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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玛这么晚了还在忙着公务吗宁州晚上格外冷，阿玛要注意身体。”我解了披风搭在沙发上坐下。
阿玛疼惜的摸了摸我的头对着二姨娘说：“夫人说西院有些阴冷，等开春了把北院收拾干净了就让你移到那里去。”
美淑表姐见我着实是个无聊的“榆木”，转了转灵动的眼睛，凑到我耳边问我：“你是一直在虞州的，你，就是，见过几次皇帝？”
“这么说，婚期已经定了吗？”我绞了绞帕子。
回去的路上，北风凛冽着划过耳畔，我抬头看向南方的天空，头一次觉得前途迷茫。
“嫁了人就在不是叶赫那拉氏的人，无论宗族还是皇族，都与你无关，你不应再以此为荣，自然也不该被这些所累，你虽非男儿但骨子里却有叶赫那拉的风骨，若是嫁入寻常宗族也便罢了，只是你嫁的是窦府，窦府人事复杂，你看着是个周全的性子，却的的确确都是打掉了牙往自己嘴里咽的，阿玛只希望你嫁人之后不要事事委曲求全，不要事事郁结于心，你身体本就差，不要委屈了身体。”说到这，阿玛顿了顿，我眼角也早已湿润。
“佑儿最近瘦了不少，最近又犯喘了吗？”饭间，阿玛很是担心的看着我，给我夹了一块鹿肉。
“本来正月里是不能嫁姑娘的，可是江南却很兴这样，因而定的是正月十八。”
我也正了正身子“阿玛且教诲，佑儿定当谨记。”
阿玛又叹了口气：“不早了，你且回去歇着，好好养好身子，不要做什么耗神的事情，明日你便搬到你额娘院子里吧，眼见着要嫁人了，和你额娘多亲近些吧。”
“也不算小住吧，我额娘说要小嫂子身体不好嫁到徐州千里奔波的就累坏了，索性我们过来，接了小嫂子再走，不过你说这完婚最快也得三个月吧？刚好开春也暖和了。”提起表哥的婚事表姐似是来了大兴致，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细细软软的绸子贴在手背上有些凉。
恍惚着我竟觉得父亲有些老了，心头一涩：“是，全凭阿玛安排。”
“我小半年前在皇宫的中秋佳宴算是见过一次，表姐你问这个是有何事吗？”我暗暗心惊毕竟我是没胆子直呼皇帝名讳的，虽说□□已经亡了。
“江南是个养人的地方，在那里你身子也好将养，窦家三少爷你是见过的，人嘛，似是温润的人，想必也会珍惜你。”阿玛抚了抚我的发髻，语气竟然从来没有的低沉。
看来的确是我了，小时候确实听二姨娘说起来我以后是要嫁到徐州的，这次舅舅舅母来便是要下聘的吗？不知怎的，我竟有些失落，为了谁失落呢？
“阿玛折煞女儿了，女儿远嫁自是姻缘，佑儿自当爱惜身体，打理家事，三从四德，想必窦府也定然是个讲理的门第，自然不会折辱了女儿。”我擦了擦泪，细细回着。
表姐用尖尖的指甲轻轻戳了我的额头啐道：“小榆木，竟快比得上我爹那般迂。”我愣了一愣，这倒让我有几分难接了，索性不说话。
一顿下来，有些食不知味，比起下午猜度着自己也许会嫁给健安表哥时的烦躁，现在竟然略略有些雀跃，原来上天竟也有对我这般爱怜的时候吗？
“谢谢大夫人美意，我也是习惯了，不用那般记挂着我，倒是梦佑，身子骨弱了些，移到北院正合适。”二姨娘用帕子沾了沾鼻尖，笑道，放下了筷子。
北院是三姨太生前住的地方，当时二姨太是明着暗着跟三姨太抢那好地方的，阿玛怜惜三姨太身子骨差才让我和二姨娘住在西院，当时二姨娘可是又指桑骂槐明着暗着看我不顺眼了好久，我也是一如既往地无视，什么话都不说，等着她这轮怒气自己消了去。不过眼下虽说三姨娘是在北院
晚间，阿玛差人叫我去南院书房，我搭了件披风跟着去了，进门之后看见父亲像是刚挂了电话的样子，抚着电话一动不动，昏黄的灯光打在阿玛脸上，我竟然觉得阿玛似是怀着什么苦楚，阿玛南征北战多年，胸中怀有国家天下，只是生不逢时，江南分裂，江右失守，皇帝安守一隅，阿玛的苦楚，大概是我此生都无法体会的，心里暗叹一口气，我若是个男儿该多好。
“阿玛，额娘。”进了屋竟没想到阿玛也在家里。
回家的路上表姐似是不经意的问我觉得他大哥如何，我反应了一会意识到她问的是健安表哥，便正经回道：“母亲说，健安表哥很有学识，礼数也很周全，自然是...”
“是啊，暂时不会再有战事，难得可以跟你过个年了。”阿玛缓了缓，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不过今年我们不在家中过，要进宫觐见皇上，你毕竟是陛下的堂妹，成亲之前陛下要晋一晋你的位份，你舅舅舅母表兄表姐也是要去的，据说你表姐也马上就要入宫了。”
“是，女儿告退，阿玛早些歇着。”我回道，也不再去退让什么。
“可是...”可是表姐不是这么跟我说的，难道她，我不禁记起她下午向我打探皇帝长的如何的事，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我很欢喜的跟表姐照了相回来，其实我从前是照过相的，但是都是请照相师傅来府里不曾出去照些，美淑表姐很会做人，照相的师傅让她哄得到最后竟不肯收我们银钱，只是说他若是收了向我们俩这样好看的小姐的钱以后怕是没有生意可接了，慎的我一身鸡皮疙瘩，却也不做声。表姐像是很受用，不止付了钱，还打赏了下人。
我放下筷子，静静听完指桑骂槐等二姨娘消了气便跟着她去了额娘屋里。
“你额娘看着是对你严厉的样子，当窦家送来喜帖的时候你额娘是非常不愿的，因为你身体不好这才刚从虞州奔波过来，又要辗转去南方实在是辛苦，其实是阿玛无能，连累妻儿啊。”
“我在二姨娘那很好，也不用那般麻烦的，阿玛。”我又拾起了筷子，似是随口说道。二姨娘不接，我自然也不敢接。
阿玛抬了抬手，示意我坐在阿玛旁边吃饭，我明显觉得旁边二姨娘狠狠剜了我一眼，我也的确有几分为难，倒还是听了阿玛的话，二姨娘便也就在阿玛对面坐下了，脸色果然是有几分不好。
“皇帝？”我又反应了一下，着实是因为这个词许久不进我的耳朵了“你是说我的那个不多大就被抱到娘娘那里的堂兄吗？”
没的，以二姨娘那种不信神佛不信鬼的样子，却也不怕晦气的，如今确是婉拒，实在不是她的脾性。
“入宫？表姐入宫是...”我有些惊愕，阿玛确是被我逗笑了，“你额娘没跟你说过吗？你表姐原就是老佛爷懿定的皇后啊，此次你舅父举家搬迁，也是老佛爷传召。”
“二姨娘前些日子每隔几日就吩咐下人里里外外洒扫佑儿的卧房，额娘也时常请郎中给佑儿调理，喘症算起来竟有两个月不曾犯了，至于瘦了大概是前些日子下大雪一时不察有些受冷不太爱吃饭，眼下已经好了，很快就长回来了。”我放了筷子，笑吟吟的回着阿玛，体贴的回着。
表姐也看着是在问不出什么，便也觉得无趣，不再说话。
“对，就是容麟，你见过吗？”表姐又往我跟前，瞟了瞟马车四周，脸上竟然飞上两朵红云。
“等开了春，我便要回前线了，你成亲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嘱托你。”阿玛忽然神色一正说道。
我心里思忖着，终究还是慎重的问出口：“舅舅舅母这次是准备小住宁州还是？”
“佑儿，进来坐，门口透风，别着了凉。”阿玛见我进来了，招呼着我往前来。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最后一位皇帝是个什么样子罢了。”表姐稍稍往后退了退，确是沉默了。
快到晚饭的时候，听下人说舅母下午派了人来接走了表姐，我心下狐疑，说好了多住几天为什么这般匆忙呢？
晚间吃饭的时候，下人传话说是额娘叫二姨娘和我去正堂吃饭，二姨娘斥了句下人说是夫人叫吃饭下人不早些早传话，祸害了刚做出来的吃食白便宜了底下这帮子小丫头片子。
“江南窦府？不是那少...”二姨娘也是一惊，刚刚开口便被阿玛瞪了回去。
“梦佑开春便要嫁进江南窦帅府了，十几年了，你也略略放下心吧。”一直不说话的额娘淡淡开口，脸上看不明白阴晴，我却受了晴天霹雳似的。
“阿玛今年可是在家里过年的吗？”我觉得父亲似是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便转了话口。
“哦，是窦家三少爷的电话，说是明日便到宁州了，初二过来下聘。”阿玛声音倒有些沙哑。
“嗯...其实我也记不清皇帝陛下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挺瘦的，带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我努力回忆那天的事情，原谅我那天只顾的小心守礼，还真没注意这位皇帝堂兄。
表姐咯咯笑出了声，我听来却有几分刺耳。
“这些东西，我又不懂，表姐可问岔人了。”我略略抽了抽手，心里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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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疼惜的摸了摸我的头对着二姨娘说：“夫人说西院有些阴冷，等开春了把北院收拾干净了就让你移到那里去。”
美淑表姐见我着实是个无聊的“榆木”，转了转灵动的眼睛，凑到我耳边问我：“你是一直在虞州的，你，就是，见过几次皇帝？”
“这么说，婚期已经定了吗？”我绞了绞帕子。
回去的路上，北风凛冽着划过耳畔，我抬头看向南方的天空，头一次觉得前途迷茫。
“嫁了人就在不是叶赫那拉氏的人，无论宗族还是皇族，都与你无关，你不应再以此为荣，自然也不该被这些所累，你虽非男儿但骨子里却有叶赫那拉的风骨，若是嫁入寻常宗族也便罢了，只是你嫁的是窦府，窦府人事复杂，你看着是个周全的性子，却的的确确都是打掉了牙往自己嘴里咽的，阿玛只希望你嫁人之后不要事事委曲求全，不要事事郁结于心，你身体本就差，不要委屈了身体。”说到这，阿玛顿了顿，我眼角也早已湿润。
“佑儿最近瘦了不少，最近又犯喘了吗？”饭间，阿玛很是担心的看着我，给我夹了一块鹿肉。
“本来正月里是不能嫁姑娘的，可是江南却很兴这样，因而定的是正月十八。”
我也正了正身子“阿玛且教诲，佑儿定当谨记。”
阿玛又叹了口气：“不早了，你且回去歇着，好好养好身子，不要做什么耗神的事情，明日你便搬到你额娘院子里吧，眼见着要嫁人了，和你额娘多亲近些吧。”
“也不算小住吧，我额娘说要小嫂子身体不好嫁到徐州千里奔波的就累坏了，索性我们过来，接了小嫂子再走，不过你说这完婚最快也得三个月吧？刚好开春也暖和了。”提起表哥的婚事表姐似是来了大兴致，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细细软软的绸子贴在手背上有些凉。
恍惚着我竟觉得父亲有些老了，心头一涩：“是，全凭阿玛安排。”
“我小半年前在皇宫的中秋佳宴算是见过一次，表姐你问这个是有何事吗？”我暗暗心惊毕竟我是没胆子直呼皇帝名讳的，虽说□□已经亡了。
“江南是个养人的地方，在那里你身子也好将养，窦家三少爷你是见过的，人嘛，似是温润的人，想必也会珍惜你。”阿玛抚了抚我的发髻，语气竟然从来没有的低沉。
看来的确是我了，小时候确实听二姨娘说起来我以后是要嫁到徐州的，这次舅舅舅母来便是要下聘的吗？不知怎的，我竟有些失落，为了谁失落呢？
“阿玛折煞女儿了，女儿远嫁自是姻缘，佑儿自当爱惜身体，打理家事，三从四德，想必窦府也定然是个讲理的门第，自然不会折辱了女儿。”我擦了擦泪，细细回着。
表姐用尖尖的指甲轻轻戳了我的额头啐道：“小榆木，竟快比得上我爹那般迂。”我愣了一愣，这倒让我有几分难接了，索性不说话。
一顿下来，有些食不知味，比起下午猜度着自己也许会嫁给健安表哥时的烦躁，现在竟然略略有些雀跃，原来上天竟也有对我这般爱怜的时候吗？
“谢谢大夫人美意，我也是习惯了，不用那般记挂着我，倒是梦佑，身子骨弱了些，移到北院正合适。”二姨娘用帕子沾了沾鼻尖，笑道，放下了筷子。
北院是三姨太生前住的地方，当时二姨太是明着暗着跟三姨太抢那好地方的，阿玛怜惜三姨太身子骨差才让我和二姨娘住在西院，当时二姨娘可是又指桑骂槐明着暗着看我不顺眼了好久，我也是一如既往地无视，什么话都不说，等着她这轮怒气自己消了去。不过眼下虽说三姨娘是在北院
晚间，阿玛差人叫我去南院书房，我搭了件披风跟着去了，进门之后看见父亲像是刚挂了电话的样子，抚着电话一动不动，昏黄的灯光打在阿玛脸上，我竟然觉得阿玛似是怀着什么苦楚，阿玛南征北战多年，胸中怀有国家天下，只是生不逢时，江南分裂，江右失守，皇帝安守一隅，阿玛的苦楚，大概是我此生都无法体会的，心里暗叹一口气，我若是个男儿该多好。
“阿玛，额娘。”进了屋竟没想到阿玛也在家里。
回家的路上表姐似是不经意的问我觉得他大哥如何，我反应了一会意识到她问的是健安表哥，便正经回道：“母亲说，健安表哥很有学识，礼数也很周全，自然是...”
“是啊，暂时不会再有战事，难得可以跟你过个年了。”阿玛缓了缓，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不过今年我们不在家中过，要进宫觐见皇上，你毕竟是陛下的堂妹，成亲之前陛下要晋一晋你的位份，你舅舅舅母表兄表姐也是要去的，据说你表姐也马上就要入宫了。”
“是，女儿告退，阿玛早些歇着。”我回道，也不再去退让什么。
“可是...”可是表姐不是这么跟我说的，难道她，我不禁记起她下午向我打探皇帝长的如何的事，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我很欢喜的跟表姐照了相回来，其实我从前是照过相的，但是都是请照相师傅来府里不曾出去照些，美淑表姐很会做人，照相的师傅让她哄得到最后竟不肯收我们银钱，只是说他若是收了向我们俩这样好看的小姐的钱以后怕是没有生意可接了，慎的我一身鸡皮疙瘩，却也不做声。表姐像是很受用，不止付了钱，还打赏了下人。
我放下筷子，静静听完指桑骂槐等二姨娘消了气便跟着她去了额娘屋里。
“你额娘看着是对你严厉的样子，当窦家送来喜帖的时候你额娘是非常不愿的，因为你身体不好这才刚从虞州奔波过来，又要辗转去南方实在是辛苦，其实是阿玛无能，连累妻儿啊。”
“我在二姨娘那很好，也不用那般麻烦的，阿玛。”我又拾起了筷子，似是随口说道。二姨娘不接，我自然也不敢接。
阿玛抬了抬手，示意我坐在阿玛旁边吃饭，我明显觉得旁边二姨娘狠狠剜了我一眼，我也的确有几分为难，倒还是听了阿玛的话，二姨娘便也就在阿玛对面坐下了，脸色果然是有几分不好。
“皇帝？”我又反应了一下，着实是因为这个词许久不进我的耳朵了“你是说我的那个不多大就被抱到娘娘那里的堂兄吗？”
没的，以二姨娘那种不信神佛不信鬼的样子，却也不怕晦气的，如今确是婉拒，实在不是她的脾性。
“入宫？表姐入宫是...”我有些惊愕，阿玛确是被我逗笑了，“你额娘没跟你说过吗？你表姐原就是老佛爷懿定的皇后啊，此次你舅父举家搬迁，也是老佛爷传召。”
“二姨娘前些日子每隔几日就吩咐下人里里外外洒扫佑儿的卧房，额娘也时常请郎中给佑儿调理，喘症算起来竟有两个月不曾犯了，至于瘦了大概是前些日子下大雪一时不察有些受冷不太爱吃饭，眼下已经好了，很快就长回来了。”我放了筷子，笑吟吟的回着阿玛，体贴的回着。
表姐也看着是在问不出什么，便也觉得无趣，不再说话。
“对，就是容麟，你见过吗？”表姐又往我跟前，瞟了瞟马车四周，脸上竟然飞上两朵红云。
“等开了春，我便要回前线了，你成亲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嘱托你。”阿玛忽然神色一正说道。
我心里思忖着，终究还是慎重的问出口：“舅舅舅母这次是准备小住宁州还是？”
“佑儿，进来坐，门口透风，别着了凉。”阿玛见我进来了，招呼着我往前来。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最后一位皇帝是个什么样子罢了。”表姐稍稍往后退了退，确是沉默了。
快到晚饭的时候，听下人说舅母下午派了人来接走了表姐，我心下狐疑，说好了多住几天为什么这般匆忙呢？
晚间吃饭的时候，下人传话说是额娘叫二姨娘和我去正堂吃饭，二姨娘斥了句下人说是夫人叫吃饭下人不早些早传话，祸害了刚做出来的吃食白便宜了底下这帮子小丫头片子。
“江南窦府？不是那少...”二姨娘也是一惊，刚刚开口便被阿玛瞪了回去。
“梦佑开春便要嫁进江南窦帅府了，十几年了，你也略略放下心吧。”一直不说话的额娘淡淡开口，脸上看不明白阴晴，我却受了晴天霹雳似的。
“阿玛今年可是在家里过年的吗？”我觉得父亲似是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便转了话口。
“哦，是窦家三少爷的电话，说是明日便到宁州了，初二过来下聘。”阿玛声音倒有些沙哑。
“嗯...其实我也记不清皇帝陛下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挺瘦的，带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我努力回忆那天的事情，原谅我那天只顾的小心守礼，还真没注意这位皇帝堂兄。
表姐咯咯笑出了声，我听来却有几分刺耳。
“这些东西，我又不懂，表姐可问岔人了。”我略略抽了抽手，心里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