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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

    他的神色少见的严肃,却没有责备之意,教奚吝俭长长地出了声气。

    苻缭只以为他追人会这样,没想到对自己也是如此。

    他就吃这一套。

    “殿下是故意的么?”苻缭心里已有答案,“那可是淬了毒的箭。”

    “不敢。”

    见自己的心思被识破,奚吝俭反而调笑一声:“不知世子意下如何?”

    苻缭沉默许久。

    苻缭忽然有些慌乱。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他该和以往一样,只看着其他人做事便好了,偶有交谈,都是必须之举。

    但不得不承认,奚吝俭看得很准。

自己皮肤上的两根手指,在他要拿开时故技重施,“而且奚宏深那准头,若不是孤故意送上前去,他还真射不中。”

    “孤当时也不知那箭淬过毒。”

    “这里面包括你么?”

    在起身时,膝盖忽然一软,眼前霎时间空白,直接向后倒去。

    苻缭想起那颗莫名出现的小石子。

    他没想着要解释什么,他解释不了。

    手臂被奚吝俭拉过,跌进他的怀中,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指腹果然停留在那处,有些痒,却并非来自被他触碰的地方,察觉时这难耐的感觉已经遍及全身,而源头狡黠地藏起来了。

    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留一会儿。

    意识到自己在关心奚吝俭之后,他心里突然恐慌起来。

    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就像方才与奚吝俭在庭院里行走一般,他只知道自己舍不得停下来。

    想拖延可以称病,得了风寒或是高热还能拒不见客,何必要硬挨一箭?

    “没有。”苻缭清楚地知道他没有动怒。

    他最终道:“我该走了。”

    “殿下——”他长叹一声。

    他不想再多涉足。

    不仅是因为低血糖。

    他的膝盖确实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会突然就没力气了?

    “觉得孤在生气?”奚吝俭问他。

    之前还想着,这种小心机得看人下菜碟,才能用得好。

    “就算没有淬毒,也不好。”苻缭皱眉道,“就算殿下心里有底,也会让其他人担心的。”

    “你在为孤忧心,不是么?”奚吝俭问,“为何不敢承认?”

    “世子的伤势似乎严重了些。”奚吝俭低声道,“不如今晚在孤府上过夜好了。”

    苻缭浑身一惊,收回视线,手也一并缩回去。

    奚吝俭凝视他许久。

    自己好像不该这么做。

    他眨了眨眼,忍不住偏过头,借着捋动发丝的动作去看奚吝俭的衣摆。

    “那为何不敢看孤?”奚吝俭道,“抬起头来。”

    让奚吝俭想让苻缭也亲自体会这种感受。

    苻缭抬眼。

    苻缭小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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