怎能袖手旁观？王妃别管我们了，您一定要平安生产……”
苏文嫣强打起精神：“快……找稳婆……”
“情义！？”苏文嫣冷笑一声，道：“笑话！你可别说，你这般不择手段害王爷，害父皇，是为了我？”
她在王府时，听侍卫提起过几句，说是玉谷城有人回来求援，却被端王赶了出去。
端王拳头拧紧, 一目不错地盯着苏文嫣。
院落之中，传旨太监和锦衣卫早就到了。
还好刘玉今日没有来王府，不然……只怕出不去了。
管家一向沉稳，可这次他急得一步踏进了房门，道：“王妃，不好了！外面来了许多官兵，将咱们王府包围了！”
面色骤然一冷。
日子过得飞快。
她连忙对管家道：“你想个办法，派人入宫一趟找母妃，看她是否知情；再帮我送一封信去给父亲。”顿了顿，她又道：“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去找一个可靠的稳婆，然后……”
刘玉守在苏文嫣身旁，一颗心忐忑不已，她紧张得浑身发抖，时不时向外面看去，生怕有人会闯进来。
如今她接近临盆，连走路都有些吃力了，只能待在王府之中待产。
“领头是宫里的人，说是如今局势不稳，派兵来保护我们……所有人不能随意进出。”管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在打鼓。
他们就等着苏文嫣生产过后，将她送入宫中。
众人吓得连忙松了手，侍女扶住苏文嫣，哭道：“王妃……”
侍卫长冷着一张脸，走近他们，道：“玄宁军守城不力，导致玉谷城被破，数万军民惨遭杀戮，永王殿下已经殉城。”
苏文嫣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不祥之感, 油然而生。
苏文嫣扬起下巴，眼神轻蔑：“你如何能跟王爷比？他心怀天下，爱民如子；而你，为了一己私欲置江山社稷而不顾，玉谷城断粮一事，难道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这一日格外难熬。
“滚。”
“放开我！”侍卫们上来拉扯苏文嫣，管家和侍女拼死护着她。
另一种可能……这些人，不是父皇派来的。
苏文嫣一怔：“你们要做什么？”
端王面色一沉：“你不信？没错，我是想要江山，但美人我也要。凭什么同为皇子，永王便什么都能得到？尊贵的出身，父皇的疼爱，还有你的深情……而我却一无所有？”
来拉扯苏文嫣的侍卫们也傻了眼，他们奉端王之命要将苏文嫣带入皇宫，见到这般情形，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重重点头：“王妃放心，老奴一定设法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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