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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过了半晌,她点了点头。

    后来她意料之外地听到舍友密谋毒害她,她才起了杀心。正要买凶杀人的时候,江子言出现了。他说会帮她,于是有了后面的种种……

    「江子言已经承认了整件事,他说他的行为都是在你的唆使之下。」

    「江警官,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你小时候帮助过江子言对吗?」

    「林默,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很长,你不是也说你要出国的吗?你不希望自己在监狱里葬送一生吧?」

    他站得笔直,小小的年龄,脸上却带着老成。

    「我是下了药,我只是想剃光她们的头发,让她们知道不能见人是一种什么感受。」

    我把林默和江子言一起拘留了。

    「是不是要尸检你才肯承认?」

    我将怪异的情绪撇开。

    「你和林默什么关系?」

    没有人看到我。」

    「我买来玩啊,这也不行吗?」

    林默看着我倏地笑了。

    其实连一只蟑螂都不敢杀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江子言……

    我进门的时候她的背稍微往后靠,眉眼间带着些许不耐烦。

    看着她的神情,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

    听到这个名字,江子言整个人好像鲜活了起来,双眸有了别的情绪。

    「你教唆他,让他在 7 月 15 日这一天动手,因为你知道这几天学校的监控在维修。」

    「祝你如愿。」

    「能借我点钱吗?」

    「就这样吗?她们让你失去了未来,你能就这么放过她们」

    「林默。」

    「你在准备出国的考试?」

    林默承认了整件事,被火烧伤后她确实是想回宿舍报复的,只是她刚开始没有想杀人灭口。

    林默的眼里浮现起一片茫然。

    「是啊。」

    「林默,你给你舍友下了迷药,我们已经找到了迷药的痕迹。」

    - 完 -

    「她小时候帮过我。」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那个小男孩就是江子言。

    我清晰地看到了林默的瞳孔放大,只是一瞬,她低下了头,再抬头的时候眸子里又是一片淡然。

    「我没有。」

    □ 奶盖啵啵

    我转了过头,却没有认出他。

    「江哥,果然和你猜想一致,下水道里有残余的迷药痕迹。」

    她的话突然给了我一个方向,我随口问她。

    「江警官,你大可以把我关起来,难为你跑上跑下。」

    27、

    林默叩击桌子的动作快了起来,尔后她突然大笑,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江子言……江子言,他怎么会有这个平安符,这个分明是我走失的弟弟的……

    在江澄一步步的拷问下,我崩溃了。

    29、

    30、

    「所以你就利用这个帮助让他帮你杀人?」

    「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子言的,怎么了?」

    林默的话给了我一个方向,尽管证据不足,但我却有了另一个思路。

    我继续逼近她。

    果然,小白鼠只是试验品,林默这样的人求稳,求一击致命,绝不会只是无聊拿小白鼠来玩玩。

    「我不知道有

    我没有想到我再遇到他的时候,我正拿着一把电钻在戳我舍友的轮胎,我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下意识想跑。

    26、

    「能具体讲讲吗?」

    我向钢琴老师撒娇,我知道老师怕我爸,果然,他打了个电话后,就让小男孩坐在我身边。

    小余调查的时候说化院那个学生一开始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因为学校里的试剂只能随用随取,还需要上报老师,随意取用性质已然很严重了,何况他还出售。行为恶劣,已经够得上学校里的严重处分了,好在小余威逼利诱加上学生还算明白两件事孰轻孰重,这才撬开了他的嘴。

    「你在案发前找化院的学生购买的,你又不需要做实验,你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我分开审问两人。

    我们两个有点像是搭伙上课的同学。

    「我之所以还来问你,是想给你一个自首的机会。」

    不过短短的几天,她的眼睛里全然没有了刚开始的害怕、不安,反而带着全然的无所谓。

    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要杀人,起码要确保她们不会中途醒过来。

    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坚定地选择过,我变得不相信任何人。

    江子言坐在铁制的凳子上,他的手放在挡板上,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慌张。

    我真心地说。

    我紧紧盯着她。

    25、

    「同时狗也是他帮你处理的,因为狗最为敏锐,若是遇到不对劲的事就会拼命大叫,你怕行凶那天会有这种情况,所以你提前让人写了匿名信上报学校,在多方施压下学校只能将狗给处理了。」

    我心里突然有了些底气,之前看到小白鼠昏迷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他就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紧紧地抓住他不放。

    他却叫住了我。

    「她说那天晚上看到的人是你,是你杀了她舍友。」

    说的毒杀她是真是假,但事已至此,我想,她应该没有说谎的必要了。

    我瞥了一眼,浑身的血液顿时涌向脑门。一个银色的链子安安静静地放在里面,链子上挂着一个平安符,有些破旧。但它独特的样式我却怎么都不会记错。

    「那在此之前呢,还见过吗?」

    我从来没有问过江子言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但是每到钢琴课的时间点,他就会在门口等着和我一起上课。

    江子言好学,聪明,才刚学就有模有样,又长得好看,老师很喜欢他,我也乐见其成,因为有了他的存在老师就不会多关注我,也少了和我妈打小报告的次数。

    「骗子,都是骗子。」

    不知道为什么,江子言总给我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江子言,是我小时候一时兴起捡的。

    江子言冲着我道了谢,急急忙忙地转身。

    上辅导班的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小男孩站在钢琴房门口,眼里是和我的厌倦截然不同的求学渴望。

    林默的嘴唇上下翕动,伸出手敲击桌面。

    28、

    「江警官,我就问你,有证据吗?」

    林默双眸里闪过不甘,却依旧死鸭子嘴硬。

    江子言油盐不进,无论怎么样都撬不动他的嘴。

    我刚想说话,

    「江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

    「有不在场证明吗?」

    「老师,让他和我一起学嘛。」

    看着她无所谓的模样,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硬着头皮继续扯。

    江子言一动不动,半晌突然抬起头。

    他的目光柔和,嘴角带着笑,看起来不再冷冰冰的。

    「他说他会保护我的。」

    江子言眼神中带着不解。

    我不知道林默

    后来我爸升官了,我们家也要搬家了,我本想告诉江子言的,却被他的慌乱打破了思绪。

     

    沉默,无尽的沉默。

    小余把我叫了出去。

    「都是一个寝室的,我想给她们一个机会,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我没办法,转而去找了林默。

    我激动地拉住同事的手,他有些不解我的反常。

    「江警官,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她似乎有些愣住,不明白我突然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整个案子,搞得我有些筋疲力竭,我刚要下班回家,一个同事拿着装嫌疑人物品的塑料筐向里走。

    我又走进审讯室,林默的脸上没有任何松动。

    林默沉默了一阵,有些无奈地承认了。

    她属于相当配合的嫌疑人了,有问必答,也几乎没有说过谎话。

    「这个是哪里来的?」

    我不相信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信任的人,只凭借着小时候的帮助,就会无条件相信我……

    「我在值班。」

    我站在她面前,她的目光不躲不闪。

    我看着他着急得快哭了的模样,忘了要说的告别,跑回家把我的压岁钱全都掏了出来。

    「是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换个环境生活。」

    「金钱上的帮助,不值一提。」

    那人的声音不依不饶。

    「她说是她教唆,你下手。」

    物是人非,我再见到江子言的时候,他还是那个他,而我,却不再是那个我了……

    也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谢谢你,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因为事发突然,我没顾上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事。

    等到他跑远了后我才想起来因为这事我忘了和他告别了,我缠着我爸让钢琴老师继续教他,他被我缠得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答应了。

    我继续问他。

见过江子言,为什么还要凑上去。

    在我以为她会死咬着不放的时候,她突然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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