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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没人试新功效吗?”

    季风丢下手里的尺子,走上前去,“请问你们是?”

    “怎么死的?”季风神色没有半点波动,像是在说今天天气还可以。

    季风瞧着日头正大,难不成是中暑了?

    “这么宝贵,我用着不就是糟蹋了吗。”

    季风心想把人给逗过了,“不要你的,来剥瓜子赚银元宝。”

    季风哭笑,表面只当作没听到耳边的嘀咕声。

    季风心想这人放在末世前绝对是男扮女装千万级网红。

    “哎呦,天气热的,尸体都快发臭了。”赵婶儿说起来眼角褶子眯起,又怕又心里不舒坦的模样。

    他家靠山近竹林,夜里蚊子是挺多,这想必是睡梦中抓蚊子自己挠的吧。

    季风都看在眼里,罐子也就500毫升而已。

    “狗蛋儿,你替我给恩人磕几个响头。”

    “我问的是官爷,急着插嘴是不把官爷放在眼里吗?你这么着急倒像是贼还捉贼。”季风肩膀挺得笔直,纤细美感中透着一股子倔味。

    “村长已经报官了,王寡妇这人平时是风流了点,但是也没得罪谁啊。”赵婶儿还在为一个失去的生命感到惋惜。

    长霖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再看看季风脖子上空荡荡的。

    “小心眼白翻不过来。”季风微笑提醒。

    房间沉默几秒。

    为首的捕快盯着季风看呆了,这小山村里竟然还有如此绝色的美人,县太爷一屋子莺莺燕燕顿时便像地摊货黯然失色,心下暗自有了计较。

    一队人浩浩荡荡来到季风家的时候,季风正在院子和长霖割竹筒。

    “可以给我们剥啊。”吴桂香歉意又感激地说道。

    季风也顺着两人的视线望过去,嚯,领口处一条暧昧红痕。

    张琏气冲冲地起身,这房间他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然而晚上的时候,村里来了十几个捕快,身着黑袍红带头戴黑帽在钱屠夫带领下,晃晃荡荡的朝季风家走去。

    “唉,你别动,我剥瓜子不容易,你这一动我又得熬夜剥瓜子了。”季风见郑大山双手撑着床沿便加快几步朝床边走去。

    季风对自己精神力效果十分熟悉,但变成瓜子粉后对剂量不能很好的掌握。于是又剥了些瓜子磨好后便亲自去郑大山家。

    “不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能拿来救大山,无以回报,我断不能再贪心。”

    “随你,剥完这些五两银子。”

    原本躺着的郑大山挣扎着准备起身,黝黑的一张脸看起来像是没洗干净般的憔悴,但看起来并无大碍。

    长霖垂头。

    赵婶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珠抬起来,眼里算是回光了。

    一听此话,空气尴尬。

    七宝很快哒哒跑过来,眼里亮晶晶的:“要开始剥瓜子了吗?”

    郑大山的伤势原本逐渐好转,但最近因为天气缘故有发炎的趋势。

    季风瞧着他的神情,笑了,像逗小孩儿一般:“舍不得给?”

    路上的村民都想知道啥事情,也跟着后面去看热闹。

    他招手把七宝叫了过来,“七宝。”

    刚走到郑大山家屋檐下,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吴桂香见状立马接过,言语已经无法表示感激,手揽着罐子,一只手从罐底托住,行动上处处透着小心与谨慎。

    长霖嘟哝着,“那还是做个人吧,畜牲不会说话好麻烦。”

    “这块玉还是攒了一年三两银子买的。”

    “你和长霖一边玩去。”赵婶儿脸色严肃的支开七宝。

    “救命恩人,我郑大山没有可以报答的,今后只有做牛做马来报答。”

    路过长霖身边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到长霖微微敞开的脖子锁骨处。

    季风敲了敲敞开的门楞,“方便进来吗?”

    季风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装满簸箕的瓜子,放在七宝面前。

    “嗯。卖钱给你买玉坠。”

    季风见惯生死,只说,“人各有命。”

    季风走的时候注意到狗蛋儿脖子上挂了个玉牌,他想起之前来找长霖学武的孩子脖子或是手上总有一块玉牌。

    狗蛋儿还没跨出脚步,就见钱屠夫回头盯着他,“去哪里?敢当着官爷的面去通风报信?”

    吴桂香顺嘴道:“也就那样,玉好坏不要紧,小孩子啊就得有块玉护着才能顺顺利利。”

    低头支支吾吾,“我不要玉坠了。”

    季风听见茅草屋眉头一皱,也许是他太过敏感,但这事情肯定与长霖八竿子打不着,毫不相关。

    难怪之前七宝暗戳戳的想要长霖脖子上的玉坠。

    天气一如既往的燥热,田埂小路从中间裂开缝隙至两边干枯的杂草堆。

    “难不成王寡妇的死和季风有什么关系?”

    “眼瞎?没看到爷身上穿的衣服?”钱屠夫狗仗人势吼道。

    但张琏脸色自在地将手放入木盆中,拿起泡着的消毒草药慢慢地搓洗手指。

    季风从腰间那丑不拉几的荷包中掏出用纸叠包住的粉末,一打开顿时奶香味扑鼻,瓜子粉也是杏色浅白,看起来十分有食欲。

    “狗蛋儿,这块玉牌还不错。”季风睁着眼睛说瞎话,玉质斑驳,应该是一块废料的边角。

    季风看了一眼张琏,捏着兰花指学着他的口气:“这瓜子粉珍贵得很,哪放心给一个外人用。”

    “婶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内伤好的差不多,就是这炎症有些厉害。”张大夫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难掩惊讶,这瓜子粉竟然真如此神奇。

    捕

    一时间脸色犹豫。

    张琏一听,眼珠子转了过去,眼神十分火热得朝季风伸手,“我来。”

    村民里混着吴桂香,她听见议论声慢慢地拉住狗蛋儿落在人群后面。

    “你快去绕小路告诉季风。”

    季风回到家里,他眼皮一直在跳,回想这几天的事情,总觉得卖瓜子粉这件事情太突兀了。

    “啊!死人了?”七宝端着杯子惊诧地大声说到。

    “官爷,他就是长霖。”钱屠夫隔着老远手指遥遥指向正在干活的长霖。

    “抓个傻子要这么多捕快吗?”

    张琏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龟毛有轻微洁癖,两人这一唱一和直戳他额头青筋。

    吴桂香有些心动,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看着那勺粉末目光闪烁。

    七宝瞬间就没有别扭情绪,将屁股下的椅子挪近,吭哧吭哧得剥得十分卖力。

    “七宝,去泡一杯瓜子水。”季风说道。

    长霖点头又摇头。

    “这几天王寡妇一直没出工,都以为她在哪里风流快活,毕竟之前也有这样的例子,但今天有人在村口的茅草屋里发现她。”

    一旁的钱屠夫听了,脸色不快,不多点人来能抓住傻子吗?

    “是吧,他是应多洗嘴而不是洗手。”

    长霖立马乖巧得拎着七宝走了。

    咳,现在年轻人玩的挺猛。

    他顿时脸一热,白眼朝季风翻得更厉害,“浪荡不知羞。”

    “他嘴很臭吗?”

    吴桂香扯着嗓子,“谁去通风报信了,我叫孩子回家给他爹上药不行吗?”

    一旁的张琏翘着兰花指,揉捏着骨指节,细声细气地说:“现在全村人都盯着季风的瓜子粉,人家哪放心给你一个外人剥。”

    张琏盯着季风的脸看,那皮肤气色比最开始要好很多,看起来十分紧致嫩滑,说吹弹可破也不过分。

    张琏气得翻白眼,瞪着猫眼翘着兰花指着季风,嘴角抽动就是没说出来,看起来十分搞笑。

    季风笑着说到。

    “王寡妇死了。”

    季风还没走进房间呢,那狗蛋儿朝他砰砰砰得磕得十分响亮,看着季风崇拜得像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七宝脸一下子就烧红了,原来季风听见他上次想骗长霖的玉坠啊。

    “不一定是季风,之前还傻子还打王寡妇,这王寡妇还死在茅草屋里。这么看着和傻子脱不了关系。”

    “风风,他为什么一直洗手啊。”长霖好奇发问。

    季风没理张琏,拍拍长霖捏成拳头的手掌,“把陶瓷盖子揭开,需要给他上瓜子粉了。”

    郑大山和吴桂香视线纷纷投向长霖脖子转而看向季风。

    说完那人抬手一挥,身后几人哗哗地朝长霖涌去。

    一位带头的捕快横了吴桂香一眼,“吵什么?不得妨碍执行公务。”

    季风颇为遗憾地说道,“唉?最近我又研发了一款新的美容功效,我自己用后效果不错,我还准备给你试试。”

    “不守男德,勾三搭四。”

    “那到底给不给。”

    “我这瓜子粉,美容养颜,具有奇效,吴嫂子你可以一次给自己抹一点,也要不了多少。”

    “季风,你明知故问,是想包庇罪犯吗?”钱屠夫嗓门粗重像是千斤坠掉地上,哐当声响,震得周围人耳朵疼。

    季风脸色一冷,撑开双手拦住,“请问长霖犯了什么罪?”

    季风点头,“再苦也不能穷孩子。”

    那捕快伸手拦住钱屠夫,对季风态度还算温和,只是笑不达肉里,端这官架子说道:“事关人命,奉命来抓捕杀人犯长霖。”

    没一会儿,赵婶儿一副心神不宁受了惊吓的模样回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瓜子粉生意总得继续做下去,但肯定会有各种麻烦或者觊觎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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