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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述捏着手里的三明治,嘴角的弧度缓缓降低:“不好意思同学,是我的拒绝不够直接吗?”

    有想进来的同学被堵在门外,纷纷埋怨:“堵在这里干吗,还让不让人进去了?”

    说罢,他丝毫不掩饰厌恶,抬步离开。

    “等高中毕业,我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乔皎皎鼓起勇气回牵他的手,“从明天开始,我会更加倍地学习,争取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所以现在不能在一起,我怕注意力全在你身上,都没心思学习了。”

    乔皎皎:“哦。”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申莎莎着急地把烟往后一扔,伸手去拽他,“我调查过她的家底了,简直穷得可怜。池述你别喜欢她了,我们才是门当户对,或者你喜欢她什么,我都可以去学!”

    “嗯,娇娇比池述更好。”

    池述已经全无耐心,狠厉地抽出手:“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喜欢我,你是不是天生就欠啊?”

    也许她在害怕,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哪天会突然死去。

    他没抽,只是静静看着烟雾被风吹乱,灰烬在指尖留下痕迹。

    他们都要变成更好的人才行。

    见她不肯收回,他便把三明治放在一旁的空桌上。

    说是天气不好,但也心知肚明地知道这是借口。

    池述听着一愣,湿润的眸子地盯着她,语气很是委屈地替自己辩解:“就算没有别人看着,我也会拒绝她的。”

    乔皎皎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池述烦躁地掐着眉心,缓步走往操场。

    这段时间她派人调查乔皎皎,无意之中发现了有人一直偷偷地在她家门口徘徊。

    直到申莎莎凶狠地看向班里,同学们的议论声才渐渐轻了点。

    很难想象,她会摆出这副委屈的姿态。

    她没收敛性子,乔皎皎的肩膀被她狠狠一撞,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

    班里闹哄哄的,由季碧萱带头爆发出欢呼声:“班长好样的!”

    池述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额头的青筋忍不住狂跳。

    “池述,你真的很好。”

    乔皎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应他。

    说明是个惯犯。

    行至操场,池述直接看向阴凉处。

    申莎莎瘪嘴,眼里立马流出两行清泪:“那也不会改变我喜欢你这件事,你不是还没跟她在一起嘛,那我追求你又有什么错!”

    画面在此刻定格,该多美好。

    能够遇见她,何止有幸。

    申莎莎蹲在地上吞云吐雾,见着他来了,赶忙起身向他小跑两步。

    看着是个很年轻的男生,也不过和他们一般大。

    他还想说点什么,恰巧铃声响起,乔皎皎认真地握着笔,他也就没再说下去。

    他的命运,她的生命,这都不是谁能轻易操控的事。

    “池述,别自欺欺人了,我们才应该是天生一对。”申莎莎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路灯闪烁,绿叶飘落。

    申莎莎立马追上去:“别、别走,我不说了,我没有耍你。”

    “池述,你就收下吧,这是我早起做的。”申莎莎站在教室门口,以诚恳的姿态求着他,“你就吃一口,吃一口尝尝。”

    月亮孤零零的,没有星星的陪伴。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偷窥。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可能平静似水。

    乔皎皎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有些出神。

    他们要做的,就是勇敢地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无法预料的事情。

    “彻底滚出申家。”

    此刻的氛围实在算不上好。

    “喂,你们小点声啊。”

    狂风四起,连卷着落叶,尘埃在空中起起伏伏,使人看不清眼前的路。

    突然,池述大跨步上前,背对着她蹲下身:“上来。”

    池述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分明眼前是思过念过千万遍的人。

    下午三点,班主任的课。

    *

    其势之大,闹得论坛上都传得风风雨雨。

    “你以为她有多特别,她不过看上你的钱,看上你的脸。若是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她肯定会嫌弃、会讨厌。”

    向前走了几步,他顿住脚步,转身猛地将她搂进怀里。

    “你真的好烦啊。”他笑出声,眼神却不含笑意。不耐烦的情绪像把钝刀,一字便能割开一道伤口,“你、耍、我呢?”

    这辈子成为他最亲密的人,融进他即将走出的每一步。只要池述不会再变成杀人魔,她就能彻底放心地准备随时死去。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申莎莎突然上前抓着池述的衣领,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也许她在担心,每天做梦都担心池述会被判以死刑。

    “不撞南墙不死心,撞了还不死心。”

    可她是个胆小鬼。

    “我会把你做过的事全部公之于众,让你——”

    很宽厚,很温暖,很安心。

    乔皎皎“扑哧”笑出声来,拉着他回到座位上:“这么多双眼睛替我盯着你,你肯定不敢不拒绝。”

    乔皎皎尚未反应过来。

    他坏笑着,天使般的面孔说出的话却十分恶毒。

    “这样的你,只有我喜欢。”申莎莎挠着手臂,一步步逼近他,“我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你敢让乔皎皎知道你有多恶劣吗?”

    “再敢诋毁她一句,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季碧萱听得有些不爽:“班长都说了你烦到他了,听不懂人话吗?你喜欢他跟他又有什么关系,非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你才肯甘心呗。”

    “想知道的话,下午三点,操场见。”

    池述低低“嗯”了一声,同她的小拇指交缠。

    不正常的人,连爱都是病态的。

    呼吸洒在她的头顶,而他的心跳就在耳边。

    可躁乱的情绪慢慢得到缓解。

    “我才是有幸。”

    刺骨的痛蔓延。

    池述不解:“你不信我?”

    用她仅剩不多的生命去拥抱他,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变故当作是梦。

    申莎莎说完转身离开,迎面撞上了上厕所回来的乔皎皎和叶云禾。

    “说好今天背你回家的。”

    池述微微蹙眉,礼貌且疏离:“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自重。”

    申莎莎深吸一口烟,缓缓朝他吐出:“池述,我告诉你秘密,你可以答应做我男朋友吗?”

    申莎莎烦躁地刺了他们一眼,很是不客气:“后门不能走吗?屁事真多。”

    乔皎皎拽着池述的袖子,想追上他。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有任何阻碍我都会替你扫去。”

    不过是逗弄了他几句,居然耍小性子连课都不上了?

    “我已经明确表达过,我喜欢乔皎皎。”池述往后退了一步,郑重其事道,“你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

    “真正的你

    校庆后,申莎莎重新回学校上学,她每天都会拿着各式各样的小礼物来他们班堵池述。

    “莫名其妙的,她是不是又来缠着你了?”

    池述避开她的手:“门当户对?凭你、还是凭申家?”

    她以前认识的池述可没有这么任性的一面。

    幸好身后有令她心安的栀子香,也知道池述肯定会抱住她。

    天气虽是不热不冷,可此时日头正甚,也无端生出一身火来。

    越是被伤害,爱得也越痴狂。

    乔皎皎抬起亮晶晶的眼,直直望进他的心底,声音坚笃:“好,我相信你。”

    《回到白月光黑化前》

    这姿态,活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说吧。”池述灭掉烟,问她,“                                                乔皎皎有什么危险?”

    这个人平日里行事很隐蔽,若不是申莎莎找了专业的侦查员,还不一定发现的了。

    乔皎皎没拒绝,顺从地趴在他的背上。

    “我没有骗你,池述,看在我告诉你这个秘密的份上,能不能对我好一点。”申莎莎咬着下唇,头发格外凌乱,显得可怜至极,“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真的?”池述回过身,探究地打量她,“要是故意骗我,就不仅仅是你上次在你姐姐那受到的教训那么简单了。”

    她摇头:“我不想你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前程,所以,你在顶端等着我就好。”

    “信信信。”拿过他的数学书摊开,“池述同学,马上上课了,可以好好学习吗。”

    “答应我。”乔皎皎抿唇微笑着向他伸出小拇指:“你可能不知道,我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我也在梦里想过无数遍,能有幸参与你的未来。”

    “闭嘴。”

    “嗯。”池述揽着她的肩,笑着邀功,“我直接拒绝她了,不信你可以问其他同学。”

    同学们也不想继续招惹她,低声骂了两句便往后门进了。

    池述眯了眯眼,方才的温柔霎时消失:“什么?”

    池述笑了起来,眼神透露着坚定:“其实没关系的,娇娇,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乔皎皎敛眉退出他的怀抱,勾着他的小拇指,慢慢向前走着。

    前方抱着叶云禾走着的池冀回头,像是怕吵醒她,轻轻冲他们打手势:“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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