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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康将女孩熟练地绑在床上,剥去她的衣服,这一幕让我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

    女人端起盘子凑近闻一闻,露出陶醉的表情。

    「知道我为什么保养得这么好吗?」

    一直没有听到阿康的声音,只有女人在骂骂咧咧,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的机会。

    「姐姐保养得可真好,你这皮肤这身材,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年龄。」这些奉承话是我最后的挣扎。

    钻心的疼痛直冲头脑,我扭动着身子挣扎,却一点动弹不得!我被这痛觉折磨得意识无比清醒,看着阿康手起刀落直到那块肉完完整整地被剥了下来。

    「不会很痛的小姑娘,阿康平时的手很稳,只是你今天戳瞎他一只眼睛,说不定你就要吃点苦头了,咯咯咯。」

    「我就在这等你回来,表现得好,我就不绑着你了。」

    「姐姐,阿康离我那么近,我做什么也来不及啊,我要真想求救,您直接让阿康一刀捅死我,您的秘密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阿康开始包扎我的伤口,很奇怪,伤口并没有流出多少血来,他在伤处敷上了一些新鲜的绿色草药,然后拿纱布小心包好。

    阿康快步走过来,他扛起女孩,示意我走在前面。

    「也不是什么女孩子都能拿来补身子的,像你这种就是极品,肤质细腻,白里透红,几乎是一点儿瑕疵也没有。要不是之前阿康砸伤你后脑勺,我也不用等这么久,谁让他那天忘了带乙醚呢……」

    那个女人用筷子夹起那一坨粉色的肉,当着我的面,一口吃了下去,她在嘴里慢慢咀嚼,嘴角渗出血液来,再加上她艳丽的妆容,就像个真正的魔鬼。我的大脑承受不住这个刺激,昏死了过去。

    可是一个人也没有,我们就这样回到三轮车上,阿康将门重新锁好,载着我们返程。

    「同学,能不能帮我一下,我的腿受伤了站不起来。」

    我的心怦怦跳,这会不会是逃跑的机会,他扛着女孩,步子也会变慢,只要找得到人求救。

    「你直接杀了我吧。」我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失了心智,与其被慢慢吞噬吃掉,不如死了干净。

    「叮咚!」是放学的下课铃,再过几分钟,就会陆续有学生走出来了。

    他蹬着三轮车好一会儿,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才渐渐看见人烟,我很想大声喊出来,可我知道,等不到我喊第二声,阿康就会一刀捅进我的脖子,女人不在乎他的死活,他自己也不在乎。

    「小姑娘,你干得不错,等你伤好了,你就和阿康搭档,你俩肯定配合得好,不过……」

    她笑起来,身上还有说不清的香气,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像你一样的女孩,是最好的保养品。」

    我还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试着挪动了一下右腿,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

    我想放弃了,我认命了,我在幻觉里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消耗,我似乎已经准备好和这个世界告别。

    三轮车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停了下来,阿康打开棚门让我出来。

    我看着床上一丝不挂还未醒的女孩,绝

    阿康小心翼翼地将这块肉放到了瓷盘中间,端给了女人。

    「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更何况,新长出来的肉,敷上这种草药,会更好吃呢。」

    他将我的手绑起来,在铁床边给我搭了一个简易板床,自己则靠在破沙发上睡着了。

    「这女孩,真不错,一点伤没沾上,明天就能吃了!」

    心又一次跌落谷底,我不可能逃跑了!因为我的自负我还会再害死一个女孩!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流出来,渐渐地哭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点点头:「姐姐,阿康的眼睛是我戳瞎的,他年纪渐渐大了,可是你还年轻呢,你需要一个新的帮手,留我一条命吧姐姐,我帮你抓女孩。」

    「不过什么?」

    阿康以为我是因为疼才哭,他指了指自己的伤眼:「长好,就不疼了。」

    我在一处巷口找了一个台阶坐下,口袋里揣着一张浸满乙醚的手帕,很快,一个穿着第五中学校服的女孩走了过来。

    「我的傻姑娘,还想着逃跑呢?」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了……

    往后的那段时间里,我像坠入了真正的地狱,为人鱼肉。我的双腿已经满是伤口,那些受伤的肌肉限制了我的能力,放大了我的痛觉。我甚至开始出现幻觉,阿康已经不是阿康,而是行凌迟之刑的刽子手,那个女人则是豢养的女鬼,我甚至在幻觉中看见她揭下自己的脸皮。我开始陷入低烧,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当我回到现实世界看到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我总是忍不住惊叫。

    「哟?你醒过来了?」女人看见我立刻摆出一副优雅笑容。

    我的话无形中打动了女人,她心里也清楚,阿康已经不能满足她的要求了,现在这副样子,是累赘也说不定,她的这副皮囊是她最在乎的东西,多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她突然摸上我的腿,一点点凑近我的脸,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他手指着远方跟我说:「前面,学校,你去,我跟着你。」

    直到我在幻觉里,看到了我的妈妈,她哭着让我不要走,她冲过来紧紧地拥抱我,她求我再坚持一下。

    一想到我会慢慢经过人体的消化道被排泄出去,我就害怕到呜咽。

    「你怎么回事,瞎一只眼就让那女孩从你眼皮底下跑掉?真是越老越不中用。」

    跟着阿康后面,我爬上了那个梯子,阳光直接落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我的腿,断了?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适应了好久,才钻了出来。环顾四周,这里荒凉极了,几乎没有人烟。阿康骑着一辆带棚三轮,示意我坐进去,看着那狭小的空间,当初的我应该就是被这辆车带走的吧。

    「哪里受伤了,要不要我送你去社区医院。」她尝试扶我起来,她的善意让我感到羞愧,但我没得选。

    次日女人将我之前的衣服给了我,满腿的伤让我穿裤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承受着锥心之痛,她就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我来吧。」出于愧疚或是怜悯,我不忍心女孩和我忍受一样的屈辱,阿康看着女人,女人又看了看我,点点头算是同意。

    女人嬉笑着坐到了木箱子前,而阿康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

    女人咯咯大笑,在我床上坐下,摸着我的脸蛋。

    那张美艳的脸无限放大在我面前,有如见到鬼魅,我颤抖着摇了摇头。

    我掏出了那张手帕捂在了她的脸上,她瞪大了眼睛,只是一瞬间就昏了过去,倒在我怀里。

    「好,我就给你个机会,明天你和阿康一起出去,如果你敢耍花招,阿康会一刀割了你的喉咙,你知道的,他做得出来。」

    「不……不要!」

    生不如死,我深刻体会到了。

    她一个人低着头玩弄着手机,身后空无一人,我回头看了一眼阿康,他朝我点了点头。

    「那你要是报警怎么办?」

    女孩听到我的声音,看着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我,快步走了过来。

    我还在想这句话的意思,目光却落在那个木箱上的盘子上,那是个白色瓷盘,旁边摆着配菜,但是中间却是空的。这时阿康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是一把剔骨刀。

    我慌忙点头,各种奉承好话说尽,真怕她改变主意啊。

    「璐璐,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

    「不过我怕你是在等你腿伤养好等着逃跑呢,所以……」

    女人捏起我的下巴,将脸贴近我。

    门被推开,女人一脸怒容,阿康则是低垂着头。

    腿上一共八处伤口,等新肉长好,就会变成那个女人口中的美味。

    将女孩擦干净,女人似乎很满意,她仔细观察了女孩的全身上下。

    「姐姐,给我个机会吧,我可以帮你。」

    我拖着伤腿     往前走了一段,阿康就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

    他打来水,要给女孩擦身。

    「啊!」腿上一阵剧痛,我顺势跌坐在地上,忍着剧痛,我看了看我的右腿,小腿处不自然地向后弯曲着,而阿康拿着铁锤站立一旁。

    「少女的香气,真让人胃口大开啊。」

    我心里一慌,没想到这么快,巨大的愧疚感又一次袭来。

    那个女人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可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恐惧占据了大脑,我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阿康绑紧我的右腿让我无法动弹,随后在大腿处比划出一个方形。

    「现在好啦!阿康砸断了你的腿,你也跑不快啦,这下我就能放心了!」女人满意极了,跟阿康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跑啊,连走都费劲。您可以让阿康跟着我,同龄女孩之间没什么戒备心的,我比阿康更好下手。要是我想跑,阿康肯定追得上我。」

    我从幻觉中又清醒过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门外传来说话声。

    将女孩带进下水道,女人看起来高兴极了,她一边夸我能干,一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新来的女孩。

咯,虽然你嘴巴很甜,被你一口一口姐姐叫着也挺开心,不过我的年纪,应该比你妈妈还大不少呢。」

    他拿起刀子,顺着他刚刚比划的位置,割了下去。

    如果没有办法反杀猎人,那就先当猎人的走狗。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是的,这是我的计划,一旦我有逃跑的能力,我就能逃出去,我甚至已经暗暗记下了路线,只要我逃出去,我就能回来救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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