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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见你儿子吗?他还在我那儿,我打算搬家后再送他走。”姜荔轻声问。

    “虽然你没有做出伤害你母亲的举动,但毕竟人鬼殊途,时间久了,她的健康会受影响。”姜荔接过小鲸鱼。

    “小鬼,你终于抱住了你的母亲,心愿了了吧?”姜荔低声问他。

    【姜荔,刚才我太太情绪不好,我忘了跟你说。】

    身后姜荔和李导正往这边来,他目视前方,余光关注着姜荔的动向。

    “你自己哄。”姜荔提起小鬼,放进李太太怀里。

    手里的鲸鱼掉落,他惊讶地睁大眼睛:“妈妈?”

    “已经结束了。”姜荔打开门窗,让风吹进来。

    李导抹着泪,抱着他们娘俩。

    李导拍拍李太太的肩膀,扶着他进了客厅。

    李太太点点头,手里的纸巾很快被洇湿。

    姜荔递给李太太纸巾,问:“你想看看他吗?”

    “霍总的意思是……”李导再次确认。

    霍煜和她只隔了两个座位,硬是一次都没看过去,似乎对她毫无兴趣。

    “我还以为他早就走了。”李太太眼睛通红,来的路上已经哭过,“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生下女儿后都不敢回想他的样子。”

    顷刻间,他的身形变得清晰,感觉到了母亲温暖的体温。

    他声音低沉:“这是我做娱乐行业投资的第一档综艺,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没过一会儿,李导发来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导喊醒她:“姜荔,你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吧。”

    饭后散场,李导在其他人走出包厢时,低声问霍煜:“霍总,萧林那边对姜荔有意见,会不会影响节目的正常拍摄?”

    后面的话霍煜没有再听到。

    姜荔看向后面花园里半死不活的花圃,里面夹杂着几朵生命力顽强的花。

    “我不信鬼神,你们要是担心,我可以雇懂行的人跟着。”

    姜荔脸上的表情十分陌生,平静淡漠,又暗潮汹涌。

    “什么东西?”

    她抽出一张符纸,横向一抹,符纸燃烧,在划过的地方留下白金色的火焰。

    “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不靠谱的人。”霍煜拉了拉领带,看向李导。

    姜荔轻笑,也伸出小拇指:“拉钩。”

    “姐姐,抱……”小鬼张开双手,一脸期盼。

    在十几道目光下,姜荔给自己倒了杯果汁。www.yimei.me

    “有的人死了一甲子才有机会离开,我提前助你离开,将来说不定还会相见。”姜荔蹲下身,摸摸他的小脑袋。

    李炜:?

    李导点点头:“明天我让我太太去帮你收拾屋子。”

    “你帮我去查一件东西。”

    气氛又变得热烈起来,只是他们看姜荔的目光显然不一样了。

    其他人:……

    姜荔打开门,看到他们都是望而却步的样子,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只有姜荔能看到,一个一岁大的小孩坐在沙发上,抱着小鲸鱼笑嘻嘻地看着动画片。

    姜荔退后一步:“我即将去格勒岛,那里不适合你。”

    李导不忍李太太面对离别,带着她走到屋外,安抚她的情绪。

    李太太含着泪微笑:“他下辈子一定可以去一个幸福的家庭吧?能遇到一对有准备的父母,不会因为他的生病而慌不择路。”

    越往外走,身上那种轻松感消失得越快。

    似乎为了证明什么,他在门口停住脚步。

    “妈妈!爸爸!”小鬼举着小鲸鱼浮在他们面前,“鲸鱼!我抓住了!”

    “好。”

    特助李炜把车开了过来,他大步上了车。

    李导慢慢垮下肩膀,叹了口气:“我问问我太太的意思。”

    霍煜认真回忆:“一种香水,花香带木香,只要闻到瞬间神清气爽,身体轻飘飘。”

    冰凉的触感和温热的触感紧贴,符纸燃烧的火焰像是烟火一般绚烂。

    综合这几句话,李导一时弄不清他要解决谁。

    见他身边无人,其他投资商纷纷靠拢,一脸谄媚。

    “霍总今晚怎么心事重重的,对新嘉宾不满意吗?”

    小鬼坐在地上抽泣。

    霍煜不动如山,回应敷衍。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捡起地上的小鲸鱼,跌跌撞撞跑到姜荔腿旁。

    “是你吗?昱昱?”李太太捂住嘴,泣不成声。

    耳边的哭声和倾诉声渐行渐远,姜荔有点儿游离。

    “姐姐不要我了吗?”小鬼嘴巴一撇就要哭。

    “他在客厅,等你们和他告个别,我就将他超度。”姜荔道。

    “昱昱,我的昱昱,这些年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一直没有人回应你,你肯定很难过吧?”李太太抱紧小鬼,哭得声音嘶哑。

    小鬼认真想了想,很努力在理解她的意思。

    小鬼抱紧小鲸鱼,紧张地问:“看到我了?”

    像是在看新大陆,好奇又有点儿忌惮。

    【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我认为我应该提前告诉你。】

    窗帘拉上,他抬起头。

    门铃响起,李导夫妇来了。

    “肯定会的。”回应她的是李导。

    香山美墅。

    她盘腿坐在小花园里晒太阳,客厅里放着动画片。

    “姐姐,哄哄……妈妈哭了……”小鬼扯着姜荔的裙摆,指了指李太太。

    虽然他以鬼的身份多活了好几年,但仍然不太懂复杂的话语。

    她笑着举杯:“祝我们的节目大火。”

    这种神奇的东西,真的不是什么违禁品吗?

    “我不需要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制片。”霍煜说着往前走去。

    一个巴掌大的鲸鱼玩偶浮在半空,格外诡异。

    “妈妈,呜哇……”小鬼受到情绪感染,我哇哇大哭。

    送走李导夫妇后,姜荔回到客厅,捡起地上的小鲸鱼,放在沙发上。

    鲸鱼玩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飞来,吓他们一跳。

    -

    小鬼松开手走向火焰,他回头挥挥手,随着烟火一同消失。

    他扯了扯她的裙摆,举起小鲸鱼,露出笑容:“姐姐。”

    房间已经收拾好,除了一个背包,姜荔没什么行李。

    擦肩而过时,姜荔为了躲避拥挤的人群,往霍煜这边靠了靠。

    想起姜荔的交代,他忍住了。

    有的孩子去世了,父母仍然很爱他;有的孩子还活着,父母视他为无物。

    “拉钩。”小鬼伸出小拇指。

    这姑娘的心态太稳了!

    她的肩膀擦过他的手臂,留下一缕芳香。

    “你发的照片我看了,就选香山美墅那套房子,如果可以,我明天搬过去。www.yajing.me”姜荔认真和李导说着,没有注意到霍煜。

    客厅一下安静了许多。

    李导及时反应过来,端着酒起身:“大家吃好喝好,相信有大家的支持,我们的节目一定会成功!”

    姜荔拉开窗帘,听到李导和李太太聊着小鬼曾经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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