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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很大，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外面，月光和星星与城市的灯火一起坠落在海面上，粼粼闪光，白色的海浪卷向沙滩，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就这么来回挤压，恍惚间能闻到咸味的海风。
温月闻到他身上一股阳光晒过的温暖气味。
他查过温月的分数，那个分数就是全国随便什么学校随便什么专业，她想报就能上，是她正常发挥的水准。
温月洗了很久，她没想到言律会在今天找来，他发信息的时候，已经没时间再给她去收拾打扮。她仔细地擦过头发，把他送的耳钉戴上去，银色的水母耳钉，很漂亮。
“就第一次痛了下，后面就……”她一下想到昨天的情景，脸上热度下不去，话也说不下去。
“双床。”
温月听到又笑，“我可能只能出个人和你跑了。这次没有钱了。”
温月一直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太阳大得过分，她仅仅是走出了门，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落。
毫无反应，像是睡熟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自己可以把生活过好？”温月语调平静得如一汪死水。
“打工了大半个月，够和你去海边玩一趟了。”言律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盒子，塞进温月手里，“送你。”
下车的时候已经夜幕四合，黑暗吞噬了一切。
“你不要像妈妈一样，稀里糊涂的就认识了你爸，然后就在一起了。”然后永远囿于家庭。
温月在高铁站办了张临时身份证，就和言律一道上了开往海边的高铁，路途有五个小时。看着高铁票费用，温月都替言律肉痛。
“我只是不困……”温月察觉到有些不对，他笑得好像要把她吃掉，“我很累了！”
临近六月底，高考成绩终于出了，言律考得比他预期得还要好些，言建平和方翎都欣慰不已。www.shumobao.com不过，距离t大去年的录取线还是差个几分，言律想报了然后专业服从调剂，他爸妈当然是强烈反对。他这个分数如果报r大专业可以随便他选，他连复读的打算都被家里人全盘否定掉。谁知道明年还能不能考这么高分？
拿了房卡，两人上了电梯，温月凑了过去，“喂，订的大床房吗？”
头发吹了个半干，内衣稍微有点土气，但是条件有限，她实在没有钱，走的时候那本《罪与罚》里面藏的钱被赵女士发现了，她搪塞了过去，钱也被没收掉，连言律给的手机都是藏在鞋底才幸免遇难。
“什么啊？”她直接打开了，里面是一对水母耳钉，是她之前拿起来看过的。
言律也不嫌热，揽着她的腰就要走，“那走吧？”
赵女士对她的限制也只能到这了，接下来该走自己的路了。
温月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画面，直推他，“我起床了！等会去看海了！”
“将来的路，我看得很清楚。”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听起来却很重。
当时她不过是随便说说，只是想从沉闷的生活中短暂跳出，只是想和他一起放个假，终点是哪里都无所谓。
“那我缠住你啦！”
温月摸了摸他剪短了的头发，有点扎手，“辛苦你了。”
“如果这个天气你还要我骑车载你去，这是谋杀。”
他往温月颈窝蹭了蹭，“再睡一会，好累。”
“发传单呢，好累。”说着，就往温月身上靠。
两人身上的温度早就降了下去，温月翻了个身，回抱住他，“小律，我果然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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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怎么和你妈讲话的？”姥姥一直在旁边听着，她把玻璃茶杯重重往餐桌上一放，“不是你妈每天工作养大你，你那个爸爸根本不管你！”
赵女士愣了会，她哼了一声，说:“妈妈觉得你可以找更好的，你只是从小到大都和他在一起才喜欢他，他样样都不如你。”
温月的温顺让赵女士产生了她们在这件事情已经达成共识的错觉。
温月听出了一丝执拗的气味，她感慨:“有点奢侈啊。”
“你那么亲，谁还能睡着！”言律有些恼，他是真的睡着了，她在他身上又摸又亲，很难不醒过来。他把人松开，“我去洗澡。”
“晒黑了。”
“我有。”
言律订了海滨酒店，温月又感叹了遍他下了血本，他才不好意思地坦白，旅费是他妈妈资助的，不过酒店钱全是他打工换来的。
她听见熟悉的台词，不禁笑了，“你有钱啊？”
“哦。”
言律半眯着眼，看着她蒙上水光的眼瞳，嗓子竟是哑了:“又玩偷袭？”
“又玩装睡？”温月唇间还有笑意。
可能是等她的时间太长，或者真的太累，言律横在沙发上睡着过去，直到温月走到他面前，都没醒过来。
但是日薪高，比其他的日薪都要高，就连今天都是发了一上午结了款才过来找她。想住得像样一点，不能像上次一样住那么差的地方。
“我们逃跑吧。”言律一双墨色眼瞳亮得惊人，他笑意不减，“我出钱。”
言律揉了揉后颈，懒洋洋地:“不是说吃醋吗？”
“现在是没什么，你能保证以后也没什么吗？你要是不小心怀孕怎么办？到时候大学没毕业就大着肚子结婚吗？妈妈是过来人，那样一辈子都毁掉了啊！”
“小律。”温月试着叫了一声。
二人先去街边的服装店买了两套换洗衣物，又买好了泳装才去酒店。
“你是不是就是因为隔壁那小子非要去首都？”赵璃的情绪一下被挑动，她激动地说:“妈妈和你说了，你毕业了，进了社会，再去接触的人，是不一样的！”
“什么是更好的？我喜欢的不是最好的吗？”温月深深吸入一口气，她直接说了结论:“这件事我没办法听你的，无论你怎么说，t大就是比r大要好，如果是为了前途，没什么好犹豫的。”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言律就跑了过来，他拿着爸妈给他买的新手机，把温月叫了出来。
赵璃似乎被她震慑住，再也没说出话来，只有姥姥还在絮叨她有多叛逆和不孝。
“反正醒了。”温月不知悔改，指尖划过他的后颈，她眸子里像有星子破碎在里面，“你想不想和我做点什么？”
温月也劝他报个喜欢的专业为主，离t大远不远都无所谓，在一个城市就好。
他最后报了离t大超近的f大，虽然爸妈稍微有些不满，但是f大的专业实力确实全国数得上号，也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我能考上t大，言律报的志愿也不差，我们都十九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连谈恋爱都不可以？”温月有些失控地问了出来，“妈，你是觉得哪里特别不好了？”
一股湿热的气息顺着耳垂向下滑，脖颈被熏得发烫，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就地正法了，就感觉言律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他轻笑了声:“逗你玩的。”
“还痛不痛？”言律唇瓣小心翼翼碰了下她的锁骨。
“其实也不是非要去看海。”上车了好久，温月还在嘀咕，“爬山也没有差别。”
“妈，t大的航空航天工程系是国内最好的。”温月意图以客观因素说服赵女士。
“这次好惨，连自行车都没有。”
总之，最后是没能去海边走走。
“不要一大早说这种话，我还想睡觉……”言律很怀疑温月是想今天下不了床，他瞌睡一下都醒了过来，“你不累吗？体力不是很差吗？”
言律背着包，站在她外婆小区楼外面的树下，脸上笑意灿烂。
赵璃察觉自己失言，她抿了抿嘴唇，却是直愣愣地看着温月。
比分开的时候晒黑了不少，一看就很辛苦，为了要带她出来玩就真的很努力。别的方面也很努力，她都知道。
“你过好？”赵女士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你拿什么过好？从小到大妈妈让你吃一天苦了吗？你现在就非要和他恋爱？你们才多大？”
温月因为报志愿的事情和赵女士产生了巨大的争执。
温月换了个问题:“你是觉得言律哪里不好？”
只要温月是她女儿一天，她就不可能放心。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天底下父母都是如此。
言律抱着人站着看了会，“洗完澡，我们去海边走走？”
言律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捕捉到温月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她在遗憾什么？
言律漫不经心地:“以后也会赚钱养你的，想去哪里都可以。”
第二天晨光满屋，言律觉得刺眼，嘴里发出咕哝声。
温月早就知道赵女士一定会把两件毫无瓜葛的事情联系到一起，赵女士似乎无法明白她去t大只是单纯因为那是最合适的选择。
他的嘴唇还像当时一样干燥，温月舔了舔他温温凉凉的唇瓣，她正跨/坐在言律身上，手指滑到他的衣领，顺着锁骨摸了进去。大抵是把他弄痒了，终于能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温月没能得逞，言律条件反射地缩了下。她一下被人反剪了双手，颠倒了个位置，被压到沙发上。
“醒了？”温月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月月，r大也有航天专业，你为什么非要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
“说了要带你去看海，就要去看海。”
“就怎么样？”言律扬了扬嘴角，好像一整个春天的艳丽都在他脸上。
言律轻笑出声，把伸进掌心的小小手掌紧紧握住，物理上好好缠住。
温月也就这么直愣愣地看了回去，她没半点心虚，她说:“妈，你不能把自己的生活创伤加在我身上，你也不能替我生活。”
] 房间很大，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外面，月光和星星与城市的灯火一起坠落在海面上，粼粼闪光，白色的海浪卷向沙滩，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就这么来回挤压，恍惚间能闻到咸味的海风。
温月闻到他身上一股阳光晒过的温暖气味。
他查过温月的分数，那个分数就是全国随便什么学校随便什么专业，她想报就能上，是她正常发挥的水准。
温月洗了很久，她没想到言律会在今天找来，他发信息的时候，已经没时间再给她去收拾打扮。她仔细地擦过头发，把他送的耳钉戴上去，银色的水母耳钉，很漂亮。
“就第一次痛了下，后面就……”她一下想到昨天的情景，脸上热度下不去，话也说不下去。
“双床。”
温月听到又笑，“我可能只能出个人和你跑了。这次没有钱了。”
温月一直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太阳大得过分，她仅仅是走出了门，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落。
毫无反应，像是睡熟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自己可以把生活过好？”温月语调平静得如一汪死水。
“打工了大半个月，够和你去海边玩一趟了。”言律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盒子，塞进温月手里，“送你。”
下车的时候已经夜幕四合，黑暗吞噬了一切。
“你不要像妈妈一样，稀里糊涂的就认识了你爸，然后就在一起了。”然后永远囿于家庭。
温月在高铁站办了张临时身份证，就和言律一道上了开往海边的高铁，路途有五个小时。看着高铁票费用，温月都替言律肉痛。
“我只是不困……”温月察觉到有些不对，他笑得好像要把她吃掉，“我很累了！”
临近六月底，高考成绩终于出了，言律考得比他预期得还要好些，言建平和方翎都欣慰不已。www.shumobao.com不过，距离t大去年的录取线还是差个几分，言律想报了然后专业服从调剂，他爸妈当然是强烈反对。他这个分数如果报r大专业可以随便他选，他连复读的打算都被家里人全盘否定掉。谁知道明年还能不能考这么高分？
拿了房卡，两人上了电梯，温月凑了过去，“喂，订的大床房吗？”
头发吹了个半干，内衣稍微有点土气，但是条件有限，她实在没有钱，走的时候那本《罪与罚》里面藏的钱被赵女士发现了，她搪塞了过去，钱也被没收掉，连言律给的手机都是藏在鞋底才幸免遇难。
“什么啊？”她直接打开了，里面是一对水母耳钉，是她之前拿起来看过的。
言律也不嫌热，揽着她的腰就要走，“那走吧？”
赵女士对她的限制也只能到这了，接下来该走自己的路了。
温月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画面，直推他，“我起床了！等会去看海了！”
“将来的路，我看得很清楚。”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听起来却很重。
当时她不过是随便说说，只是想从沉闷的生活中短暂跳出，只是想和他一起放个假，终点是哪里都无所谓。
“那我缠住你啦！”
温月摸了摸他剪短了的头发，有点扎手，“辛苦你了。”
“如果这个天气你还要我骑车载你去，这是谋杀。”
他往温月颈窝蹭了蹭，“再睡一会，好累。”
“发传单呢，好累。”说着，就往温月身上靠。
两人身上的温度早就降了下去，温月翻了个身，回抱住他，“小律，我果然很喜欢你。”
-
“月月怎么和你妈讲话的？”姥姥一直在旁边听着，她把玻璃茶杯重重往餐桌上一放，“不是你妈每天工作养大你，你那个爸爸根本不管你！”
赵女士愣了会，她哼了一声，说:“妈妈觉得你可以找更好的，你只是从小到大都和他在一起才喜欢他，他样样都不如你。”
温月的温顺让赵女士产生了她们在这件事情已经达成共识的错觉。
温月听出了一丝执拗的气味，她感慨:“有点奢侈啊。”
“你那么亲，谁还能睡着！”言律有些恼，他是真的睡着了，她在他身上又摸又亲，很难不醒过来。他把人松开，“我去洗澡。”
“晒黑了。”
“我有。”
言律订了海滨酒店，温月又感叹了遍他下了血本，他才不好意思地坦白，旅费是他妈妈资助的，不过酒店钱全是他打工换来的。
她听见熟悉的台词，不禁笑了，“你有钱啊？”
“哦。”
言律半眯着眼，看着她蒙上水光的眼瞳，嗓子竟是哑了:“又玩偷袭？”
“又玩装睡？”温月唇间还有笑意。
可能是等她的时间太长，或者真的太累，言律横在沙发上睡着过去，直到温月走到他面前，都没醒过来。
但是日薪高，比其他的日薪都要高，就连今天都是发了一上午结了款才过来找她。想住得像样一点，不能像上次一样住那么差的地方。
“我们逃跑吧。”言律一双墨色眼瞳亮得惊人，他笑意不减，“我出钱。”
言律揉了揉后颈，懒洋洋地:“不是说吃醋吗？”
“现在是没什么，你能保证以后也没什么吗？你要是不小心怀孕怎么办？到时候大学没毕业就大着肚子结婚吗？妈妈是过来人，那样一辈子都毁掉了啊！”
“小律。”温月试着叫了一声。
二人先去街边的服装店买了两套换洗衣物，又买好了泳装才去酒店。
“你是不是就是因为隔壁那小子非要去首都？”赵璃的情绪一下被挑动，她激动地说:“妈妈和你说了，你毕业了，进了社会，再去接触的人，是不一样的！”
“什么是更好的？我喜欢的不是最好的吗？”温月深深吸入一口气，她直接说了结论:“这件事我没办法听你的，无论你怎么说，t大就是比r大要好，如果是为了前途，没什么好犹豫的。”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言律就跑了过来，他拿着爸妈给他买的新手机，把温月叫了出来。
赵璃似乎被她震慑住，再也没说出话来，只有姥姥还在絮叨她有多叛逆和不孝。
“反正醒了。”温月不知悔改，指尖划过他的后颈，她眸子里像有星子破碎在里面，“你想不想和我做点什么？”
温月也劝他报个喜欢的专业为主，离t大远不远都无所谓，在一个城市就好。
他最后报了离t大超近的f大，虽然爸妈稍微有些不满，但是f大的专业实力确实全国数得上号，也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我能考上t大，言律报的志愿也不差，我们都十九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连谈恋爱都不可以？”温月有些失控地问了出来，“妈，你是觉得哪里特别不好了？”
一股湿热的气息顺着耳垂向下滑，脖颈被熏得发烫，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就地正法了，就感觉言律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他轻笑了声:“逗你玩的。”
“还痛不痛？”言律唇瓣小心翼翼碰了下她的锁骨。
“其实也不是非要去看海。”上车了好久，温月还在嘀咕，“爬山也没有差别。”
“妈，t大的航空航天工程系是国内最好的。”温月意图以客观因素说服赵女士。
“这次好惨，连自行车都没有。”
总之，最后是没能去海边走走。
“不要一大早说这种话，我还想睡觉……”言律很怀疑温月是想今天下不了床，他瞌睡一下都醒了过来，“你不累吗？体力不是很差吗？”
言律背着包，站在她外婆小区楼外面的树下，脸上笑意灿烂。
赵璃察觉自己失言，她抿了抿嘴唇，却是直愣愣地看着温月。
比分开的时候晒黑了不少，一看就很辛苦，为了要带她出来玩就真的很努力。别的方面也很努力，她都知道。
“你过好？”赵女士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你拿什么过好？从小到大妈妈让你吃一天苦了吗？你现在就非要和他恋爱？你们才多大？”
温月因为报志愿的事情和赵女士产生了巨大的争执。
温月换了个问题:“你是觉得言律哪里不好？”
只要温月是她女儿一天，她就不可能放心。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天底下父母都是如此。
言律抱着人站着看了会，“洗完澡，我们去海边走走？”
言律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捕捉到温月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她在遗憾什么？
言律漫不经心地:“以后也会赚钱养你的，想去哪里都可以。”
第二天晨光满屋，言律觉得刺眼，嘴里发出咕哝声。
温月早就知道赵女士一定会把两件毫无瓜葛的事情联系到一起，赵女士似乎无法明白她去t大只是单纯因为那是最合适的选择。
他的嘴唇还像当时一样干燥，温月舔了舔他温温凉凉的唇瓣，她正跨/坐在言律身上，手指滑到他的衣领，顺着锁骨摸了进去。大抵是把他弄痒了，终于能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温月没能得逞，言律条件反射地缩了下。她一下被人反剪了双手，颠倒了个位置，被压到沙发上。
“醒了？”温月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月月，r大也有航天专业，你为什么非要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
“说了要带你去看海，就要去看海。”
“就怎么样？”言律扬了扬嘴角，好像一整个春天的艳丽都在他脸上。
言律轻笑出声，把伸进掌心的小小手掌紧紧握住，物理上好好缠住。
温月也就这么直愣愣地看了回去，她没半点心虚，她说:“妈，你不能把自己的生活创伤加在我身上，你也不能替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