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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头望着她,言辞恳切近乎虔诚。

    “不错。”谢泠舟仰望着崔寄梦,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眼里柔情缱绻。

    “好看么?”谢泠舟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崔寄梦依旧不错眼地看着前方:“好看,他们的剑术真是出神入化。”

    谢泠舟不置可否,自身后拥住了她,一只手胡作非为,让她几乎站不住,另一只手则掰过她的脸用力吻住了。

何时想离开了,我不会强留你。”

    谢泠舟眸中黯淡下去了,他用力抱紧了她,许久才问道:“在哪?”

    云梦泽上烟波浩渺,渔人临舷而歌,几艘渔船在江上飘荡。

    他走上前,自身后拥住她,用狐裘将她包裹住,“冷么?”

    “就在楚地这一带,云梦泽一带有山有水,颇有隐世之趣。”崔寄梦不无向往,察觉到身后的人异常沉默,她目光亦是一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表兄,江上是有些冷,我们回别院好么?”

    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蛮横近乎撕咬,崔寄梦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心里亦是难受,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抱着他的脑袋热烈回应着:“表兄……”

    崔寄梦心里好似被一根根细丝拉扯着,感到一股细微的不舍和痛意。

    崔寄梦实在见不得他这般,将人推倒在船板上,蹂l躏着他的弱点。

    而后用力将她往下压,重重吻住。

    像是被欺负狠了。

    崔寄梦坐到他身上,又给他渡了一口酒,酒顺着下颚流到喉结上。

    一个月在耳鬓厮磨中过去了,十二月初,二人启程去往江南。

    即便最后注定要各走各的路,至少让她再贪心一段时日。

    想起自己暗中筹备的那些事,谢泠舟忽然动摇,纵然最后能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身边,可他当真舍得如此?

    “不算冷。”崔寄梦缩在他怀里,“表兄,我想好将来要在哪里定居了。”

    崔寄梦从船舱中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男子的狐裘,望着茫茫江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两个月里他们走走停停,沿途见过诸多美景,当真是海阔天空,从前在京里时,她从未有过这般旷达的心境。

    崔寄梦无心看比剑,回过头来迎合他,关上窗户后,将他轻轻按坐在船板的蒲团:“表兄这是吃味了?”

    谢泠舟收紧了手,将脸深深埋入,平复着情绪,许久松开了她,替她拢好衣襟:“今日上元佳节,我们出门赏灯吧。”

    谢泠舟忽然停了下来,将脸埋在她身上,双手紧紧搂住崔寄梦腰肢,一直未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谢泠舟倚在门边,静静看着她慵懒的背影,眸中沉静若有所思。

    崔寄梦欲将手从他掌心抽出,但被他握紧了,谢泠舟又说:“一个月后我要离京去往江南一带巡查,表妹既要离京出去看看,不若和我一道,四处游玩散心,正好适应适应,若表妹发觉在外并非你所想象那般惬意自在,届时你我尚可一起回京,若你当真喜欢在外生活,我也能帮忙安置,绝不会强迫你,如此可好?”

    “好,我答应你。”

    他们穿好衣裳,来到城中最热闹的一条街,花灯映得周围亮如白昼,江上亦是热闹,一艘艘画舫上笑声连连。

    白日他忙公事,崔寄梦在忙着铺子的事,二人互不干涉,夜里同榻而眠,有时只是睡觉,有时会做些别的事。

    崔寄梦这才知道,谢泠舟表面冷肃,可伺候起人来简直体贴得无处不在,常常让她无力招架,时常在夜半泣不成声。

    (十一)

    谢泠舟撑起一边手,上身微抬,仰着面看她,目光迷离,眼角微红。

    谢泠舟手倏地攥拳,修长的脖颈后仰着,颇有引颈待屠的意味。

    她坏心顿生咬住他喉结。

    他声音艰涩,甚至略显无助,崔寄梦从未见过这样的表兄,心中亦是酸涩:“好,等你要回京的时候我再走,可以么?”

    今日是上元佳节,在京里当是大雪纷飞日,而楚地却仍是绿意盎然。

    能留多久算多久,后续之事,待他想个万全之策。

    “多留一段时日,好么?”

    然而他另一只手从后腰往上,移到她后颈处,指腹在颈后骨头上摩挲着。

    “好。”谢泠舟招呼船家靠了岸,二人回了暂居的别院,方进门,他就抱起崔寄梦,径直往内屋走。

    谢泠舟命手下包下一艘画舫,领着崔寄梦到了船上,崔寄梦好奇地立在窗前,望向对面画舫,原是画舫上有两个年轻男子正比拼剑术。

    “那便一言为定。”谢泠舟起身拥住了她,垂眸藏住眼底的偏执。

    这夜谢泠舟照例留在小院里,接下来一个月里,他们像一对寻常夫妻那般,住在这方小院里。

    崔寄梦看得心里一动,先前当着二表兄的面欺负他的冲动涌上,端起边上酒杯含了一口,而后俯身渡到他口中,低声问:“表兄怎么办,我好想欺负你啊。”

    “乐见其成。”谢泠舟挑眉。

    这几十日里,他见到崔寄梦笑的次数比以往三年都多,从前她也爱笑,但多端着闺秀仪态,鲜少能像如今这般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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