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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穷,付不起出场费,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法子。」

    这个 g 是什么意思?

    可山上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以前总是留长发,就是为了遮盖那个印记。

    我整个人都懵了,王军也下意识否定:「不可能。」

    梦里,缺牙缺舌的女人一遍遍张着嘴,无声地叫我:「小珏,小珏……」

    我正想得入神,手机里来了电话:「徐姐,你要我查的王军,是有问题。」

    是了。

    说着,他把铁丝卷起来放回兜里。

    王军和王燕中间隔着两个人,正对着镜头笑。

    我小心翼翼不被她发现,走了很长的山路,进了一个阴森森的园子。

    他走近屋内,问:「今天你是不是从王寡妇和梦梦的嘴里得了什么消息?」

    如果那天,我不是贪玩迟迟不肯回去;如果那天,我少买点零食,让她不坐公交而是打的士;如果那天,我撒娇闹脾气非留她跟我一起睡,她是不是就不会失踪?

    我面无表情。

    是的,我这一趟是亏本进山的,要是走正常流程的出场费,他们肯定出不起。

    可惜临死之前,我也没解救自己的姐姐。

    「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在偷窥。徐姐,这里太危险了,咱们干完活就走行不行?我妈最近身体又不好了……」

    我今天特意在村子里打了最贵的谷酒,让梦梦带给她那个酒鬼老爸。

    我偷偷潜过去的时候,马脸叔果然喝醉了,鼾声如雷。

    女人发出凶恶的低吼声,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暴起,小张赶紧伸手推了她一把。

    村长解释道:「妹子,她就是从隔壁县五百块娶回来的疯子,我们也知道这样不对,可你马脸叔家里两兄弟,到四十多还娶不上媳

    我们急急查看王军的手臂,除了点湿漉漉的口水,没有任何咬痕。

    大牛为什么要敲晕我?

    说着说着,我们两个吵了起来。

    信号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徐姐,除此之外,王军还被刑事拘留过,原因是人口拐卖。」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问:「那你怎么知道,她是湘阴人?」

    夜晚,这条路阴森可怖。

    后来伤口长好,那块肉凸出来一点,指纹的纹路也变得不连续。

    合照里,

    可这个女人,从衣着发型身形,都跟昨晚那个女人一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不是痛,而是疑惑。

    我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整个人都在抖,这是王燕的指纹!

    我到了那个破败的屋子外,听到里面铁链哗啦啦的声音,想要推门的手,竟然颤得厉害。

    一直以来,他都在给我传达这个乡村很危险,或许最危险的人,就是他。

    空洞洞的口腔里,不止牙齿,连舌头都只有寻常人的一半长。

    会死吗?

    女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脚上身上都是上锁的铁链,被拴在屋子中间的大柱子上。

    梦梦提着一盏煤油灯,沿着小道一路上山了。

    这样解释,合情合理。

    他给我传了一张高中毕业合照。

    我嘴唇剧烈地颤抖,脑子几乎要爆炸。

    小时候爸妈没时间管我们,她给我做饭,有次切菜不小心把自己中指指尖切掉一大块肉。

    难道,昨晚她无声的「小珏」,是我的错觉吗?

    她的一嘴牙,都已经被敲掉了。

    村长吸了口水烟,像是看透我心里所想,每一根皱纹都透着无奈:「你要是身体没事,就跟我走吧。」

    话音未落,女人头一甩,露出的半张脸凶恶异常,她目露凶光,对着我的脸狠狠地咬下来。

    王军神情震惊而激动,上前反扣住女人的手腕,拨开她杂草一样的头发,将她的左脸对着我。

    她见我哭唧唧,还故意沾了墨水在我作业本上印了很多指纹逗我玩。

    村长惊慌大叫:「小心。」

    我动了动嘴唇,这时,小张拉着脸进来了:「徐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小张的声音挤入耳朵:「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她推开一扇门走进去,屋子里很快亮起弱弱的烛火。

    女人还在对着我们龇牙咧嘴。

    他一走,我马上轻手轻脚出了院子,借着夜色掩护,朝着梦梦家而去。

    我蹲下来,伸手去拨女人脸上的头发。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其实,我就是那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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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军冷眉冷眼,问:「村长,徐珏已经醒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伤人的原因了吧?」

    见我看向他手里的铁丝,他皱眉道:「我担心你有危险,抱歉。」

    村长叹口气,摸出一个手机递给我:「妹子,我现在告诉你真相,你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不应该轻举妄动的,可我有一种真相近在咫尺的直觉,所以即使知道可能会有危险,我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村长和村支书得了消息赶了过来。

    王燕的左耳后,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淡黑色胎记。

    小张摔门,进了自己房间。

    我陷入一个冗长的梦境。

    我模仿她的嘴型,无声地发出一句:小珏。

    我叹口气:「王军,现在我们不能内讧,你去帮我劝劝他。」

    我拿起手机赶紧给小张发了微信,然后唰地一下拉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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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警行吗?我们处理不了这情况的。」

    我屏住呼吸没有应声,一分钟后,一根细细的铁丝伸进来,要拨动房间的老式插销。

    我偷偷凑过去,看到梦梦正在喂一个女人喝水。

    王军反应很快,抬起胳膊一挡。

    啪的一声脆响,半个脸都红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让千千万万女人烦闷甚至窒息的日常,却是她永远也到不了的远方。

    吱嘎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日光倾泻进黯淡的屋子里,被铁链锁住的女人狠狠一颤,是在黑暗里待得太久,连光明都畏惧了吗?

    凌乱头发下的那张伤痕遍布的脸,已然看不出本来模样,她张着嘴对着我,没有牙齿和舌头的口腔,像是一个吃人的黑洞。

    王军点点头,推门进了小张房间。

    王军紧紧握着我的手腕,语气责备:「你明知道山里这么危险,还一个人出门,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王军一愕:「你没事?那怎么在里面不吭声?」

着玫瑰转了转,灿烂的日光下,花心似乎有一点深红。回屋午休时,我把那朵玫瑰拆开,里面赫然有一个血色指纹,还有个符号 g!

    我朝着她扑过去,可还没有碰到她的手,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地拽着我。

    我腿软得几乎走不动道,是小张和王军一左一右扶着我,我才有力气往前挪。

    会被挖心挖肾,扔在山林里喂野狗吗?

    你发消息的人。」

    村长低着头解释:「大妹子,真是对不住。我们村太穷了,没有人嫁进来,这样下去观音村迟早要断在我手里。我刷到你的抖音,看到你为山区带货。」

    我狠狠地抖了下。

    她会念梦想里的大学,会遇到心仪的男生,谈一场平淡或热烈的恋爱,然后迈入甜蜜又琐碎的婚姻。

    村长从老式华为智能机里调出抖音:「你自己看吧。」

    似乎是有所感应,她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我低声细语地解释,可小张不听。

    「蒙的,你在直播里展示过她的大头贴,左下角有左宗棠照相馆的字样,左宗棠是湘阴人……」

    王军从中调停也没用。

    他们竟是同学,可王军之前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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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指纹纹路不连续,中间有一个明显的断痕。

    眼泪唰地一下就冲了出来,我抬脚想冲过去推开那扇门,可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王军低沉的声音响起在门外:「徐珏,你在里面吗?」

    王燕失踪后的第二年,我妈带着我改嫁到长沙,所以我现在是长沙人,不可能根据我的户籍来进行推测。

    可灿灿日光下,这山间小径遍布野花,林间小鸟叽叽喳喳,唱得欢快,似乎这世上,没有阴暗的角落。

    昨天竟是大牛敲晕了我,他眼下还在院子里跪着。

    众人都长出一口气,村长羞愧地站在我面前,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王燕。

    会有一个跟她一样漂亮的孩子,会跟我埋怨老公的不体贴、孩子的不懂事。

    村长搓着手:「她脑子有问题,逮什么咬什么。之前差点把小马脸咬死,你看他现在脖子上还有伤呢,连梦梦也被咬过,所以我们不得已,就把她牙齿给拔了。」

    赤脚大夫上前查看了我一番,说我没有大碍,多休息下就好了。

    他皱了下眉。

    那时候一点小毛病不兴上医院,就撒点墨鱼骨粉止血,随便用布包扎了下。

    我一看,后台果然保留着跟我聊天的全部消息,最后一条停留在:「当心你身后。」

    他带着我重新走了一遍昨晚梦梦走过的路。

    王军瞧了我一眼,上前一步。

    那一口咬在他的右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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