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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奚吝俭开口：“所以你要来帮助我？”
“我与他的一切，都是在做戏。”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而且是他提出来的。我那时正好缺一枚棋子”
在奚吝俭听来，苻缭就是少有的在撒娇，想来他并没有真正怀疑这件事。
既然不知道，也就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以防奚吝俭还有更多的后手，突如其来地掐在他们的脖颈上。
奚吝俭心尖颤了一下，没有等待便继续往下说。
“殿下还没登基呢，这就要当暴君啦？”苻缭假作惊讶，“这可不行。”
就是自以为只是教授的举动在自己看来……不过这可是他自己要走进来的，到最后逃不出也是理所当然，奚吝俭认为苻缭可没有
苻缭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不是梦。”此时的奚吝俭竟有些像小孩般没有底气地赌气道，“不许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殿下似乎是如释重负了。”
“你是个很好的先生。”奚吝俭淡淡笑道，“可没有什么废话。”
面对着近在眼前的面容，苻缭飞快地眨了好几次眼。
毕竟听见他不想听的东西的概率要远远大于他想听见的。
只是，他并没有先回答奚吝俭的问题。
“什么？”苻缭的声音不自觉哽咽。
原来是这样的么……不过，现在想要确认也没有渠道了。
苻缭意识到奚吝俭在指自己。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一并抓握住奚吝俭的手腕。
兴许是夹在中间的各种剧情被自己翻过去了，他才误以为奚吝俭与季怜渎是那种关系。
“我还没完全弄明白殿下说的事呢。”他温和的语气突然显得有些强硬，“三两句话可打发不了。”
他跑过孟贽身边，听见几声嘶哑的音节，非常轻。
“我以为殿下一直喜欢季怜渎。”苻缭暂且采用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说法，“为了能让殿下听进去我说的话，我才这样说。”
本来季怜渎一个伶人是不会认识苻缭的，奈何苻缭自幼爱玩，长辈越不让去的地方他越要跑去，加之季怜渎有心，两人才算是一并成长到现在。
“首先。”
反倒是在歇脚的苻缭心中过意不去：“这时候应该很忙吧，殿下是他们的主心骨，应当早些回去才是。”
苻缭觉得奚吝俭关注的这个重点很可爱。
“不过，没想到殿下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这个提议呢。”苻缭想了想道。
第一句话就让苻缭反应了好一会儿。
“他的性子就是如此，我不过是理解他而已。”苻缭笑道，“何况他也有在慢慢改变呢。”
苻缭一顿，轻轻舒了口气。
“殿下……”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殿下岂不是就听我废话了许久？”
苻缭一愣，忍不住笑了出来。
“过意不去。”苻缭隐约察觉他要说什么，期待的同时免不了想要逃避。
见自己想要隐藏的想法最终还是被苻缭参透，奚吝俭稍微偏过面去，像是赌气一般看向他处。
“那孤就把话本全烧了。”
“当然，我知道季怜渎也没安好心，他那眼神我见得多了。”奚吝俭眯了眯眼，“恐怕，他此时也想站在北楚的皇宫里。但他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眼界。”奚吝俭说着，盯住苻缭，“还没站稳脚跟，就毫不怜惜地利用真心待他好的人，走不了多远。”
苻缭点点头。
“我又没有要怪殿下的意思。”苻缭知道他与奚吝俭的观念自然是有所不同，“殿下难道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发现了苻缭自己都没发现的事——苻缭的眼眶里已经起了层水雾。
“我和他一开始就是在演戏，否则一个亲王看上伶人这事怎么会闹得沸沸扬扬？”奚吝俭不屑道，“自然是我让人散布消息，让人认为我有这样一个软肋，同时也有一个可以为他们所利用之人。”
苻缭张了张嘴，最终开口。
那不就是因为原主……但是，奚吝俭说的明明和小说里根本不一样啊。
现在想想，自己好像因为看见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角色出场后，就囫囵吞枣地匆匆翻了一遍，其实有很多细节自己并不知道。
若是平常，奚吝俭相信苻缭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并且做出相应推断，不过如今这个特殊时候，还是免了。
“否则他不会活到现在。”奚吝俭揉了揉苻缭的发顶。
奚吝俭是这么安慰的，苻缭可不觉得这件事就能这么平淡地过去。
“那可说不好。”苻缭装作正经道，“毕竟我都能进到话本来了，说不定这里真的有这样的话本呢。”
他能轻易答应，自然是季怜渎好拿捏。季怜渎自以为自己有筹码，殊不知他要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世上何其容易，对他来说，只要季怜渎没用了，随时可以舍弃。
奚吝俭意识到面前的这个苻缭不对劲的地方：“你不是原来那个苻缭。”
孟贽没理他，脸上露出一副惯常有些嫌弃人的表情，与为数不多的几名亲信又交代事情去了。
“这样真的好么？”
“你就当我做了个梦吧。”苻缭最终这么说道。
奚吝俭抓住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铐住：“我和季怜渎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他也一样。”
苻缭心跳又加快了。
“所以你对他也没什么想法。”奚吝俭眉尾挑了挑，流露出些许愉悦，转而又意识到什么，“但世子上心优季的事，可是自优季有名以来就流传开了。”
苻缭卡了一下，更加不好意思了。
奚吝俭轻声叹口气。
“梦里，我在看话本。话本里写的是季怜渎和你的故事，就和现在一样。你们经历了许多事情……非常不愉快的那种。”苻缭还是稍显含糊，“但是我从那话本里看出，你们相互爱着对方，可落到最后，一个心死，一个身死。我不想你们这样，我觉得你们对对方都有感情，不希望看见这样的结局。”
“要是按自乱阵脚来说，我该算在敌人那一方才对。”他笑着道。
奚吝俭记得很清楚啊。苻缭想。这样，穿越的事情也瞒不住——虽然他本来也不想藏着。
要是季怜渎与奚吝俭并没有什么情感关系，那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在奚吝俭看来岂不是特别好笑？
“所以是话本里的你，也喜欢季怜渎。”
“那孤就不做。”奚吝俭应得很快。
想来，这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刚想起这个问题，殷如掣便睡了过去。
奚吝俭正笑着，要说什么，突然话锋一转。
看起来奚吝俭更得意的是后面那句。
奚吝俭眉尾微微上提。
“我不会的。”他道。
殷如掣咧了咧嘴，拍拍这个实际上大他不少的前辈道：“辛苦啦，孟公公。”
“那岂不是你与小……季怜渎都看着我在那里胡闹了？”苻缭脸上已经泛出红晕，“太丢脸了……”
“而且，孤不想只当他们的主心骨。”奚吝俭走近苻缭，在“他们”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总是想要逃啊。”
奚吝俭将额边的碎发撩回耳后，道：“他们早习惯了。压着声音就行，现在可没人敢造次。”
奚吝俭在他身边毫不客气地坐下，颇有点审讯敌人的气势。
“总觉得还在做梦。”苻缭喃喃道。
“我只是这样想了而已。”苻缭的笑容略显苦涩，“因为季怜渎确实有一个儿时的玩伴，与我名字一样，我还觉得奇妙呢。”
苻缭几乎要忘记自己是穿进一本书里。
“你原来叫他小季。”
苻缭小声地应了一下，明白奚吝俭的暗示。
他不自觉四指并在唇上。
“你看起来还是有些疑惑。”奚吝俭看出他的犹豫，并非提防，“还有哪里不明白？”
何况他们的主心骨米阴也突然间没了声息……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们其实大概也清楚得很。
“会负责任的。”苻缭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不去看奚吝俭的脸庞，又眨了眨眼，偷偷抬了眸，“为人师表，自然要以身作则。”
“好好休息。”
拨开心中的重重云雾之后，苻缭想起了他们原本都还有要确认的事。
他看了看奚吝俭，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苻缭知道他这句话不仅指这件事。
“不想你不高兴。”奚吝俭看着他，分明他比自己高大，苻缭却似乎感觉他在仰视自己一般。
奚吝俭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苻缭却感觉不到疼痛，明明玉扳指就磕在他的皮肉上。
孟贽可是实打实忙了好几天，得赶快帮上忙……不然孟贽真是要扛不住。
殿下怎么会比自己还慢呢？
苻缭说完，见奚吝俭脸色微变，也意识到什么。
苻缭被这气势镇了镇，一时间呆愣地看着他就这么与自己拉近距离。
“自然。”奚吝俭又往苻缭身边靠近了些，“这里也没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本让你想走就走。”
在其他人眼里，奚吝俭可是自所谓出征后就离开北楚了，即使宫内的血味三天三夜的散不开，聪明的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需要躺下休息会儿，在哪其实无所谓。
本该处于被动的亲王是在何时翻盘的？他们不知道。
“但你是我自始至终接触的那个人。”奚吝俭接着说。
直到殷如掣躺下，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 半晌，奚吝俭开口：“所以你要来帮助我？”
“我与他的一切，都是在做戏。”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而且是他提出来的。我那时正好缺一枚棋子”
在奚吝俭听来，苻缭就是少有的在撒娇，想来他并没有真正怀疑这件事。
既然不知道，也就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以防奚吝俭还有更多的后手，突如其来地掐在他们的脖颈上。
奚吝俭心尖颤了一下，没有等待便继续往下说。
“殿下还没登基呢，这就要当暴君啦？”苻缭假作惊讶，“这可不行。”
就是自以为只是教授的举动在自己看来……不过这可是他自己要走进来的，到最后逃不出也是理所当然，奚吝俭认为苻缭可没有
苻缭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不是梦。”此时的奚吝俭竟有些像小孩般没有底气地赌气道，“不许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殿下似乎是如释重负了。”
“你是个很好的先生。”奚吝俭淡淡笑道，“可没有什么废话。”
面对着近在眼前的面容，苻缭飞快地眨了好几次眼。
毕竟听见他不想听的东西的概率要远远大于他想听见的。
只是，他并没有先回答奚吝俭的问题。
“什么？”苻缭的声音不自觉哽咽。
原来是这样的么……不过，现在想要确认也没有渠道了。
苻缭意识到奚吝俭在指自己。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一并抓握住奚吝俭的手腕。
兴许是夹在中间的各种剧情被自己翻过去了，他才误以为奚吝俭与季怜渎是那种关系。
“我还没完全弄明白殿下说的事呢。”他温和的语气突然显得有些强硬，“三两句话可打发不了。”
他跑过孟贽身边，听见几声嘶哑的音节，非常轻。
“我以为殿下一直喜欢季怜渎。”苻缭暂且采用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说法，“为了能让殿下听进去我说的话，我才这样说。”
本来季怜渎一个伶人是不会认识苻缭的，奈何苻缭自幼爱玩，长辈越不让去的地方他越要跑去，加之季怜渎有心，两人才算是一并成长到现在。
“首先。”
反倒是在歇脚的苻缭心中过意不去：“这时候应该很忙吧，殿下是他们的主心骨，应当早些回去才是。”
苻缭觉得奚吝俭关注的这个重点很可爱。
“不过，没想到殿下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这个提议呢。”苻缭想了想道。
第一句话就让苻缭反应了好一会儿。
“他的性子就是如此，我不过是理解他而已。”苻缭笑道，“何况他也有在慢慢改变呢。”
苻缭一顿，轻轻舒了口气。
“殿下……”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殿下岂不是就听我废话了许久？”
苻缭一愣，忍不住笑了出来。
“过意不去。”苻缭隐约察觉他要说什么，期待的同时免不了想要逃避。
见自己想要隐藏的想法最终还是被苻缭参透，奚吝俭稍微偏过面去，像是赌气一般看向他处。
“那孤就把话本全烧了。”
“当然，我知道季怜渎也没安好心，他那眼神我见得多了。”奚吝俭眯了眯眼，“恐怕，他此时也想站在北楚的皇宫里。但他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眼界。”奚吝俭说着，盯住苻缭，“还没站稳脚跟，就毫不怜惜地利用真心待他好的人，走不了多远。”
苻缭点点头。
“我又没有要怪殿下的意思。”苻缭知道他与奚吝俭的观念自然是有所不同，“殿下难道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发现了苻缭自己都没发现的事——苻缭的眼眶里已经起了层水雾。
“我和他一开始就是在演戏，否则一个亲王看上伶人这事怎么会闹得沸沸扬扬？”奚吝俭不屑道，“自然是我让人散布消息，让人认为我有这样一个软肋，同时也有一个可以为他们所利用之人。”
苻缭张了张嘴，最终开口。
那不就是因为原主……但是，奚吝俭说的明明和小说里根本不一样啊。
现在想想，自己好像因为看见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角色出场后，就囫囵吞枣地匆匆翻了一遍，其实有很多细节自己并不知道。
若是平常，奚吝俭相信苻缭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并且做出相应推断，不过如今这个特殊时候，还是免了。
“否则他不会活到现在。”奚吝俭揉了揉苻缭的发顶。
奚吝俭是这么安慰的，苻缭可不觉得这件事就能这么平淡地过去。
“那可说不好。”苻缭装作正经道，“毕竟我都能进到话本来了，说不定这里真的有这样的话本呢。”
他能轻易答应，自然是季怜渎好拿捏。季怜渎自以为自己有筹码，殊不知他要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世上何其容易，对他来说，只要季怜渎没用了，随时可以舍弃。
奚吝俭意识到面前的这个苻缭不对劲的地方：“你不是原来那个苻缭。”
孟贽没理他，脸上露出一副惯常有些嫌弃人的表情，与为数不多的几名亲信又交代事情去了。
“这样真的好么？”
“你就当我做了个梦吧。”苻缭最终这么说道。
奚吝俭抓住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铐住：“我和季怜渎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他也一样。”
苻缭心跳又加快了。
“所以你对他也没什么想法。”奚吝俭眉尾挑了挑，流露出些许愉悦，转而又意识到什么，“但世子上心优季的事，可是自优季有名以来就流传开了。”
苻缭卡了一下，更加不好意思了。
奚吝俭轻声叹口气。
“梦里，我在看话本。话本里写的是季怜渎和你的故事，就和现在一样。你们经历了许多事情……非常不愉快的那种。”苻缭还是稍显含糊，“但是我从那话本里看出，你们相互爱着对方，可落到最后，一个心死，一个身死。我不想你们这样，我觉得你们对对方都有感情，不希望看见这样的结局。”
“要是按自乱阵脚来说，我该算在敌人那一方才对。”他笑着道。
奚吝俭记得很清楚啊。苻缭想。这样，穿越的事情也瞒不住——虽然他本来也不想藏着。
要是季怜渎与奚吝俭并没有什么情感关系，那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在奚吝俭看来岂不是特别好笑？
“所以是话本里的你，也喜欢季怜渎。”
“那孤就不做。”奚吝俭应得很快。
想来，这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刚想起这个问题，殷如掣便睡了过去。
奚吝俭正笑着，要说什么，突然话锋一转。
看起来奚吝俭更得意的是后面那句。
奚吝俭眉尾微微上提。
“我不会的。”他道。
殷如掣咧了咧嘴，拍拍这个实际上大他不少的前辈道：“辛苦啦，孟公公。”
“那岂不是你与小……季怜渎都看着我在那里胡闹了？”苻缭脸上已经泛出红晕，“太丢脸了……”
“而且，孤不想只当他们的主心骨。”奚吝俭走近苻缭，在“他们”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总是想要逃啊。”
奚吝俭将额边的碎发撩回耳后，道：“他们早习惯了。压着声音就行，现在可没人敢造次。”
奚吝俭在他身边毫不客气地坐下，颇有点审讯敌人的气势。
“总觉得还在做梦。”苻缭喃喃道。
“我只是这样想了而已。”苻缭的笑容略显苦涩，“因为季怜渎确实有一个儿时的玩伴，与我名字一样，我还觉得奇妙呢。”
苻缭几乎要忘记自己是穿进一本书里。
“你原来叫他小季。”
苻缭小声地应了一下，明白奚吝俭的暗示。
他不自觉四指并在唇上。
“你看起来还是有些疑惑。”奚吝俭看出他的犹豫，并非提防，“还有哪里不明白？”
何况他们的主心骨米阴也突然间没了声息……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们其实大概也清楚得很。
“会负责任的。”苻缭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不去看奚吝俭的脸庞，又眨了眨眼，偷偷抬了眸，“为人师表，自然要以身作则。”
“好好休息。”
拨开心中的重重云雾之后，苻缭想起了他们原本都还有要确认的事。
他看了看奚吝俭，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苻缭知道他这句话不仅指这件事。
“不想你不高兴。”奚吝俭看着他，分明他比自己高大，苻缭却似乎感觉他在仰视自己一般。
奚吝俭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苻缭却感觉不到疼痛，明明玉扳指就磕在他的皮肉上。
孟贽可是实打实忙了好几天，得赶快帮上忙……不然孟贽真是要扛不住。
殿下怎么会比自己还慢呢？
苻缭说完，见奚吝俭脸色微变，也意识到什么。
苻缭被这气势镇了镇，一时间呆愣地看着他就这么与自己拉近距离。
“自然。”奚吝俭又往苻缭身边靠近了些，“这里也没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本让你想走就走。”
在其他人眼里，奚吝俭可是自所谓出征后就离开北楚了，即使宫内的血味三天三夜的散不开，聪明的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需要躺下休息会儿，在哪其实无所谓。
本该处于被动的亲王是在何时翻盘的？他们不知道。
“但你是我自始至终接触的那个人。”奚吝俭接着说。
直到殷如掣躺下，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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