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酿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酒酿酿酒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裴延朝她微颔首,视线淡淡转向裴二爷,虽未开口,却无端显露一股肃杀之气。

    “是。”

    裴延微颔首,望向阿玖脸上一斑红印,淡淡道:“阿玖起身,跟我回去领罚。”

不了!”

    裴二爷老神在在,“没动私刑,不是让这丫头自己掌嘴吗?”

    “小小年纪,也该长长记性。”裴二爷瞥了眼大夫人,继续对阿玖道:“溜须拍马无用功,不是谁说话好听谁就有理。”

    “二叔。”裴延客气地回以淡笑,眼中却无情无绪,“我的人冲撞了二叔,我自会将她领回去多加管教。”

    只见他甩甩拂尘,掖平衣襟,边朝裴延走去,边朗声道:“你我叔侄真是阔别经年呐,上一回见,你好像还是个小孩子。”

    现场气氛一触即发,阿玖望着大夫人单薄的身形,眼眶又是一热。

    脸上火辣辣的疼,根本碰不得,阿玖只能虚虚拢着那一块,心想明日定然要发青。

    来人瘦瘦高高,身穿玉白寝衣,外披一件暗花织金薄氅,手上拢着袖炉。羊角灯的光温和铺开,为他苍白的面容渡上些许暖意。

    在场之人皆愕然,半晌才回过神,频频回头看仍跪在地上的阿玖。而阿玖本人也懵懵的。

    恰在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

    卜林是练家子,又只听从裴延之令,冷着脸三两下就卸下拂尘,双手递交至裴延面前。

    大夫人急忙过去。

    这个裴二爷,真是太小心眼了,竟然借机用拂尘击她!

    ——二爷这是冲着大夫人来的。

    “行了,小丫头是否对从韫下手我没有证据,但她作为一个奴婢冲撞主子,这总是实打实的吧,里里外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裴二爷挥挥拂尘,施舍般开口:“也不用请家法,自己掌嘴吧。”

    众人皆循声望去,阿玖的一颗泪珠也因此悄然滑落。

    “延儿——”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在场家仆却都听明白了。

    “啊。”阿玖短促地痛呼,捂住脸颊。

    二爷这是意指阿玖谋害主君,背后之人是大夫人!

    裴二爷笑了声,“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丫头说话了?大嫂,家里平时都是谁管着?怎么奴婢没个奴婢样,在这里大呼小叫,奉元裴氏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还顶嘴?!”裴二爷扬起拂尘,将要落下。

    言罢,大夫人命仆从收拾厢房,“绣雪堂内保持安静,不可吵扰。”

    “二弟不可轻易动用私刑。”大夫人拦在阿玖面前。

    “二弟怎知延儿昏迷是中毒所致?太医都毫无头绪,二弟此言……可是有所依据?”

    只听裴延继续道:“二叔这拂尘也用了许多年,怪不得不听人使唤。卜林,回头给二叔换一柄新的。”

    “从韫醒了?”裴二爷吞了口唾沫,惦记着自己此行目的,倏尔换上笑脸。

    “大嫂留步。”裴二爷不依不饶,“这个小丫头最有嫌疑,抓起来拷打定然可以吐露实情,一炷香都用不了,又快又省事,大嫂为何极力反对,甚至百般维护?”

    阿玖可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往大夫人身上泼脏水,急急忙忙站出来,“当然是因为大夫人心善,又讲道理!”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突变。

    阿玖顿时恼了,白生生的脸颊深含怒气:“我没有拍马屁,我说的是实话。”

    大夫人也蹙眉头,自嫁入裴府,这个小叔子就对她没有好脸色,弄不清楚什么时候得罪了他,这么多年过去,竟未曾改变。

    “哎,哎哎!”裴二爷急了,一下把拂尘攥得死紧,嚷着:“这是我师祖传下来的,千金难买!从韫你什么意思?”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这通房还行

酒酿酿酒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