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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理解。」宋百灵打断我说道。「我理解,因为我见过很多魔鬼一样的人,他们都跟你一样,干的是畜生也干不出来的事情,我理解的是这个世界上有恶魔。」

    「刚才你问为什么认为你一定会走进这个陷阱。」宋百灵说道。

    原来我早就成了猎物。

    从父母的口中,我知道韩俏搬过来没多久,老公吸毒死了,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恶魔,我是恶魔?我不同意。

    宋百灵还是没有说话。

    「宋大姐,我错了,这事都怪韩俏,是她勾引了我,她把孩子锁在家里……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我发出了一声没有人腔的嘶吼,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韩俏在坐牢,贩毒,她不承认,她是对的,她的确没有贩毒。是我陷害的她。」

    发布于 2022-03-29 15:56 · 禁止转载

    「退休了你也是警察,你不能这样。」我吸进去流下来的鼻涕。

    。

    「你父母住在楼上 501,你是什么时候跟韩俏勾搭上的?」

    「我是邓晓峰的妻子。」

    挂了电话后,我离开了。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和韩俏的关系,另外,我觉得一个大新闻将从我手里迸发出来,就在这一瞬间,我甚至想到了一个好的标题:生下我,然后杀死我!

    「你设置了诱饵,打了那通电话,为什么认为我一定会走进这个圈套?」

    「他们都是我找来的。」宋百灵说道

    终于开口说道:「宋大姐,你有没有看过这样一张照片,一个瘦骨嶙峋的黑人小女孩瘫倒在地上,而不远处一只秃鹫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随时准备朝她飞去,享用美餐。」

    宋百灵点了点头,「太巧了,不是吗?而且我在暖气管那里找到一个出生证明,韩俏把它藏得很隐蔽,我猜测韩俏不可能对你说这件事。于是,一个计划在我脑子里成型了。」

    「为了那两个孩子,同样为了邓晓峰。对了,你讲的那个摄影师拍摄孩子的画面,很生动,你不是吹哨人,你是以孩子为食的秃鹫。」

    「宋百灵,你是警察。」我害怕地说道。

    宋百灵摇了摇头,「我早就不是了。」

    8

    早就不是警察了!能够约束她的已经彻底没有了,我手脚发凉,惊恐地环视了四周,仿佛看到了自己像那两个孩子一样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咕噜的声音。

    我

    「我是晓峰的爸爸。」

    透过模糊的双眼,我看到了两个孩子朝着我爬了过来,嘴里说着,饿!

    我在主卧看到了两个孩子,他们大概饿了好几天了,躺在那里,已经发不出哭声了,看到我后,张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咕噜声。

    从那以后,我经常从楼上吃完饭就去楼下找韩俏,她甚至给我一把她家里的钥匙,因为离得太近了,反而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宋百灵往旁边站了站,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她原来的位置,正对着我,也就是说她一直在旁边,只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不到。

    在她家里,我见到了两个孩子,三岁的大女儿叫张涵,一岁的小儿子叫张宇,两个人严重得发育不良,全身都散发着臭味,他们怯生生地看着我。

    认识她的时候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吃完了饭准备下楼离开,而韩俏站在楼道里慵懒地仰着头看着外面,披肩的头发,脸色非常苍白,在我眼里,很漂亮。

    她手忙脚乱地去掏烟盒,竟然还掉在了地上。

    「你发现了我父母住在楼上。」

    她冷笑道:「忘了给你说了,我不是退休,是辞职,为了打败一个怪物,我只能选择把自己变成一个怪物。」

    我继续沉默着。

    「电话不是我打的。」

    我笑了出来,她抽出了烟,我没有去接,而是把嘴凑了过去。

    「所以,我在想,如果的确有人接了这个电话呢。有了这个假设,所有的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如果韩俏有一个情人呢,我走访了七号楼的住户,他们没见过这个人,但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七号楼的住户呢,就更具有隐蔽性。」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掏烟盒,竟然还掉在了地上。

    我也听说,韩俏经常把孩子关在家里。张涵和张宇话都说不清,但却每次见我,都能发出「饿」这个音。

    9

     

    「很简单,你和韩俏早就建立了某种同盟关系,当你发现有人冒充韩俏打电话的时候,你一定在想,韩俏是不是背叛了你。所以你得见一次韩俏。另外……」

    「有烟吗,给我一根。」我向她问道。

    「是韩俏勾引的你吗?」宋百灵冷笑,「周围的邻居都说韩俏平时趾高气扬的样子,她才不会主动去勾引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作者:林太白

    「我知道一般人不能理解,但是……」

    给她点了一根烟,我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后,她问我,要不要去她家里坐坐。

    (全文完)

    她抽着烟。

    宋百灵面无表情。

    这三人冷漠的,像幽灵一样地看着我,我立刻读懂了其中的寒意。

    「我是吹哨人,两个孩子,死得其所,我……」我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我说的她理解不了,颓然说道:「假韩俏的电话是你打的?」

    我学的是新闻专业,毕业后到我们当地的一家所谓商报做实习记者,每天绞尽脑汁地编造新闻。

    宋百灵使劲砸了一下门,像是一个发狂的豹子。

    她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开始我就被她的伪装骗了。

    点燃了烟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了她的脸上,「要不,去你家坐坐?」

    「孩子当时很可能,不,是肯定已经没气了,就算我救了她们,下次呢,有这样一个母亲,她们早晚得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去接了电话,是一个警察打过来的,后来我也知道了,他叫邓晓峰,他说韩俏被拘留了,有没有人照顾孩子?我回答他,我会照顾。

    我只是想要一个体制内的傻大姐帮我调查,谁需要她这么聪明。

    接着一个男人又出现在了这个女人的背后,是门口的那名保安。

    他们转身离去。

    我更加紧张了,好不容易把烟掏出来,她却没有用手接,而是直接把头凑过来,要我把烟塞到她的嘴里。

    7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沉默着。

    「我打的。」年轻的女人说道,她的年龄和我差不多,脸很瘦,大大的眼睛。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没有说谎,是她的声音。

    「我设置的闹铃,用的铃声是电话座机的声音。」

    出事的那天,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韩俏了,于是我用她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房门,门窗的缝隙都被尿不湿塞住了,后来我才知道韩俏觉得两个孩子的哭声会被邻居听到,所以她塞住了缝隙。

    听了宋百灵的话,我瘫软下来,韩俏是被她陷害的,那我的命运呢?

    我叫林旭,是本地商报的记者,周末我会去父母那里吃饭,桃花庵南里七号楼 501,楼下住着一家人,女主人叫韩俏,老公吸毒死了,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认识她的时候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吃完了饭准备下楼离开,而韩俏站在楼道里慵懒地仰着头看着外面,披肩的头发,脸色非常苍白,在我眼里,很漂亮。

    「你听到铃声往一个位置看了一眼,那里曾经是放家庭座机的地方,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那里放着电话,是因为你对这个家很熟悉,最主要的是,你曾经在这个座机上接过电话。」

    「有烟吗?」看到我后,她问道。

    「贱人,骗子,恶魔……」我一边拍着门一边骂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设计我,我做错了什么?」

    「小女孩只是失去了她的生命,摄影师却拍到了一张可以拿奖的照片?」她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不用管他们。」站在卧室门口的韩俏对我说道,「进来吧。」

    「我知道你们已经录音了,我已经说完了,坦白了,如果我有罪,让法院来审判我吧,宋大姐,」

    周末我会去父母那里吃饭,桃花庵南里七号楼 501,韩俏家的楼上。

    我又困兽一样跑到阳台上往外看,防盗窗外一个人也没有,我会饿死在这里。

    我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宋大姐,我不想死在这里。」

    宋百灵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邓晓峰是我的徒弟,被判了两年,他说自己打了电话,但没人相信他,一个月前,他自杀了,留下了一句话:有人接电话。」

    我又点了点头,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宋百灵继续补充道,「你想再榨取一次这个新闻的价值。」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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