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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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能。

    “阿里高特，我的代号。”灰眸男人探究的神色终于收回几分，语气沉稳，“至于你想要的证明，你很快就会收到。不要试图接近阿茉季斯特，别来深入这边的事情，这是告诫。否则会有怎样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的。”

    代号阿里高特的埃弗拉姆先生似乎只是来做个警告，放下狠话离开。

    迎面而来的视线如刀，越发锋锐。金发青年仍然微微笑着，“您正在验证我的猜测。我猜……您想听吗？我猜到了什么？”

    灰眸男人终于出言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

    因为他不仅仅是波本和安室透。

    他眸光锐利。

    “这可不是我故意，而是你自己送上来的。”金发青年表情无辜，“刚刚就说了，你正在验证我的猜测。你现在的表现，简直是明晃晃告诉我这里藏着组织什么重要机密，这个研究所和那位科学家小姐都对组织十分重要啊……而我只是跟着我现任‘师父’不小心经过的路人，没做什么提前准备，比如蒙上自己的眼睛或者封闭自己的脑子，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也太难为人了……好吧，我其实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而降谷零，从十年前——从他还只是降谷零的时候——就不可能做到放着阿茉季斯特不管了。

    随着他的离去，金发青年的笑意也缓缓收回，一身戾气散去，他垂着眸，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角度，紫灰色眼瞳里蕴起一抹复杂的、悠远的、彷如怀念什么的柔和眸光。

    波本，组织里首屈一指的情报专家，像福尔摩斯一般的人物，仿佛任何秘密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是洞察力强到会让其他人不禁感到恐惧的家伙。

    男人灰色的瞳孔一缩。

    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但直到此刻，灰眸男人才亲身体验到传言不虚。

    最后，年轻科学家匆匆吃完牛排煎蛋奶冻蘑菇汤离开的时候，背影简直像是落荒而逃。

    波本话锋一转，神色沉下去：

    “果然，您是单方面认识我，知道我是谁，所以才特别盯着我。”

    “——等到你能向我证明，我必须装作不知的时候。”

    但那不是她第一个想喊的名字，即便是不通人情世故如阿茉季，也会知道打招呼先长后幼先尊后卑的道理，当时在场众人之中，无论如何她先打招呼的也应该是目暮而不是佐藤——如果其他人真的都是她不太熟悉的人的话。

    他再次来到研究所中心的全息投影前，仰头观赏了一会儿，不出意外地察觉某个人的到来。

    在咖啡厅打工的侦探先生又补充。

    那孩子当时真正想呼唤的人，是降谷零。

                 厨的工作吧？”

    然而金发青年毫无所觉一般，只是诡谲地笑着。

    是为了让改口型的事情不那么明显，才仓促喊出了“佐藤”。

    波本，AKA安室透，被叫破组织代号后笑得更加戾气。

    英俊的金发黑皮青年偏头，笑意不再那般单纯清爽，仿佛含着莫名诡谲一般。

    阿茉季斯特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一怔之后，先唤了“佐藤桑”。

    没有问题，波本能够做到，安室透也能。

    不接近阿茉季斯特，不深入研究所的事务。

    zero，零。

    研究所的娱乐室颇具规模，桌球棋牌样样不缺，陈列架里摆满了桌游盒子。听栗原葵的介绍，负一层还有温泉泡汤池和泳池。

    “你正在打探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灰眸男人声音低沉饱含威胁。

    “你对阿茉季斯特尤其关注，是冲着她来的？”

    佐藤（さとう），さ（sa），ゼロ（zero），ゼ（ze）。

    “很有趣。”他说，“今天来访的客人中，特别关注那位小姐的人明明是百崎顾问，这么明显的事情，埃弗拉姆先生却视而不见，先找上我……这会让我觉得，埃弗拉姆先生是有什么其他理由才会盯着我呢。”

    高挑严肃的男人眼神锐利地看向他，神色也笼罩了一层阴翳。

    “好巧。您现在不用跟在阿茉季小姐身边吗？”

    “所以，你是谁？这位我还不知道代号的先生？”

    这个男人此时不再遮掩自己的本性、收敛存在感做出背景板的姿态，富有攻击性和侵略感的气场里，恍惚让人能够闻到血腥气，具有一种不详的压迫力。

    “埃弗拉姆先生。”

    先喊出“佐藤”，只是因为相近的发音。

    此时宾客们可以自由放松。毛利和目暮玩起桌上足球的时候，安室透离开娱乐室，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

    “波本。”

    餐后时间还早，充当向导的栗原葵说下午实例演示时间定于两点，而中午这段时间一般而言阿茉季本人都在休息，于是带众人去娱乐室和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