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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院子里一个略有熟悉的身影在专心的翻拣草药。

    看着茅草屋,庆幸是夏天不冷,吃的想必也是好心人丢的馒头果腹。

    长霖不想挨着陌生女人往后退了一步,这动作在王寡妇眼里便多了一种意味。

    长霖立马丢了手中的竹筒,在一旁的池子里洗完手后吃瓜子仁。

    长霖动都没动,只是看着季风十分委屈仿佛被挨打的那个人是他。

    到张大夫家一进院子便各种药味扑鼻,除了地上之外的草药还单独搭了个架子叠放了许多竹篮,里面也是各种草药。

    王寡妇虽然浪荡,但也是女人脸皮薄,捂着脸准备梨花带雨。

    那声音激情三连问,季风懵了。

    他走进房间搬出凳子和碟子,坐在一旁的石桌上剥瓜子一边看长霖削竹条。

    咔嚓咔嚓

    长霖背着背篓出门了,身后远远地跟着一个尾巴――季风。

    季风看着求关注的长霖就觉得好笑,“你等下。”

    “长霖,走吧,去取秀品。”季风拍拍长霖肩膀说道。

    “风风摸了,就掩盖那个女人的了。”长霖像是找到逻辑解决办法,眼里都是期待。

    “你!”王寡妇气得脸通红,从来没人这样说过她。不过傻子嘛,看样子是没见识过女人味的,倒也新鲜。

    “好吧,再给你个提示,你看你的食袋。”

    季风不放心,虽然长霖和自己交流起来没问题,但他知道长霖可能还没有七宝懂得多。

    长霖一把抓住王寡妇的手,继毫不留情扇了一巴掌后,还准备来第二掌。

    “不同?”

    对方神神叨叨地:“一切自有天意,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季风喘了口气说,“是谁摸打谁,但我们现在没有钱付药费。”

    “问了你能告诉我吗?”季风假装不好奇说道。

    中午的时候,七宝过来了,“长霖,奶奶叫你帮忙去秀纺把要处理针脚的半成品给拿回来。”

    王寡妇盯着长霖衣领微微敞开隐约鼓起的胸口,“这是要去哪里呀,要人家带路吗?”

    长霖气势汹汹得乍看有点唬人:“谁要武易照顾,我就会照顾风风。”

    “那不就得了。”季风又问道,“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找我吗?”

    “哟,这不是王寡妇吗,勾引汉子挨打了?”这是钱来娘――吴桂香调着嗓门说道,“不知廉耻到处勾男人,就该挨打,尽管打,这药费我出。”

    “做完起码得到中午了,不吃点东西会饿,这床又不着急。”季风又拿着碟子说道,“来,这是奖励你的,不来吃我就给七宝了。”

    “好啊。”

    路过村口槐树的时候,季风竟然恍惚时间过了很久一般,明明半个月前他还不认识长霖,而现在自己竟然开始担忧他身上的伤势。

    张琏神色吃惊,带一个傻子看病?不过他没耽误了,将两人引到了张大夫坐诊的屋

    “没了武大哥照顾,你竟然托着傻子陪你过来。”

    “正常人会想到嗑瓜子能治病?”

    瓜子不会儿就剥了一碟,他去柴房里给灶里添柴火,早上熬了些白米粥。

    想起昨夜竹竿响动声,“你昨晚又回来摆弄竹子了?”

    “你干什么打人!”娇软的声音尖叫起来。

    长霖将竹子砍断,分条,刚开始动作还显得很生疏,慢慢地逐渐得心应手。

    两人取回绣品后,下午便直接去村口处的张大夫家。

    季风问长霖一个人可以吗,长霖说自己就行了。

    “你这瓜子特殊能治病,是把你末世的精神力附着其上了,长期嗑有治愈功效。这个食袋其实就是个随身空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长霖记得季风说对别人的好意要感谢,虽然感到不舒服,他还是礼貌地说:“谢谢,不需要。”

    但那双眼里黑得纯粹,不开心的情绪一眼可见,像个咋咋唬唬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又不知如何保护的孩子。

    季风也没多想,可能是风过竹林响动声。

    再看王寡妇看着钱屠夫更是楚楚可怜眼波勾人,奈何钱屠夫一个劲儿得往吴桂香身后缩。

    “不行,还没做完。”长霖摇头,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

    “风风摸摸。”

    季风低头看了自己腰间的食袋,除了显示主人贫穷特别干瘪外,没有任何不同。

    那声音幽幽地说:“难道不应该先问我身份吗?”

    她翘起兰花指,试着勾了勾长霖的衣袖,对方只是侧身躲了下。

    但长霖却开心得笑了。

    “季风,你真没发现你瓜子有什么不同吗?”那人吞了瓜子,说道。

    “你套我话!”那声音愤愤,心想自己得快点交代完,不然什么时候裤衩兜了个底朝天都不知道被坑了。

    “季风,你竟然没发现你的瓜子有什么不同吗?”这声音有点气呼呼地说道,仿若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忽视一般跳脚。

    “再说我是傻子,我就打你。”说完扬了扬拳头。

    “你就没发现食袋里面永远都有瓜子吗?”

    拦着长霖干什么?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那声音嘀嘀咕咕说道,也清楚自己没给季风说清楚导致自己绩效提不上去。

    “难道你没想过是你嗑瓜子的作用吗?”

    季风连忙跑过来大喊道,“长霖,别打了。”

    “你做的很对,但是”季风不知道该怎么给长霖解释分寸感,在末世打打杀杀惯了,但在这个村子肯定不适合。

    他这才扭头看向一旁的季风,“风风,你不是想学来着,我来教你。”

    季风心想王寡妇不是没摸到你胸肌?

    ……

    “难道你没发现没吃药,你身体在逐渐恢复吗?”

    “你再一巴掌下去,不得把人半边脸打瘫。”季风看着王寡妇脸上五根笔直清晰的红手指说道。

    长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

    蒙蒙胧胧中,季风听见院子竹竿晃动的声音,但他是在太困了便很快睡了过去。

    但和一个智商单纯到孩子的长霖计较什么呢。

    季风还没想到合适的解释给长霖,就见长霖拧着眉头,严肃地看着自己说道。

    “我可太聪明了,看着干瘪穷酸的食袋,谁能想到竟然是个隐藏宝藏,你也就不怕别人偷取了。”那声音对自己夸赞的语气一点都不含糊。

    季风知道对方是把他当成假想敌了,也不计较:“张大夫在吗?我想看下长霖身体。”

    季风抬手碰了碰长霖胸口,十分敷衍。

    “那怕是精神病吧。”季风说道。

    长霖不耐烦地推开女人,还颇为委屈地问季风:“你不是告诉我,胸口不能给人摸吗?”

    说完还不信地自己嗑了起来。

    虽然知道对方是个傻子,但刚刚对方低沉的嗓音,三庭五眼硬朗深邃,以及健硕的肌肉,无一不让王寡妇心痒。

    “啊!”

    “啪!”粗重的耳光声听着就疼。

    季风反驳:“你上次不是说我是功德无量才来找我?”

    “谁摸打谁。”

    季风想自己的瓜子竟然可以治愈,那长霖身上的伤就有治了。

    “不能。”他上次差点泄漏了机密,幸好声音自动打码了。

    一路上都很顺利,直到快到绣房的时候,一个女人在拐角处拦住了长霖。

    “谢谢你。不过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有这么特殊的待遇吗?”

    季风再次陷入沉默,见过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头一次见到嗑瓜子不吐瓜子壳的。

    第二天,季风起床开门,发现长霖正从后山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于是她更大胆的抬起手指想戳垂涎已久胸口的肌肉。

    季风由于劳作了一天,像是打了催眠剂一般原本浅眠的他很快便挨着枕头睡着了。

    长霖不开心,“她差一点就摸到我了。”

    “过来休息下吧。”季风见长霖额头已经冒了汗珠。

    季风揉揉身边高大男人的脑袋,他得想办法赚钱,养长霖、七宝和婶儿。

    “长霖,我们下午一个地方好吗?”季风想下午带着他去张大夫家去看看。

    季风看着长霖坐姿如峭壁挺拔,吃相优雅吃的仿佛不是一盘瓜子仁而是山珍海味。

    “请问你嗑的瓜子皮吐哪的?”季风心想你在我脑里嗑,皮丢哪?

    那声音像是含住瓜子壳,含含糊糊说道:“嗑瓜子还吐皮?这壳是奶油味的啊,多香,适合细嚼慢品,瓜子仁的清香伴着壳的奶香味绝配。”

    季风看了一眼吴桂香,她身边的钱屠夫顶着两个淤青熊猫眼,畏畏缩缩地站在她身后。

    刚好这话被听见动静吸引而来的几个妇人听到,众人一时不知道看王寡妇勾引不成汉子反挨打好笑,还是这傻子说话好笑。

    远远看去,女人身材挺好,季风词穷只得这样评价。

    她又跨了一步,香味更浓了。

    季风满脑子都是咔嚓咔嚓地嗑瓜子声。

    “没有啊,我昨晚泉水喝多了起夜,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前进过。”

    张琏听见脚步声,见是季风,杏仁儿脸冷淡得说道,“你又生病了?”

    “这不是长霖嘛。”王寡妇娇滴滴地伸手拦住长霖,身上扑的香粉直扑长霖鼻尖。

    咔嚓

    梦里,又出现了那个空灵悠远的声音。

    “我还是不舒服。”

    “我们没钱付医药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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