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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编的,我患有多囊卵巢综合症,没能好好地调理,经期一直不规律。最近压力又大,我应该有段时间没来大姨妈了,但是没时间去医院检查开药。

    「先去你家吧,待会儿我自己开回去就行。」

    哦对,那天我有些心神不宁,多喝了几杯,是他送我回家的。

    我强撑微笑:「没事,生理期,肚子有点儿疼。」

    我无视他的怒吼,起身就走。

    我调整好情绪,驱车去往公

    是幻觉?还是什么?

    那他的葬礼是怎么回事?

    方方正正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可以给你找个好点儿的精神病院,这是我最后的让步,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下次用自杀的招数,我不会来了。」

    真的是梦,大概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才让这个梦显得那么真实。

    「有。」他很笃定。

    「你让让。」

    张朋没死!

    我擦着汗,下意识地反问他:「我有吗?」

    我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笨拙地扯开话题:「你饿了吗?一起吃个饭吧。」

    我不太好意思,朝他靠近了点,示意他低头。

    他的父母说他是怎么死的来着?自杀,对,是自杀。

    我的高中同学,张朋。

    他患有严重的躁郁症,护工看管不严,才会让他自杀成功。

    不知不觉中,我又来到了 303 的门口,试探性地敲击门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齐佑的脸色好像沉了沉,再看时,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柔和:「你好,我是文文的同学齐佑。」

    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我发现……

    我不好再拒绝了,再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

    「啊?」

    齐佑大概是觉得有些好笑:「文文,我受过的教育告诉我,该怎样做一个绅士。」

    我们就撑着这件衣服走到楼下,刚好遇到了住在我楼下的李姐。

    他的父母为什么要用假的骨灰来办葬礼?还是说,他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他没死?他们也和我一样,只看到了子虚乌有的骨灰?

    当时我正愁选哪家,他开了头,我稍一了解,就把宋威转进这家精神病院了。

    我的鼻尖差点儿碰上他的肩膀,他身上似乎有一股好闻的薄荷香。

    没有舌头。

    我得到的答案是——yes。

    哦对,他去国外留过学,好像这两年才回来。我俩碰面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他听说了宋威的事情,和我介绍了他所在的精神病院。

    这时候,护工推着移动手术床过来了,床上有个四肢被束缚着的病人,双眼紧闭,大概是睡着了。

    但我只感觉到有点儿窒息。

    我的脑袋里只有这样四个字,难怪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向我传递信息,门板和墙壁就是我们以前常玩的游戏!

    里面很快地给出了回答。

    他已经……死了啊。

    他自己淋在雨里,白衬衫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

    我好像拒绝他太多次了,所以这次我只是点点头,随他去了。

    除了一张床、一扇窗,什么都没有!

    他又启动了发动机,雨水落在玻璃船上,划出无数道蜿蜒的痕迹。

    他有意地要活跃气氛,我也就跟着笑了笑:「我开了车过来的,不用送我。」

    这天加班到很晚,一忙起来,又忘了这件事。直到第二天中午,精神病院那边才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没有人!

    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敲击声,但我几乎无法思考。

    6

    「那我送你回去吧,我这边快忙完了。」

    我还参加了他的葬礼,在他墓碑前献上过一束鲜花。

    我还没回过神来,怕露馅,朝他摇了摇头。

    不不不,有可能只是一样的名字或拼音而已!

    他想要回到以前那种骄奢的生活,而不是像个牲畜一样被人圈养起来。

    「老同学?」

    齐佑将车停到一旁,递给我几张纸巾:「做噩梦了?」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天阴沉沉的,刚上车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

    我醒了。醒来时满身冷汗。

    脚步声渐近,齐佑关切地看着我:「老同学,你怎么了?」

    精神病院和他的父母为什么要隐瞒他还活着的事实?

    我没说话,他又道:「我先送你回去,再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们离得不远。」

    仿佛是知道了我的疑问,他道:「你忘了?同学聚会那天是我送你回来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敲击门板和墙壁,给出的讯息是 zhangpeng。

    那边也回复了一条:「施小姐,你的父亲正在闹自杀。」

    我点头,接过纸巾。

    我们走进电梯,她问:「诶文文,最近怎么都没看到你来健身啊?」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

    我叹了口气,擦着湿透的刘海:「忙着工作,天天加班。」

    「那正好,我前几天出了一场小车祸,车还在修理厂,我给你当司机怎么样?」

    护工要从我身后走过,将病人搬到病床上。见我还在发愣,他伸手拉了一下我。

    他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看着俏皮,与之前儒雅斯文的形象有些出入。

    车外大雨倾盆,车内却异常寂静。

    我摁灭电话,自动回复短信:「正在开会,有事待会儿联系」。

    「施小姐,你父亲正在闹自杀。」

    我向她道谢,也给了齐佑几张。

    玻璃门紧闭,依旧是昨晚我睡前检查时的样子。

    她甚至没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啊,我到了,文文你下次健身记得叫我

    我张口就想拒绝,他看出了我的意图,笑道:「你不要再拒绝我了,这会让我感到很难过诶,我们好歹也是老同学,以前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对我这么疏远啊,你说出来,我改。」

我摁灭闹钟,还是有点儿不放心,走到客厅,掀开了窗帘。

    这到底是一场恶作剧,还是一场阴谋?

    事情的发展远远地超乎了我的想象。

    说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我面前的这扇门,303 的门。

    「好。」

    齐佑向我解释:「刚发病打了镇静剂。」

    我也笑,笑得勉强。

    我又梦到了他,和张朋拥有着同一张脸的他。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动作,我趴在猫眼上,这次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对着我张开嘴,那黑洞一样的嘴。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是这个拼音,张朋。

    我觉得脑袋发麻,背后沁出了一身冷汗。

    四面都是白墙,上面有着稀奇古怪的涂鸦。

    「我和你一起上去,不用麻烦你再跑一趟了。」齐佑脱下外套搭在我头上,「生理期不能淋雨。」

    她朝我挤眉弄眼:「你这是忙着谈恋爱吧。」

    他疯狂地敲击着,向我传达讯号:「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瞥了一眼,正好轮到我做汇报,忘了回消息。

    「不是,这是我同学。」

    我听到自己有些艰难地开口:「张朋?师大附中的张朋?」

    「啪」的一声,灯开了。

    我问他:「你是谁?」

    司。

    四月份的天,气温早已回升,但我觉得遍体生寒。

    我后退一步,转身离开房间。

    她看到我狼狈的模样,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我。

    不不不,我们都没看到他的遗体,只有骨灰。

    不不不,火化尸体需要家人签字。

    「我上去拿把伞给你吧。」

    因为莫名的恐惧,我的脑袋乱成一团。

    会客室还是和开始一样,那盆植物依旧死气沉沉。

    门外就是一个开放式阳台,阳台上的植物摆放整齐,没什么问题。

    开组会时,精神病院那边来了电话。

    小区里弯弯绕绕的小路很多,不好打车,得去大路。这种糟糕的天气没伞寸步难行。

    我要的不多,但他害怕,我得到我要的东西以后,就会彻底地把他晾在一边。

    5

    他何其聪明,大概看出了我的意图,十分绅士地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你现在状态好像不太好,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敲击声停了,里面的人并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交流。

    我差点儿忘记了他是精神科的医生,那双黑沉的眼睛散发着睿智的光芒,我甚至觉得在他面前说谎是自掘坟墓。

    「你们就是为了……」我刚眯了一小会儿,就被这个电话吵醒,没调整好语气。反应过来这一点后,我顿了顿,继续道:「嗯,我今天下班后去一趟。」

    李姐大概已经认定了我们正处于暧昧期,揶揄道:「老同学好啊,老同学多得劲。」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需要休息一下吗?我办公室里有热水。」

    「你刚刚好像一直在喊张朋,怎么会突然梦到他?」

    宋威没松口,这样的招数只是为了逼我现身,和我谈条件。

    我住的小区很老了,并没有地下停车场。

    我状态不佳,脑袋有些昏沉,在车上睡着了。

    室内明亮,我踏进房间,没有那个和我用摩斯密码交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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