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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鸢话还没说完,言酥叫伸手打了声报告,“曹老师,顾鸢身体不舒服可以不用参加吗?”

    顾鸢抬眸正好与迟瑜的视线对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很快又分开。

    “错了,我错了。”

    “国庆放假就走,可能要去一个月,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顾绍辉不太放心,毕竟女儿也才十六岁。

    “是嘛?”

    “是啊。”

    两个班的人谁也不服谁,尤其前面的几个,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回家洗漱后,顾鸢拿出竞赛题开始做。

    顾鸢倒不是很在意,“没问题啊,不是还有刘阿姨。”

    “什么好东西?”

    顾鸢抽出一本练习册翻开,“晚上请你吃夜宵吧。”

    几人一进教室,有几个脖子灵的已经嗅到什么了。

    “浅浅,下个月爸爸也要去趟北京,要不爸爸叫姑姑来陪你。”

    —

    “算了,走吧。”

    曹军平挥挥手,示意几人发下去。

    两方僵持不下,最终在同学们的齐心协力下,用尽了最后的力量,终于把绳子拉了过来。

    “怎么?”

    迟瑜脸都红了,说话也开始结巴,“我,”

    迟瑜掀开盖子朝里看了眼,顾鸢也跟着凑了过去。

    言酥靠在顾鸢肩膀上,有气无力道:“累死了,画饼就画饼吧,有总比没得好。”

    顾鸢眼眸怔住地盯着箱子里看。

    曹军平在刘老师面前有点怂,顾鸢小声问他,“曹老师,你怎么好像有点怕刘老师?”

    顾鸢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反正也说不清楚,顾鸢便撒了个谎,“我去了趟卫生间,他在整理作业。”

    绳子在中心线上方拉过来又拉过去,像两只争着吃蚯蚓的小鸡,谁也不肯让谁。

    “这不影响吧我……”

    迟瑜咬着雪糕,莫名就联想到静静看着她的少女。

    顾鸢眨眼,“我没有不舒服啊?”

    曹军平给大家打气,“注意节奏,比赛第一友谊第二,千万别受伤。”

    周一那天顾鸢一直蔫蔫的,回去之后他自己上网了解了一下,怕网上信息有误他又红着脸去问请教他妈,差点就被他妈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地钻地下去。

    徐百川,“难得你都看出来了。”

    顾鸢不明所以的和他往外走,言酥见她迟迟不下来正要上来叫她,“你和组长怎么才下来?”

    “刘老师也是。”

    “好,顾鸢你站在这里就行。”

    言酥看着顾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下去。

    谁也不能打扰她女神学习。

    “你怎么了?不舒服?”

    虽然迟瑜说没有哪个老师会无聊到去看监控,但她跟言酥一样怀疑曹军平会看,不然谁偷玩手机谁捣乱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天边渐渐有了橘色,夕阳落入地平线,余辉洒在校园,彷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看来我对你们还是太好了。”

    要说十五班的运气还真是好呢,一来就抽到了一班。

    曹军平面露苦涩,“那是我以前的班主任,你不怕你的班主任吗?”

    “我们浅浅公主真的长大了,爸爸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都不敢想,我们竟然赢了一班唉。”言酥双眸放光,“这下给老曹长脸了。”

    顾鸢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哪个?”

    “你不喜欢?”

    秋日的阳光洒在校园的草坪上,比赛一开始顾鸢的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汗都从手心冒出来了。

    余荔进门后直接朝顾鸢走来,“曹老师让你叫几个男生去校门口。”

    顾鸢从小就参加各种数学竞赛,之前见徐百川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眼熟,后来仔细一想,是参加竞赛的时候见到过。

    “我去!糖葫芦!”

    少年语气很急,直接把剩下的半瓶喝完,捏着空瓶起身,脚下的步子有些凌乱。

    “我怎么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言酥来了精神坐好,“一想到国庆假成了三天,我就哪哪都不舒服。”

    “下次还找我啊。”

    真没想到,拽哥这么纯情。

    曹军平脚下放着几个泡沫箱子,面前的大爷和他交谈着什么,大爷看到他们几人出来,笑得脸上都堆起了褶子。

    要下去集合的时候,迟瑜问了顾鸢一道题,等讲完教室里的人都走了。

    顾鸢咬了下吸管,说道:“体育课的时候他不是把我的水喝了吗,赔给我的。”

    “小曹,加油啊。”

    顾鸢没想到俩人还有这层缘分,不过,“曹老师,我觉得你不可怕。”

    余荔:“要三个。”

    这世上还有能拒绝糖葫芦的人?

    “天哪老曹,铁公鸡拔毛了。”

    迟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要是不舒服可以不参加。”

    想着想着,迟瑜又想到他喝的那瓶水。

    江皓阳呢喃,“怎么感觉老曹在画大饼。”

    余荔给了顾鸢一个眼色,然后回到位置上坐下。

    靠!她到底喝没喝?

    《薄荷过敏》

    周四下午是高一年级的拔河比赛,老曹花了半节课时间讲了战术,末了不忘提醒,“一切以安全为主,千万要小心。”

    顾鸢现在就是十五班的宝贝疙瘩,往大了说那就是学校的宝贝疙瘩,那是三年以后可以冲状元的,曹军平当下就同意了。

    “好好,一定。”

    少年拿起桌子上的书又放下,视线飘忽不定,咽了咽嗓子说道:“你不是那个吗?反正你上去了作用也不大,我去帮你请个假说你不舒服不就行了。”

    言酥:“我去!”

    “我我我我,我去。”

    曹军平示意安静,趁着这会儿说道:“今

    曹军平啪地一下拍他胳膊上,“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或许她还可以走竞赛这条路,倒时候能争取到保送名额也是多一份的保障。

    “好啊,北门那边有家烤冷面超级好吃。”

    江皓阳塞了一个雪糕给迟瑜,“哥你刚才不在状态,怎么回事?”

    徐百川:“绝对没有。”

    晚饭回来之后各科课代表争着在黑板上写作业。一沓又一沓的试卷发下来,底下全是哀嚎声。

    江皓阳:“什么意思,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嗯,很棒。”

    顾鸢抬起手背附在他额头上,语气疑惑,“不烫啊,你哪里不舒服?”

    “曹哥,这该不会是吃的吧?”

    迟瑜把到嘴边的“不”字咽了回去,“还行吧。”

    “没事啊,我跟司机说好了,咱们明天早点出发,然后住上两晚,等收假那天再回来。”顾鸢拿出笔记本,“对了,你怎么没去找英语老师要作业,我看其他人都去了。”

    江皓阳:“卧槽!”

    下课后小卖部。

    迟瑜瞄了她一眼,低低地说道:“你喜欢吃这个?”

    “就是、”少年耳尖泛起一层薄红。

    迟瑜把手里的笔放下,踌躇片刻才叫她的名字,“顾鸢?”

    上次吵架之后,姜之遥又出差了,晚上还是老顾来接她。

    “不用。”顾鸢果断拒绝,“我自己可以,你什么时候走?”

    顾鸢:?

    男生把曹军平举了起来。观众的加油声、笑声和热烈的掌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校园,汇成一手充满激情的每秒乐章。

    正从前门进来的江皓阳,“三个,我                                                们不正好三个,班长去哪儿啊?”

    上课铃声拉响之后学生断断续续进了教室,顾鸢刚拿出数学练习册,桌子上就出现一杯奶茶,红豆的,还是热的。

    顾鸢和三人一起往出走。

    ……

    凌晨的夜静谧又安逸,一盏盏台灯下是千千万万学子的影子。

    少年享受着温柔的日落和散漫的晚风,心怀梦想永远炽热未来可期。

    和一班比完之后还有几场,最后八班第一,十五班第二。曹军平高兴的不行,说等月考结束了就放电影。

    “哦对。”言酥凑到顾鸢耳畔小声说道:“你不是来那个了吗,要不你就别参加了。”

    迟瑜愣住,举着瓶子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女孩恬静的面孔,嗓子发涩,“你喝过的?”

    “哎呦我天,老曹破费了。”

    下课后顾鸢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做题,言酥小声问她,“怎么回事,组长为什么要给你买奶茶。”

    好的成绩都是一分一秒拼出来的,顾鸢从不允许自己不好,这是她的骄傲。

    —

    “学委,我,我去。”

    她真的很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大,睫毛又浓又长,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

    顾鸢一下就知道迟瑜在教室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怪不得急得耳朵都红了。

    “赔你一瓶成了吧,那么小气干什么,不就一瓶水。”

    听到曹军平话的迟瑜松了一口气。

    顾鸢扯了扯唇,“那倒没有。”

    大爷满意地离开,曹军平朝几人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搬东西啊。”

    少年耳根爆红,语气急促,“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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