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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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但又算不上坏。
两个人坐在摊位旁边的长椅上，一边舔棉花糖一边聊天。
他大方地掀开了垃圾桶的盖子逐一检查，甚至还顺手拿了些金闪闪的东西，最后爽快地跳进了唯一一个空着的垃圾桶里。
“没有没有，还是银河棒球侠……”
“对！只是车厢更大一些，行驶距离更远一点，列车和矿车同样在‘开拓’，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穹一愣：“可捉迷藏我输了……”
被夸了‘厉害’的穹将得意写在脸上：“小意思，过奖了，敢问阁下是？”
但显然穹并不在意。
“我叫穹，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穹很做作地捋了捋衣襟，“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银河棒球侠。”
？你可别在垃圾桶里睡着了。
“唔……我说不好。”
“这么快？！”他推开盖子，只露出一 双震惊的眼睛，像极了藏在暗处窥伺狗粮的野生动物：“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不愧是你，漆黑的虎克！”
这种情绪，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大哥哥，”金发的小女孩仰着头，为了防止帽子往下滑，另一只手不得不扶着脑袋，“你要去找粉头发的大姐姐吗？”
穹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极乐反省完，反而对穹更感兴趣，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这家伙的情绪很好吃……但还是得想办法弄来主动权才行。
小姑娘得意的抬高下巴：“除非你陪我玩，给我讲故事，嗯……对了，还要给我买零食和饮——”
极乐：“……”
极乐心情很好地冲穹勾勾手指，“出来吧，你给我买个棉花糖，再讲个故事，我就带你去找你的朋友。”
穹拖着脚步跟上：“虎克，刚才你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极乐的逻辑告诉他：正常人不会躲在垃圾桶里，和精神病人一起玩很掉价。
几个灰色的垃圾桶零散堆在角落里，或许是刚被人清理过，周围没有散落的垃圾，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但也仍然有几只苍蝇围着它们打转，气味算不上好闻。
他希望对方能持续的，不间断的，供给他快乐、满足、惊讶、甚至是爱。或者偶尔尝一尝愤怒、痛苦、恐惧、绝望也不错——总之，一切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情绪，都是他的心头好。
“那太好了，能告——”
于是极乐也回以一拳：干得不错，挚友！
穹微微颔首，正要推门出去，忽然一只小手从边上伸过来，扯住了他的衣角。
“对了，”穹猛然想起，“三月和丹恒！”
穹挠挠头：“也行，那我数到五十——”
极乐勾起嘴角，毫无游戏精神地边数着数，边跟在了穹身后。
“用不着谢我，治病疗伤是医生的天职。”
“……呵。”极乐抬起下巴：“居然敢藏在这种地方，你很有勇气，银河棒球侠！”
极乐：“……”你是真不把黑塔放眼里啊。
“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极乐明知故问，“我还从没有见过下城区以外的人呢！你们是谁？”
一番言语交锋过去，一大一小之间油然而生一股惺惺相惜。
“我倒觉得鼹鼠帮这个称号更加威武，想来就是下城区的绝对统治者吧！”
好兄弟，你懂我！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极乐的赞许，伸出手臂。
“就这里！”虎克一挥手，“先来捉迷藏！”
极乐：“……”小灰毛你内心戏怎么这么多？
“……”我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他的大脑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好奇心猛地跳出来给了本能和逻辑一人一巴掌：闭嘴！3D打印星核人找遍全宇宙也就这么一个，这可是上天赐予的玩具！陪他玩！陪他玩！他超！好！玩！
小女孩速度很快，两条小短腿捣腾起来几乎能看见残影，得穹不错眼跟着才不至于追丢，她显然对这座城市很熟悉，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左右拐了几个弯，很快便到达了一条陌生街道。
“……”在好奇心的暴力下，本能和逻辑脆弱得不堪一击。
“欸！这就开始了？！”穹对附近地形毫无了解，只能边探索边寻找能躲藏的地方，脚步急切。
将手机塞回口袋，极乐正好听见穹在向娜塔莎告别。m.aiqqx.com
极乐被穹感染，笑容更盛，“一般一般，还是银河棒球侠更帅！一听就是响彻寰宇的大人物！”
难不成这家伙的心智和虎克差不多？
情绪下头后，极乐开始反省。
像是在芝士砖里加了威士忌，点燃了火焰看它慢慢融化……又快乐又期待。
虎克吓得一哆嗦，抓着穹就往外跑：“快走快走！老巫婆要来抓我了！”
穹只来得及对她挥手作别。
年龄与身份已经不再是障碍，虽然他们只认识了十分钟，但因为他们不遗余力地对彼此进行吹捧，进而激发了某些‘并不存在’的情谊……此刻，他们俨然已经将对方视为伙伴。
“我是虎克！下城区鼹鼠帮的老大！你可以叫我漆黑的虎克大人！”虎克骄傲自豪地叉着腰，“你呢？混哪条道的？”
“我只要你陪我玩捉迷藏，”虎克笑得眉眼弯弯，甜甜蜜蜜，“可没说你赢了才告诉你。”
“我们上一站是黑塔空间站。”穹想了想，“那就像个大玩具箱，收藏了很多有趣的小东西，下次带几个给你玩！”
极乐：“……”希望你们的列车长听了不会被气死呢。
娜塔莎：“虎克！”
但穹这种突兀的、跳跃的、毫无逻辑的情绪，反而会让他忘了思考和分析，不由自主顺着对方的思维行事……其实还挺有趣的。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情绪，还挺好吃的。
极乐的大脑在嫌弃对方幼稚，可情绪却仍然被对方感染，变得肆意轻松起来。
“我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穹想了想，尽量将概念简化，“星穹列车就和你们的矿车差不多，开拓者……就和铺矿车轨道的轨道工差不多！”
她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回头看还在发愣的穹，“走啦走啦！”
“知道啊，”小姑娘笑得很甜，“但我可不会轻易告诉你。”她掰着手指，“捉迷藏、讲故事，请我吃零食……一个都不能少！”
“不能！”
一股棋逢对手，却棋差一着的不甘与豪情在极乐心中油然而生。
“不用，”极乐眨眨眼：“你来躲，我来找……被我抓到，就得给我讲个故事哦？”说完，极乐没等回应，面对着小巷里的墙壁，自顾自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极乐：“……差不多？”
“……”极乐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小灰毛，对‘银河棒球侠’这个称呼，相当中意。
她探头看了看街口，确定没人追来，才满意地松开穹，抱胸站定，“哼，这个城市里能跟上我脚步的人不多，大哥哥，你挺厉害嘛！”
也不知是不是穹给了‘挚友’足够的信任，竟然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看过，自顾自满场地乱转，犹豫自己到底要躲在哪儿。
不过。极乐上下打量。小灰毛的状态似乎好了不少。
“知道！我来诊所的路上遇见她啦！”
“怎么会，还是鼹鼠帮……”
“虎克！你刚才说知道我朋友在哪儿？”
一靠近垃圾桶，极乐就听见穹的碎碎念。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极乐是个非常纯粹的享乐主义者。
极乐面无表情地踢了一脚垃圾桶，声线却依旧是属于虎克的活泼热情：“嘿嘿！我找到你啦！”
“其中有种叫做呜呜伯的小生物，圆滚滚的特可爱！还有，那的站长
穹：“？”
穹更高兴了，清清嗓子小小地回敬对方：“哪里哪里，鼹鼠帮听着也是个大帮派！”
和之前那次见面比起来，穹显然摆脱了失忆的困扰，看起来也没那么茫然懵懂。比如此刻，被极乐直勾勾盯着，穹也没觉得不自在，反而自豪地叉起了腰，表情和虎克介绍鼹鼠帮的时候，略有几分神似——可虎克才八岁啊！
“嗯？垃圾桶里怎么还有被子和枕头……唔……好暖……好舒服……呼呼……”
他忍不住跟着穹一起笑：“银河棒球侠？好威风的称号！”
“我得出去找我的同伴，谢谢你照顾我，娜塔莎医生。”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轻轻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友谊光芒。
极乐的本能告诉他：别找了，就让他在垃圾桶里腌入味儿吧。
“大哥哥，你们从哪儿来？”
他的目光在桌子下，房顶上，人群中逐一略过，最后，停在了垃圾桶上。
又从垃圾桶里伸出一只手，把盖子盖好。
到底谁给他取的……星穹列车的人？品味真不是一般的差……
穹一头雾水的被小女孩拉着跑出诊所，只听见娜塔莎在身后嘱咐：“抱歉！如果她给你添麻烦，记得来找我！”
极乐瞄了眼还沉浸在感动中的穹。
“什么人？”
穹：“你知道她在哪儿？”
极乐：“？”
但他的‘乐’只存在于情感上的需求，与物质不相干。所以他对‘精神食粮’的要求反而更高。
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的脑子比小孩还空，感情和思维都过于直白纯粹，导致我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 奇怪，但又算不上坏。
两个人坐在摊位旁边的长椅上，一边舔棉花糖一边聊天。
他大方地掀开了垃圾桶的盖子逐一检查，甚至还顺手拿了些金闪闪的东西，最后爽快地跳进了唯一一个空着的垃圾桶里。
“没有没有，还是银河棒球侠……”
“对！只是车厢更大一些，行驶距离更远一点，列车和矿车同样在‘开拓’，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穹一愣：“可捉迷藏我输了……”
被夸了‘厉害’的穹将得意写在脸上：“小意思，过奖了，敢问阁下是？”
但显然穹并不在意。
“我叫穹，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穹很做作地捋了捋衣襟，“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银河棒球侠。”
？你可别在垃圾桶里睡着了。
“唔……我说不好。”
“这么快？！”他推开盖子，只露出一 双震惊的眼睛，像极了藏在暗处窥伺狗粮的野生动物：“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不愧是你，漆黑的虎克！”
这种情绪，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大哥哥，”金发的小女孩仰着头，为了防止帽子往下滑，另一只手不得不扶着脑袋，“你要去找粉头发的大姐姐吗？”
穹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极乐反省完，反而对穹更感兴趣，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这家伙的情绪很好吃……但还是得想办法弄来主动权才行。
小姑娘得意的抬高下巴：“除非你陪我玩，给我讲故事，嗯……对了，还要给我买零食和饮——”
极乐：“……”
极乐心情很好地冲穹勾勾手指，“出来吧，你给我买个棉花糖，再讲个故事，我就带你去找你的朋友。”
穹拖着脚步跟上：“虎克，刚才你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极乐的逻辑告诉他：正常人不会躲在垃圾桶里，和精神病人一起玩很掉价。
几个灰色的垃圾桶零散堆在角落里，或许是刚被人清理过，周围没有散落的垃圾，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但也仍然有几只苍蝇围着它们打转，气味算不上好闻。
他希望对方能持续的，不间断的，供给他快乐、满足、惊讶、甚至是爱。或者偶尔尝一尝愤怒、痛苦、恐惧、绝望也不错——总之，一切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情绪，都是他的心头好。
“那太好了，能告——”
于是极乐也回以一拳：干得不错，挚友！
穹微微颔首，正要推门出去，忽然一只小手从边上伸过来，扯住了他的衣角。
“对了，”穹猛然想起，“三月和丹恒！”
穹挠挠头：“也行，那我数到五十——”
极乐勾起嘴角，毫无游戏精神地边数着数，边跟在了穹身后。
“用不着谢我，治病疗伤是医生的天职。”
“……呵。”极乐抬起下巴：“居然敢藏在这种地方，你很有勇气，银河棒球侠！”
极乐：“……”你是真不把黑塔放眼里啊。
“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极乐明知故问，“我还从没有见过下城区以外的人呢！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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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得鼹鼠帮这个称号更加威武，想来就是下城区的绝对统治者吧！”
好兄弟，你懂我！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极乐的赞许，伸出手臂。
“就这里！”虎克一挥手，“先来捉迷藏！”
极乐：“……”小灰毛你内心戏怎么这么多？
“……”我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他的大脑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好奇心猛地跳出来给了本能和逻辑一人一巴掌：闭嘴！3D打印星核人找遍全宇宙也就这么一个，这可是上天赐予的玩具！陪他玩！陪他玩！他超！好！玩！
小女孩速度很快，两条小短腿捣腾起来几乎能看见残影，得穹不错眼跟着才不至于追丢，她显然对这座城市很熟悉，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左右拐了几个弯，很快便到达了一条陌生街道。
“……”在好奇心的暴力下，本能和逻辑脆弱得不堪一击。
“欸！这就开始了？！”穹对附近地形毫无了解，只能边探索边寻找能躲藏的地方，脚步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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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家伙的心智和虎克差不多？
情绪下头后，极乐开始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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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克吓得一哆嗦，抓着穹就往外跑：“快走快走！老巫婆要来抓我了！”
穹只来得及对她挥手作别。
年龄与身份已经不再是障碍，虽然他们只认识了十分钟，但因为他们不遗余力地对彼此进行吹捧，进而激发了某些‘并不存在’的情谊……此刻，他们俨然已经将对方视为伙伴。
“我是虎克！下城区鼹鼠帮的老大！你可以叫我漆黑的虎克大人！”虎克骄傲自豪地叉着腰，“你呢？混哪条道的？”
“我只要你陪我玩捉迷藏，”虎克笑得眉眼弯弯，甜甜蜜蜜，“可没说你赢了才告诉你。”
“我们上一站是黑塔空间站。”穹想了想，“那就像个大玩具箱，收藏了很多有趣的小东西，下次带几个给你玩！”
极乐：“……”希望你们的列车长听了不会被气死呢。
娜塔莎：“虎克！”
但穹这种突兀的、跳跃的、毫无逻辑的情绪，反而会让他忘了思考和分析，不由自主顺着对方的思维行事……其实还挺有趣的。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情绪，还挺好吃的。
极乐的大脑在嫌弃对方幼稚，可情绪却仍然被对方感染，变得肆意轻松起来。
“我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穹想了想，尽量将概念简化，“星穹列车就和你们的矿车差不多，开拓者……就和铺矿车轨道的轨道工差不多！”
她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回头看还在发愣的穹，“走啦走啦！”
“知道啊，”小姑娘笑得很甜，“但我可不会轻易告诉你。”她掰着手指，“捉迷藏、讲故事，请我吃零食……一个都不能少！”
“不能！”
一股棋逢对手，却棋差一着的不甘与豪情在极乐心中油然而生。
“不用，”极乐眨眨眼：“你来躲，我来找……被我抓到，就得给我讲个故事哦？”说完，极乐没等回应，面对着小巷里的墙壁，自顾自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极乐：“……差不多？”
“……”极乐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小灰毛，对‘银河棒球侠’这个称呼，相当中意。
她探头看了看街口，确定没人追来，才满意地松开穹，抱胸站定，“哼，这个城市里能跟上我脚步的人不多，大哥哥，你挺厉害嘛！”
也不知是不是穹给了‘挚友’足够的信任，竟然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看过，自顾自满场地乱转，犹豫自己到底要躲在哪儿。
不过。极乐上下打量。小灰毛的状态似乎好了不少。
“知道！我来诊所的路上遇见她啦！”
“怎么会，还是鼹鼠帮……”
“虎克！你刚才说知道我朋友在哪儿？”
一靠近垃圾桶，极乐就听见穹的碎碎念。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极乐是个非常纯粹的享乐主义者。
极乐面无表情地踢了一脚垃圾桶，声线却依旧是属于虎克的活泼热情：“嘿嘿！我找到你啦！”
“其中有种叫做呜呜伯的小生物，圆滚滚的特可爱！还有，那的站长
穹：“？”
穹更高兴了，清清嗓子小小地回敬对方：“哪里哪里，鼹鼠帮听着也是个大帮派！”
和之前那次见面比起来，穹显然摆脱了失忆的困扰，看起来也没那么茫然懵懂。比如此刻，被极乐直勾勾盯着，穹也没觉得不自在，反而自豪地叉起了腰，表情和虎克介绍鼹鼠帮的时候，略有几分神似——可虎克才八岁啊！
“嗯？垃圾桶里怎么还有被子和枕头……唔……好暖……好舒服……呼呼……”
他忍不住跟着穹一起笑：“银河棒球侠？好威风的称号！”
“我得出去找我的同伴，谢谢你照顾我，娜塔莎医生。”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轻轻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友谊光芒。
极乐的本能告诉他：别找了，就让他在垃圾桶里腌入味儿吧。
“大哥哥，你们从哪儿来？”
他的目光在桌子下，房顶上，人群中逐一略过，最后，停在了垃圾桶上。
又从垃圾桶里伸出一只手，把盖子盖好。
到底谁给他取的……星穹列车的人？品味真不是一般的差……
穹一头雾水的被小女孩拉着跑出诊所，只听见娜塔莎在身后嘱咐：“抱歉！如果她给你添麻烦，记得来找我！”
极乐瞄了眼还沉浸在感动中的穹。
“什么人？”
穹：“你知道她在哪儿？”
极乐：“？”
但他的‘乐’只存在于情感上的需求，与物质不相干。所以他对‘精神食粮’的要求反而更高。
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的脑子比小孩还空，感情和思维都过于直白纯粹，导致我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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