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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我回答算术问题时也能如你一般理直气壮便好了。”徐行道,“第三——你有不得不跟在我身边的理由,这甚至关系到你的性命。是,亦或不是?”
她眼前陡然出现一面素白帕子,君川在她三步之外,将帕子递了过来。
但这次的梦,不仅真实,而且虚幻。她似乎站在什么高高的山峰上,眼下便是一汪银亮湖水,千万盏孔明灯中,护着一盏极圆极亮的月。还有,无数的鱼……透明、银色的小鱼,争先恐后跃出水面,如梦似幻、仿佛泡影般一触即碎。
君川用手握住了匕首。也不知他究竟用了怎样大的力度,仅仅几瞬时间,血已经不是用“滴”可以形容的了,宛如一道小小的红溪,自他的手上淌下,转瞬间,两个人的手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走了。”徐行手一撑窗框,自二楼跳了下去,“三更天了!”-
只有风声。
见鬼,说着这么莫名的话,语气竟还有点委屈?她的直觉错了吧?
“第二。”徐行道,“你的真名是什么?”
“相信确实不是一件很轻易的事。”徐行感到自己一直心率很低的心脏开始逐渐加速跳动,她面不改色道,“况且,一个敢用自己胸口往剑尖上撞的人,我想你对自己应该有不少把握吧?你需要我的相信么?”
徐行道:“那便听好了。第一,你来此地有何目的?要做什么事?”
行至中途,真正柔弱无助的神通鉴终于悠悠转醒。
#20
血还在淌,已经滴到地上,积成了一个小小水洼。君川抓着匕首不肯放,用一种温和到令人悚然的语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道:“我说了,会受伤的。为什么要骗你呢?”
徐行和这位精神状况似乎欠佳的神秘人又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一阵,最后,她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将剑放下,坐到桌上,伸手遥遥点了点他,道:“如此,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若回答得令我信服,今后便任由你来去。如何?”
君川指尖一动,水珠逐渐凝结成一团清凉的水球,徐行将手洗净,帕子还给他,道,“不管你有没有事,反正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这个梦,似乎做得太久了一点!
徐行道:“去求神拜佛。”
她的剑靠在桌边,这个距离,已然来不及去拿。
“三更天——平安无事——”
瞳色黑如寒潭,眉骨突出,五官凌厉而分明,甚至隐约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就像——
“你醒啦?”徐行慈爱道,“好险,九界离崩坏只剩最后一步了。”
“我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坏人。”君川温声道,“何至于?”
风声,风声,和风声中,那极细微的呼吸声,一点一点缠绕过来——
那是利刃划开皮肤,剖开血肉的声音,在这黑暗又无声的深夜里,清晰到简直宛如锦缎被撕裂。
这触感着实让人不太愉快,又黏又湿,宛如被一簇水生藤蔓缠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她眉头一皱,想把匕首抽回来,然而,竟抽不动。
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温凉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她手上。
点。”
君川低头,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徐行:“……”
徐行拿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刀刃顿时更深地嵌入伤口,君川眼睑跟着极细微的抽动了一下,笑也被割裂了一瞬。
虽然仍是没有丝毫碰触,但他的血,黏腻又微凉地缓慢裹住了她的整个手背。
那道梦中的呼吸声并没有消失。冷冷的月光下,君川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隔着窗,隔着月,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流泻,传来幽幽又冰冷的香气。
“令你信服,这实在是件难事。”君川含笑道,“不过,舍我其谁呢?”
然而,正是这个时候,笑容比他白天时候要真诚不少——不像被刀戳,更像捡了钱。
尚未等她想到合适的词句,她便听到一声细微声响。
他正伸手,指尖离她的额头仅一线之隔。
一柱香早就过了。神通鉴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仿佛死了。它还真是够不靠谱的。
徐行看着他,微微一滞。
君川仍是摇头,道:“此问,我依然无法回答。”
徐行将匕首捡起来,随手用袖袍擦拭,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不仅是刀柄上粘稠滑腻,握都很难握住,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指缝、指甲、掌纹里全是略微凝固的痕迹,紧紧依附在上面,用布根本擦拭不掉。
寂静间,她开口道:“能放开吗。”
“是我冲动了。”君川很听教训,叹道,“不该弄脏你衣物。”
“这样可是很招人误会啊。”徐行也笑眯眯道,“大晚上的,送上门来,要对我这个柔弱无助的小剑修做什么呢?”
要知道,她几乎从不做梦。就算偶然做梦,也绝不会是美梦。
君川道:“看你。”
“真巧。”君川跟没事人似的轻拍折扇,笑道:“我也正要去。”
天上月已越发明亮,宛如圆盘,徐行将短刀收回袖内,拿起佩剑,君川却道:“你要去哪?”
徐行直视
第20章 石中火7三只小狐过家家
兄台,实话实说,你的脸已经为你的人品加了非常多分了。若是换一个生的没这么美的,早在醒来发现有人直取自己天灵盖时她已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还由得你在这里表演一出“小溪流水哗啦啦”?
“嗯。好啊。你去吧。一路顺风。”徐行随口道。
徐行还是能听见水流的滴答声。那伤口并未痊愈,甚至连止血的意思都没有,月光之下,君川本就白皙的面色愈发苍白,唇色浅淡,一张脸更加浓墨重彩,只有一双眼极黑极沉。
不得不说,手沾上鲜血的滋味一点都不好。
着他,他也含笑而对。这笑意与平日里谦谦君子般的笑意并无分别,然而,在此刻情形下竟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感。
自己睡了多久?还赶得上吗?不过,这还好。原本今夜过去也只是碰碰运气,没什么十足把握。
徐行的直觉告诉她,此人没有说谎。但这便奇了,她此刻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怎么刚出穹苍便有人要杀她,现在又有人拼死拼活也要跟着她,甚至不惜动用苦肉计……嗯,暂时无法断定有没有用美男计。说利用,穹苍掌门弟子的身份也并未算得上哪都吃得开。那说不定,是她其实是头深海异兽上岸,全身都是宝……
“多谢。”徐行礼貌的擦了几下,发现帕子也还是没用,于是丢了,对他道,“有水吗?”
他垂眼,徐行左手袖口中的匕首不知何时滑了出来,正正好抵在他腹部之前。再进一步,便要开个血口了。
徐行本以为这个问题还要多加追问,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然而,君川并未有丝毫犹豫,几分郑重道:“是。”
君川摇头:“抱歉。此问我无法回答。”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远处,一长一短两道黑影逐渐走近,一人拿锣,一人拿梆,“咚!——咚,咚!”地重重敲了三下,声音又尖又细:
真是莫名其妙。
“原来是会疼的啊?”徐行漠然地在心里想,“还以为不疼呢。”
她在试图将这些痕迹消灭,免得等下出门吓到小孩,就这么一面略微用力地擦,一面想。
如果不是真的精神堪忧,那就是对自己毫发无伤很有自信了。
它话才说半句,人已经睡了,呼吸声悠长。
徐行:“……”
这不是访学那时用来玩闹用的小木刀,是货真价实的锋利匕首,上头淬着锐利的灵光,轻轻一划便可以在人身上制造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但,还没有开刃。
并未用多少力,君川却从善如流地往后一退身,站直了。那柄已经被血糊的看不出原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右肩半个清晰的血掌印,黑发也凌乱了些许,真是看起来相当狼狈不堪。
神通鉴怎么又消失了?是主动切断联络,还是被动消失?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还是在那人面前。
此前君川不曾掩饰的回避接触,这是二人距离最近的一次。不管演得如何,此人平日里向来戴着一张逢人便笑的谦谦君子面,然而,近距离看他的脸,却能发现,这其实是一张侵略性很强的面孔。
假的。最多便是不将他当贼来防罢了。
君川却道:“需要。”
君川有些漠然的垂眼看着那柄匕首,似乎在犹豫什么。少顷,他摇摇头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认为没有。”徐行微一偏头,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道,“虽然我一向觉得动口不如动手,但明显用嘴巴就能解决的事,又何必动手?”
此人是不是无法沟通?
模糊睡眠中,徐行似乎听到神通鉴在脑袋里叽叽咕咕小声骂她。她懒得管。只是短短的一柱香时间,她竟然罕见地做了一个梦。
徐行猛地睁开眼。
她的身旁似乎有人,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
君川动了,他将落在徐行额发上的一只小虫拂走,并未碰触到任何一寸肌肤,而后半真半假地叹了叹:“我说不要再用剑指着我,你真是听进去了。”
心脏猛地一停,伴着些莫名而来的愤怒。
君川的指尖就这么悬在半空,不再前进,两人对视,瞬息后,他笑了。
还问什么,说得好像是她握着他的手往上面攥一样?徐行不欲多话,他不放,那她放好了。于是,徐行眼皮都不抬一下,将左手抽出,掌心抵着他的肩,往后一推。
“什么?!”神通鉴吓得尖叫起来,“
] “若是我回答算术问题时也能如你一般理直气壮便好了。”徐行道,“第三——你有不得不跟在我身边的理由,这甚至关系到你的性命。是,亦或不是?”
她眼前陡然出现一面素白帕子,君川在她三步之外,将帕子递了过来。
但这次的梦,不仅真实,而且虚幻。她似乎站在什么高高的山峰上,眼下便是一汪银亮湖水,千万盏孔明灯中,护着一盏极圆极亮的月。还有,无数的鱼……透明、银色的小鱼,争先恐后跃出水面,如梦似幻、仿佛泡影般一触即碎。
君川用手握住了匕首。也不知他究竟用了怎样大的力度,仅仅几瞬时间,血已经不是用“滴”可以形容的了,宛如一道小小的红溪,自他的手上淌下,转瞬间,两个人的手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走了。”徐行手一撑窗框,自二楼跳了下去,“三更天了!”-
只有风声。
见鬼,说着这么莫名的话,语气竟还有点委屈?她的直觉错了吧?
“第二。”徐行道,“你的真名是什么?”
“相信确实不是一件很轻易的事。”徐行感到自己一直心率很低的心脏开始逐渐加速跳动,她面不改色道,“况且,一个敢用自己胸口往剑尖上撞的人,我想你对自己应该有不少把握吧?你需要我的相信么?”
徐行道:“那便听好了。第一,你来此地有何目的?要做什么事?”
行至中途,真正柔弱无助的神通鉴终于悠悠转醒。
#20
血还在淌,已经滴到地上,积成了一个小小水洼。君川抓着匕首不肯放,用一种温和到令人悚然的语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道:“我说了,会受伤的。为什么要骗你呢?”
徐行和这位精神状况似乎欠佳的神秘人又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一阵,最后,她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将剑放下,坐到桌上,伸手遥遥点了点他,道:“如此,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若回答得令我信服,今后便任由你来去。如何?”
君川指尖一动,水珠逐渐凝结成一团清凉的水球,徐行将手洗净,帕子还给他,道,“不管你有没有事,反正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这个梦,似乎做得太久了一点!
徐行道:“去求神拜佛。”
她的剑靠在桌边,这个距离,已然来不及去拿。
“三更天——平安无事——”
瞳色黑如寒潭,眉骨突出,五官凌厉而分明,甚至隐约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就像——
“你醒啦?”徐行慈爱道,“好险,九界离崩坏只剩最后一步了。”
“我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坏人。”君川温声道,“何至于?”
风声,风声,和风声中,那极细微的呼吸声,一点一点缠绕过来——
那是利刃划开皮肤,剖开血肉的声音,在这黑暗又无声的深夜里,清晰到简直宛如锦缎被撕裂。
这触感着实让人不太愉快,又黏又湿,宛如被一簇水生藤蔓缠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她眉头一皱,想把匕首抽回来,然而,竟抽不动。
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温凉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她手上。
点。”
君川低头,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徐行:“……”
徐行拿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刀刃顿时更深地嵌入伤口,君川眼睑跟着极细微的抽动了一下,笑也被割裂了一瞬。
虽然仍是没有丝毫碰触,但他的血,黏腻又微凉地缓慢裹住了她的整个手背。
那道梦中的呼吸声并没有消失。冷冷的月光下,君川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隔着窗,隔着月,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流泻,传来幽幽又冰冷的香气。
“令你信服,这实在是件难事。”君川含笑道,“不过,舍我其谁呢?”
然而,正是这个时候,笑容比他白天时候要真诚不少——不像被刀戳,更像捡了钱。
尚未等她想到合适的词句,她便听到一声细微声响。
他正伸手,指尖离她的额头仅一线之隔。
一柱香早就过了。神通鉴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仿佛死了。它还真是够不靠谱的。
徐行看着他,微微一滞。
君川仍是摇头,道:“此问,我依然无法回答。”
徐行将匕首捡起来,随手用袖袍擦拭,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不仅是刀柄上粘稠滑腻,握都很难握住,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指缝、指甲、掌纹里全是略微凝固的痕迹,紧紧依附在上面,用布根本擦拭不掉。
寂静间,她开口道:“能放开吗。”
“是我冲动了。”君川很听教训,叹道,“不该弄脏你衣物。”
“这样可是很招人误会啊。”徐行也笑眯眯道,“大晚上的,送上门来,要对我这个柔弱无助的小剑修做什么呢?”
要知道,她几乎从不做梦。就算偶然做梦,也绝不会是美梦。
君川道:“看你。”
“真巧。”君川跟没事人似的轻拍折扇,笑道:“我也正要去。”
天上月已越发明亮,宛如圆盘,徐行将短刀收回袖内,拿起佩剑,君川却道:“你要去哪?”
徐行直视
第20章 石中火7三只小狐过家家
兄台,实话实说,你的脸已经为你的人品加了非常多分了。若是换一个生的没这么美的,早在醒来发现有人直取自己天灵盖时她已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还由得你在这里表演一出“小溪流水哗啦啦”?
“嗯。好啊。你去吧。一路顺风。”徐行随口道。
徐行还是能听见水流的滴答声。那伤口并未痊愈,甚至连止血的意思都没有,月光之下,君川本就白皙的面色愈发苍白,唇色浅淡,一张脸更加浓墨重彩,只有一双眼极黑极沉。
不得不说,手沾上鲜血的滋味一点都不好。
着他,他也含笑而对。这笑意与平日里谦谦君子般的笑意并无分别,然而,在此刻情形下竟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感。
自己睡了多久?还赶得上吗?不过,这还好。原本今夜过去也只是碰碰运气,没什么十足把握。
徐行的直觉告诉她,此人没有说谎。但这便奇了,她此刻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怎么刚出穹苍便有人要杀她,现在又有人拼死拼活也要跟着她,甚至不惜动用苦肉计……嗯,暂时无法断定有没有用美男计。说利用,穹苍掌门弟子的身份也并未算得上哪都吃得开。那说不定,是她其实是头深海异兽上岸,全身都是宝……
“多谢。”徐行礼貌的擦了几下,发现帕子也还是没用,于是丢了,对他道,“有水吗?”
他垂眼,徐行左手袖口中的匕首不知何时滑了出来,正正好抵在他腹部之前。再进一步,便要开个血口了。
徐行本以为这个问题还要多加追问,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然而,君川并未有丝毫犹豫,几分郑重道:“是。”
君川摇头:“抱歉。此问我无法回答。”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远处,一长一短两道黑影逐渐走近,一人拿锣,一人拿梆,“咚!——咚,咚!”地重重敲了三下,声音又尖又细:
真是莫名其妙。
“原来是会疼的啊?”徐行漠然地在心里想,“还以为不疼呢。”
她在试图将这些痕迹消灭,免得等下出门吓到小孩,就这么一面略微用力地擦,一面想。
如果不是真的精神堪忧,那就是对自己毫发无伤很有自信了。
它话才说半句,人已经睡了,呼吸声悠长。
徐行:“……”
这不是访学那时用来玩闹用的小木刀,是货真价实的锋利匕首,上头淬着锐利的灵光,轻轻一划便可以在人身上制造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但,还没有开刃。
并未用多少力,君川却从善如流地往后一退身,站直了。那柄已经被血糊的看不出原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右肩半个清晰的血掌印,黑发也凌乱了些许,真是看起来相当狼狈不堪。
神通鉴怎么又消失了?是主动切断联络,还是被动消失?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还是在那人面前。
此前君川不曾掩饰的回避接触,这是二人距离最近的一次。不管演得如何,此人平日里向来戴着一张逢人便笑的谦谦君子面,然而,近距离看他的脸,却能发现,这其实是一张侵略性很强的面孔。
假的。最多便是不将他当贼来防罢了。
君川却道:“需要。”
君川有些漠然的垂眼看着那柄匕首,似乎在犹豫什么。少顷,他摇摇头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认为没有。”徐行微一偏头,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道,“虽然我一向觉得动口不如动手,但明显用嘴巴就能解决的事,又何必动手?”
此人是不是无法沟通?
模糊睡眠中,徐行似乎听到神通鉴在脑袋里叽叽咕咕小声骂她。她懒得管。只是短短的一柱香时间,她竟然罕见地做了一个梦。
徐行猛地睁开眼。
她的身旁似乎有人,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
君川动了,他将落在徐行额发上的一只小虫拂走,并未碰触到任何一寸肌肤,而后半真半假地叹了叹:“我说不要再用剑指着我,你真是听进去了。”
心脏猛地一停,伴着些莫名而来的愤怒。
君川的指尖就这么悬在半空,不再前进,两人对视,瞬息后,他笑了。
还问什么,说得好像是她握着他的手往上面攥一样?徐行不欲多话,他不放,那她放好了。于是,徐行眼皮都不抬一下,将左手抽出,掌心抵着他的肩,往后一推。
“什么?!”神通鉴吓得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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