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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要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就此被否定,于是拼尽全力开口,那声音几乎是撕扯着发出。

    “赶超之后呢?将宇文灷甩在身后,你又是为了什么炼器?”

    “凭什么,做人族第一炼师,为了人族不去炼制神兵,就是错的,就比不上宇文灷?”

    你不同,你是为了成为人族第一炼师,超越所有人,才会想要炼器。”

    王炀语气急切的追问:“什么问题?他是怎么说的!?”

    “宇文灷炼器,就是为了炼器,如果成为人族第一炼师,才能更好的炼器,他会毫不犹豫去做。

    虽说人不能以价值来衡量,但是当下的人族,任何一名修炼者的损失,人族都难以承受,尤其是炼师。

    “成为人族第一炼师之后呢?”

    王炀瘫坐在地,喃喃自语,“怎么会不重要呢...明明就很重要...宇文灷一定也会觉得重要的......”

    难道你要等他一次次超越你,你再去超越他?这便是你所选的炼器之路?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但是桌边两人,韩老并没有开口相劝的意思,而说出此话之人更是没有正眼看他。

    “朝闻道,夕死可矣。”

    梦藏生双眼紧闭,而后启张,神色肃穆。

    王炀不解,“什么是不够纯粹?”

    王炀再次哑口无言,如果是他,他会怎么选择?

    成为人族第一炼师!”

    梦藏生终于向他看来,“有句话,我可以替他送给你。”

    梦藏生摇头,“我曾经问过宇文灷一个问题,你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吗?”

    “我至少......是为了人族!”

    “我没有说过你是错的,我只是说你不够纯粹。”

    “我问他,如果能炼制绝世神兵,却对人族无用,他会不会炼制。

    “那你为什么想要超越宇文灷?”

    “也就是说,同样的问题,你会选择不去炼制神兵?”

    王炀第二次拱手行礼,梦藏生眼角余光看见后,心想他应该是还有救的。

    王炀语气稍稍激动,“我会... ...

    王炀听罢,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双眼失神,目光空洞。

    冰冷的回答传来,“那你所谓的人族第一炼器师,便一点都不重要,漫漫长河七千年,几人炼师是第一。”

    他想起这些时日,对方几次所说的事情,无一不是超乎寻常人所能想到,便想听听看到底是为什么,于是忍住怒火,强行平复心情。

    王炀神色复杂,“这便是,你所谓的纯粹?有何不同?”

    你与之相争之物,只在炼器之人,当你前路再无一人,你的大道之路便已断绝。

    梦藏生又一次摇头,“你还是没懂,同宇文灷相争之物,就是炼器本身,若给他万年时间,大道之上,他只会一路前行。

    王炀听了他的话,一时间思绪纷扰,几个呼吸之后,才犹豫不决地说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王炀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第一次因为迟疑,没有回答。

文灷吗?”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所坚持之事,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个笑话。

    王炀慢慢抬起头,失去神采的眼底,还有最后一丝期盼。

    王炀最不喜别人拿他和宇文灷比较,从小到大,他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说他比不上对方的话语,一时间变得有些愤怒。

    “我问你,你炼器是为了什么?”梦藏生这次不是想忽悠人,是真的想掰一掰对方的想法。

    “到底什么才是纯粹?”

    “请指教。”

    站立之人,双手握紧又松开数次,仿佛是在做挣扎一般。

    王炀气急,“这是置人族安危于不顾,是背叛人族之举!”

    一时间屋内三人同时沉默,梦藏生在等对方的答案,韩老在思考梦藏生所说之话,王炀则是内心煎熬,度日如年。

    回答依旧毫不拖泥带水,“我承认自己不如他,所以能做之事,当然是赶超他!”

    梦藏生想到那天,瘫坐在地上,神色纠结万分,却依旧坚持本心的人,嘴角不由得翘起,有些人确实值得敬佩。

    他说哪怕对人族无用,依旧愿意炼制神兵,若是人族势危,愿身死为障。”

    抱着开导对方的想法,他开口说道:“你不够纯粹。”

    ... ...

    王炀语气坚定:“自然是为了人族大计!”

    梦藏生提及宇文灷时,语气欣赏,提到王炀之时,平淡如水。

    梦藏生语气平淡,又一次开口询问,“你说你炼器是为了人族?可是只有人族第一炼师才是为了人族?或者你是觉得,成为人族第一炼师,与为了人族炼器并无冲突,所以两者皆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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