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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冀善后好一切,把圣诞树扛到小屋前,神情炫耀地打开了小屋的门。

    比她的还快。

    她只记得坐在她身边的池述身上香香的,漂亮的眸子紧盯着她。

    “看我的杰作!”

    心口忽然闷的不像话,乔皎皎揉了揉眼睛。



    乔皎皎斟酌了许久,才轻轻继续说:“还梦见了你杀了很多人。”

    在池述转身拿外套的时候,乔皎皎光速拿起他的杯子猛喝了一口。

    池述没感情:“嗯。”

    一头栽在了桌上,池述眼疾手快地将手垫在她的脑袋下面。

    屋子不大,刚好能坐下他们四个。

    乔皎皎笑得花枝乱颤,不断挪进,身子完完全全和他贴在一起。

    穿过洞,面前是较为空旷的场地,除了跟仓库无异的建筑外,还有一间简易搭建的小屋。

    他脑子没病吧?

    鼻尖和鼻尖相触,只要微微扬起下巴,就能碰到那处诱人。

    乔皎皎之前翻论坛时无意间看到过,围墙后面应该是学校的实训基地,只不过已经被废弃了。

    可乔皎皎仿佛什么都听不见,眩晕和困意侵蚀着她的大脑。

    “喂,你到时不能见死不救啊。”池冀心里腹诽,五官皱成一团,指着乔皎皎,“我还不是为了她。”

    此时,教学楼传来一阵怒吼:“谁?是谁偷了我的圣诞树!”

    池冀奸笑着挪开立牌,围墙上一个巨大的洞。

    等了许久,等到池冀蹦出一连串脏话,池述才缓缓搭上她的手。

    桌上摆满了零食和礼物,池冀将圣诞树搁在角落,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乔皎皎说:“怎么样,是不是感动的要哭出来了。”

    “小小处分不在话下,况且你以为我这么笨,不知道蒙着脸吗。”池冀无所谓地摆摆手,往池述跟前凑了凑,“不过他要是真的发现了,小肚鸡肠地告诉了老爸,那我可就完了。”

    可她的头一歪,趴在了他的肩头,嘴里还不停嘀咕着什么。

    “说什么悄悄话呢,快过来搭把手啊。”池冀将圣诞树扛到围墙边,回头朝他们大吼。

    她也希望那只是做梦。

    池冀:“……”

    她可怜巴巴的一根手指还没伸直就被撇下,池述将杯子塞进她手里:“你不能喝酒。”

    说是狗洞,也不全是,比起一般的狗洞要大得多,比如乔皎皎和叶云禾蹲下身就能很轻易钻过去。

    “你不是说对圣诞节有阴影,你好哥哥我满足你,带你过个独一无二的圣诞节。”

    池述的目光一直随着乔皎皎,她正兴奋地绕着圣诞树转,时不时拨弄挂在上面的小装饰。

    他招呼他们进来。

    乔皎皎撑着眼皮,摸索好半天才摸到他心脏的位置。

    乔皎皎瞪大眼睛:“我                                                ?”

    “我拉你。”乔皎皎以为他过不来,向他伸出了手。

    除了乔皎皎。

    “也不是……”她尴尬地挠着下巴,不知该怎么解释,“其实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圣诞节死了。”

    池述慢条斯理地从洞里穿行,池冀恨不得用树尖戳他屁股:“你快点行不行,不然被俞老头看到就完了。”

    下了一天的雪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临近傍晚,竟还有点微薄的日暮洒在天边。

    “我可是午饭都没吃,布置了好久。”他贼兮兮地扬眉,“以后这里就当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

    这才微微分了点余光给池冀:“你就不怕他知道了罚你处分?”

    因为他听见她说:“别杀人,池述,别杀人了。”

    “这哪是酒啊,饮料而已。”池冀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乔皎皎跟池述走过去,发现围墙外摆着一块突兀的立牌。

    池冀扛起圣诞树,歪头示意他们:“你们先进去,我再把圣诞树递进去。”

    “我也想喝酒。”她看着杯子里的柠檬汽水有些不开心,“我一次都没尝过。”

    他低声笑起来,温和的目光掠过她的心房:“是,梦是反的,所以娇娇不会死。”

    池述挑眉,没有一丝惊讶:“我把你杀了?”

    池冀随心地擦着汗,有些洋洋得意:“俞老头办公室里的。”

    如果能一辈子沉溺在这个美好的世界该多好。

    一切的悲剧,永远消失在梦里该多好。

    不出她所料,跳的很快。

    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倒是显得有些狼狈。

    余波甚至传至操场,可见教导主任的震怒。

    “阴影?”池述眼中尽是疑惑,“你不喜欢圣诞节么。”

    也就三分钟,她顶着张红扑扑的脸,眼前仿佛有无数个圈圈,一直转啊转的。

    三人:“……”

    池述这才松了紧绷的身体,低眸看着闭着眼睛的乔皎皎,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

    嘴唇恰好触到池述脖颈的皮肤,她能很明显感受到血管跳动的频率十分快。

    嗯?就嗯?

    乔皎皎一哽,站回了池述身边:“就一颗圣诞树怎么就独一无二了,况且还是偷来的。”

    他们各开了一罐饮料,带有少量酒精度的那种。

    小屋里挂上了许多装饰灯,将整间屋子照得暖暖的。

    “你没有杀我,只是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乔皎皎话间一顿,手在他面前胡乱挥了几下,“做梦而已,梦都是反的。”

    “怎么样!我花了好几天时间偷偷弄的!”

    “钻狗洞?”乔皎皎无语望天,“真有你的,也就你能想出来。”

    “老天诶,我没见过喝饮料也会醉的。”池冀在一旁感叹。

    乔皎皎猛地拍桌,神志不清地站起来。又迅速往下栽,直接倒在池述的怀里。

    正门落锁,没有钥匙。

    很难不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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