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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一下,用手撑起脸颊,才发现有泪水淌下来。

    他垂下头,觉得头昏脑胀。

    还好,更衣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谁也看不见。

谬,笑了出来。

    「毕竟你俩是邻居,免不了谈到这些。」

    他擦去泪痕,低头,看见手机屏幕里最新的消息:

    更衣室的空间很狭小,但足够安全,足够容纳他很多秘密。

    周义驰那边最后只说道:「看你意愿吧,我只是帮忙传达一下消息。」

    他打开手机,透过小门闻到了浓重的香草奶油味儿,而屏幕里,是齐恩的消息。

    「姐姐,外套还在我这儿。」

    笑容还未消散,祝倚珊也发来回信:

    把伤口留存在记忆里再也不见,还是离开这间安全屋,似乎真的由他的意志做主。

    「虽然这个是恩宝的隐私……但我觉得你可以知道一下。」

    周白:「不是周白。」

    记忆里她的身影,温柔和绝望并存,撕碎了他对自己的所有确定。

    他仰起头,呼出的白气像是蜡烛的熏烟,每一层白都是心力消失的证据。

    消息铃声响起来,门外的烤箱也叮铛一声,周芯苒带上厚重的隔热手套,吧台上的咖啡机正在打奶泡,一切,是寻常的热闹。

    呼吸加速后,喉咙发紧。

    「她妈妈生下她后,没几天就走了。」

    周白:「她想见的是周玫。」

    他关闭手机,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齐恩没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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