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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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第一秋随意挑了十几套，那掌柜被人白嫖了一顿，还觉面上有光，忙将这些首饰全都包好。随后，第一秋推着黄壤出来，他跟在其后，送出老远。

    黄壤看见镜中自己，她被换上一身黑色衣裙，那衣裙下摆是纱，裙摆极大。上身颇紧，勾勒出极玲珑曲线。整个衣裙丝线里掺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鳞片，鳞片泛光，星星点点。

    那掌柜一看有戏，连忙膝行上前，道：“这位姑娘貌若仙子，能让她为我匠心斋试戴首饰，实乃小人三生有幸。能得监正指引，那更是小人祖坟冒青烟……”

    第一秋在旁边看，认真得像是为他自己挑选衣衫一样。黄壤觉得这套衣裙好看，华美暗黑，像是从黑暗中复苏魔女一样。

    他命掌柜取来这套衣裙图纸，在原稿上又做了很多修改。

    掌柜赶紧上前，又取了一个黑色扇形头饰，为黄壤重新绾发。

，小人看过您为先皇后打造凤钗，一度惊为天人！今日得您指点，小人万分荣幸！”

    “小人遵命！”那掌柜连忙道，“监正，这些首饰虽然粗陋不堪，但请委屈姑娘挑些。小人先送到司天监，也好应应急。”

    黄壤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疯，给自己嫖来如此之多衣裳首饰。但针对这种行为，黄壤愿意称他为真.白嫖大师。：，，.

    这是遇到狂热崇拜者了呗。

    他一通马屁拍得哐当作响，第一秋终于开口，道：“本座公务繁忙，本来并无闲暇。但看你如此诚心，日后每个月，你要为本座打造至少三套头面首饰。其他工期较长，延时另算。”

    第一秋显然也很满意，但是付钱是不可能付钱。

    黄壤眼看那掌柜又跪又拜，第一秋不为所动，道：“让开。”

    而第一秋把“白嫖”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至。

    掌柜看得目瞪口呆。

    这下子，黄壤就得了个专属首饰铺子。而且一毛未拔。

    第一秋脚步顿住。

    他又去了一个叫踏云坊绣鞋铺，顺便把鞋子也给解决了。

    随后，第一秋带着黄壤，又来到留仙坊。

    这里专门定做女子衣裙。他挑了几套衣裙，亲手为黄壤更换，并不假他人之手。坊中掌柜见到黄壤，虽觉怪异，但看第一秋衣着，也知不能得罪。是以一直微笑陪同。

    这里衣裙品类众多，他挑却都是重工厚织，华丽繁琐。而这类风格，又尤其适合黄壤如今状态。

    那掌柜看看黄壤，他突然福至心灵，说：“监正，小可以长期为这位姑娘打造首饰，这里所有首饰，她都可以取用！只要监正愿意继续指引小人！”

    这留仙坊镜子，不是一般铜镜。镜面尤其清晰。

    黄壤坐在轮椅上，店里灯火映照，感觉星河万丈，在自己身上流淌。

    黄壤：“……”好吧，说半天，你就是带我来白嫖。黄壤算是看明白了。

    一刻钟之后，监正大人故伎重施，又为黄壤白嫖了一个制衣坊。他只要每月出一两份图稿，而黄壤可以得到留仙坊所有新品成衣。

    ——这街叫你给逛，可算是逛明白了。黄壤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