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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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也以为忘不掉，可日子久了，也就不记得了，你会发现生命中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忙起来也就不记得这个人了。世界很大，而我的心很小，装不了那么多的人和事。”

    即墨长老吐了口气，“既是确定了，那便放人离开吧，明川，都过去了，你得往前看。”

    “不知道。”

    洛明川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看着疲惫不堪，“放她走吧。”

    洛明川却摇着头道，“你不懂，而从前的我也不懂。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我也不认为那是爱，可后来我就明白了，爱其实很简单，是一餐一饭，也是一句话，一个动作。我爱她，这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忘不掉，戒不了。”

    片刻之后她才道，“其实我曾经也爱过一个人，但后来也就慢慢忘记了。”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往下落去，猛地一下睁开眼，就见着即墨长老一脸紧张的模样，“如何？”

    冬日落雪，萧瑟落寞。

    是的，他错了，他早该明白的，他想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是他妄念，是他肖想，是他不过想给自己找一个赎罪的机会罢了。

    洛明川迷茫地望向窗外，呆愣了好半晌才摇摇头，“不是，她不是。”

    “可我忘不了。”

    洛明川心头一沉，沉默了。

    “若爱一个人如何能忘？”

    山洞忽而静默下来，落针可闻。

    阿月身子一震，缓缓抬起头来，“未必是忘不了，而是看你想不想忘，人嘛，总要往前看的。”

    阿月继续道，“若还活着她又不来见你，会不会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见你？你为过去将自己困住，何必呢？”

    装不了吗？可若连一个人都装不了，又何谈其他的人和事？

    半晌之后，阿月站起身来，“我要走了，爹爹的仇我不能不报，那恶妖我终是除了它的，另外就是，今日谢谢你救我。”

    这一次换阿月沉默了。

    阿月怔怔地看着他，“你是认为她还活着？”

    洛明川怔怔地看着人出了山洞，忽而胸口一紧，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洛明川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急促地呼吸起来，他望向周围，一切静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