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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瑶色低头看着指尖缠绕的数根白发：“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忙么？”
“这问题，我也想问问你。”
“你这副死脾气，也不知道随谁。爹娘和大哥都是直爽人，大概是像老三吧。”
寒瑶色叹口气，把刀收回鞘中。站在原地叉腰想了会儿，跟着也进了祠堂。
寒沧烈笑了一下。
“这不是想的很通透么？”
寒沧烈轻道：“都说纣南侯夫妇夫妻和睦。”
寒沧烈道：“我不高兴。我只是为她高兴。”
“我会继续查。直到水落石出，求个明白。”静夜里，他声线沉凉如水，“若沈轻照当真欺负过月儿，我要他，付出百倍代价。”
“若有一日我做出有悖人伦的荒唐事……你可还能容下我么？”
寒瑶色侧头看他：“寒四，有什么话，别闷在心里，或者过来默默跟爹娘和兄弟讲，打扰他们的清静。你二姐我好歹是个活人吧？总比他们能帮得上忙。”
“你觉得那些人的见闻很可能不是真相？”
“但前提是，她是真的好。”
寒瑶色垂眸，手掌轻搁在寒沧烈肩膀，难得语气温柔：“沈轻照对月儿好，那是值得高兴的事。”
目光转向寒沧烈，唇角微勾：“只要月儿愿意，并且，你还做我那份饭。旁的事，我不管你。”
寒瑶色偏头看他。
“问。”
“是。”
爹娘和大哥三弟的牌位前都新燃着三炷香。寒沧烈跪在正中央，膝下也没垫个蒲团，直接跪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因是家常打扮，青衫逶迤，乌发半束，发尾在地面铺开些许。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祠堂。
“你费尽心思搜罗了这些人，按说也算不动声色，而且是以聘用仆役的名义，这些从前在纣南侯府待过的人，都是市井百姓，肯定没什么心思，说的都是实话。”
寒瑶色抬头看一眼家人的牌位。
一面说，一面伸手把那几根碍眼的白发全拔了。手上没轻没重的，寒沧烈不躲避也不喊疼。
摇一摇头，索性也走上前，在他身边跪下来。
寒瑶色道：“你在偏堂查问一天，到底问出什么了？”
“是，没人说谎。”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显得凄楚可怜。
寒瑶色抱着手微微眯眼，看见自己弟弟浓密黑发间几根格格不入的白发。
默了默，寒沧烈低声：“什么也没问出来。”
他审讯经验丰富，即便是旁敲侧击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更能一眼辨认对方所言真假。
“二姐，”寒沧烈道，“方才我问了爹娘一个问题。”
] 寒瑶色低头看着指尖缠绕的数根白发：“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忙么？”
“这问题，我也想问问你。”
“你这副死脾气，也不知道随谁。爹娘和大哥都是直爽人，大概是像老三吧。”
寒瑶色叹口气，把刀收回鞘中。站在原地叉腰想了会儿，跟着也进了祠堂。
寒沧烈笑了一下。
“这不是想的很通透么？”
寒沧烈轻道：“都说纣南侯夫妇夫妻和睦。”
寒沧烈道：“我不高兴。我只是为她高兴。”
“我会继续查。直到水落石出，求个明白。”静夜里，他声线沉凉如水，“若沈轻照当真欺负过月儿，我要他，付出百倍代价。”
“若有一日我做出有悖人伦的荒唐事……你可还能容下我么？”
寒瑶色侧头看他：“寒四，有什么话，别闷在心里，或者过来默默跟爹娘和兄弟讲，打扰他们的清静。你二姐我好歹是个活人吧？总比他们能帮得上忙。”
“你觉得那些人的见闻很可能不是真相？”
“但前提是，她是真的好。”
寒瑶色垂眸，手掌轻搁在寒沧烈肩膀，难得语气温柔：“沈轻照对月儿好，那是值得高兴的事。”
目光转向寒沧烈，唇角微勾：“只要月儿愿意，并且，你还做我那份饭。旁的事，我不管你。”
寒瑶色偏头看他。
“问。”
“是。”
爹娘和大哥三弟的牌位前都新燃着三炷香。寒沧烈跪在正中央，膝下也没垫个蒲团，直接跪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因是家常打扮，青衫逶迤，乌发半束，发尾在地面铺开些许。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祠堂。
“你费尽心思搜罗了这些人，按说也算不动声色，而且是以聘用仆役的名义，这些从前在纣南侯府待过的人，都是市井百姓，肯定没什么心思，说的都是实话。”
寒瑶色抬头看一眼家人的牌位。
一面说，一面伸手把那几根碍眼的白发全拔了。手上没轻没重的，寒沧烈不躲避也不喊疼。
摇一摇头，索性也走上前，在他身边跪下来。
寒瑶色道：“你在偏堂查问一天，到底问出什么了？”
“是，没人说谎。”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显得凄楚可怜。
寒瑶色抱着手微微眯眼，看见自己弟弟浓密黑发间几根格格不入的白发。
默了默，寒沧烈低声：“什么也没问出来。”
他审讯经验丰富，即便是旁敲侧击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更能一眼辨认对方所言真假。
“二姐，”寒沧烈道，“方才我问了爹娘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