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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去找小乖!我现在不怕死,也不怕拉你一起死!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顽强,死到临头都不服输。她晃晃悠悠爬起来,手持着尖锐的玻璃茬,亦步亦趋向前走着。

    「别挣扎了,没用的。让你死前落个明白吧,手上这张卡就是去货舱的钥匙,你女儿就在里面。你放心,我会把她卖一个好人家。但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认出我的?我已经去做过整容了,从来没有人认出过我。」

    我忍不住骂了起来,彤姐却自顾自接着说。

    彤姐没想到临到死,我竟然还没放弃!

    毫无疑问,这架飞机 ,只有我一个人孤军奋战。还有 15 分钟,我必须找到小乖。

    08

    「你他妈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吗?」

    我咽了口唾沫,我知道她能做到。我缓缓靠着一旁的窗户,审视着我现在的处境。

    眉姐摇了摇头说「唉,你真的是伤心过度了。你去看,我递给你的饮料瓶上明明还有口红印。怎么可能是小孩喝的。」

    彤姐轻轻笑了,说「人是从猴子进化来的。猴子是最讲次序的族群。什么东西都得猴王先吃,随后呢,是猴王的妃嫔,孩子。最后才是普通的猴子,吃残羹冷炙。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原来,居然是她!我们可能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是的。你女儿可是从一千多个孩子里脱颖而出的。」彤姐瞥了我一眼,眼底尽是嘲讽。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疯女人。而她是无辜的受害者。没关系,我知道自己很可能活不过今天。但在死之前,我必须看到女儿。

    卡的一角是被剪过的,显然是一张废弃的卡片。

    「你什么意思?」我十分警觉。

    「你以为自己得逞了吗?」我大叫一声。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这个人贩子。」

    我颤抖着说「因为我是一个妈妈,你可以改变鼻子的形状,内双的眼皮,但你没办法改变眼睛的轮廓,还有你眼睛里的寒光。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孩子的女人都想扒了你的皮。你最好自己别有孩子,否则……」

    我想扑向她,但我被绳子捆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彤姐坐在我的旁边。

    一旦我失败了,这辈子或许我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

    彤姐懊恼地啐了一口,狠狠踹了我一脚。我则不动声色地割着手腕上的绳子,被划破的手指生疼,鲜血让我几乎抓不住玻璃,但我根本顾不上。

    彤姐说话戛然而止。我徒手敲破了飞机上的灭火器玻璃罩子,鲜血淌了一地,但我咬咬牙,抓起机用灭火器掷过来。

    10

    门外是愤怒的机长,空乘还有空姐。我看到他们脸上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表情,但他们不敢靠近我。因为现在眉姐就在我的手上。我的左手因用力而青筋凸起,右手拿起了一个飞机上用的小型消防栓,摔破表面的玻璃后,有一两块尖锐的玻璃残渣。或许这看着不恐怖,但我当时把玻璃残渣紧紧地贴近了眉姐的颈部。

    我喉咙发紧,仿佛被人攫住脖子,一寸一寸揪起来。沉重的闷响敲击在我的神经上,门外已经响起空姐和乘警敲门声,越发急促,如同倒计时。

    就在我目眩深夜之时,我竟然在眉姐的大衣兜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一只印有 snoopy 的笔

    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只能殊死一搏了。

    哐!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赶紧看了一下这张卡。

    「我今天坐这架飞机是为了和美国人做生意会晤。这笔生意做成了可以至少赚 1000 万。你见过一千万是多少钱吗?」

    「你

    「我怎么可能成为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我大喊。

    这是小乖专属随身携带的笔!

    「呵,那是下辈子的事了。这辈子,老子有钱就够了。多亏了你啊,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架飞机幸好有我。」

    听完眉姐笑了,说「那你现在配合我,把我绑到飞机的内舱」

    彤姐的一席话,让我又一次想到登机时,那个满身 logo 的女人。

    「你闭嘴。」彤姐低吼一声。

    想到这里,我一阵头晕。

    飞机现在即将迫降到离现在最近的一个小城市的机场,到时候警察将会把我带走,只有 15 分钟的时间。如果我现在放下手里的玻璃残渣,他们可以保证不再威胁任何人的安全,他们可以确保我在飞机上的安全。

    这个果汁,百分百有安眠药。

    血还是从她的脖颈处微微渗了出来,一颗颗,滚圆的血珠。

把我绑架了,这样他们就会害怕了。」

    「这就是阶级。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出生那么平庸,人家看上了你女儿的眼睛,想要买。出价多少你知道吗?算了,你一辈子都不会赚到这么多钱。」

    机长非常愤怒的告诉我,因为我扰乱飞机安全。

    彤姐正坐在我旁边。

    这是为什么?她身上怎么可能有小乖的东西呢!

    怎么办?

    「你要做什么?」她声音有些轻蔑。

    我摇了摇头,重复到「我只是想要我的女儿而已。」

    头顶上的灯在她的脸上切割出一道锐利的刀痕,半边脸隐匿其中。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你要怎么帮我?你明明知道我女儿还活着!」

    就在此时,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丈夫的声音。

    谁知道彤姐居然一点都不紧张,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羊毛大衣。

    但,即便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项工程也是一个人不可能完成的。唯一的解释是,飞机上还有帮凶!我想到了,那份医院开局的死亡证明。

    我关上了飞机内舱的门,眼前这个女人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彤姐。我想每个做母亲的女人都应该看过她的照片。

    我死死盯着这个女人手里拿着货舱的卡,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的。我解开手上的绳子,一跃而起,把她手里的卡夺过来,手里攥着玻璃片,拿着尖对着她。

    如同之前一样,丈夫和我躺在床上,他怀抱着我,柔声讲起我们的未来,讲起孩子,讲起这架飞机他的心血……

    彤姐逮住机会,抓住我,把我摔到了地上。

    飞机灭火器,头部是金属,里面装满了液压的二氧化碳,从天而降,其势凶猛,砸中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想到之前喝过彤姐递过来的饮料,那里面镇定的药剂让我现在头疼欲裂,也知道我现在做什么也没有用,强打着精神低声吼道「我女儿到底在哪里?」同时双手拼命在背后解着绳结,但没用,是死扣。

    眉姐转头看向我,刚才还一脸柔和,接着她的脸色渐渐暗沉下去。

    我知道飞机现在正在下降,但身受重伤,再加上飞机晃动不已,无力可使了。

    「难道你就不怕报应吗?」

    著名的人贩子彤姐,至今没有落网。

    「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女儿。」我说道。

    我拉往眉姐后退,手却一直在抖,玻璃率先划破的是我的手,血从里面一滴滴渗了出来,滴在地上。

    「等下下飞机,你就会被认定为丈夫,孩子都死了。受了刺激,所以这儿出了点问题……绑架了我。或者,你可以成为我,成为臭名昭著的彤姐。」彤姐敲了敲太阳穴。

    距离飞机降落还有 10 分钟。

    彤姐笑了「之前确实没想过,但现在我觉得未尝不可。只需要一场大火,烧掉你的指纹。那我说你是谁,你不就是谁了吗?」

    突然,我停在了一句话上。

    我瞄准时机,吐了口唾沫,狠狠啐在她高级的羊毛外套上,她心疼得赶紧擦拭起来。我则趁其不备迅速拿出当时藏在手心的一片碎玻璃渣。

    我爬起来连连往后退。彤姐也跟着爬起来。

    她蹲在地上,对小乖说:「你的眼睛好漂亮。」

    我怀里的眉姐微微笑了,小声说,「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你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疯女人。」

    了。

    「这是飞机的内舱,乘警里面也有我的人,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来救你的。还有十分钟,飞机就要落地了,你还能干什么呢?」

    门打开了。

    形势万分危急。一阵猛烈地晃动从飞机传来。

    就在这时,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眉姐。

    这十分钟,我还能做些什么?

    她自言自语起来。

    这一个半包围的死角,彤姐挡住了唯一的去路,加上我失血的缘故,现在没什么力气 ,就算拿到也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刚才又喝过她递过来的果汁,我突然呼吸急促,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说完,递给我一个空瓶,我一怔。想起每一次喝了眉姐递来的果汁,我就昏睡

    09

    我被眉姐的一通操作搞迷惑了,但我脑内闪出了一个答案——眉姐,百分百,有猫腻。

    被汗湿透的衣服一点一点带走我的体温,彻骨的寒意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头皮,我想放声大喊,但连带我的嗓音都是颤抖着的。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我还是被这个女人玩弄了。

    我开始回忆刚上飞机,她递过来的那一杯饮料里有安眠药,就是看准了要让小乖睡着,然后把小乖带走。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把我们盯上了?」我的手一直在流血,疼痛让我咬紧牙关。

    就连她这样的胆大者也被吓住了,呆立原地。

    说完门口响起了很大的敲门声,眉姐冲门外喊道:「啊,别进来,她要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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