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尾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十尾兔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张长言端将茶当酒一口灌下去,“你这是说到我心坎上了!”

    张长言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决定。

    而她向来善于谈判,有商圈大佬曾评价——

    时下人重诺,尤其是写了字据的东西都是有法律效应的,越是有头有脸,就越是不能违背亲手写下的字据。

    别的不说,御史弹劾,“安庆王”这个爵位都保不住。

    “放心,”容昭颔首:“容昭体弱,就不送了。”

    “男人”就是这样,一杯“酒”下去,那就真能称兄道弟,畅聊人生。

    开什么玩笑!

    他端起茶盏,与容昭茶盏相碰:“来来来,喝一口,世子的意思是,我借你两万两,你给我写张欠条,承诺三个月后还清?”

    张长言正要说话,突然顿住。

    再看向张长言时,容昭长长叹口气:“唉,张兄,我虽是安庆王府世子,但父亲常年将我拘在家中,不让我出门,别说整个大雁朝,便是京中恐怕都没多少人知道我。”

    “不用送,容世子等我啊。”张长言抬脚,匆匆往外走。

    容昭也不藏着,十分爽快回答:“我想做门生意。”

    她的声音清亮:“孩儿容昭,见过父亲、祖母、母亲、侧妃。”

    于是,张长言扭头看向她,脸色依旧不好看。

    现在将这件事告诉父亲,万一父亲觉得他不靠谱,拿出钱将这件事交给他两个哥哥办呢?

    古人信命,生死关头走一遭,性情大变,并非不能接受。

    容昭叹气:“其实在我看来张兄也很出色,你那两位兄长不过是仗着年纪大些。”

    张长言闻言,微微一僵。

    容昭微微垂眸,收敛起眼底的笑意。

    ——不是他不出息,是张家没给他发挥的余地!

    于是,张长言道:“没什么,走,先回府。”

    张长言好奇:“世子,所以你到底要怎么做?”

    这是她为自己性情大变找的理由。

    张长言忍不住,一把夺过,给两人的茶盏都倒上。

    刚刚那分明是威胁。

    张长言猛地点头:“对,是这样。”

    容昭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容昭端起茶盏喝了口,继续:“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钟鸣鼎食,可谁知道我们也是有苦说不出。”

    容昭愿意做白日梦就去做,张长言只要欠条拿捏安庆王府!

    前朝因为商人地位太低,商业不发达,日子过得很苦,最终才导致覆灭。

    见她进来,刚刚放出来的林氏立刻上前,一把将她抱住,红了眼睛:“六郎,你没事真好!娘的六郎!”

    是借吗?

    她幽幽开口:“这要是别人我可不放心,万一别人拿着欠条拿捏我这未来的安庆王,该如何是好?”

    容昭闻言,往前走了几步,她一袭青衫,腰带微束,左右系着一对雕纹白玉,行走时白玉轻碰,清脆声悦耳动听,姿态从容镇静,不逊于京城名家公子。

    张长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此时着急回去筹钱,生怕晚了容昭后悔。

    随从好奇:“什么买卖?”

    容昭抬手,拿起茶壶想给张长言斟茶,但那手微微抖动,显然是有些端不稳,有水溅了出来,看得人十分难受。

    这个欠条一写,三个月后如果不能还上,那么,张府就能狠狠拿捏安庆王世子,拿捏安庆王府。

    甭管容昭是男是女,林氏只有她一个孩子,当然看成心肝。

    容昭咳嗽两声,顶着一脸病容继续:“家里祖上已经挣下家业,父亲又实在是出息,根本没多少我们发挥的余地。我们这个公子之位做得好,那是应当,做得不好,那就是丢人。”

    张长言正在思索,闻言随意摆手:“什么怎么办?那容世子分明是个男子,父亲的消息是假的,我能全身而退还谈成一桩拿捏安庆王府的买卖,父亲怎么会生气?”

    容昭不在意,穿来的前一天她还在演讲,收获无数掌声,她想让人安静下来实非难事。

    放下茶壶时,他顺势又坐下。

    要不是还被容昭捏着“把柄”,张长言现在已经笑出声。

    容昭:“别人说起我,定然都是安庆王世子,你是张丞相家三公子。父亲虽然不说什么,但总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我自认我也不是什么纨绔,通晓文墨,擅琴棋书画,可在父亲的光辉之下,到底做不出多么令人惊艳的成绩。”

    张长言:“我没有,但家父有呀!”

    张长言扯了扯嘴角,心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容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容昭:“既是借,我会写下欠条,承诺张兄三月内还清。”

    而且,他确实没有两万两借出去。

    林氏一听,赶忙松开。

    “世子过谦,你乃安庆王府世子,谁人不知?”张长言皮笑肉不笑。

    “那就好。”容昭点头,反问,“张兄现在是不是要去准备银两了?”

    让她开口,你就先输一筹。

    张长言再次点头,端起茶壶,给容昭把空杯子倒上。

    “对对对!”张长言赶紧站起来。

    生意不生意不重要。

    这话其实很有些敷衍意思。

    两人将茶盏当成酒杯相撞,再一起喝下去,顿时觉得对方亲近不少。

    这小世子,怕是在家关傻了。

    容昭端起茶盏,叹气:“其实我是不想写欠条的,但我只有张兄这一个朋友,我对张兄很放心。”

    别的不说,就算他能拿出来,容昭这一开口借两万两做生意的行为,能靠谱吗?他敢把钱给这样不靠谱的人做生意吗?

    随从是张丞相的人,自然是全听张丞相的。

    容昭一口喝了,点头:“对。”

    容昭继续叹气:“知道的人,恐怕也都叫我病秧子。”

    新世界就像是一扇大门,哗啦啦就开了。

    三个月后如果还上,有过“欠条”一事,安庆王世子不想泄露出去,被人戳脊梁骨,也得小心讨好张府。

    张长言同样端起茶盏:“世子有志向啊。”

    张长言本来处于暴怒当中,但容昭就是有奇怪的气场,她不急不缓一开口,就能让人静下心来听她说话。www.boaoshuwu.com

    ——他怎么不想,他也很想呀!

    容昭那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张长言狂喜,努力压抑着,殷切地给容昭倒茶,嘴角依旧克制不住上扬,“既然如此,那我肯定借给世子啊。世子是我兄弟,兄弟需要,我当然倾力相帮。”

    张长言面无表情:“我可没有两万两。”

    安庆王府。

    所以大雁朝商人地位还不错,但到底不太体面,指望经商扬名,那就是在做梦!

    离开安庆王府。

    容昭颔首:“对,写上容昭大名,盖上安庆王世子之章,三个月后如果还不上,随君处置。”

    他决定先不将这件事告诉父亲,自行筹钱,等他用两万两拿到世子欠条之后,再将欠条拿给父亲。

    容昭端起来:“曾经我想我一辈子就这样了,但现在我不愿意如此,我想做出些成绩,想要扬名,要我父亲以我为荣,而不是提起我就生气。”

    白日做梦!

    头戴玉冠,身形不稳,目光却坚韧而有力。

    上首,赵氏皱眉:“哭哭啼啼做什么?六郎是世子,你要注意分寸。”

    张长言面色变得难看。

    ——这是二代们共同的心里话。

    容昭:“来,什么也不说了,先喝一个。”

    “欠条?”张长言眉梢一挑。

    容昭端起茶盏,里面已经空了,张长言赶忙给她倒上。

    那可是安庆王府世子的欠条!

    届时,父亲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张长言眼睛一亮,他赶忙给容昭倒上一杯水,脑袋凑近:“世子,当真?”

    容昭也一口喝下去,放下空杯子,“我还好些,毕竟容家只有我一个儿子,张兄还有两个哥哥,而且也同样出色,倒是越发把张兄衬得不起眼。”

    随从问:“三公子,咱这没完成丞相的吩咐,可怎么办呀。”

    容昭狐疑:“你刚刚不是说没有?”

    张长言:“!!!”

    容昭微微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氏后背:“母亲,我没事。”

    赵氏上下打量过后,点点头:“昭儿,你今日表现很好,救了王府一命。”

    做生意?

    他想到容昭说得那番话……

    张长言看向他。

    随即他扯了扯嘴角:“当然会保管好,三个月后世子一还钱,我就立刻将欠条归还。”

    容昭将空杯递过去,又道:“我本来是想让张兄投资,但这不是生意还没做出来,没有前景,自然也不能坑张兄,所以我说借。”

    容昭去到主院,太妃赵氏、王妃林氏、侧妃白氏,都在主院等着,床上,安庆王睁着眼睛,只能发出“啊啊”声音。

    欠条,是把柄。

    她眼神真

    她跪下来,认真磕头:“父亲病重,孩儿也跟着大病一场,醒来却觉脑中清明,豁然开朗。”

    他不放心叮嘱:“世子你且等等,今晚之前,我一定将钱送来,你要记得写好欠条。”

    容昭幽幽开口:“原来张三公子还是要指着张丞相啊……罢了罢了,想来张三公子也确实拿不出两万两,那你可要保管好我的欠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