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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春分很不客气拒绝：“你不会！”
李慕珍一看她这样，总觉得邵耀宗回来，俩人能打起来。
杜春分没过去，没法细说，点了点头：“嫂子，你们先弄着，我现在就去？”
李慕珍点一下头：“别说我了。你俩刚才说啥呢？”
没等她吃好，姜玲进来。
甜儿和小美把她俩拽过来，姐妹俩同时拍打平平和安安的衣服，平平安安也想看看，顿时被尘土呛得咳嗽。
杜春分拿起剪刀：“拆了给她们几个做衣裳。”
“春分妹子缝的？”李慕珍皱眉：“咋不给孩子缝密一点？”
“就一把剪刀。”杜春分道。
杜春分朝姜玲努一下嘴，“她还没孩子，说再多也没用。”
甜儿和小美同时转过身。
“南方我听说过，到处是水。”姜玲道。
“春分妹子，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爹娘。”
“弄些木柴炖螺肉。今儿的天一会儿多云一会儿晴，我估计这几天得下雨。”
“不等着穿就好。”姜玲看了看肚子，“等这孩子出来，我就有空了。”
“钱给他爹娘了，不会过可不行。”杜春分阴阳怪气地说出来，李慕珍忍不住看姜玲，啥情况啊。
李慕珍点头：“话虽这样说，可外人不知道。针眼那么大，就不怕别人说你这个当娘的不尽心？”
李慕珍：“线头用牙一咬就断了。”
李慕珍不看也知道，“那还给？”
“我也有啊？”小美惊呼。
每次李慕珍来找她唠嗑都拿着鞋底。杜春分本以为是一双，仔细留意，有大有小，看鞋底的宽度，有男有女。
李慕珍见门开半拉，也没敲就直接进来，“聊啥呢？”
姜玲没听懂：“潮？”
“要不要我跟你一块？”李慕珍问。
平平弱弱是说：“好吃。”说完就看甜儿。
杜春分不禁转向她，“嫂子想啥呢。多大点事啊。”
杜春分微微摇头。
“难怪我总觉得鞋底潮，没早几天好纳。”李慕珍不禁说。
杜春分：“干啥不辛苦啊。”抬头看了看太阳，顶多一点钟。
杜春分：“廖政委给我了。”
“转过身去。小美，看看姐姐背后。”
甜儿吸溜嘴：“好脏啊。”抬手一拍，尘土飞扬。
李慕珍想起她家俩孩子小的时候，经常把她气的脑充血，“管不过来。”
杜春分：“平平和安安身上也有。”
李慕珍看了看手里的鞋底：“我婆婆。”
杜春分问姜玲：“这跟男孩子有啥两样？”
李慕珍不禁啧一声：“小邵可真会过日子。”
“娘，我听话！”甜儿大声说。
李慕珍试探着问：“给老人点钱，应该的吧？”
杜春分：“不用。我又不弄树。”衣服放小板凳上，找根麻绳，“捡点树枝就回来。”转向几个孩子。
小美也不信她娘，身体转过去，脑袋面向她姐。
李慕珍笑道：“我知道。姜玲也问过我。这不是过些天得回去接孩子吗。”
“你自己回去吗？”姜玲听她的口气像。
杜春分看过去，她拿着一只鞋底，兜里还装一只没纳的鞋底，“嫂子又给谁做的？”
李慕珍摇了摇头：“一分不给不现实。再说了，小邵孝顺，也不可能同意。”
俩小孩惊得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她们也那么脏。
姜玲看她半小时就把里里外外弄干净，不禁佩服，“嫂子干活真利索。”
杜春分：“问你姐。”
李慕珍哑然，继而哭笑不得：“还赖上我了？”
姜玲道：“我也能帮你拆。”
“不帮忙，还说我，我欠你的啊？”杜春分挑着眉头问。
姜玲脱口说：“还不是嫂子你不管。”
菜地湿漉漉的，没法再往松软的地上一跪堆土丘。几个孩子也没老实。上午坐在堂屋地上玩儿，吃过中午饭靠墙打滚。墙和地被她们几个蹭的，那叫一个锃亮。
姜玲语塞。
杜春分的办法多得很。要是姜玲和李慕珍没忍住，回头跟蔡副营长和余团长一说，传到邵耀宗耳朵里，她可就白忙活了。
姜玲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慕珍服了她了，“行，我帮你缝。不过咱先说好，过些天再去网鱼，可得让我跟你一块。”
小美看看，姐姐穿的黑裤子，可屁股那一块已经变成土色。腿上也有很多泥土。小美抬手给她拍拍，“干净啦。”
加了汁的玉米饼有盐有油有滋有味，肯定比干巴巴的饼好吃。
李慕珍：“螺还没吃，上山干啥？”
俩人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老大到秋才上初中。
姜玲：“等着穿吗？”
甜儿相信她，不相信她娘，“好吧。我尝尝。”
“娘，我也会捡木柴。”甜儿甜甜地说。
姜玲想象一下大饭店的厨房，烟雾缭绕，热火朝天：“很辛苦吧？”
她家离山近，上山下山来回两个小时足够了。
姜玲不禁问：“这个月工资没给吧？”
杜春分冷笑：“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在饭店练的。”杜春分擦擦手，拿掉围裙，“不快不行。饭店大部分菜现切现做，几分钟就得出一个菜。”
杜春分不爱干缝缝补补的活儿，她俩这么不客气，她就把邵耀宗的旧军装全拿出来。有冬装有夏装，有外套有衬衣。
“谁说谁帮我缝衣裳。”杜春分看向姜玲，“平平和安安的衣服就是她缝的。嫂子，要不回头我把衣服裁好，你帮我缝？”
不着急去，杜春分把邵耀宗的旧军装拿出来。
杜春分：“这边离江近，离海近，天气不好空气里的水汽重。不过这里不是南方，不明显。听我师兄说，在江南沿海，明天下雨，今天屋里的地就潮的没法看。”
李慕珍：“她们都忙。”
十几套衣服，看起来一堆，李慕珍惊讶：“这么多？”
甜儿鼓起腮帮子，微微低头，眼睛上翻，深深地看她一下，埋头大口吃鱼。
姜玲这些天经常来串门，不用特意招呼，杜春分给她个板凳，继续盯着孩子吃饭。
李慕珍抬头看了看天，她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已是乌云遮日。
“啥不好看？”
姜玲想想邵耀宗的脾气，“邵营长怕你，嫂子好好说，说不定能说通。”
杜春分：“说的就是你俩。早上才换的，看看你们的衣服。”
李慕珍以前没出来过，可不敢一个人回去。这些日子跟余团长在一块，余团长每天提点她一点，李慕珍觉得自个能行。
李慕珍早就发现了，针线缝的很大。因为不知道谁缝的，一直没敢问。
甜儿低头看看，很干净。仰头看她娘，哪儿脏啦。
李慕珍想到杜春分会两下子，“大妹子，老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小邵再咋说，也是咱们部队的军官。”
邵耀宗结婚晚。余文龙团长结婚也晚，因为早年连着好几场大战，他回到后方都难，甭说考虑婚姻大事了。
姜玲朝杜春分腿上努努嘴，解释给李慕珍听，“嫂子，你说，要是男孩子，穿成啥样都无所谓，反正调皮，穿不干净，也容易破。甜儿她们几个都是小姑娘啊。”正巧甜儿背对着，“嫂子，你看甜儿的裤子。”
“破的也没舍得扔。太破的撕开留着纳鞋底。”杜春分道。
甜儿太小，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很是意外的看着她娘，这次居然没骗人。
“嫂子这是干啥？”姜玲好奇地问。
杜春分又想揍她，“快吃！吃完在家玩儿，娘上山找木柴，咱家的柴快烧完了。”
“他以前的工资都给他爹娘和平平安安以前那个娘。”俩孩子也在，杜春分没敢说“生母”之类的词，“让他们照顾平平和安安。你看俩孩子瘦的。”
“懒得跟他废话。”杜春分“咔擦”撕开衣服。
杜春分：“四个孩子管得过来吗？”
杜春分看一眼甜儿和小美，“天气越来越热，过几天就穿不着了。再说，也穿不干净。”
“他那人，在外面可能精明，在家事上糊涂的很。”杜春分摇了摇头。
杜春分愣了一下，想起她跟姜玲说过做衣服，笑了：“其实我也会。虽然做的不好看，但好歹能穿。”
“行！”杜春分答应的痛快。
姜玲：“那以后钱都由你拿着。”
“你婆婆？”杜春分记得李慕珍说过，余团长兄弟好几个，还有几个姐妹，“你那些妯娌呢？”
杜春分气笑了，“小美，转过来让姐姐看看你的。”
姜玲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脖子疼。
饭毕，杜春分跟往常一样刷锅洗碗，收拾厨房和客厅。
“那你打算咋办？”李慕珍不放心。
李慕珍听出她潜在意思，还不至于动手。
“不是忙不忙的问题。从这儿寄回去够买双新的。”杜春分前后两个婆婆都不是人，她也不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离孩子放暑假还早，李慕珍不急着回老家，就把鞋底装衣兜里，“还有几件都拿出来，我帮你拆。”
“见机行事。嫂子，先不说这些。你们赶紧拆，我等一下上山。”
杜春分：“生了。没养。要不是邵耀宗命大，早变成一堆白骨。”
] 杜春分很不客气拒绝：“你不会！”
李慕珍一看她这样，总觉得邵耀宗回来，俩人能打起来。
杜春分没过去，没法细说，点了点头：“嫂子，你们先弄着，我现在就去？”
李慕珍点一下头：“别说我了。你俩刚才说啥呢？”
没等她吃好，姜玲进来。
甜儿和小美把她俩拽过来，姐妹俩同时拍打平平和安安的衣服，平平安安也想看看，顿时被尘土呛得咳嗽。
杜春分拿起剪刀：“拆了给她们几个做衣裳。”
“春分妹子缝的？”李慕珍皱眉：“咋不给孩子缝密一点？”
“就一把剪刀。”杜春分道。
杜春分朝姜玲努一下嘴，“她还没孩子，说再多也没用。”
甜儿和小美同时转过身。
“南方我听说过，到处是水。”姜玲道。
“春分妹子，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爹娘。”
“弄些木柴炖螺肉。今儿的天一会儿多云一会儿晴，我估计这几天得下雨。”
“不等着穿就好。”姜玲看了看肚子，“等这孩子出来，我就有空了。”
“钱给他爹娘了，不会过可不行。”杜春分阴阳怪气地说出来，李慕珍忍不住看姜玲，啥情况啊。
李慕珍点头：“话虽这样说，可外人不知道。针眼那么大，就不怕别人说你这个当娘的不尽心？”
李慕珍：“线头用牙一咬就断了。”
李慕珍不看也知道，“那还给？”
“我也有啊？”小美惊呼。
每次李慕珍来找她唠嗑都拿着鞋底。杜春分本以为是一双，仔细留意，有大有小，看鞋底的宽度，有男有女。
李慕珍见门开半拉，也没敲就直接进来，“聊啥呢？”
姜玲没听懂：“潮？”
“要不要我跟你一块？”李慕珍问。
平平弱弱是说：“好吃。”说完就看甜儿。
杜春分不禁转向她，“嫂子想啥呢。多大点事啊。”
杜春分微微摇头。
“难怪我总觉得鞋底潮，没早几天好纳。”李慕珍不禁说。
杜春分：“干啥不辛苦啊。”抬头看了看太阳，顶多一点钟。
杜春分：“廖政委给我了。”
“转过身去。小美，看看姐姐背后。”
甜儿吸溜嘴：“好脏啊。”抬手一拍，尘土飞扬。
李慕珍想起她家俩孩子小的时候，经常把她气的脑充血，“管不过来。”
杜春分：“平平和安安身上也有。”
李慕珍看了看手里的鞋底：“我婆婆。”
杜春分问姜玲：“这跟男孩子有啥两样？”
李慕珍不禁啧一声：“小邵可真会过日子。”
“娘，我听话！”甜儿大声说。
李慕珍试探着问：“给老人点钱，应该的吧？”
杜春分：“不用。我又不弄树。”衣服放小板凳上，找根麻绳，“捡点树枝就回来。”转向几个孩子。
小美也不信她娘，身体转过去，脑袋面向她姐。
李慕珍笑道：“我知道。姜玲也问过我。这不是过些天得回去接孩子吗。”
“你自己回去吗？”姜玲听她的口气像。
杜春分看过去，她拿着一只鞋底，兜里还装一只没纳的鞋底，“嫂子又给谁做的？”
李慕珍摇了摇头：“一分不给不现实。再说了，小邵孝顺，也不可能同意。”
俩小孩惊得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她们也那么脏。
姜玲看她半小时就把里里外外弄干净，不禁佩服，“嫂子干活真利索。”
杜春分：“问你姐。”
李慕珍哑然，继而哭笑不得：“还赖上我了？”
姜玲道：“我也能帮你拆。”
“不帮忙，还说我，我欠你的啊？”杜春分挑着眉头问。
姜玲脱口说：“还不是嫂子你不管。”
菜地湿漉漉的，没法再往松软的地上一跪堆土丘。几个孩子也没老实。上午坐在堂屋地上玩儿，吃过中午饭靠墙打滚。墙和地被她们几个蹭的，那叫一个锃亮。
姜玲语塞。
杜春分的办法多得很。要是姜玲和李慕珍没忍住，回头跟蔡副营长和余团长一说，传到邵耀宗耳朵里，她可就白忙活了。
姜玲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慕珍服了她了，“行，我帮你缝。不过咱先说好，过些天再去网鱼，可得让我跟你一块。”
小美看看，姐姐穿的黑裤子，可屁股那一块已经变成土色。腿上也有很多泥土。小美抬手给她拍拍，“干净啦。”
加了汁的玉米饼有盐有油有滋有味，肯定比干巴巴的饼好吃。
李慕珍：“螺还没吃，上山干啥？”
俩人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老大到秋才上初中。
姜玲：“等着穿吗？”
甜儿相信她，不相信她娘，“好吧。我尝尝。”
“娘，我也会捡木柴。”甜儿甜甜地说。
姜玲想象一下大饭店的厨房，烟雾缭绕，热火朝天：“很辛苦吧？”
她家离山近，上山下山来回两个小时足够了。
姜玲不禁问：“这个月工资没给吧？”
杜春分冷笑：“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在饭店练的。”杜春分擦擦手，拿掉围裙，“不快不行。饭店大部分菜现切现做，几分钟就得出一个菜。”
杜春分不爱干缝缝补补的活儿，她俩这么不客气，她就把邵耀宗的旧军装全拿出来。有冬装有夏装，有外套有衬衣。
“谁说谁帮我缝衣裳。”杜春分看向姜玲，“平平和安安的衣服就是她缝的。嫂子，要不回头我把衣服裁好，你帮我缝？”
不着急去，杜春分把邵耀宗的旧军装拿出来。
杜春分：“这边离江近，离海近，天气不好空气里的水汽重。不过这里不是南方，不明显。听我师兄说，在江南沿海，明天下雨，今天屋里的地就潮的没法看。”
李慕珍：“她们都忙。”
十几套衣服，看起来一堆，李慕珍惊讶：“这么多？”
甜儿鼓起腮帮子，微微低头，眼睛上翻，深深地看她一下，埋头大口吃鱼。
姜玲这些天经常来串门，不用特意招呼，杜春分给她个板凳，继续盯着孩子吃饭。
李慕珍抬头看了看天，她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已是乌云遮日。
“啥不好看？”
姜玲想想邵耀宗的脾气，“邵营长怕你，嫂子好好说，说不定能说通。”
杜春分：“说的就是你俩。早上才换的，看看你们的衣服。”
李慕珍以前没出来过，可不敢一个人回去。这些日子跟余团长在一块，余团长每天提点她一点，李慕珍觉得自个能行。
李慕珍早就发现了，针线缝的很大。因为不知道谁缝的，一直没敢问。
甜儿低头看看，很干净。仰头看她娘，哪儿脏啦。
李慕珍想到杜春分会两下子，“大妹子，老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小邵再咋说，也是咱们部队的军官。”
邵耀宗结婚晚。余文龙团长结婚也晚，因为早年连着好几场大战，他回到后方都难，甭说考虑婚姻大事了。
姜玲朝杜春分腿上努努嘴，解释给李慕珍听，“嫂子，你说，要是男孩子，穿成啥样都无所谓，反正调皮，穿不干净，也容易破。甜儿她们几个都是小姑娘啊。”正巧甜儿背对着，“嫂子，你看甜儿的裤子。”
“破的也没舍得扔。太破的撕开留着纳鞋底。”杜春分道。
甜儿太小，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很是意外的看着她娘，这次居然没骗人。
“嫂子这是干啥？”姜玲好奇地问。
杜春分又想揍她，“快吃！吃完在家玩儿，娘上山找木柴，咱家的柴快烧完了。”
“他以前的工资都给他爹娘和平平安安以前那个娘。”俩孩子也在，杜春分没敢说“生母”之类的词，“让他们照顾平平和安安。你看俩孩子瘦的。”
“懒得跟他废话。”杜春分“咔擦”撕开衣服。
杜春分：“四个孩子管得过来吗？”
杜春分看一眼甜儿和小美，“天气越来越热，过几天就穿不着了。再说，也穿不干净。”
“他那人，在外面可能精明，在家事上糊涂的很。”杜春分摇了摇头。
杜春分愣了一下，想起她跟姜玲说过做衣服，笑了：“其实我也会。虽然做的不好看，但好歹能穿。”
“行！”杜春分答应的痛快。
姜玲：“那以后钱都由你拿着。”
“你婆婆？”杜春分记得李慕珍说过，余团长兄弟好几个，还有几个姐妹，“你那些妯娌呢？”
杜春分气笑了，“小美，转过来让姐姐看看你的。”
姜玲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脖子疼。
饭毕，杜春分跟往常一样刷锅洗碗，收拾厨房和客厅。
“那你打算咋办？”李慕珍不放心。
李慕珍听出她潜在意思，还不至于动手。
“不是忙不忙的问题。从这儿寄回去够买双新的。”杜春分前后两个婆婆都不是人，她也不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离孩子放暑假还早，李慕珍不急着回老家，就把鞋底装衣兜里，“还有几件都拿出来，我帮你拆。”
“见机行事。嫂子，先不说这些。你们赶紧拆，我等一下上山。”
杜春分：“生了。没养。要不是邵耀宗命大，早变成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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