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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真相。

    · 第九名:南星,8050分

    话落,他朝人群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北仓总部。

    “我这是替你高兴!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吗?天龙市北区出了一个高考榜眼!北辰就是江辰!到处都在传!北区的学生一个个跟过年似的!”

    江辰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操!”他猛地跳起来,拳头在空中狠狠挥了一下,“第二名!第二名!整个天龙市第二!北区的!我们北区的!”

    “以后谁还敢说北区不行,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但现在,他可以对自己说了。

    “北区榜眼!我们北区也有榜眼了!”

    林小北站在他旁边,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大声道:

    消息传回北区时,已是傍晚。

    他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激得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 第八名:白鸦,8300分

    但他站在那里,整条街都安静了下来。

    “辰哥,你是北区的神!”

    人群中,几个北区考生眼眶通红。有人紧紧攥着身边人的手,有人低下头偷偷擦眼睛。几个老人站在街角,望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旧铁门,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前涌。林小北和石头一左一右挡在前面,才没让人群把江辰整个人淹了。几个北仓的少年在人潮里跑前跑后,费力地维持着秩序,嗓子都喊哑了,脸上却全在笑。

    “北辰!”

    江辰回来时,整条街都沸腾了。

    · 第二名:北辰,分

    · 第十名:铁壁,7900分

    · 第六名:重山,8870分

    · 第四名:赤狼,9500分

    他用晶矿币喂给造化玉碟,将最后一战中体内残存的宇宙能量一点点炼化进筋骨。小金在房间里飞来飞去,时而落在窗台上,时而落在江辰膝头。它第二次蜕变后的身体更加漂亮了,黑羽如墨,金焰流转,偶尔一声啼鸣,清越如铃。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像疯了一样在屋里转圈。石头也罕见地露出了笑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阿琳抱着胳膊,嘴角弯着,眼里有细碎的光。

    窗外的阳光照进房间,落在他的肩头和小金的羽毛上。北区的天还是灰扑扑的,但至少今天,有光透了进来。

    “你明明可以自己突围,为什么要留下?”

    比如活着。

    江辰回到北区后,没有出门。他用了整整一天时间处理伤口、补充食物和水分,又用了一天时间稳定刚刚突破的修为。龙虎锻骨拳第八重与归元呼吸法第四层虽然已经跨过门槛,但根基尚浅。若不加巩固,随时可能退回。

    如果最后一战他没有放弃那些七级虫族的猎杀,没有追查走私网络,没有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摧毁仪器和逼问线索上,积分或许还能更高,甚至可能与陆寒州不相上下。可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依然会那么做。

    “江辰!”

    北区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事了。

    林小北冲过来想给他一个拥抱,被江辰一只手按在脸上推开。

    三日时间,如白驹过隙。

    · 第一名:破军,分

    “哪来的神。”他声音不大,但极清晰,在夜风里传遍了整条街,“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这里的人早已习惯了被踩在脚底。天龙市的新闻里,北区永远是“贫民窟”“三不管”“帮派窝点”,北区的孩子去考试,能活着回来就算有出息。从来没有人指望他们能出头,更没有人敢想象,有一天,一个北区少年会站在星武高考的榜单上,压过整座城市几乎所有中心城区的天骄。

    · 第三名:银月,9800分

    江辰却只是安静地看着榜单。

    江辰偏头看了他一眼。

    北辰,第二名,分。

    分数可以再赚,有些线索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

    · 第七名:墨羽,8550分

    · 第五名:青蛇,9100分

    “是江辰!真的是他!”

    “听到了。”他说。

    最终排名的发布方式很简单,没有大屏幕,没有集会。所有人的手环在同一时刻亮起,一张最终榜单直接投射在每一个考生的手腕上方。

    “别闹。”江辰说。

    林小北张了张嘴,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他瞪着那行字,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狂喜,只用了不到三秒。

    因为有些东西,比分数更重要。

    江辰没有多说什么,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江辰,你听到没有?你是第二名!北区多少年了,从来没出过星武高考前十,更别说第二名!”林小北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人群慢慢静了。所有人都仰着脸,看着他。目光里有敬,有畏,有激动,也有种说不清的期盼,像在漆黑的天幕下突然看见了一颗亮起来的星。

    天还没黑透,北仓总部所在的旧厂房前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北区出来的考生、家长、还有那些从没和北仓打过交道却听说过江辰名字的人,全涌到了那条破旧的街道上。有人举着从废品堆里捡来的荧光棒,有人把校服外套系在竹竿上挥来挥去,还有人搬出了家里压箱底的旧灯笼,红红绿绿地挂了一排。

    北仓据点里,林小北、石头、阿琳等人围在江辰身边,屏住呼吸。

    “我知道。”林小北嘿嘿笑,“但先让我们高兴一会儿。北仓有面子了,招人都好招多了!”

    没有激情澎湃的演讲,也没有煽情的长篇大论。但偏偏就是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落进干燥的荒草里。

    “接下来还要继续。”他说,“这只是第一轮。”

    第三天,积分清算正式结束。

    第二名。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当时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江辰站在总部大门前,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肩头缠着绷带,右手包着纱布。他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刚拿下全市第二的强者,更像一个从很远的地方走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的人。

    比如还有人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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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没再理他。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环,北辰二字在蓝光中静静停留。他忽然想到那晚在第三层,陆寒州力竭倒下前问他的那句话。

    “听听!这就是我们北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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